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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No. 50: 决战x绝技x海獭们 我的脉搏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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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尸专家乔内斯。
萨巴市犯罪史上最凶残的杀人犯!
完完全全的反社会人格,作案没有动机,目标不分男女老少,光是已知的被害者就有146人。
所有的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点,被肢解成50块以上。从尸检报告和目击者证词来看,乔内斯在实施暴行时完全徒手进行,人是被他仅凭五指的力量活生生撕碎扯断的。
在他被通缉那会儿,这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
雷欧力所在的小镇一定比鲸鱼岛更入世,比方说酒馆和餐厅的电视机会轮台播放外界各国的频道,而且他本身也有看新闻的习惯。他的小镇以外也有萨巴这样的城市,有大法院和市政厅。
外面的世界当下都在发生什么变化是我最不关心的事了,或许是因为小孩子本身就只关注眼前的事物,或许是太长的时间里我只有玛丽和偶尔会相处的亲族,导致出了家门眼前也狭隘得只看得见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我短暂地陷入反思。
之前和酷拉皮卡的谈话中我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真正接触过这广阔而平凡的世界,没有体会过什么叫生活。出门就直奔丛林探险,不出门就闷在屋子里做琴,饭菜会经由米特的双手在需要的时候直接刷新在餐桌上。酒馆的经营几十年如一日,打渔的航船来了又回,杰太在单纯的大森林里因为虱子摸爬滚打,嗖嗖得长成了一只大狐熊。
“酷拉皮卡也知道他吗?”我拽了拽眉头紧锁的金发少年的衣袖。
“啊,因为我记得之前查报纸的时候,那期用了一整个版面报道案件发展,上面刊登了他的照片。”
查报纸……酷拉皮卡不会错过任何疑似幻影旅团的信息,除此之外他一个深居森林的少数民族,复仇追凶离开故土也需要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会查报纸也是自然的了。
乔内斯其人长得极其高壮,眼窝深陷,茂盛的眉毛和胡须像杂草一样堆积在面部。他看上去醉意深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瞳仁细小的眼睛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渴盼。
冷血、癫狂、狠毒,这面相,确实叫看过的人印象深刻。
“那他是怎么被抓住的?”
雷欧力的眼神从对侧平台上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转向我:“好像是赏金猎人……”
“对,是一个名叫里伯的赏金猎人追捕到的他,此后就一直被收押着。”
赏金猎人……
“萨巴市也没有死刑吗?”
“库坎尤是有死刑的。但具报纸所言量刑阶段陪审团未能达成一致,最后因为是赏金猎人抓到的罪犯,就移交猎人协会处置了。”
我们目前所处的考试会场就在名叫库坎尤的国家领土范围内,包括登陆后马拉松抵达的失美乐湿地和与湿地接壤的比斯坎森林公园。我有点后悔在多雷港没买一张地图,三年只看我和小杰的手绘鲸鱼岛土地图,地理已经全都还给玛丽了。
酷拉皮卡看着我把小杰的钓竿强行塞进奇犽手里,男孩推拒半天无果,只能提着它愤怒地猛戳石桥,假装要用它才能探路,一阵风似的往前走的模样:“这么看来,他就是我们的考官吧。”
“里伯?”
同那些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狂对抗,抓住罪犯,成为典狱长,超级拉风超级酷炫的啊!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宽广,成为猎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充满乐趣。
如果说出航的理由只是像童话故事里的游侠那样“想要做点什么”,决定跟着小杰去找金是追寻幻想,现在,我又能勾勒出一点新的未来的可能性。
“奇犽!加油啊,我们一定要赢,最后拿到猎人执照——”
早已大步流星踏上擂台,反手握着鱼竿不爽地抽着空气的男孩回头:“这不是当然的吗。又想一出是一出了吧,小杰上场的时候也没见你加油……”
“因为奇犽是我们的王牌——”
他猛得又把脸扭了回去。
雷欧力不停地盯着对向那个杀人狂,还有点担心的样子,见我一屁股又坐回到滑板上了,抓着我的肩膀把人往靠近擂台的方向挪,我骨碌碌地动起来,诶,还挺有意思。
“小金,他把墙砖当饼干一样捏碎了……你的眼睛对这样的家伙能起效果吗?”
“能吧,我对玛丽都能用呢,虽然在她那种人那里,我的「命令」只能变成潜移默化的「催眠」。”
只有……只有奇犽那样的不行,奇犽被「保护」着。
“呼…那我就放心了。”
雷欧力和酷拉皮卡都不知道奇犽的身世。我和小杰对视一眼,他认真点头:“我相信奇犽会赢。”
擂台上,眯着眼看人的变态杀人狂与甩着钓竿顶上的红色配重球转圈的男孩相对而站。
“怎么比试?”
