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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犯罪动机 “哎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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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还没消气吗？都说师徒哪有隔夜仇。这不是在请你们吃饭了吗？”
“那也得隔夜吧？现在这时间连一晚都没过呢。”钉崎女警冷哼一声。
五条悟眯眼：“哎呦，真的吗？我还以为我的学生们喜欢我呢。毕竟夜蛾说是因为你们当时故意不拉架，装作没注意到我打了个爽，才被他罚的。”
“没想到我的学生在暗地里竟然这么维护我。这可真是让我热泪盈眶的啊。”
他掏出了一个帕子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这个展开是我没想到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粉发警官笑的得无奈，但是伏黑惠和钉崎女警已经开始翻白眼冒黑线了。
“嘶……把他赶出去。”
“就是，赶出去。嘚瑟都写在脸上了这个阴大叔。”
“哇！老师要伤心了。”
粉发警官举手发言：“老师，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吗？手里的文件是加班内容吗？”
“哎呀悠仁真聪明。不过老师的上课内容怎么能叫做加班呢？”
伏黑惠：“喂，我们可是在吃饭，其他等我们吃好再说行吗？。”
“不要。”五条悟双手比叉，“我计算过时间了，吃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吧。这都没吃完，是不是都用来聊老师八卦了？那我得收点利息才行。”
“最多再给你们五分钟嚼一下啦，五分钟后我就要人把东西收下去了，加油吧大家。”
三人都露出了吃到芥末的表情。
我惊呆了。
五条悟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好严格！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之前还在我这发泄对五条悟不满的三人，竟然都没有表达反抗和排斥，只是苦着脸开始狼吞虎咽剩下的食物来。
好像早已习惯他的这个作风一样。
“饱了吗？”五条悟凑近我，弯腰单独问我道，“如果是公主殿下还想吃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你的那份不撤走。”
“……不用，我饱了。”额头青筋暴起，这家伙真的一开口就会惹我生气。想了想，我将不满的地方指了出来，“五条先生，我觉得这个称呼对我的伤害挺大的，毕竟怎么说呢……真的挺幼稚的。”
“哦，这个啊。”五条悟垂眸看向我。
“因为我觉得尊重是相互的。既然殿下已经认我做老师了，但还是一直用先生这么疏离的称呼……这种把我当外人的待遇，我只不过是回敬罢了。”
眼角抽了抽，此刻我终于意识到了这家伙真的至始至终都在看穿我的心思……和夏油杰有的一拼。
“……好的，是我的错，五条老师。”我闭眼歪头笑笑，选择妥协装乖。
“嗯嗯，好的竹取，那我们开始了。”五条悟接受了我的装乖，哪怕是我假装的。
饭菜被人陆续端到了另一个房间，如今桌子上只剩下了五条悟新摆上去的大堆资料。
伏黑惠很熟练的地上前去抽取资料，然后给我们每人分发着。
就算是我也收到了。
“唉，我要留下吗？”我捧着文件不知所措，“可我不是警察，听这些不大合适吧？”
“啊没事没事，你现在可是我学生，所以留下也没问题。”五条悟嬉笑的地摆摆手，“反正以后都是要经常见面处理事情的，先和他们熟悉熟悉，促进一下感情也不错。”
“啊对了，粉色头发的叫虎杖悠仁，另一个女警叫钉崎野蔷薇，你们已经熟悉过了是吧，那自我介绍才艺环节就免了。直接步入讲案子环节吧。”
