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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的动机 【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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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让人对一个故事深信不疑？先编造一个充满疑点的骗局，等观众起疑并入局后，再给观众端上混杂着真相的谎言。】
【而对于享受过揭露的观众来说，这便是真相。】
这便是很久以前夏油杰教我的道理。
“举个例子。”
五条老师举起一个画着✡的纸。
“假设犯人指着这个六芒星说‘这就是我最先画出的图案’，然而你看出来了这张图有涂改的痕迹，明显是凶手为了掩盖原本的图案，而把它画成了✡。那么，你觉得原本纸上画的图案是什么？”
“一个△？”我脱口而出。毕竟✡的画法很简单，△和▽重叠到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刚好也能很好的就掩盖掉△。”
“很好！那么在你说出‘不！真相其实是△，✡是骗人的！’后，犯人跪地痛哭坦白，‘是的，对不起我为了隐瞒△而编造出来了✡，你太厉害了！’，之后一般情况下警方会怎么做？”
伏黑惠：“本该是结案，但介于五条老师都这么提问了，所以凶手给的△肯定是错误答案。至于目的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嘛，虽然答对了……但盲目按照老师的方向走的话算是犯了群羊效应。”
伏黑惠呵呵两声：“五条老师你可不算是什么领头羊，你算是牧羊的，牧羊人可比领头羊更知道养群该去哪。”
好高的评价，我感慨。
“刚才还在讲十字案，结果现在突然聊起什么✡。老师是想说在十字案里，有和这个相同的事情吗？”虎杖悠仁凑过来。
“对喽！”五条老师拍手鼓励，“再接再厉啊悠仁，快接近真相了！”
“不，我是武力派的，伏黑上。”虎杖缩回身子。
伏黑惠：“……”
伏黑惠：“我看起来是动脑派吗？”
他转头，看着已经在聊和案件无关的八卦的同伴，还有在偷偷玩手机我，气得脑门冒出个青筋。
“哎呀，真是一群没趣的孩子。”五条悟撇撇嘴，做出了点妥协，“给点提示好了，看过悬疑电影吗？就是那个经典套路啦，经典套路！比如凯文·史派西主演的那个经典电影，原理就和那个电影很像的啦。”
怎么又和电影扯上关系了……我揉揉眉。
这个老师真的靠谱吗？我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啊……要不还是回去面对夏油杰那个中二病比较好点？
不过套路这个，夏油杰倒是和我吐槽过那种电影基本大纲？
……哦，想起来了。
“哦！我懂了！我明白了！是那个！是那个对吧！”
我激动起来。
“就像大部分电影开头，公布某个案子真相是✡。那么按照套路，就是主角根据凶手遗留的破绽发现这个真相是假的。于是历经了一系列寻找，最后发现原来真相是△。毕竟一般人查到了△，就会下意识以为△下面没有什么真相了。”
“而电影就会运用这样的原理，在结尾最后几分钟来个大反转，所谓的△也是假的，是凶手故意引导主角推理出来的，最终的真相其实是被△掩盖的一！”
最后收获一堆票房好评和大奖，可喜可贺。
“bingo！对了！终于对了！”五条悟鼓掌，“这下感受到了吗！十字案里面可是有和这个套路相似的地方呢！”
“……BCDE能持有股份的原因。”伏黑惠一下就坐直身子。
他皱眉，手抵着下巴开始捋清来路。
“公司最初对外公布的是因为和A是朋友关系，可被警方发现不对劲后，就又改口称因为帮忙把会长儿子赎出来，这是奖励也是封口费。”
“虽然这个版本更合理，可其实警方真正掌握的线索其实只有【公司的公款曾被会长儿子偷过】、【七人在二十年前曾同时出现在同一个赌场】这两条而已。至于其他的【会长和A去赌场捞儿子】、【□□忙付钱赎身】等事情，都只是公司高层的一面之词罢了，并非不可能撒谎。”
“只不过这次的谎言巧妙的包含警察查到的两条线索，所以看起来很真实，让人觉得这就是真相。”
