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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武林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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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武林盟帮主选举大会这一日。会场设在武林盟的演武场,四周彩旗飘飘,人群熙熙攘攘,各路武林人士齐聚一堂,都想见证这新一任武林盟主的诞生。
张掌门一袭黑袍,气宇轩昂地走上演武台中央,他目光扫视全场,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随后,风扬也带着段飞雪和胡苏儿走上台来,三人神情严肃,却也透着一股坚定。
风扬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日乃我武林盟选举新盟主之日,按照规矩,本次将通过比武来决定谁能担此重任。张掌门与我风扬皆是候选人,现在,便由我二人或者代表我们的人先展开对决,胜者再与他人比试。”
张掌门冷笑一声,说道:“风扬,上次武林盟盟主选举,胡苏儿帮你拿到了盟主之位,本次是比武选举你莫不是以为胡苏儿能赢我?就算这两女娃娃都来也不是我的对手!今日,这武林盟主之位,我非我莫属!”
胡苏儿身姿挺拔地站在演武台上,目光冷冷地直视着张掌门,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张掌门,不需要两人,我一人足矣~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这武林盟主之位并非你囊中之物。”
张掌门听闻,仰头大笑,那笑声中满是轻蔑,“口出狂言,就凭你这黄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说罢,他手中重剑一挥,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便别怪老夫不念与胡朔的情分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张掌门身形如电,朝着胡苏儿猛扑过来,手中重剑高高举起,似要将胡苏儿一劈两半。胡苏儿神色不变,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地向后飘去,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她手中长刀一抖,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光,如狂风暴雨般向张掌门攻去。张掌门见状,手中重剑快速挥舞,形成一道坚实的剑幕,将胡苏儿的刀光尽数挡下。一时间,演武台上剑与刀碰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
张掌门内力深厚,胡苏儿能躲就躲,躲不开每挡下一刀,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微微发麻。
台下的段飞雪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两人,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苏儿,小心啊……”
风扬则是一脸凝重,他深知张掌门的厉害,也清楚胡苏儿此时面临的压力。不禁隐隐有些后悔让胡苏儿上场,她如有事,如何向去世的胡大哥交代。
各路武林人士也都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觉得胡苏儿太不自量力,竟敢一人挑战张掌门;有的则被胡苏儿的勇气所折服,暗暗为她加油。又过了数十回合,胡苏儿瞅准张掌门使出重剑刚猛招式后重新蓄力的间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张掌门身后,手中长刀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张掌门的后背直刺而去。
张掌门心中一惊,没想到胡苏儿竟能抓住这个机会。他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刀尖划破了衣衫。
张掌门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大意了,后面可没有机会了!”说罢,他手中重剑狂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胡苏儿席卷而去。
胡苏儿不敢大意,连忙施展身法躲避。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在剑气中穿梭自如。
知道时机成熟胡苏儿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张掌门再次使出刚猛的重剑招式。待张掌门招式用老,重新蓄力之时,胡苏儿身形如电,瞬间冲到张掌门面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张掌门劈了下去。
张掌门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他只能硬着头皮,用手中重剑去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重剑与长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张掌门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手中重剑差点脱手而出。他连忙向后退去,与胡苏儿拉开距离。
胡苏儿也趁机停了下来,手中长刀斜指地面,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掌门。此时,演武台上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看这场比武的结果。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声。张掌门脸色阴沉,他怒吼一声,手中重剑再次挥舞起来,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胡苏儿不敢懈怠反而越战越勇,刀法愈发凌厉,角度也越发刁钻。
张掌门之前受挫,急于求成。又过了数十回合,张掌门毕竟年岁不小,渐渐体力不支。胡苏儿见状,手中长刀一挥,砍向张掌门的手臂。张掌门大惊,连忙松开重剑,剑落地。人向后跃出几步。
胡苏儿站在演武台上,神色平静,她收起长刀,对着张掌门微微抱拳,说道:“张掌门,承让了。”
风扬趁机上前,说道:“张掌门,你已落败,这武林盟主之位,看来与你无缘了。”
张掌门脸色铁青,他恨恨地看了一眼胡苏儿和风扬,说道:“不可能她怎会赢我,定是你们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们给我下毒了!定是你们给我下毒了!”
风扬眉头一皱,正色道:“张掌门,比武之时众目睽睽,何来使手段一说?你落败乃是事实,莫要输了比试又输风度。”
张掌门冷哼一声,道:“如果大家没记错,这位胡苏儿之前已经说了北伐以后离开武林盟,她不是我们武林盟的人。所以这次的比武不作数。”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觉得张掌门此举太过无赖,输不起便找借口;也有支持张掌门的武林人士,说胡苏儿没资格上场。
段飞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一步跨到台前,指着张掌门大声说道:“张掌门,你这话可就太不讲道理了!比武之时可没听你说苏儿不是武林盟的人就不算,现在输了便拿这说事,算什么英雄好汉!”
