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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母与子 ...
虽然人没抓到,但这人的身份通过调查还是能掌握的,只是具体详细的还需要时间,不过这就不是赵矢的任务了,他赶紧趁这时间回家休息,等李爽他们的消息再行动。
李爽打头阵,赵矢押后,李爽窜到楼道一侧,手枪上堂,探头看了一眼,回头递个安全的眼神,后面的李铁黄斌纷纷跟上,一伙人迅速来到一扇屋门前,李爽按门铃,无人回应,两次之后,李爽对对面的李铁点头,两人手势做出‘一,二,三‘
“嘭!”一声巨响,屋门在两人的合力一脚下陈尸地面,几人鱼贯进入,挨门搜索,在第一间房间里抓到石榴园店老板,他被压在地上时还在为自己申辩‘我是冤枉的,赵小姐真不是我害的。’
赵矢来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回头问:“里面是什么人?”
“我店里的伙计。“
赵矢听完就一个大批跨把浴室不甚牢固的门踹开了,里面雾气缭绕,赵矢开始还小心谨慎,之后猛地想到什么,不再躲避,往里跨去一步。
“靠!“扑面而来的蒸汽让人以为进了桑拿室。
上去关紧只冒热水的龙头,赵矢向唯一的窗口看去,一条绳子挂在合住的窗边,这人竟在这时还记得把窗户关上防止雾气外泄!真够仔细!够谨慎!
跟身边人打个招呼,赵矢直接打开窗户跳了下去,向远处追踪。
‘看到了!他看到了!就是那个人!那个在墓室里袭击自己的人!’前方出现了一个瘦小的影子,赵矢加快了脚步,他感觉自己离那人越来越近,你追我赶间,前方出现一条宽阔的马路,似乎是高速路,‘这高速路边竟然没有防护!’
赵矢还在这么想,就听见一声刺耳的紧急刹车声滑过路面,接着‘嘭’的一声,前面的人影被大卡车撞的高高飞起,接着又一声‘彭东’摔落地面,瞬间水泥路面就被鲜红的血液晕染开来。
被这一幕惊呆的赵矢感觉浑身发冷,眨了下眼再一看,前面只剩下鲜红的血液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包的严实,还是看不清五官,但赵矢却奇迹般的能看懂他的口型——
“不——要——让——犯——人——自——杀”
“呼呼…..”
一抹额头,全是汗,清醒过来的赵矢一个激棱,再看身上,被子被踢到床下,身上只着内裤,冷汗被风一吹,怪不得梦里都冷。
虽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他以前可没有这种情况,还能做梦帮助破案?不过那人到底啥意思?他难道能未卜先知?知道犯人会自杀?这种精神变态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自杀的…他们可没有什么罪恶感…
一看表,半夜4点不到,他一下从下午睡到现在!打开手机一看三个未接来电,都在不久之前,‘他竟然一点都没听见?不过李爽他们可真拼,这才是人民的好公仆。’心里感叹着,赵矢擦了把脸,蹭干净身上的汗,披上衣服就出发了,路上把电话拨了回去,告诉对方他马上就到。
这回这个梦里至少再次肯定了店长的疑点,他和犯人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经过警方的不懈努力,犯罪嫌疑人的资料已经掌握了部分,古夭,23岁,家住H县,几年前来这里打工,一直跟着现在的琅记老板(古董店店名)。
“他应该就是那另外的店员。”黄斌道。
“据他邻居和同事的口供,这人平时不太爱说话,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而且有个邻居见过他半夜出门。“李铁跟赵矢叙述。
“现在这情况,那店老板最有可能知道他的下落。”赵矢点出重点。
“他也有可能躲回老家了。”李爽补充。
“这也是一种可能。”赵矢点头,拿出一根烟点上,并把烟盒递给李爽他们,熬夜办案需要这家伙提神,一时间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又讨论了一阵,赵矢提议兵分两路,得到赞同,最后由李爽带队赶往古夭老家,赵矢和李铁去店老板处,分工完毕,事不宜迟,几人立马出发。
车子发动时,赵矢把车窗摇下来向旁边的李爽喊道:“别让犯人有机会自杀!“对方摆出OK的手势,两辆车先后呼啸着向不同的方向行去。
来到小区楼下,李铁亮出警员证跟赵矢先后通过保安室,悄声上楼,两人说好,李铁留在楼道,赵矢带着枪,如果40分钟之内还没动静,他再上去。
半夜敲门不是什么道德事,虽说5点多,要是老一辈就应该起床了,赵矢将心比心还是满怀歉意的按响门铃,站在门口跟来开门的店长说抱歉,之后一整面容,严肃,快速,小声的说:
“您要是不想自己的身份职业暴露,就让我进去,咱们详谈。”店长只愣了一秒就侧身让出了位置让赵矢通过。
“你们警察已经在监视我了。”店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的监视人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发现了。
“他们没向上级通报,你的事没写入档案。”很明显,你如果配合就还能继续隐藏身份。
“除了这个我真的已经都告诉你了,我也真的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店老板这时终于淡定不起来了,一脸苦相问道。
“我知道不是你,但你好好想想,那天你的伙计除了我们问询时的小哥,还有谁在现场,或者有可能听见了那对情侣吵架?你的另一个伙计真的不在?”赵矢语气温和,缓慢询问,虽然已经知道那天古夭一定在场,但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才能验证店老板说的是否是真话。
“说到我的伙计,那小子都请了快一个月的假了。”店老板这时也似乎察觉出不对,回忆着说道:“那天确实是阿阳在店里,不过…那古夭小子似乎回去了一趟!对,我在后门不远处遇见他还问他不是放假怎么过来了,他说他过来拿东西!“
“他以前是不是住在这里?”赵矢把那个人去楼空的地址拿给他看,店老板下意识的点头。
“那就没错了,就是他!”
