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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洞房 两颗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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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温热的心,借由相触的头颅,源源不断的相互感染着,而后执手相看,在欢呼笑闹和哭泣中,走入洞房。
两人的手牵的很稳,步子迈的却大。
尤其是赵觉,站起来比树都高的人,自然是腿长脚步快,就这么几步路,走到一半,他甚至还把云间抱起来走。
即便是抱着个成年男人,赵觉也毫不费力,甚至还能抽出一只脚踢上房门。
终于,被稳稳当当抱了半天的云间,落地了。
但刚一落地,云间就被剥夺了呼吸,但因为赵觉不肯只是触碰那一片玉质肌肤,甚至还强烈的想要占有全部,因此两人只能磕磕绊绊的走向床边。
照理,两人拜完堂后,还未到天黑的时候,通常都是新郎回到厅堂大宴宾客,等到吉时再回到房间。
可赵觉是个多混不吝儿的角色,他一看,就知道现在也是吉时。
要是往常,赵觉胡闹,云间虽然也会纵着他一会,但终归还是正事为先,可是今日不知怎的,或许是赵觉穿婚服的样子太好看,或许是云间起的太早糊了脑子。总之,云间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搂得愈发紧了。
两人就这么跌在床上,赵觉反而不急了,他一手撑着床,一手的食指描摹起云间的眉眼,云间睫毛轻颤,挠得人心痒。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两人一瞬间错愕,要知道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面对赵觉失礼的情境,纷纷装起了眼瞎,一群人在外面自己推杯换盏起来了。
外面的小丫鬟犹豫起来,还是鼓起勇气道,“两位,两位新人,宫里来人了。”
小丫鬟说完了话,就紧闭双眼,大有一副慷慨就义的准备,她以后再也不偷懒睡觉了,不然也不会因为被抓包,领了着苦差事。
果然,房门推开。是一脸好事被打扰的赵觉,杀神之气尽显,另一位新郎却不知所踪。
小丫鬟好奇的向房内望,却感觉到一阵脊背发凉,回头看,自己的主子斜着眼睛,正盯着自己脖颈上的血管瞧,她忙收敛心神。
而另一位新郎已然不适合见客了,这不仅是因为他现在红痕密布,领子遮都遮不住。还因为赵觉亲着他的发顶,再三保证喝一杯就回来,并恳求云间一定要等他。
说的和云间不等他,就能逃婚似的。
云间哭笑不得,却也想在成婚这天放纵一次。
得了承诺的赵觉,此时正一脸不善的看着京城的来使,应尽欢。
应尽欢见这情景,也是不服输,“你以为我愿意见到你呀?要不是皇后娘娘怀孕,陛下和姨姨忙得团团转,后宫里又没有可用的同辈,我用的着来这北地,冷的要死。”
应尽欢打了两个喷嚏,有些后悔自己因为爱俏,穿的薄了些,可她始终没忘了自己的使命。
应尽欢端正姿态,朗声道,“陛下口谕,吾弟成婚,普天同庆。可不行跪拜之礼,今日需宾主尽欢,另愿两位新人,往后余生,患难与共。”
随后应尽欢拿出了两方印,这两方印一模一样,皆是用上好的血域掉秤。在阳光下也润上了一层喜气,印身各雕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公狼,只是各自印着两位新人的名字,以示区别。
赵觉心情复杂地接过了两方印。虽说陛下已经言明不用行礼,可赵觉还是辑了一礼,毕竟君是君,臣是臣。
应尽欢实在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使臣,赵觉刚拿过皇帝赐下的贺礼。她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席上和众人胡闹起来!
你要说这席上最热闹的是哪桌?不是这些北地的汉子将士,而是专为姑娘们设立的这一桌。
这一桌,因为应尽欢的加入,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接着便是更加诡异的送礼环节。
月青天掏出了一本封的神神秘秘的书,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裴琳和彩云招十分心有灵犀的,送了活血化瘀的膏药,特别是彩云照,甚至扬言还拿了两箱备用的,放在赵觉后院了。
赵觉都得感谢这两位姑娘,没给他备点春天的药。
但他感谢的太早了,别的送礼人也未必省心。
双双年纪小,但阅历可不少,拿出了一个药瓶,并声称这是暗卫们补充体力的,今晚绝对用的到。
见此,赵觉再次感叹,云间真是神机妙算,把这些神人放在一桌。
岁红看看众人,也拿出了自己绣的鸳鸯帕子,两只鸳鸯交颈而眠,过于亲密了。
呵呵,赵觉惊叹,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可无论送我什么礼物,姑娘们都是悄悄的,趁着间隙塞给赵觉的,倒不是姑娘们害羞,而是这席上还有一个小孩子,那就是净心。
虽说净心已经还俗,可是众人还是十分照顾的摆了一桌素斋。
净心也是过于知礼了,她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上的字迹还很稚嫩,书目却清晰可见,《妙法莲华经》,一看便是这孩子手抄的经文。
赵觉第一次很有心理负担的接过了贺礼,甚至不敢把它和其他礼物放在一起,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十分的不讲究。
至于应尽欢,呵呵,她表示,贺礼?什么贺礼?我来见你,都是给你好大的脸了,依照咱们俩以前的交情,没骂你两句,就是给你老大的面子了。
但作为京城来的使者,她总也要装着面子,于是她提了今天的第一杯酒,举杯邀请众人一起敬新郎官。
谁知道赵觉刚喝了一口,就立马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似的,把酒杯放在桌面上,向一旁躺倒过去,这时钟铠和武示斯眼疾手快的搀扶住了赵觉。
两个人画的像年画娃娃似的,一边解释他们千杯不醉的将军只是一杯倒了,一边将人高马大的赵觉往后院拖。
这时众人才微微回过神来,裴琳彩云招又仿佛心灵相通似的,同时问应尽欢,“你下药了?”