听出来了，意思是我被五条悟划入自己人的圈里了，甚至我以后也要和这些人一起给五条悟做牛马的意思。
五条悟进来才五分钟，我的眼角就一直抽。我终于深刻感受到伏黑惠说的这家伙的性格恶劣这件事，他真的特别的得恶趣味。
*
这个包厢或者说这个餐馆，看的出来是五条悟专用的地方了。毕竟他随手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面前的墙壁竟然就缓缓下降出一个电影大屏幕。
大屏幕里面投放出几个人的证件照，分别六个人，五男一女。
“涉案人物都叫人调查清楚了，这是目黑十字案第一个案子里的死者和五个嫌疑人。”
伴随着五条悟说完，六人证件中名字那一栏写着“A”的一张照片就被放大在屏幕上。
这家伙我当然认识，可太熟了。
是我那套房子前主人的老公。
哦不，前老公。
至于为什么是前老公……
哈哈，你看，这不是都成为死者A了嘛。
“嘛，介鉴于这些人太多了，我们就叫他们ABCDE和F吧！A是最初的死者，也是……”
“等一下。”伏黑惠抬头，两根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名字就名字，ABCDE是怎么回事，以前你不是说记名字是警察最基本要做到的事情吗？”
“……”
我默默移开了视线。
“嘛，反正名字和更详细的资料发在你们手上了，可以伴随着我的讲解看看的，不耽误。”
五条悟看起来毫不心虚，甚至还有空朝我眨了一下眼。
“就当做我锻炼你们的一心二用的能力好了，是吧竹取。”
我只能当做什么都听不懂，低头翻着资料。
好在我大学专业是美术画画，所以养成了随身带一根笔和纸，方便有灵感时随时画上几下。没想到在这里排上了用场，可以在这时拿出笔开始做笔记，也不用尴尬的地找其他几人借。
“好了继续。A是最初的死者，也是F的丈夫。”
做笔记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惊讶抬头，这才注意到六个证件照的最后一张，嫌疑人F。
F竟然是石川夫人？
石川夫人全名石川月见，是我房子的前主人。
她名下房产众多，没必要对这个晦气的屋子恋恋不舍，加上我合她眼缘，如此，我就得到了这套超低价的房子。
在我印象里，她是个气质高贵的妇人，偶尔哭泣时也是保持着优雅擦眼泪。她家算是豪门，家族拥有着一个上市公司。按照这样的家庭背景，夫人算是个人生赢家。可惜，摊上了那样的丈夫……
好在丈夫死了。
哦不，我是说真是遗憾。
但人走的确实真是时候。
死了还能给我送低价豪宅。
哦不，我是说节哀。
但是真乃天助我也。
咳咳，扯题了……不过，一年前夫人竟然被警方划入嫌疑人之一吗？
“A和F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关系特别不好，并且A曾多次进入风俗店，所以F也被警方划入嫌疑人范围里。不过随着调查，警方发现其他四人与A的关系更为古怪。”
听着五条老师的讲述，我顺便看了眼A的资料。原来是个上门女婿啊，二十年前入赘到夫人家，姓也改成了夫人家的姓。
“BCDE和A的关系，虽然对外公布的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但根据警方核实，五人是在二十年前才开始有交集的。”
“不过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好到能让A拿出集团中，某个子公司里百分之八的股份平分给四人。这样虽然每年能得到的分红不多，但足够让属于无业游民的四人去改善生活了。”
？分红不多？开什么玩笑？
“对五条老师来说确实不多。”见我一脸便秘神色，叫虎杖的粉发青年凑过来偷偷跟我耳语，“没事以后就习惯了，老师就是有时候会在这种方面无意识。”
我闭眼。
可恶的有钱人！
五条悟继续讲下去。
“B和C后来花钱去美国上大学，毕业后回国，B当了医生、C当了律师，还用钱开了个律师事务所、D资助了一家小教堂做起了神父，经常乐于施善，在当地颇有威望、E本来是个失业的厨师，有钱后去贿赂电视台，成了某个美食节目的评委。反正四人都算是事业有成。”
