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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喜事 纷飞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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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飞忘记用了,但没关系,赵觉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用在了别的地方。
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情。沫中窥美人,也是别有滋味。
更别说美人予取予求,逼得急了,只会含着春情瞪你几眼,低声呵斥“坏人”,本就不具备什么威慑力,再让泡沫一圆,便更是欲语还休,艳色宜人了。
当月光穿破泡沫时,一滴晶莹的泪,也顺着云间的眼尾滑落发件,将一滴泡沫烫碎,消失在抵死缠绵中。
后果就是,没有后果,云间可舍不得怎样赵觉。只是极其隐晦地,委婉地,让岁红姑娘将东西拿了回去,束之高阁了。
赵觉虽然意犹未尽,却不敢惹人太过,反而能借此事再的一点好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于,赵觉表示,我有爱人你嫉妒吗?嫉妒也没用,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
是的,婚期就在三日后。
按理来说,陛下已经下过圣旨,他们自可以便宜行事,但在这风口浪尖上,为了婚事的稳妥,赵觉还是不情不愿的给陛下写了家书。
说是不情不愿,下笔却极快。
云间这边刚磨好了墨,就看见赵觉挥毫泼墨,洋洋洒洒写下了几个大字。
“我要成婚,急。”
随后,赵觉用内力烘干了,沁了一抹竹香的家书,折也未折,直愣愣地塞进了信封里。
他听人说,折通断折,要是想事情顺利,寄信时,绝不能折页,而要放得平整熨帖。
书信用火漆一封,带上北地最快的战马,疾驰而去。不知他们用了什么线路,竟在一日内就将信送到了京城。
夜间,赵觉正欲做点爱做的事,就听窗棂被叩响,听着声音,不像是人。一啄一啄的,倒像是只鸟。
开窗一瞧,一只肥胖的鸽子昂首挺胸,冲着他努了努嘴,胸前挂着的报喜的红绳愈发明显,绳上系着信。
昭成帝回道,“德行,正月初一,鸽子是贺礼。”
赵觉这才打眼瞧起这只鸽子来,很普通的鸽子,除了有些胖,瞧不出什么。
皇帝总爱送些没用的东西给赵觉,有一段时间四岁的赵觉,因暑热不肯多食,每顿只吃一小碗,还是那种白釉小碗,换了碗便不肯吃了,如同吃猫食一般。
陛下就找了工匠妙手回春,将碗底的釉面打薄了,这样每碗又能多盛些吃食,皇帝就是吃准了他从不浪费东西,才能让小赵觉被骗得吃了一顿又一顿,身量都重了些。
想来这次的鸽子,也是如此。
这时,云间着好衣物,漫步于窗前。
那鸽子绿豆般的小眼睛,突然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如觅着食一般,抖动着翅膀,扑到了云间的怀里。用它那细软的绒毛蹭着云间的月匈膛,竟看不出一点肥胖臃肿,行动不便的模样。
云间幼时便喜欢这些,毛茸茸又亲人的小动物,当即便抚摸起这只小胖鸽来,鸽子也十分配合的转着脑袋,眯着眼,万分享受。
可这屋子之中,还有一尊活的杀神。
赵觉低垂着眉眼,把要把云间衣服蹭掉的小胖鸽拎起来,鸽子蹬腿挣扎,回身就看见了赵觉凶神恶煞的脸,登时就老实了。
云间想把鸟儿够下来,赵觉又幼稚起来,将手抬得更高。
云间好气又好笑,“跟它吃什么飞醋,一只鸟而已,是公是母都不知道。”
赵觉立着眼瞧鸽子,道“公的,表哥从来不养母的动物,他怕表嫂生气。”
呃,皇室的男人还真是……爱的别具一格。
不得不说,皇帝养鸽子还是有水平,将鸽子养成了个人精。
那鸽子分明看出了,这间屋子真正做主的人是谁?只用他的绿豆般的小眼,挤出大大的泪珠,如幽似怨的瞧着云间。
云天果然心软,他道,“留下吧,我正好想养只鸟。”
赵觉老大不乐意,道“养鸟做什么?你要鸟儿,我也长了。”
说罢便要脱裤子。
于是,赵觉便水灵灵的,被云大美人赶出了房间,只能在门外,咬着手帕,看屋内一人一鸟,一豆灯火了。
至今,那只死鸟还在云间书房的梁上,耀武扬威呢。
赵觉却没空和鸟争宠了。正月初一,也就是三日后,既是他的生辰,也是他的婚期。
这婚期说紧也不紧,这都要感谢我们未雨绸缪的固安公主。
固安公主自赵觉小时候便观察出了,自家儿子看脸不看人的死样子。
所以公主冥思苦想,觉得未来的儿媳妇儿,不一定是儿媳妇儿,还有可能是儿婿。
于是,固安公主豪放的一拍大腿,做两套嫁衣男女各一套,每套赵觉都有对应的婚服。
就连身高公主都顾及到了,男的那套略高些,女的那套略窄些,再考虑考虑自己那长得跟大葱似的儿子,又将衣摆留长了两寸。
自从京城里三不五时的传来,自己儿子和云间的风流韵事,固安公主便明白了,儿子大了留不住。