这话从闭着眼睛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的男孩嘴里说出,总让人觉得有些荒诞。
对面的乔内斯也是这样想的,抬起他不正常地抽动着、青筋毕显的大手,古怪的语调带出难以压抑的杀意和破坏欲。
“比试?你别误会。”
“我对测试和特赦毫无兴趣。只想把你撕裂。”
他停下了较着劲的手腕,鱼竿顶端的小球立刻停下了。
“嗯,”奇犽云淡风轻,“那么就是死掉的一方输对吧?”
“是,死掉的一方,会是你……”
说时迟。那时快。
乔内斯的声带还在震动,口腔中唇舌配合形成特定的形态,让嘴巴吐出那句话的最后几个音节。
他死了。
一秒后,大量的鲜血从男人的胸口涌出,而瞬间来到他身后的白发男孩,手中攥着一颗仍然滚烫的心脏。
“……”
“……”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原来人的心脏是那样的,密密麻麻的冠状动脉覆盖,离体的心尖还在抽动着,尚未察觉它已无法撞击胸壁。
它会迅速褪色,变得暗红发棕,里面装满了脱氧的血液。表面的沟壑间充满黄色的脂肪条纹和穿行其中的血管,因为取出的心包完整地裹着内里,它光滑湿润。
那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肌肉器官,却看上去那么惊悚。不知哪处的血管在那迅猛一击的瞬间切断了,男孩的手心被染得猩红,手背却干燥洁净,衬托得雪白。
他的指甲又变形了,变得尖锐锋利,像五把尖刀,剜心刺骨仅在一瞬之间,一击毙命。
3:2
“赢了,我们可以通过了吧?”
电子牌上的数字变幻,奇犽已经站在了仅有他一人立着的擂台上。左手仍然不忘提着鱼竿,右手垂在身侧,鲜血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中指滑落。
对面沉寂了片刻,扁都特顶着额角的冷汗上前一步:“嗯,你们赢了。”
“穿过这里,有一个小房间,你们就在那里度过输掉的50个小时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见到他们平台后的那条通道。
已经在擂台上的奇犽用鱼竿敲了敲地面,找到石桥直接就顺着往对面的方向走。当小杰从我眼前走过的时候,我才收回了远方的视线起身提着滑板赶上去,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如梦初醒,整理好自己的行李也跟了过来。
那些囚犯们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在打头阵的奇犽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做鸟兽散了。
“奇犽家是做暗杀事业的,他从小就被当杀手培养,所以在杀人方面是专业的。”我扭头小声对身后的两人道。
紧跟着我步伐的雷欧力弯下腰,也偷偷摸摸地压低嗓音:“啊?原来是这样……我说他怎么明知自己眼睛看不见还那么自信,原来是专业的啊!”
“不过他说自己离家出走其实是想金盆洗手——这样也算弥补了乔内斯没能被死刑的遗憾吧。”
雷欧力愣了一下,直到小杰转身去拉我的手,他才跟着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走路要看前面。加快脚步穿过窄窄的石桥和横着一具尸体的擂台,我们五人再次齐聚,无视了那些重新套回袍子的囚犯们,顺着通道鱼贯而入。
我们的「消耗时间区」是个宽敞的房间,尽管没有床铺,更像个带迷你餐厅和卫生间的活动室,环境也很出乎我的预料了。本来还以为陷阱塔没设休息区,我们要被请进那些囚犯被关押的监狱隔间里等待呢。
天花板镶着灯带,一侧有通风口,旁边就是广播音箱。进来的大门是远程控制电子锁的,墙上挂着一只监控摄像头。
“在这间屋子里呆满50个小时后,门会自动解锁,请耐心等待。”
熟悉的嗓音令我不禁抬头注视那只音箱,现在可以确定说话的人就是我们第三次测试的考官里伯了,好想知道他是怎么抓住乔内斯的啊……还有扁都特、塞吒、磊露特、喳虎,那些犯人都是他抓住的吧?赏金猎人做事,和刑侦警探又有什么区别呢?
“奇犽,赏金猎人好酷哦,怪不得你想当。”正从盥洗室走出来的白发男孩已经用毛巾擦干了手上的水珠,那双白净的小男孩的手已经完全看不出来随时可做凶器的锋利危险。
奇犽将手里敲着的鱼竿隔着我丢给后面的小杰,仰身就向刚被敲击过的沙发倒去——
“是吗?其实我只是设想把我那些从事灰色生意的家人都抓起来而已。”他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靠背之中,晃了下腿,“赏金不少呢,赚得肯定要比里伯多。”
“诶,你家那边杀手委托不合法吗?”