突然底下有人说道:“这段飞雪不顾杀父之仇,和仇人的女儿搅在一起,太不孝了。”
段飞雪闻言脸色一白,欲出剑教训出言之人。
胡苏儿轻轻拍了拍段飞雪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都是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然后缓缓走到张掌门面前,目光直视着他,说道:“张掌门,我们之前为什么离开武林盟?也是张掌门欲加之罪,我和飞雪做人堂堂正正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武林盟对不起各位武林侠士的事情,今日比武各路武林人士更是亲眼见证。若只因我的欲加之罪便不作数,那这武林盟的规矩岂不是成了儿戏?”
风扬也走上前,面色严肃地说道:“张掌门,胡苏儿虽即将离开武林盟,但她今日代表的是我风扬,代表的是公平比武的精神。你若执意如此,怕是难以服众。”
这时,台下也有不少人纷纷附和:“就是啊,张掌门,不能这么耍赖。”
就在这时,武当派的张道长站了出来,他捋了捋胡须,说道:“张掌门,今日这比武之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胡苏儿姑娘凭真本事赢了你,你若再纠缠不休,恐怕有损你张掌门的威名啊。”
张掌门见众人风向转变,脸色越发难看看着风扬,说道:“你两次盟主之位都是胡苏儿给你夺得,你羞是不羞!”
胡苏儿面色平静,回道:“张掌门,武林盟主不是谁武功高就行,还要比声望和能力。风盟主义薄云天,带领武林盟打退金人,得到武林人士的拥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你不明白!?何来羞愧之说?你若不服,大可等日后养精蓄锐,再行挑战。只是下一个五年和现在一样廉颇老矣~”
张掌门听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风扬和胡苏儿,大声道:“好,好,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张某人定会加倍讨回!”说罢,他转身大步走下演武台,脚步踉跄,显得极为狼狈。
台下的武林人士见张掌门落败离去,顿时爆发出阵阵议论声。有的对胡苏儿刮目相看,称赞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实力;有的则摇头叹息,觉得张掌门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风扬看着台下众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日比武结果已出,胡苏儿胜出。按照规矩,她将代表我与其余候选人比试,争夺这武林盟主之位。不过,方才与张掌门一战,胡苏儿也消耗颇大,接下来的比试,便延后三日进行,还有要挑战的人吗?”
台下众人听闻,纷纷点头表示风盟主众望所归,无人应战。
风扬见状上前,笑着对胡苏儿说道:“苏儿,今日你可是为武林盟立了大功啊。这武林盟盟主之位我看由你来当最合适。”
胡苏儿微微一笑,道:“风叔,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盟主之位愧不敢当,我断不会接受。我也是拥护您做盟主才上场的。”
段飞雪此时也挤开人群,跑到台上,拉着胡苏儿的手,满脸兴奋地说道:“苏儿,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胡苏儿看着段飞雪梨涡浅现,眼神和以前一样清澈灵动,一副开心的模样,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风扬笑着轻咳了一声,着走上台前,旁边的凌波大声喊道:“今日,胡苏儿代表风盟主获胜,从现在起,风扬便是连任的武林盟主。”
风扬随后说道:“我风扬定当带领武林众人,继续抵御外敌,守护武林的和平!”台下众人欢呼起来。武林盟主之位尘埃落定。
段飞雪和胡苏儿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风扬带胡苏儿和段飞雪一进议事厅,风扬便命人端上茶水和点心,招呼胡苏儿和段飞雪坐下。他满脸笑意地看着胡苏儿,说道:“苏儿,今日你在演武台上的表现,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那刀法凌厉,气势十足,就连张掌门那样的高手都不是你的对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段飞雪在一旁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是啊是啊,苏儿,我当时在台下看得那叫一个激动。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
胡苏儿谦虚地笑了笑,说道:“风叔,这不过是一场比试罢了,我也是运气好,刚好抓住了张掌门的破绽。而且张掌门也是太急于求成,否则我也没那么容易取胜。”
风扬摆了摆手,说道:“苏儿,你就别谦虚了。今日这一战,你武艺高强,你之前做副盟主盟内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武林盟主其实非你莫属。”
胡苏儿感激地看着风扬,说道:“风叔,您过奖了。我不想做武林盟主。但只要武林盟有需要,我定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
风扬点了点头,赞同道:“苏儿,你如今再朝廷做事。如果你能多争取些资源给武林盟,以前国难当头我们武林盟出钱出力,实在举步维艰。”
胡苏儿沉思片刻,认真地说道:“风叔,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虽已离开朝堂。但是我会向陆将军提及此事。不过,朝廷的决策非我所能左右。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为武林盟争取一些资源和支持。”
风扬听了,兴奋地拍了拍桌案,说道:“苏儿,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说服陆将军的。到时候,我们武林盟和朝廷联手,定能让蒙族人不敢轻易进犯。汉人江山稳固入磐石。”
段飞雪在一旁听着没有做声,只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胡苏儿,觉得她的苏儿太厉害了。
出了武林盟,两人骑着马前行段飞雪问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胡苏儿答道:“自然是去游山玩水。”段飞雪闻言,欣喜地追问:“去哪里好呢?要不要带上母亲和念安?”胡苏儿提议:“不如去问问她们的意见。”
苏晚和林月商量后表示,念安年纪尚幼,不宜长途跋涉,让她们自己去。正在这时,胡苏儿却收到了陆沐清的飞鸽传书请她们回汴梁,有要事请她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