“原来如此，确实很古怪。”当我还在感慨万恶的有钱人，伏黑惠已经开始思考起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故意让外人以为他们从小认识？而且就算后面做成了朋友，几个无业游民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入赘的男人去拿女方家的东西去帮衬？明明给钱就行了，但股份太过了。别说因为兄弟情，根本不可能。”
“最重要的一点，二十年前A算是刚步入豪门，但一般出于这种阶段的人是不怎么喜欢和社会底层的人接触的，那他们在二十年前是怎么认识的？”
我：“可能刚好都是同好？比如是死宅在网上都喜欢同一个角色？然后就认识面基了？？毕竟日本最不缺死宅，而死宅来说喜欢老婆的就都是好兄弟，就给股份一起养老婆了？”
伏黑惠：“……”
伏黑惠露出了别开玩笑了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还挺会活跃气氛的。”五条悟笑着鼓掌。
……够了，我听出来他在鄙视我智商了。
“其实只需要反过来思考就好了，想想看在什么情况下，集团会选择纵容A去拿股份这么慷慨帮衬外人？毕竟这种家族企业，哪怕只是子公司的权益，也不会这么大方对待外人的。”
还没等伏黑惠说话，旁边的钉崎就举起一根手指。
“一，这四人之前给A带来过什么好处，股份等于感谢费，所以集团默允了。”
随后又举起第二根手指晃了晃。
“二，A……或者集团有什么把柄在这四人手上，股份算是是封口费。”
就是不知道这四人属于哪种情况了。
“哈哈，要猜猜警方当时调查出的结果吗？”
“少说废话。”钉崎翻了个白眼。
“两者皆是，这就是答案。”五条悟的回答出乎人意料，“五人是在赌场认识的。”
我草，赌狗。
这个真的是让我过于震惊。
不对，一个赌狗是怎么经营好一个公司的？不合理啊！
“啊啊，不是你们脑补的那种地下赌场，或者那种好堵欠债的套路。”五条悟摇摇手指。
“警方后续调查出来，虽然A和四人不是从小就认识，但是BCDE确实从小就关系很好。而在四人得到股份之前，他们曾经组团买了去往拉斯维加斯的机票。”
“于是警方按照他们的机票和赌场的消费记录去排查，发现二十年前，BCDE、A、A的岳父（集团会长）、以及A的小舅子（也就是岳父的儿子）同时出现在同一个赌场里。”
“这些人怎么碰到一起的？”我不由得皱眉。
“因为A的小舅子，那个集团大少爷。”
“大少爷在所有人的描述里都是个好吃懒做，只会花老爹钱的废物。警方查到二十年前公司曾经报警，称有人偷了公司的公款跑路，犯人至今未抓到。不过有小道消息证实，犯人就是集团大少爷。”
“但结合A、大少爷和会长一起出现在赌场，所以警方推测真相应该是大少爷偷了公款跑去赌场消费，所以A和会长得到消息后就跑去赌场抓他。”
“后来为了不给集团带来麻烦，高管在警察都盘问下终于交代所有答案，当然，他们要求‘知道真相后就专心追查凶手，不要再去深挖这个丑闻’。只能说很符合这种集团的逻辑。”
“透露者给的信息是。BCDE当年确实是组团去拉斯维加是旅游的，当然对于拉斯维加斯来说，赌场可以说是不得不玩的景点。结果没想到命运使然，那天会长和A竟然在同一个赌场抓到了大少爷。”
“当时大少爷不仅在赌场把公款给输没了，还额外又欠了一笔费用。那处境……别说带大少爷回家，连大少爷的肾都带不回去。”
“而会长和A当时是来抓人，不是来玩的。所以携带的银行卡里钱不算多。加上当时在国外，让秘书送钱过来时间又要很久，赌场没那个耐心。于是他们只能在现场找路人借钱，可惜大部分都是外国人，也没几个懂日语的。直到……”
哦，懂了，这个时候碰上了来赌场玩的BCDE，然后成功借到钱，记上这个恩情，最后四人回去一步登天。
我去，运气真好。
“这下合理了，不然为什么一个赘婿能有资格去动岳父公司的股份，原来是岳父默许的。”钉崎理解了。
“哈哈，说的再露骨点，那些股份其实就是岳父送的，因为这是岳父给四人的封口费。”五条悟补充说明。
“什么的封口费？”我还没听懂。
“我说过了，施恩和封口的原因都有。”五条悟点点屏幕，上面立刻放出了一个衣服品牌的logo，就是夫人家的公司。
“安雅服装可是全国知名品牌，二十年前公司也并未对外公布犯人信息，就是因为——偷公款的是大少爷。这可算是一桩丑闻。所以想想看，要是五人回去爆料，偷钱的是公司会长的儿子，而且那个大少爷不仅在外面把所有钱都赌输了，还被赌场扣押，要一个集团会长拉着老脸当场找人借钱。对他们公司的影响会是什么样？”