能做成家族事业,我还以为奇犽所在的国家不加干涉社会风气彪悍,没想到还是那种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类型。
“也不违法就是了。”
酷拉皮卡脱下外袍,将衣服挂在了门边,他也在房间里转过一圈,在沙发后的书架面前多站了一会儿,最终绕到我们身边,也坐下了:“奇犽,刚刚你的那个绝技,又用了让手指变形的技巧吗?”
“那不是什么绝技,只是随手摘下来罢了,”他枕着双臂,仍然闭着眼睛,这模样显得嚣张,也难怪掏走乔内斯的心脏那一招让对面的囚犯都吓得退避三舍,“论技术,我老爸更高明。他的手上不会沾一点血,在尸体上什么痕迹都不留。”
“甚至伤口不会出血。”
我瞪大眼睛,不出血,那有点魔幻了吧?
“你爸爸有超能力!”
奇犽呛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匪夷所思,但又不想和一个称自己是外星人的家伙争辩什么,只能摊了摊手:“可能吧,你不也有超能力吗?”
通货膨胀了。
这年头有超能力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作为主角的我肯定要有,嗯……作为配角的大家以后也会有的吧。
我用拳头去顶小杰的胳膊:“你看小杰,奇犽爸爸也有超能力,我说我能修炼的事绝对是真的!”
小杰抱着他的钓竿,用“孩子爸若是你也疯了这个家就只剩我一个了可怎么办”的柔弱母亲的悲戚表情对着我。
啊呀!都怪当时为了给听了鬼故事的小杰壮胆,我做的唯物主义教育太成功了。他不仅从那之后再也没怕过任何牛鬼蛇神,还坚信我在玛丽的虐待下产生了很多心理阴影而时常胡话连篇。
小杰就像一只印刻印象拉满的小崽,在和米特的教导不冲突的前提下,不论什么,只要第一次接触的时候被他认可,就会坚定贯彻立马融入骨髓。
关于奇犽身份和绝技的讨论在催我们去吃些东西补充能量的雷欧力那里截断了。也多亏了他的提醒,玩起来不饥饱的小孩们才发觉问题。20个小时粒米未进,我的肚子早就饿扁了,如果不是能调动主角光环里的能量,现在该累得只能在地上爬,眼皮也要困得直抽抽,话都说不出来。
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好像僵尸哦。
恒温餐柜里放着许多馅料各异的饭团,雷欧力拿起桌上的壶给大家倒水,转头我们三个小孩已经大快朵颐起来,狼吞虎咽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悲伤的是,几分钟过去,在比拼是谁吃最快的塞道上,我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饭团,痛心疾首地接受了自己最后一名的成绩。
我开始打歪主意:“酷拉皮卡,酷拉皮卡还剩一半没有吃完——啊,雷欧力还没有吃,所以我第三!”
奇犽探长上半身去够桌上的水杯:“也是倒数第三。”
……还真是。
“小杰我们换一换吧,你当倒数第三和第三,不觉得这个位置很有趣吗?”
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坏了,欺负不过奇犽就来忽悠小杰。
“嗯,是挺有趣的。”小杰好像被我一本正经的模样唬住了,一边挠头一边看向奇犽,“但是已经比完了啊。奇犽,我们再比一遍吗?小金想当第一哎。”
暗中观察许久察觉什么不对的雷欧力眼疾手快挡在了餐柜前:“喂!你们几个小鬼不要多吃,会积食肚子疼的!”
“看这备餐量,50小时中途不会有其他人进来,我们要靠这些到最后呢。”酷拉皮卡淡定地吃掉了他手上那半个饭团,也端起杯子补充水分。
“你们吃东西之前洗手了吗?”大鹏展翅状挡在冰箱前的雷欧力突然眼神犀利。
“……”
我扭头看看小杰,又看看奇犽,奇犽理所当然:“当然,你傻吗雷欧力,我要沾着那家伙的血吃东西吗?”
“呃……”
我盯着自己的掌心,想到刚刚这双手扒过岩壁、抓过铁笼、拿过毒花,还摸了不止一次菲尼克斯!
