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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自由了 “别哭,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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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落下,赵聿淙在众人的叫好中走了过来,宋越泪眼朦胧地望着男人,男人靠近,他后缩了半步,关医生条件反射后护住了他,“小心脚下。”
赵聿淙看着他泛红的眼睛,伸手拂过他流下的眼泪,“别哭,你自由了。”
此刻那个宋越幻境中的男友仿佛从他的意识里走了出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美好,“聿淙……”他情不自禁叫他。
赵聿淙缓缓收回手,喉结咽了下,那深邃的眸光像要把眼前人的模样刻进眼底,“你赢了宋越。我同意分手,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了。那七年,是你的青春,也是我的。谢谢,抱歉。”
说罢,赵聿淙转身离去。男人第一次道歉,放手了。谢谢他来过,他彻底自由了。本该高兴的,可宋越睁睁望着男人消失的背影,心却痛到了无法呼吸,高兴不起来,他很难过。
“越哥!”帕瓦跑了过来,他忙背过身偷偷擦擦眼睛,回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嗯怎么了?”
酒吧灯光暗,帕瓦没看清他哭红的眼睛,凑过来问,“那帅哥是谁呀?我看见他摸你脸了,新交的男朋友?”
宋越坦然,“前男友。”
“哇霍,来找你复合的?”
宋越摇摇头,“不是,来跟我彻底分手的。”
帕瓦脸上的笑瞬收,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别伤心,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我看赵亦就不错呀,论长相也不比他差,要不我把他叫进来吧?”
“不。走吧喝酒去。”
“好好,大家都等你呢。”
宋越心情不佳,有种失恋的滋味,坐在那里喝得很凶,众人笑闹着聊天喝酒,他却像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满脑子都是赵聿淙那句“别哭,你自由了”。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他恨不得喝失忆,一觉醒来从没认识过什么赵聿淙。
到最后,他喝多了,一头栽在了桌上。给帕瓦吓得以为他怎么了呢,马上出去喊赵亦送他去医院。
赵亦在车里等得快睡着了,帕瓦说宋越昏过去了,他跳下车飞进了酒吧,二话不说抱起宋越就往外冲。
“你们打车回吧,我送他去医院。”
把宋越用安全带绑好,刚要起动车,宋越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手掰着车门往外开,身子前摇后晃捂着嘴直干呕。
赵亦才反应过来他只是喝多了,现在要吐,他赶紧下车绕到副驾搀他下来,“你跟那帮人那么亲呢啊,喝这么多!”
“呕!”宋越挥手想推开他,“不用你管。”
“我他妈不管你谁管!”赵亦气不打一处来,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生怕他摔了。
“哗啦!”宋越没忍住低头吐了一地。
赵亦嘴角抽了抽,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宋越总在他面前吐,总要恶心他。他咧着嘴嫌恶道,“你可真没公德心!”嘴上虽抱怨着,行动却很诚实,把宋越扶到酒吧外的长椅上坐,回车上给他拿水拿纸,伺候着他把胃里的酒液吐了个干净。
等漱了口歇一会儿宋越清醒了点,却死活不坐车了,说头晕,想走走,赵亦无奈只得陪着走,还没走出去几百米,宋越就东倒西歪地说:“累,你背我。”
“背你?我上辈子欠你的?”话虽如此,身体却自然地转了过去,微微弯下腰,等着宋越上来。宋越毫不客气,直接趴在了他背上,胳膊环着他脖子,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带着酒气的热息洒在了他颈窝里,有点痒。
没走几步,背上人低低喃喃,“嗯…你上辈子肯定欠了我,这辈子要当个小书童给我骑……”
赵亦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上扬,背着人,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
赵聿淙和关泸尧并没有走,他们一直在后面跟踪着赵亦二人,关泸尧:“宋先生心里是否还有您,我想您已经知道答案了。”显然关医生是今晚事件的策划。
看到赵亦背着宋越,赵聿淙恨得眼里杀气腾腾,他真有点控制不住想弄死赵亦了,马上联系缅国他的人给他送一批武器过来。
收起电话他问关泸尧:“现在该怎么办?”
