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家族7 猝不及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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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执行官小姐，请原谅我的丈夫曾经的粗鲁无礼，他其实是个好人。我们在高卢结识，因为战争的缘故逃到了西班牙，又从从我们的朋友那里得知了自由劳动工会，我们加入了这个工会，并且发誓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帮助我们的工人朋友，我们渡海来到联邦国，这儿的民众受到了资本家不公平的虐待，为了生计，我们也只好选择工作，只是工作的时间太长了——
如你所见，事情变得太糟糕了。
工厂主为我们提供住所，因为想保住这个住所，我们就得日夜工作，我的丈夫再次加入了组建起来的工会——现在他死了，工会也被击溃，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事业。
天父保佑，让我遇见了拥有金子般高贵光芒的执行官女士。我走投无路，只能向你寻求帮助，如果执行官女士能够资助我们，我会用这笔钱更好地帮助工人们，让他们改善工作时间，期待和你见一面的帕利诺。”
徐塔塔将信看完，心下想起那个女人枯瘦的脸，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遭遇家暴的可怜女人居然这等令人佩服。
自由劳动党工会么…这是什么性质的组织。
她想了想，让秘书过来，问他现在关于涅州工厂以及工人运动的事情。
秘书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工人们不知道被什么人联合起来，通过罢工游行，逼迫政客和工厂主让步，奥斯利亚家族在涅州的产业也遭遇了罢工导致产能变化，不能按时交付货物。
这件事上报之后，家族就收购了一批房子作为工人们的福利，只要有孩子的工人就可以免费住，妻子的工作时长要缩减一半，以便回家带孩子。
有些人被免费房子收买，把工会的组织人供了出来。
奥斯利亚家族的歹毒的就歹毒在这里，工人们至少有两个以上的孩子需要供养，一般更多，夫妻两个都上班才能勉强付房租让孩子们吃饱。
现在虽然有了房子，但是妻子的工作时间减少了，一旦被解雇，这个人的简历就会被打上标签，别的工厂都是奥斯利亚家族的合作伙伴，绝不会要他们干活的。
工人们需要确保不会丢掉饭碗而努力干活，更严重更暴力的压迫降临了。
只有徐塔塔的那个药厂因为她的好心肠，许多人都想把孩子送到这里上班，或者干脆就把孩子往门口一放，因为徐塔塔的提供的免费饭菜，这些孩子们都多少能吃到一点。
徐塔塔听完了，觉得羞愧和可恶。
羞愧是药厂有这种事而她不知道，她如今成了奥斯利亚家族的人，给予药厂工人的福利看起来更像是一场作秀。
可恶的是觉得奥斯利亚家族竟然是这样强迫其他工人的，一旦涉及到利益，他们阴险的诡计层出不穷。
秘书又说：“后来那些工人没完没了的开始罢工，家族派人调查，查清楚是一群什么工会的人在闹事。”
“小姐不用担心，现在他们已经不能闹了。”
“…”
徐塔塔低头看了看信纸，翻来覆去，也没看见地址在哪里，深吸一口气。
她想回信见一见这个帕利诺，但连回信地址也没有。
这个帕利诺，到底是怎么把信送进来的？
徐塔塔不放心，站起来，拉开窗帘往外面看了看。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
没有奇怪的人出现在这座豪宅外。
这儿绝对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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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利在工作。
没完没了的文件通过传达室送进来，他的两个秘书有时候加班也处理不完，若是涉及到重要决策全部得送到他的办公室来。
书桌一侧放着王室文书。
奥斯利亚家族在战争里支援了旧大陆盎格鲁王室，他们提供了粮草枪支，还给前线的士兵配药，送回来的士兵也能得到家族派去的医生的妥善治疗呵护。
如此贡献，让王室很满意，现在双方互相往来的文件里，王室似乎有打算给奥斯利亚家族的发言人封荣誉爵位的意愿。
一侧是厚厚的报告材料，是军营出现流感以及病例的观察分析，更多的是关于伤病的伤口以及药物的研究资料，数据来自被派往前线战场的医生，家族资助和培养的医生们居然在拿伤病试药，观察他们切下来的手脚。