推理太过精彩，我忍不住鼓起掌。
但很快钉崎就举手反驳：“异议，电影是为了卖票价才设置的反转，而现实不是电影，现实是要讲证据的。就像公司无法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说的是真话。同样的，警察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公司说的是假话。”
“我不是说要唱反调否认这个推测。但是至少也得找点能证实这个猜想的依据才行。毕竟我们是警察，要负责任。”
说到这我就不困了：“证据的话没有，但是整件事不合理的地方还是存在的……不过看大家都没说，我就也没多提。”
钉崎挑眉看我。
“那个旅游啦！旅游。”我不好意思的对对手指。
“他们之前不是没啥钱的无业游民吗？但是旅游的地方竟然选择在国外哎！还是去烧钱的赌场玩，这根本不合理啊？！”
有点可悲。
但这是只有穷人才能酸溜溜注意到的疑点。
“毕竟我现在一个大学生都已经穷到没钱住酒店了，结果那几个无业游民又是付的起机票、又是娱乐赌钱……他们哪来这么多资金的？”
“飞机还是头等舱哦。”五条悟好心补充。
头等舱！
我内心尖叫着。
“而且而且！假设他们是贷款了点钱去旅游的，那在这些花销大的基础上，他们哪来多余的钱去赎那个大少爷的！那什么会长和女婿随身带的钱都不多，他们怎么可能随身带那么多钱！”
吐槽到最后我越来越气，语气甚至还带上点悲愤和咬牙切齿的味道。
“富哥哦！来体验无业游民的生活了哦！”
虎杖悠仁不小心笑了出来。
在感受我投来视线时连忙转移话题：“咳咳，听起来很有道理啊！这么一讲的话确实感觉有点假。但是监控不会骗人的，他们当时确实在那里碰到了A等人。”
“所以总结一下，二十年前四人为了不明原因去拉斯维加斯的某个赌场，然后在那里和A等人相遇，发生了点未知事情，最后回家拿到股份……嗯嗯，听起来就像是雇佣兵完成了一个任务，回家拿到了报酬一样。”
“不过这个任务应该还是和公司有关，不然老会长应该直接支付支票，而不是用股份将他们绑在一条船上。”
“那个大少爷呢？后来怎么样了？好像没有他的后续了啊。”野蔷薇问。
五条悟：“好久都没有消息了，就连老会长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我：“其他人就不觉得奇怪吗？”
五条悟：“还真没有，毕竟大少爷有偷过公款的前科，加上老会长这些年有意在隐瞒关于他儿子的话题。所以圈子里普遍认为，老会长为了让儿子躲避牢狱之灾，所以很早前就他送到国外躲着了。”
我：“这不就是失踪了嘛。”
五条悟撇了我一眼：“倒是个……很直接了当的想法。”
我没在意他的眼神，只是想起了国内的一句话。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应该不会那么戏剧性吧。
不过介于这件事，我又有了新的办法。
“话说，按照警察的规矩，不是任何真相都需要证据吗？那在当年高层说出所谓的股份真相后，为什么警察却没有去找能证实这事的证据啊？不然一查的话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总体来讲，查找证据是需要很多精力和时间的。而嫌疑四人如何得到股份其实就是个‘因’。A要收回股份这事才是‘果’。对警方来说，‘果’才是那四人的杀人动机，所以就没必要在无关的事情上再浪费警力了。”伏黑惠解释道。
“唉？”我歪头，做出疑惑的表情。
“但既然如此的话，那为什么集团高层还要选择在警方面前选择隐瞒‘因’的真相啊，毕竟‘因’的真相如何，都和A的死没关系吧？多此一举啊。”
空气瞬间静默。
几秒后，除了五条老师外其他几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不，可能还真的有关系……如果一开始警方就是被误导的话。”
“被误导了什么？”我看向说话的野蔷薇，眼神平静。
“杀人动机。如果一开始杀人动机就被误导了……这四人不是因为股份要被收回了才杀人，而是因为其他事情才起的杀心呢？”
是的，毕竟按照BCDE那样的处境，正常人都会觉得为财杀人这个动机就很合理。