“哦！”懂了。
“包括给的不是现金而是股份也是这个道理。毕竟就算给了现金，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四人能控制不住不乱说，但给的是股份就不一样了。”
五条悟讲到此处，忍不住舔了舔牙齿。
“有了股份，就得考虑公司如果因为负面新闻而导致市价贬值，那自己每年还能拿到多少分红？说白了只要成为小股东，哪怕再小，那和公司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所以，那么不管什么丑闻都不能爆出去，得牢牢憋住自己的嘴。”
原来如此……
可恶，有钱人心思真多！
“包括对外宣称的是A的朋友，也是为了给入股找个理由。毕竟A入赘之前是个小职员，能和这些人交上朋友合情合理。送股份，虽然有点勉强，但也合理，总比无缘无故给四个陌生人股份来的好。。”
懂了，说白了A只是一个幌子。
“还真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五条悟点评道。
不过这件事整个听下来，感觉就只是一桩豪门丑闻，而且和杀死A的事情没什么关系……
“那后来这四人究竟是怎么被警察划入嫌疑人名单的？”我问道。
“别急嘛，我后面要说的才是重点。”五条悟按了下遥控。
五个证件照被撤了下来，几张照片又被呈了上去。
第一张照片五条悟把它放大给我们看，拍的是张病危通知书，外加治疗药物的账单。
“B的孩子在近几年被确诊为白血病，B身为医生，最为了解这个病的危害以及治疗需要多少费用。”
看完后五条悟又放大第二张照片，是个判决书，判决一个叫白那阔海的人净身出户。
“C则在三年前被妻子抓住出轨，虽然他是个律师，但妻子是他律师事务所的财务。我们至今可以想象妻子手里的账本究竟有什么，才能让C愿意净身出户不再上诉。”
第三张照片是个新闻，讲的是一个颇有威望的神父被邪教骗走所有积蓄的事情。
“D……你们也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神父，却会被邪教骗钱。事后他被信徒怀疑对上帝的信仰不忠贞。不仅被撤去神父职位，连他资助的小教堂也不再属于他。”
第三张放完后没有第四张照片，而是五条悟放起了一个八卦娱乐小视频。
内容讲的是一个知名美食节目被爆料，某个知名评委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厨，他节目直播拍摄时，被人发现刀工竟尽然不如学徒。最后还在节目上被人当场扒出以前，因为偷餐馆的食材回家而被开除的事。就连节目的评委身份也是他贿赂某个工作人员买来的。
“啊哈哈哈哈，这个直播时被人爆黑料，其实都是节目组设计的，就是想让温温的节目组能火一把，顺便把靠关系上来还天天摆谱的E踢出去。当然，事后不知情的E还需要给节目组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呢。真可怜。”
我：“……”
根本没有听出来惋惜，反而幸灾乐祸的语气很重。
而且，这四人怎么各有各的惨法？
太惨了吧，这是被诅咒了吗？
“其实本来情况还不算很糟糕，毕竟四人还有股份，还是可以生钱拿去化解危机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所有人命运的转折点来了。”
五条悟手轻轻一挥，屏幕上的视频关闭，随后跳出来的是一则安雅集团会长因突发心脏病而病逝的消息，时间是两年前。
“会长，也就是岳父去世了。”
……这事我听夫人说过。
这也是夫人命运的转折点。
“A也确实是有实力的，新颖有趣的销售方式给公司赚了很多钱，这就导致这二十年里，会长陆续把公司大半权力都交给了A……但是估计连会长也没想到，他病逝后才不到一个月，A就提议给公司换个名字，天池。”
哈哈，吃绝户男。
还有脸把自己入赘前的姓给放上去。
“哦！这么搞估计公司要乱套了对吧，毕竟这种家族企业，高层应该都是一个家族的才对。”虎杖举手发言。
“没错！加一分！”
“好耶！”