康利正在处理的是关于战争捐款的文件，只要当局继续支持战争，那么奥斯利亚家族会慷慨地为战争提供资金，还会发动教众缴纳战争税。
华盛顿的政客们对战争捐款非常感兴趣。
康利处理完文件，听到窗外传来风笛吹的悼歌，眼皮不自觉抽动了下。
他来参加葬礼，送自己妹妹最后一程。
只是现在还得借地来办公。
同样在场的还有康纳和康拉德。
他们抽着雪茄，见哥哥终于把事情处理完毕，开口就问：“难道我们没有办法，杀不了这家伙么？你知不知道，不仅是南方地区那些宗亲受到牵连，我们的产业和事业也受到那小子的破坏？”
康纳作为州长，维持着自己爱护百姓的体面，但是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爆出了他的扶持赌场和黑产的丑闻，把他的账目交到了税局，向民众散播那些被隐瞒工人死伤记录，竞选州长的贿赂记录，存在犹大银行里的很大一笔资金还被冻结了，导致他现在支持率在不断下降，竞争对手趁虚而入，正在抓紧收集更多黑料，他的州长地位岌岌可危。
康拉德最挣钱的军火工厂因为给旧大陆提供枪炮军火挣到的黄金大概有三吨，他修建的港口吞吐量巨大，战争货物都要从他的大港里走，几年下来，他挣了不止300万刀，这个港口比他的军火还要值钱。
现在有不明人员频繁骚扰港口，扰乱秩序，这些浅海海盗比岸上的保卫还要凶悍，抢夺了军火之后，用这些武器对付他们。
不仅如此，供货商突然叛变倒戈，导致现在军火生产也受到阻碍，工人不知道被谁挑唆，更是大胆罢工搞起了游行。
兄弟二人被钝刀子割肉弄得焦头烂额，他们在官场生意场混迹，怎么想不到这些骚扰可能来自哪里？
他们要除了一切的根源祸端，家族策划了针对赫恩的刺杀，但是偏偏执行人——他们的哥哥康利突然放弃计划了。
“为什么不联合其他家族，继续计划？”康纳和康拉德很不解，如今小妹妹康妮死了，这说明什么？
赫恩将来也是要对他们动手的，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为了奥斯利亚，为了所有人，他们必须和那个家伙斗下去。
康利冷笑一声，说：“我们这些蝼蚁要不是有胎血，根本不可能伤害到赫恩。”
“但是要怎么接近他？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近他。除非让贝利尔，或者他身边那个被哄着跟他订婚的蠢货动手。”
“你们以为，我不想杀他么？”
先前他们太依赖传下来的关于“怪物不能伤害血亲”的说法，认为这家伙简直是家族的神赐，他不能伤害他们。
但是不对，这个家伙是实实在在可以这么做的。
一个愤怒的怪物是会想把囚禁自己的人撕碎的。
可他又没有那么做，反而是驱使他们为他做事。
被赫恩控制的这些天，康利就一直在观察他，把这么多年来针对赫恩的研究整理了出来，推断出——这个家伙在虚张声势。
他根本就没有真的脱离诅咒，而他从地牢里出来那么着急那么大量的杀人，一定是因为某种缺陷，让他没有办法自如地成为像传说里死在石洞里的那个庞大怪物。
赫恩在渴望着什么。
他大量垄断药物，拿人试药，向军营投放了第一个感染母体，支持战争，他的手段不止这些，蛊惑献祭已经开始了。
奥斯利亚的家族森林被大面积砍伐，源源不断运输到那些抢来的土地上，却不是为了进行商业活动，不是为了建造放在获得当局的安置费，那些圣光标志竖了起来，教众在狂舞，白裙子的新娘在祭坛下和他们拥抱交缠。
看样子，赫恩要杀很多人，要献祭很多人。
他需要大量的血肉。
根据家族的记载，这个家伙的从蛋里出来时，是个虫子的模样。
或许他和那些幼虫一样，渴望血肉的滋养，用什么东西做一个茧，帮助自己羽化成蝶也说不定。
不能让他得逞。
但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现在得想办法挑唆贝利尔和联合犹大财团那些老家伙，那群人拥有的尤纳金如果不出手帮住赫恩，再把贝利尔控制，还有尤利塞斯——赫恩再厉害，也难以抵挡数以万计的攻击。
“我们会想到办法对付这个家伙，如果失败了，这个家伙的秘密会被全球知晓，他逃不过人类的捕杀，他一定会死，被碾得粉碎。”
“好不容易挣脱，我想，他一定着急寻找彻底解脱诅咒的办法，或者寻找合适的容器，至少要摆脱我们的控制。”
康利冷笑，说：“现在顾好你们自己，同时想办法给赫恩制造麻烦，分散他的注意力。”
在康纳和康拉德走后，康利端坐着凝思了一会，皱着的眉头抽了抽，身体上的瘙痒战胜了他的忧思，忍不住将自己的衣服扯开，把身上的绷带扯开。
绷带之下，白花花的虫子蠕动，让他看起来像是在爬满蚜虫的植物。
马蝇会寄生在人身上，繁殖得非常快。
多利自爆之后，那些血肉溅了他一身。