“啊——我要得禽流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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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到底我也没有得禽流感,反而得益于这一圈回忆,我记起了又不知道神隐到哪儿去的菲尼克斯。
它也有好长时间不吃不喝,赶快从小杰的背包里拿出虫子干和种子粒,我又倒了一小瓶盖的水。这家伙突然就从酷拉皮卡挂在门边的外袍里飞了出来,在地上小跳着愉快地进食。
其实你才是蟑螂吧,随时可能从四面八方出现又突然消失,简直就像处于某种量子态一样难以捉摸。
吃饱喝足,我又被雷欧力逮着换了一次头上的药,酷拉皮卡在我们眼神短兵相接的那刻也记起来什么,这回主动管雷欧力要了口服液。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他喝完就找了一只靠垫做枕头、地毯上一躺安顿在书架前的角落里睡着了。
奇犽和小杰完全神采奕奕。白发男孩从沙发上捡起我脱掉的腰带工具包研究着。本来凑在他身边讲着那些小玩意曾经在鲸鱼岛上和我充满羁绊的故事的小杰则忽然抬头,跑过到这边贴了上来。
呦,太贴心了小杰,外套都脱掉了。
我一把抱住他,像劫匪一样将人往旁边的地毯上一掼,尔后慢条斯理地铺好靠垫做的枕头和披肩做的小被,躺下的那刻眼一闭恨不得就意识模糊了。
从主角光环之中抽出的、极其稀薄却又在渗入身体后起着关键作用支撑我一直活力无限的力量被主动阻断了。很快疲惫犹如潮水般袭来,困意简直就像沙包大的拳头朝着脑门大力奇袭,我感到眼皮又酸又沉。
身体轻飘飘起来,额头的纱布和药膏下,伤口的钝痛渐渐渗入皮肉,流进梦里。
虽然洗过了手,但衣服上还残留着曷花那毒性刚猛的清香气味,要是埋头在那些织物上深吸口气,还会觉得鼻腔和脸颊都麻麻的。
我的披肩……等考试结束……要好好清洗……
奇犽好像也从沙发上起来跟着小杰到了这边,他伸手到处摸索的声音暴露了他的轨迹:“小杰?你怎么突然跑到这边,你也困了?”
“我不困,小金困了。”
小杰暖烘烘的身体靠着我,两个小孩躺得端正,像仰在地上的两条海獭。
紧接着,我就感到另一侧有呼吸声靠近,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按了一下,随即迅速地捏住我的鼻子又迅速地放开。
“奇…犽…”
我听到悉悉索索的偷笑,小杰翻身看着这边,他肯定睁眼了。
一定是蹲在我身前,奇犽笑完又用那压着嗓音的气声接着逗人:“喂,你们俩怎么睡觉也要黏在一起,海獭吗?”
海獭……为了防止被海浪冲走,海獭会把海藻缠在身上,还会和同伴牵手入睡……
“海…獭…”
小杰轻声道:“奇犽你再不睡就要被大马猴抓走了,小金说她以前就被抓走过,可吓人了。”
又是一阵忍俊不禁。
“所以你是在这守着她不被抓走吗?”
他小小声地叽里咕噜:“当然!两个人一起的话,只要有一个人真的睡着了,另一个人就算装睡,大马猴也不会发现。小金以前总是失眠,就只能让我帮她演戏。”
“奇犽…要被…海浪…冲走…”
房间里盛满了寂静。
我们每个人的腕上,手环显示的倒计时正规律地一齐跳动。平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排风口的换气音嗡鸣着。现在无事发生,需要做的仅有等待,所以睡觉是个很明智的决定。
我感到身侧一沉,随即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摸索着,将盖在身上的披肩向旁侧轻轻扯了过去,我的右胳膊和小杰的左臂都露了出来。
有了那层披肩的遮掩,奇犽抓住了我的左手小指,虚握在掌心。我感到身处大海般的宁静,像在鲸鱼岛出航的那几次,睡在摇曳的船舱里。也像蜷在狐熊的怀中度过的温暖午后,直到夕阳撒遍天际时才迷蒙地醒来。
小杰将他的外套盖到了我们之间因披肩被拽走而留下的空隙上。毛绒绒的地毯厚实,手臂刮擦发出唰唰的声响,像以前他用力抚摸狐熊厚实的皮毛时。
“没关系奇犽,小金已经睡着了,我们都不会被抓走了——小金,你安心睡吧,奇犽不会被海浪冲跑的。”
说最后半句话时,他凑到了我的耳畔,男孩轻到宛如树叶落入草丛的气声像睡魔赐我的梦境小精灵在念安眠咒语,意识落入更深的黑暗。
“……”
海獭的后脚已经进化成了蹼状肢,是一生也不会上岸的动物。一上岸就会显得笨拙而被天敌捕食的家伙们,和族群在海中却是游泳健将。
虽然永远也离不开水,但睡觉不会轻易被潮汐带着漂走,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