但如果A的死不是和钱财有关，而是和这个高层一定要隐瞒下来的真相，或者说是和当年在赌场里发生的事情有关呢？
那高层费这么多心思就有了解释。就是为了误导警方，从而掩盖真正的杀人动机。
嗯嗯，不错。
这个推理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打断我们的头脑风暴。
“哎呀，看起来我真是捡到了个宝了呢。”
虽然此刻五条悟戴着墨镜，但我明显感觉到在墨镜下，他正在紧盯着我。
就像夏油杰看我时一样。
“很好，既然已经发现了第一个案件的问题！那我们现在就来讲第二个案子！”
哦！天呐！我捂脸痛苦。
怎么还有第二关！
这和在大学课堂上听老师讲课有什么区别，都是令人想睡觉的！
*
不过总算有点好消息。
相对第一个案子、第二个就比较简单了。
“经过DNA检测出来，死者就是嫌疑人B。”五条悟又重复了一遍。
“哦说到这个，昨天B死时和一年前有区别吗，也是什么密室杀人吗？”我赶忙问。
毕竟我真的很在意我的房子里面究竟有没有幽灵。
“严格来说是昨天报案，毕竟根据尸体腐烂度来看，尸体已经在屋子里待了好几天了。”伏黑惠补充，“死心吧，就算是现在破掉了案子，尸臭问题也需要处理好几天才行。这几天就安心住在五条老师的家里吧。”
……不，谢谢。我不想要知道这些。
“一年前的凶手就叫X好了，而前几天那个模仿案的凶手就叫Y，这样轻松点。”一说起这个，五条悟把墨镜摘下来甩着玩。
“Y虽然一定程度上在模仿X，但有些作案手法，根本就和X是两样子。比如处理监控和潜入方面，Y就是简单粗暴的伪装成维修工人上门，再把小区里的所有监控都破坏了，顺便保安还弄丢了一枚的万能房卡，应该也是被Y偷了。”
很好，这样电梯和房子都能随便进去了。
“我们拿死者B生前的照片去给城管看，可以确认就是伪装的维修工之一。至于另一个人……城管却说戴着口罩，没看清脸。但应该就是凶手Y。”
也就是说Y和死者为了什么目的而潜入我家，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Y杀死了死者。最后布置成了A死亡时的样子。
五条悟继续讲解下去。
“而B虽然死法和A也有轻微区别，根据硝子的尸检显示，B的□□纯纯就是直接注射进体内，而且被B折磨的时间没有超过半个小时。摆放尸体的时间硝子演练了一下，大概只花了十分钟。”
“总之光从作案手法上面，乙骨就侧写出来X是一个很注重细节和艺术感的人，Y则更像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的疲惫者。”
讲到这件事的时候，五条悟满脸骄傲的表情，像是在讲“看吧！我就是对的”。
我：“不过听起来这个案件真的很像电影呢！AB已经陆续死了，那接下来CDE也会被陆续被杀死呢？就像是……”
伏黑惠：“就像是在陆续被谁灭口一样。”
对的对的。
“所以这就是你们明天的任务了，去调查剩下还活着的CDE，嫌疑人你们每人自己挑一个，好了很晚了，大家可以先回家睡觉了！”
欧耶！上课终于结束了。
我喘了口气，一下子就瘫倒在沙发上，这个第一堂可就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了。
虽然说起来有点变态，但是我竟然开始怀念起夏油杰了。
还没等我多胡思乱想一下，五条悟开口道。
“哦对了，竹取就先留堂一下，我还有点事呢。”
……啊？
我吗？
咋还有我的事？
我抬起疲惫的头，刚打算闹一下脾气就对上那个男人充满笑意的眼睛。
“别四处看啦，大家都走光了，现在就剩你我了呢。”
他朝我走近，在我起身时又把我摁了下去，弯腰朝我眨眨眼睛。
……老实说，那双湛蓝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配合白色的长睫毛眨眼时，就像只猫一样。
……如果他不是用猫看到玩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更欣赏那双眼睛。
“竹取。你，究竟为什么要做坏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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