经常诏一些绣娘进府。三天一小改,五天一大改。终于按照昭觉和云间的身形,将婚服改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这次北上雁城,公主更是将婚服、聘礼、空白的婚书,以及两位精明的绣娘,同时送了过去。
当时的赵觉不解,现如今真可谓是及时雨一般的老娘啊。
固安公主和忠勇侯多年的积攒,皇帝隔三差五的赏赐,赵觉自己的商铺,林林总总,赵觉的小金库不可谓不丰,操办一场婚事,简简单单,不足为惧。
因此,婚期越近,赵觉越是得意洋洋,人都柔和了几分,惊得督护营的将士们大呼,“多谢军师。”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件事在赵觉身上应了个完全。
这头等大事,便是云间将人赶出去后,还是心软,就把衣衫不整的赵觉放了进来,真可谓是引狼入室,不对,应该说琴瑟和鸣。
在赵觉的软磨硬泡下,云间终于同意,只让这只小鸽子待在书房,绝不踏足他们的卧房。
于是,争宠的第一环节还未开始,拥有丰富宫斗经验,和宫斗血脉的赵觉,便将那只名叫顿顿的鸽子,斩于马下了。
这第二件喜事,便是岁红和身为山水大师的大监太平,经过日夜颠倒,晨昏不分的半个月后,终于将哈珀公主的图纸变成了现实,第一只放着金红色光芒的火流星由此诞生了。
这物件轻巧便捷,甚至可以放于腰间,只要轻轻扣动暗处的机关填充在火药筒之中的弹药,便能如流星一般,飞射而去,远近皆可杀敌。
这第三件喜事,是西域的二王子找到了。不应该说找到,应该说他自己过来了,在苏融查抄他们躲藏的窝点的同时,二王子藏在某个商人送来的贺礼中溜了进来。
这理查德也是个妙人,被从贺礼的箱子中翻出来,一眼就望到了赵觉,紧接着就是奔跑,滑跪,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侍卫的刀剑,一把抱住赵觉的腿,开始哭,丝毫不在乎这是敌对国的陌生男人。
他哭什么呢?哭他自己脑子不好使,被人骗到了北地来,本以为来了是赏美景睡美人,结果到了地方,侍从们才告诉他,老皇帝让他死在北地,以身殉国,好挑起两国争端。
本来以为小命休已,结果自己的皇妹哈珀从天而降,救下了早已易容改面的他,然后将他随意的丢在了一个苦役营里。
好在这个苦役营,早年受过赵觉的恩惠,听说赵觉大婚,说什么都要送一份贺礼,左借又凑,总算是凑了一套,新婚的茶具出来。
又好在,理查德少年时便沉迷酒色,掏空了身体,不但个头不高,还有些瘦骨嶙峋,他趁人不注意,将自己折吧折吧,堪堪塞进了这个礼物箱中。随着敲锣打鼓的声响,来到了这里。
不得不说,理查德这个人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如果他再晚一些,都遇不上赵觉心情这么好的时候。依照往常的惯例,理查德会被下大狱。但现在他只是被软禁在一个小房间里,身心俱疲的睡去了。
这四件喜事,就是月青天也送了理来,除了常见的金银细软,家居摆件之类的,还将一份礼物秘密的送到房间里。
啪,云间江苏狠狠一合,不知是恼的还是气的,亦或是羞的。两团红晕,印在脸颊上,血色在如玉脸庞上流转开来。
月青天倒无所谓,毫无未嫁女的自觉,她道,“羞什么?早晚的事,你这样我会以为赵觉什么都没做呢?”
云间罕见的沉默了。
月青天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瓜子。眼睛笑的又奸又邪,还带着几分疑惑,“不应该呀!他那个样子都恨不得住你身上。”
云间急道,“青天!”
月青天很知进退,道“知道了,知道了,那你把这本书给我,我给你换另一本。”
说罢,月青天又不知从哪个角落掏出了一本书。她看着瘦弱,穿几层衣服也只见身段玲珑,因此你从不知道,她那些层层叠叠的衣服中,又藏着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比如云间现在看着,月请天溢满金银之气的手上,稳稳当当地托着一本《春宫入门》。
再转头看看,月青天刚刚送给自己的《那些事儿的奇妙用法》,只得继续沉迷。
月青天见他不动,反而将书又端近了几分,还轻轻掂了掂。
早先,月青天见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还以为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主要是赵杰就长了一张不会委屈自己的脸。
所以她送的书也是重磅级的,为的就是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一些——别样的色彩。
结果,今天告诉她,她的猜测是错的。为了云间,这个自己多年好友的人身安全。月青天准备收回自己的珍藏版图册,该送个单纯的。
正在僵持之时,赵觉进来了,结果就是——被抓包的两人各回各家,两册书全部充公。
至于书到了哪里,真的好难猜啊,但如果你翻翻赵觉的床头柜,大概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