应尽欢……谢谢,还没那么缺德。
而此时被拖着的赵觉,一进后院就生龙活虎,清醒地仿佛能参加科举,挥退了两位副将,就进了房间。
云间刚理好衣衫,就看到了赵觉,他不自觉的懵懵的问道,“这么快?”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到了赵觉哪根弦,他直接开始脱衣服,他一边脱还一边说,“不快的,你试试。”
这时,云间也才后知后觉的开始了害怕,他在后退和坐着不动之间,选择不过脑子的说了一句,“灯还没熄。”
赵觉一挥手,蜡烛灭了大半,只有婚床附近的蜡烛,摇曳的十分欢快。
始作俑者还敢装可怜,“我想多看看你,今日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你。”
但那是因为什么?还不是你太着急了。
可赵觉这性子一部分是天性使然,一部分就是云间惯的。
比如现在这么拙劣的借口,他都信,并且还配合的闭着眼睛,躺下了。
于是,赵觉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婚服被剥落,不知是烛光,还是云间的身姿,晃得赵觉眼热,哄着人就动作起来。
可赵觉终归少年气盛,毫无章法,云间疼的出了泪,烫了他的手,他便不敢死命的进攻了。
他拿过云间揪着床单的手,虔诚的亲了一下,眼角湿漉漉的,“对不起,哥哥。”
云间本就觉得自己年纪大些,格外心疼他,正要哄他两句。
就听见赵觉说,“别揪着床单了,可以咬我,但是,云间,这一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了。”
云间睁着涣散的眸,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又被激得昂起了一截线条优美的颈,得偿所愿的狼也十分自然的仅需啃咬。
今夜格外安静,只有破碎的哭声,被不断的喘息声吞噬。
赵觉真无愧于众人对他的印象。云间是第四天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出现时脚步虚浮,眼底已有青色浮现。
而赵觉这个狗男人,早已布置好了座椅,厚厚软软的垫子被岁红改良过,不但能让云间做的稳稳当当,还能余出一部分包裹住他的腰身。
赵觉还十分贴心的照顾着自己男人的颜面,给每一个人都发了这样的垫子,只不过,云间的垫子是他亲自摆放的,毕竟自己做的孽,得自己收尾。
看着赵觉那副殷勤样,应尽欢和见了鬼没什么两样。
应尽欢率先发难,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我们两位新人吗?哦,我忘了,这都第四天了,三日回门都过了,午饭我们都吃完了,你们顶多算,两位,旧人。”
赵觉没什么反应,反而十分得意,要不是他惹云间惹的狠了,早上被踹下了床,他还真敢夸自己一句本事强,好像这是什么能在死对头面前炫耀的资本,看的应尽欢浑身起鸡皮疙瘩。
云间就不一样了,他脸皮薄些,被赵觉厮磨了许久的耳根,此时更可以说是红透半边天,不觉羞恼,瞪了赵觉一眼,随后又赶紧收回目光,生怕赵局看到更得意了。
云间不敢挪动身体,也不敢太显露嘶哑的嗓音,只能让自己更加镇定,调整声音道,“尽欢姑娘,今日到访是……”
应尽欢一拍脑门,从旁边的凳子上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她道“差点忘了,皇后娘娘托我拿来的,给你的新婚贺礼,说是不用在你们成亲的当天送,等你们醒了再送,谁知道你们真能睡,一睡三天半,呵——”
云间为了转移话题,也不管合不合乎礼数,当场就把盒子打开了。
红木雕花的盒子里摆放着一只杯子,一只他们曾经和皇后通信用过的杯子,此刻正稳稳的躺在里面。
赵觉眉头一皱,他记得应尽欢和皇后的关系,只能算得上表面功夫,不该让她送这么重要的东西。
赵觉问道“这是皇后娘娘让你送来的贺礼?”
应尽欢耸耸肩,“当然了,后宫里的小辈只有我和彩云招,她不在宫里,当然我送。”
赵觉和云间,都是一惊,赵觉追问道“那千机文呢?”
彩云招整个人都疑惑了,“千机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