那些血肉里，藏着密密麻麻的马蝇卵，如今正在啃咬，要把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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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丝姑妈的死让奥斯利亚家族感到悲伤，她死得太突然，太可惜，发现一地残骸的警员想调查也无从下手。
家族对她的死心知肚明，还是对外宣布要将此事调查到底，配合警员开始对康斯坦丝经营的那些灰产豢养的马匪们进行搜查。
康斯坦丝姑妈的打手和势利被铲除得干干净净，分出去的产业被奥斯利亚家族派骨干接管。
把可能参与对徐塔塔的暗杀的马匪全部清理完毕之后，她的棺椁终于被允许下葬。
康纳和康拉德满心悲愤，也来参与康斯坦丝的葬礼。
墓地选在奥斯利亚家族私人教堂的私人土地上。
徐塔塔可以不必去参与，她甚至和康斯坦丝还有点仇，不过她出于对这位可怜姑妈的怜悯，还是穿上黑衣，去了现场。
奥斯利亚家族内部出现了重大变故，但因为赫恩不会出席，前来吊唁的人还挺多。
穿着黑色的长裙的徐塔塔站在人群后，看着神父在念悼词，有年轻的后辈扯下花瓣，大把大把地抛洒在空中。
通过人群缝隙，她还看到康利和他的兄弟们。
这几个混蛋东西看起来对他们的妹妹是真的很疼爱，她死了，他们体面的脸上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站在花雨里，看着别人把棺椁埋进土里。
或许几十年前，他们就是这么看着母亲下葬的吧。
亲属会往棺椁里扔鲜花，徐塔塔王棺椁上丢了花，淡淡地瞧一眼，只觉得真的是难怪人都想要长生，凡间尘欢逃不过无常捉弄。
丢完花之后，亲属到准备好的场地落座，又听一段神父的的悼词，然后是亲属发表追思。
奥斯利亚家族的亲情还是比较冷漠的，发表的追思简短，轮到康纳之后，他开始悲痛地演讲。
“你终于想好了吗？”
有人在徐塔塔身后问。
徐塔塔双手握着放在膝盖上，她不回头也知道身后是谁，想了想，说：“我对你说的要我去勾引你哥哥的计划表示怀疑，但我确实对你的女巫药很感兴趣。”
“跟我多说说女巫药。”
塞缪尔坐在徐塔塔的身后，穿着风骚的白色正装。
这些天来，塞缪尔一直给她写信，邀她出现见面，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骗过赫恩，把从弗格斯大厦的信寄到了她手上。
赫恩对她的信件往来也有管控。
塞缪尔在信中说多亏了女巫药。
他说，这是弗格斯家族的秘密，能够切断尤纳金和赫恩的联系——尤纳金现在可以不受赫恩控制。
给你的那点，你没有用么？可以试试——他又建议。
徐塔塔对这个药表示非常好奇，尝试了一下，把小罐子里的东西涂在身上，那种被人四面八方监视点感觉忽然消失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
这种东西是什么？
她顿时起了兴趣，正巧康斯坦丝姑妈下葬，塞缪尔约她在葬礼上见面，她想了想，觉得在公共场合那么多人的见证下碰头是个不错都选择，万一赫恩嫉妒要发疯不好搪塞，就答应来了。
徐塔塔多了个心眼，还事先问过赫恩要不要来。
赫恩当然说不要，他是不会来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的，她要去就自便了。
塞缪尔的母亲海伦娜是波莲夫人的妹妹，正经也算家族的亲戚，来参加葬礼很正常。
上一次的谈话里，塞缪尔有说起关于他们弗格斯家族的秘闻，和赫恩一样，尤纳金同属伊利克斯的尸块，但是他的诅咒并不是夭折，而是被夺走一切。
尤纳金在奥斯利亚家族的长子死后会渐渐变成丧失记忆的怪物，通常三年或者五年，十年二十年也有，他会变得格外恶毒和丧失人性，最后会完全失忆。
到时候弗格斯的人必须杀死他，然后由孕育者把他吃掉，再产下新的尤纳金。
这不和赫恩的消亡差不多吗？
徐塔塔说那你们弗格斯家族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什么会这样呢？
塞缪尔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这大概是伊利克斯诅咒的魅力吧，尤纳金变成怪物对弗格斯家族也是一个大损失。
他似乎还不知道赫恩已经彻底从循环里解放了，还在为自己哥哥可惜，他那个蠢蠢的计划原先是趁尤纳金彻底完蛋之前——让他因为一个女人乱智，做出错误决断，提早让家族对他失望，到时候他塞缪尔就能接管他的事业，成为长子为家族作出贡献。
现在觉得，让尤纳金彻底和赫恩撕破脸也好，这样他就能待在尤纳金身边，好好给他做事情。
“我哥哥很优秀，不过我不想我们家族的基业最后还是落到赫恩手上，那是我们的财产，我们的利益。”
“…你不是对赫恩很崇拜么？”
“我那是知道我哥哥也能做到这种事，对我哥哥很崇拜，赫恩是怪物，尤纳金也是——赫恩爱你，想必你有过人之处，尤纳金未必不会被你迷上，我们弗格斯家族也不差什么。”