“真诚最能打动人心,今晚您一首分手歌唱哭了他的心,以退为进效果奇佳。不如我们就按照这路子走下去,首先还是要先观察观察宋先生在这里的生活,当您足够了解宋先生缺什么想要什么的时候,适当制造偶然,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帮助他,我想当他接纳他与您之间的新关系时,应该离成功就不远了。”
“不过话说回来,”关泸尧劝说:“赵先生,无论在哪个国家杀人都是重罪,我劝您三思而后行,不要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终生的事,那您可就没有机会站在宋先生身边了。”
赵聿淙的目光依然在赵亦的背影上,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武器是防身的,你多虑了。”
二人一直跟到宋越的公寓门口,关泸尧拦住了要跟进去的赵聿淙,“现在上去,前功尽弃。”
赵聿淙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和关医生离开了。两人在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落了脚,开了两间豪华套房。
赵聿淙的房间,一扇落地窗正正对着宋越的公寓,若宋越的公寓不拉窗帘,他拿个望远镜来瞧,能一清二楚的看到宋越的公寓里正发生着什么,可惜,窗帘被拉上了。
他站在阴影里,半宿没动。
三天的时间,赵聿淙把办公室搬来了t国,同时来的还有周长治以及八个保镖,他要在这里办公,整个酒店他包下了,签了半年合同,并要求关医生做自己的军师。
关医生没推辞,他和赵聿淙是有点交情的,赵聿淙曾给他捐了一家公益医院,到现在为止医院的所有支出都是赵聿淙全包的,关医生挺感恩他的,就兼职了他的私人医生,可以说两人是朋友。
这一切当然宋越不知道,他以为关医生和赵聿淙回国了,彻底从他的生活里退了场。那天晚上他在赵亦怀里哭了很久,胡言乱语了很久,对赵亦是又打又咬,向赵亦哭诉着自己七年的委屈,从少年时的一眼心动,到他隐忍的乖顺,再到偷吃,发泄,酒瘾,最后是猜忌,冷战,分手。他怪赵亦水库那晚侵犯他,让他一步错步步错,走到了如今这身处异国他乡的地步,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赵亦不服,他反驳宋越说他和赵聿淙走到如今这地步和自己没关系,是赵聿淙要订婚你接受不了你们才分手的。
宋越不管,就怪赵亦放大了自己的欲望,带坏了自己,还骂赵亦是坏狗,也就舌头长点,不然一无是处。
说他是狗行,他能忍,但说他是狗还一无是处这不行!赵亦来了火,质问宋越是不是还想着赵聿淙,是不是对赵聿淙还有情!
宋越酒劲上头,很坦荡的承认了说自己心里就是还有他!说:“他是我的初恋!第一个男人,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操!”可给赵亦气坏了,本能的雄性占有欲瞬间爆棚,他也不和宋越打嘴仗了,结结实实把宋越按住**,过程中他野蛮地逼宋越承认爱自己,他现在爱的是自己。
嗯,宋越无论多疼他就是不承认,因为他不爱他,上次说出口的“老公我也爱你”实际上对象也不是他,宋越不想骗他,他提醒他,“不要忘记我们的关系。”
这话戳痛了赵亦,他明白上次只是宋越的情趣,想要撬开被赵聿淙占了七年的宋越的心门,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没关系,他还年轻他有的是时间,他能等。他这样安慰着自己,但还是因为宋越的话心情低落,那玩意没精神了,抽身而起,“对不起,弄疼你了。”
“不疼,困了晚安。”宋越拢回双腿翻个身蜷了起来。
赵亦下床,穿好了衣服,他想走,可回头看看缩成一团的宋越,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猫,他又不忍心走了,终究还是留了下来,又脱掉衣服躺了回去,把宋越揽进怀里亲了亲他头顶,“晚安宋老师,你也是我的初恋。”
可惜宋越脑子太沉了,蜷过去就睡着了,并没听到他这话。
赵亦第二天回国了,要去港市亲自坐镇项目建设。宋越宿醉,还好是休息日,他在公寓呼呼睡了一整天,晚上他就睡不着了,拉开窗帘打开窗子通风,点个外卖,坐在书桌前翻起了书。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两个姓赵的日子倒也清净,只是有些个他安慰自己的深夜,身体的渴望比心更诚实,它记住了那两个男人曾用不同的方式占有过它,它会想念,甚至想到某个细节时直接兴奋。
事后他又痛恨自己,骂自己下贱。
这天,宋越感冒了,还挺严重的,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喉咙痛还直打喷嚏。下了专业课,他准备跟社团请假去校医那吊个水。
刚拨通小组长的电话,还没等他开口,小组长激动道:“宋越,我正要打给你。”
“?额,”他哑着嗓子问,“什么事呢?”
“咱们小组接到了拉琪姐演唱会的通告!”
宋越没怎么关注t国娱乐圈,对拉琪这个名字完全陌生,“是谁呀?什么通告?”
“拉琪姐你都不知道?我们t国的顶流歌手啊!她的团队邀请我们小组去伴舞!”
“演唱会伴舞?”
“是呀,与拉琪姐同台演出,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是东南亚巡演,不光能露脸还有钱拿,你快来排练室,合同一人一份,大家都签完了,就差你了。”
“好。”
挂掉电话宋越握紧了手机。其实他现在很难受,但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他想靠自己出人头地。
这点病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