两人幼稚了下后五条悟便扯回正题：“所以这个提议一出来就遭到其他高层的强烈反对，毕竟A这个举动无疑是在他们脸上放屁，还要扇给他们闻。但A这几年来被捧有点高，以为会长没了公司就能自己做主。根本不知道对于一个有基业的家族来说，他这举动有多幼稚。”
“公司高层有什么行动？”野蔷薇提问。
“哈哈，F主动站出来和A夺权。”
野蔷薇吹了一个口哨。
谈到这件事，我又想起了夫人带我参观她房间时那淡然高贵，又带点忧郁的气质，以及那令人想要呵护的破碎眼神。
“其实我只想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花钱享受人生……可惜，我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我如果想要得到自己的说话权，就只能和我相处了二十年的丈夫为敌。去当公司的新任会长。每个月都要强制和长辈们开一次会，会听秘书报备公司这个月赚了多少利润，听多了真的好无聊。”
……当然，如果夫人说话能稍微注意一下言辞，那我会更怜爱她的遭遇。
“好了好了，别睡了！！到重点了，杀人动机来了！醒来听老师讲课！”我没想到才陷入回忆没几秒，就被五条悟发觉了走神。
他直接走过来弯腰在我耳朵旁边拍掌，吓得我立刻坐直身子。
“对不起！请您继续！”
五条悟哼哼几下，这才继续下去。
“虽然F之前一直都是在当富太太不懂运营公司，但公司愿意教导她从头开始，其他的问题对于这个老年品牌来说，都不成问题。就这样拉扯了一年，等F学习的差不多后，A的处境就变得有点尴尬起来。他属于看起来还有一点希望，但又像是被公司冷处理中……说不定马上职位就要被撤了呢。”
“于是A为了改变现在的处境，竟然想出了一个昏招，就是看上了那BCDE手上的股份。”
……啊？
不比我的反应，其他三人倒是很平淡，看起来是这种人见多了。
“以前A都看不上那百分之八，但现在处境不一样了，现在A算是快没以后倚仗了，所以肯定想搞点东西傍身。。”
唔……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吧。毕竟有股份虽然能得到分红，但今日不如往昔，四人中肯定会有人急需比分红还多的钱，所以肯定会有人乐意卖的。
“那A给了多少钱买回他们手上的股份？”我问道。
“……哈哈。”讲到这里，五条悟笑了一下，随后扔出一个重磅消息。
“一分都没给。”
……？啊？
这下旁边那三个警察也露出诧异的表情了。
“警方查到，A当年给四人的股份转让合同上做了手脚，在所有条款的末尾，多设置了一个合约期限。也就是说等合同到期后，只要A愿意，股份就能合理回收到他手里，不用给一分钱。”
“那，那份合同的期限是？”我问道。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瞳孔藏在黑色之下，使我看不清那抹蓝色。
“最后期限就在A死亡的前几天。”
……嚯，那还真是巧。
杀人动机这不就是来了吗？
那人还真是蠢，现在四人的生活环境根本就无法离开那点股份……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我提问：“既然A已经死亡，那股份还需要回收吗？”
眼睛的主人已经收敛了情绪，歪头又对我们露出他熟悉的笑脸。
“哈哈，警方查过那个条款，只要A不主动去收回，那股份还是那四人的。换句话说主要A死了，也就不会去主动回收了。”
哇，好聪明的逻辑……
哦不对，是好狠的心！
“也就是说，嫌疑五人的杀人动机都有了，BCDE不能失去支撑生活股份，而F则是因为公司和A出轨的事情。”
伏黑惠总结了一下情况。
“我本来还以为当初负责十字案的调查组是一群菜鸟。可现在看这进展和细节，明明很厉害很用心，那为什么一年前还能成为悬案？是卡在了哪个步骤？”
“……这个只能说，大家都尽力了，毕竟连我昨晚看资料的时候也吃了一惊。”聊到这里，五条悟竟然放下了吊儿郎当的表情。
他挺直身体，望着我们的表情难得严肃。
“因为A死亡时，嫌疑五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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