“怎么会?!”店老板满脸震惊,嘴上喃喃他们虽然发的是死人财,但顶多就是在墓道里跟同行拼抢一下,绝不会伤害无辜,更何况是孕妇。
“他懂得盗墓技术,是你的得意门生?“
“…可以这么说,他十几岁到这儿,生活不易,因缘巧合下知道我干这行,请求跟我下地,他手脚麻利,人也勤快,那时正好缺人手,我就答应了,后来我开了店,他就跟过来当了伙计。“老板因为多次被问询,所以也知道这起案子的严重,他叹了口气靠在门边,看起来似乎十分疲惫。
“你是不是早有怀疑?但却不想相信他会干出这种事情?你知道或者能猜到他会去什么地方吗?这也是为他好。“赵矢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他,接着说:”或者你知道还有哪里有类似这样的,能够用来藏尸的墓穴?“
通过几天努力,那个坝底墓穴的挖掘终于有了进展,赵矢拿出来的照片就是其中尸体的照片,虽然那些照片因为光线的原因模糊不清,尸体也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变形,但也足够震撼店老板的神经。
“这…这 都是他干的?“看见赵矢微微点头回答,店老板低下头,皱眉沉思起来。
“让我想想。“
“恩,你慢慢想,我想这个地方一定是一个和这个坝底墓穴相似的地方,甚至比它更隐秘,也许那里对他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这个墓穴没有被发现,足够隐秘,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他的特殊癖好——给尸体换装,打扮,摆成想要的样子,当然,抱着还没足月的自己的孩子。“赵矢提供一些必要的条件,引导店老板的记忆。
“你们有没有曾经去过他老家附近的墓?“赵矢试探的问,毕竟古墓不是满大街都是,而他们下过的古墓更是不会这么凑巧就在他老家附近。
“他家附近的古墓倒是有,不过…“店老板想了一会儿,迟疑的道。
“什么?没关系,想到什么都可以说,我来判断是否有价值。“赵矢不想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
“他家附近有一个墓我们曾经计划下过,但是中途夭折了,因为他说他小时听过一伙人说起下地的事,那时候他不懂,但是因为他们谈论的事很奇怪就记下来了,他说那个墓没有什么值当下的,就算有也都被之前的人捞光了,而且那里似乎有粽子,所以最后我们就转移了目标。“店老板一边说也一边向赵矢这边看来,脸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道那里早就被他用来藏尸了?所以才会阻止我们其他人去?!“店老板瞪大了眼睛,那表情不知是希望赵矢赞同他的论断还是希望赵矢否定他的猜测。
“请你把那里的具体地址给我,是不是,只有去过之后才知道。“赵矢的请求已经变相的赞同了老板的推论,店老板慌张的找出纸笔,把知道的地址连着简单的地图都给赵矢画了出来。
“那孩子小时候受了不少苦,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半个儿子,没想到….他还是..“把地址放到赵矢的手中,店老板叹息般的这么说。
“我会阻止他的。”赵矢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在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
和李铁交代了大概,两人分别坐在正副驾驶座,那地方真够偏僻的,别说GPS,就是普通地图上都找不出丝毫痕迹,幸好店老板也知道这一点,之前就详细说明了行进路线,但毕竟他没亲自去过,所以要找到正确的位置,还要靠赵矢他们自己。
输入店老板告知的一个离那最近的地名,赵矢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快速冲出了跑道,‘既然在古夭老家附近的H县,这回可以直接和李爽他们会和了。’
本想这章结束第一个案子的,结果....似乎还要一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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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母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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