这种离谱的计划怎么听都不靠谱，徐塔塔心下一阵无语，觉得这家伙之前就坏，没想到现在是坏到脑子都不要了，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追问他关于更多的秘密。
“尤纳金也是伊利克斯，我知道了，还有么？你知道还有谁是么？”
塞缪尔说这都是家族机密，或许得等到十年二十年尤纳金被杀死后家里才能完整告诉他：“你只要记住，和赫恩长得像的就是他，长得不像的就是伊利克斯的尸块，是他的爪牙。”
“你不要转移话题，徐塔塔，我可以把女巫药给你，摆脱赫恩对监视，你也可以用这药来麻痹他——”
“这玩意和胎血的效果一样？”徐塔塔抓住重点：“你们也有？需要多少剂量能麻翻赫恩？”
人群突然站起来鼓掌，他们之间的对话被匆匆打断，塞缪尔抓住机会说道：“你想走对吧？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提起去旧大陆的事情，如果你确定好了，就来我们弗格斯家族的弗格斯大厦，我最近一直都得待在这儿，到时候你可以假装和我哥哥偶遇？”
“我猜，赫恩不同意终结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没关系，你只需要一点点女巫药，就能放倒赫恩，毕竟它加入了尤纳金的血…”
海伦娜一脸焦心滴走了过来，塞缪尔看见自己妈妈不舒服，连忙起身迎接，末了，转头过来，对徐塔塔眨眨眼，表示勾引。
加了尤纳金血液的胎血，不仅能放倒赫恩，还能切断尤纳金和赫恩的联系。
听起来真厉害。
如果代价是和尤纳金偷情，挑动他们之间的缝隙，就能获得女巫药，那其实不亏。
但这明显是个套子，要是咬钩了岂不就蠢死了么？
徐塔塔想着塞缪尔的话，认真地思考接受这个条件和尤纳金偷情…尤纳金，尤纳金的模样…不记得了，似乎也是个金毛，和赫恩长得不像…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他对性情如何。
她思考着这个可能，跟着散场的人流想去找她撞见了康利。
抬头惊愕的瞬间，手被康利抓住：“你干什么？”
徐塔塔一直以来都很害怕这个家伙，康利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赫恩尚且对她还有点利用和感情，可康利是真的会杀她。
“放开我！”她鼓起勇气，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你既然是波莲的养女，那也是我的养女，眼下又和赫恩订婚，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家人。”康利的语气冷漠，那双蓝眼睛带着审视和打量：“父亲大人要跟你聊一聊，你要拒绝么？”
“聊什么？我可不会单独和你这种人单独待在一起。”徐塔塔极力想把手抽回来，但做不到。
“我现在不想杀你，你很有用。”康利沉声说道：“伊利克斯不会爱上你，如果你下定决心了，我会把最珍贵的胎血给你。”
他一把甩开徐塔塔，说：“想清楚了来找我。”
徐塔塔几个后退，警惕地看着康利。
然而康利只是又看了她一眼，转头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去追康利，追了几步，又将脚步停下，她嗅到了空气里□□腐烂的味道。
…
徐塔塔参加完葬礼，不想让赫恩看出端倪，去银行将户头上的钱划给珍妮薇尔和慈善机构，转头去艺术展看了画展，又在商店里买了些时兴的首饰。
她在奥斯利亚家族的产业酒庄里吃了些东西，喝了点新开封的杜松子酒，这酒味道好，她没忍住多尝了些，脑子里胡思乱想事情，酒力上头不禁觉得昏昏沉沉的。
安娜让酒庄准备房间，让喝醉的徐塔塔歇会。
徐塔塔脱下黑色的外裙躺下就睡，睡着睡着，觉得身上有些冷，下意识地想去摸被子，没摸到，她蜷缩成一团，皱着表情，想喊安娜，汗毛倒是突然竖了起来，像是感知到了危险。
她强撑着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人影站在她床边，以为是赫恩，赫恩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站在床边盯着她。
可是不对，那人不是赫恩。
徐塔塔一下就惊醒了，她坐起来，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塞缪尔。
“塞缪尔？”她拧着眉毛，问：“你怎么在这？”
猜猜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家族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