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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芙蓉春宵 这样的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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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饿醒,明月睁眼朦朦胧胧中望到床边似乎有人影,心一惊,当即清醒。待看清楚是顾海青,一颗悬着的心便又放了下来。
黑暗中,见他俯身盯着自己,明月心里不禁一阵纳闷,轻轻唤了一声:“海青?”
顾海青并不回答,反而坐在了床沿上,顿了顿,伸手轻轻拂过明月的发丝,猛地低头吻上她的唇。
明月瞪大眼睛,一下子被顾海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待回过神,方知道挣扎,伸手使劲要将海青推开。
无奈酒后刚睡醒,身体尚软绵绵地,根本使不出多大的力气。情急之下,她喊了一声:“大哥。”
顾海青闻言愣了愣,抬头怔怔地望着明月。乘此空当,明月慌忙挣扎着起身,下床便要往门口跑出。
未行几步远,一双强有力的手便从身后环了上来,明月急道: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
“我是疯了。”耳边传来海青低低沉沉的呢喃。
此时明月方才明白,他恐怕早已失去了理智。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莫不是他服了春药?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到此,明月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胸口传来一阵阵锥心的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再使不出一点力气。
下一刻,她被拦腰抱起轻轻扔到了床上,耳边听到一声声衣服撕裂的声音,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脸上滑落……
碧海阁的前院,林晚屏急冲冲地跑到海青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打开着,里面早已空无一人,而桌上的酒壶明显已经空了。
“海青哥……”林晚屏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
都怪爹,早没事,晚没事,偏在关键时刻坏人好事。跺了跺脚,林晚屏将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出了房门,暗夜里,四周一片静悄悄地。也不晓得海青去了哪里?
傍晚时分,她鼓起勇气从随行的刘大娘那里要了春药。这刘大娘原是药谷之人,早些年因为心术不正被逐出了药谷。后来因对林锦山有过救命之恩,便改头换面在百灵山庄住了下来,这些年倒也安分。
一个时辰前,为防人打扰刘大娘先行在碧海阁五个丫鬟的房里点了无色无味的迷迭香,之后方才又悄悄溜进海青房里往酒壶子里下了药。
依照计划,算好时辰,林晚屏正要出门之际,忽听得丫鬟上前说老爷找她有要事商量。虽说她老爹同她讲的正是她的婚事,这本是一桩好事,但眼下林晚屏却无心听这个,只觉得老爹繁琐不堪,好不容易待他老人家罗嗦完了,却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走了一遭,来到了明月的房间门口,林晚屏朝紧闭着的门瞧了瞧,估计这花明月酒劲未过,还睡着呢。
驻足又发了会呆,始终没有搜到海青的影子,心里七上八下的,知道事情不妙,却又想不出法子挽救,竟急得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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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我听说……啊……大,大,大哥……”顾思月一把推开门,一眼望见床上衣裳不整锦被半遮春光乍泄的两人,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思月?”顾海青从睡梦中醒来,头还有些痛,睁开眼循声望见思月,不自觉地眉头微蹙。
“大,大哥……我……”顾思月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尴尬无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顾海青不解地望着思月,记忆中思月从不曾擅闯过他的碧海阁,因为他们兄妹关系本来就不亲密,所以眼前思月的出现实在是有些奇怪。
目光落到床边散落一地的衣服,红白相映此刻显得分外刺眼。海青心中凛然一惊,当即转头,望见身边的明月时,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
顾思月慌忙解释道: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我先走了!”转身立即踏出门槛,待走了两步,忙又回头将大开的房门掩了个结实。
房内,顾海青对着熟睡中的明月一阵发愣。
昨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着实不清楚。只记得爹把自己叫到房里,当着林伯父的面将婚期定在了下月。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说话的立场。他当然明白爹为何要在此时提婚事,在此危难时刻,唯有利益关系才最牢靠。
回到房里,因为心情郁闷,喝了一壶酒,然后……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难道说?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明月,见她始终未醒,便也就作罢,想起她若真是要醒了,自己又当如何面对她?
他俩是亲兄妹,想到此,顾海青顿觉自己简直禽兽不如,恨不得一头撞死。
他慌忙起床胡乱穿了衣裳。
地上散落着几件红色的衣物,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不觉脸色又白了几分,心自然也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回转身,沉默了会,顾海青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帮明月将被子盖好。
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紧闭的房门,径直往桌边走去。桌上的酒壶子是空的,杯子却不是原先的白玉杯,而是换成了普普通通的白瓷杯。
很显然,被人动了手脚。
顾海青颓坐在桌边,理不清头绪,只觉得头疼欲裂,心痛万分。
“公子,对不起,奴婢起迟了……”从门口跑进一个丫鬟,看见顾海青匆忙跪下请罪。
“沅儿,现在什么时辰了?”这沅儿服侍他多年,一向不曾晚起过,怎么偏又是今日?
“回公子的话,现在已经是巳时。”
“你起来吧。昨夜……昨夜可曾有什么异常?”
“奴婢昨夜不知怎地,竟未等到公子归来便已睡得昏昏沉沉,今早醒来发现自己竟是和衣而睡。公子,方才奴婢起床时望见嫣红她们几个似乎也是刚起床。”
“知道了。”顾海青望了望酒壶又说道:“昨日这酒可是你打的?”
“是奴婢打的。”沅儿朝桌子望了望,诧异地说道:“公子,这酒杯怎么不同了?”
“你下去吧。昨夜这事除了我对谁也别说起,可知道了?”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给公子打水去。”
与此同时,明月房内。
早在顾思月进房时,明月便一同醒了。因无颜面对这一切,只得继续闭着眼睛装睡。估摸着顾思月走了,顾海青也走了,她方才敢睁开眼睛,望着狼狈不堪的自己,欲哭无泪。
昨夜,因羞愧和愤怒导致急火攻心,大约是烈焰九煞掌的伤又犯了,她竟疼得晕死了过去。
明月抱着被子在床上傻傻坐了会,心口处还在隐隐抽痛,此刻真恨不得直接痛死过去,好再去投个胎重新做人。
这样的穿越究竟是为了哪般?这样的结果她又该去恨谁?
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随后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明月心想大约是嫣红,想起自己从昨午睡到如今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她难免担心,因担心她闯进来,遂道:“嫣红,我想再睡一会。”
“小姐,现在已是巳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嫣红站在门口关切地问道。
明月答道:“我没事,就是人有点软,想来昨天喝多了。你午时再来叫我起床吧!”她匆匆起来穿了衣裳,低头望了眼已经被撕破了的衣裳,长长叹了口气,将之卷了起来扔进箱子的角落里。
收拾好一切,明月颓坐在床上,天下之大,一时间,她竟觉得自己无处可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被窝可以容身。
她不知道今后要怎么去面对顾思月,怎么去面对顾海青,更不知道将来要怎样面对自己。觉得自己对不住死去的陆语凝,也对不住死去的顾明月,甚至觉得自己对不住路浮生。
彷佛这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错,又觉得无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