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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我的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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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很喜欢她们,为表重视寝殿被红绸装饰得十分喜庆,段飞雪赐雪宫,胡苏儿赐月宫。大理皇帝段思穿着喜服先来到了月宫,刚进来时,段飞雪笑盈盈也过来了。段思有些惊异,说道“爱妃,我晚点去你的雪宫。”
段飞雪莲步轻移,走到段思身侧,眼波流转俏皮的说道:“陛下我既已来了月宫,怎可厚此薄彼?苏儿性子清冷。臣妾不放心,特来陪陛下一起。”
胡苏儿顺着段飞雪的话头,低眉顺眼地福了一礼:“陛下,飞雪说得是。臣妾初来乍到,若有飞雪一起,也能安些心。”
段思看着眼前两道身影,一个明艳如火,一个清冷如月。他哈哈大笑,这两丫头怕是什么都不懂,让他有些许的尴尬:“好!好一个姐妹情深!既然爱妃们如此体贴,朕便依了你们。今夜,咱们就在这月宫!”
说罢,他示意宫女呈上酒菜。段飞雪早已备好了那掺了药的酒壶,亲自执壶,为段思斟满一杯,又为自己和胡苏儿各倒了一杯。她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段思:“陛下,这杯酒,臣妾敬您。愿陛下龙体安康,万事顺遂。”
胡苏儿也端起酒杯。三人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段思毫无防备,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段飞雪与胡苏儿也只浅浅抿了一口,借着擦拭嘴角的动作,将大部分酒水吐在了袖中的帕子里。
段思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两位爱妃,其实我也没办法,规矩不能坏,藏书阁顶楼确是只有我们段家的人才能入内。”他看着并排坐在床边的两人,眼里满是温和,“往后在宫里,想看武功秘籍、或者出宫逛集市,都依你们。我们大理皇宫的秘籍可是琅嬛福地里来的,各种精妙武功都有。”
段飞雪抬头明艳地笑了笑,倒了杯酒递过去:“皇上今日高兴,该多喝几杯。”
“确实高兴,不过两位爱妃,出乎孤的意料,竟要同时侍奉与我。”段思露出欣喜的神情说着。
胡苏儿也满脸通红地倒了杯酒递过去:“皇上,我也敬你一杯。”
不过片刻,段思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站不稳,嘴里喃喃道:“这酒……酒劲好强……”
段飞雪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他,柔声道:“陛下醉了,臣妾扶您去榻上歇息。”
胡苏儿也快步上前,两人合力将段思扶到宽大的喜床上。段思躺下后,呼吸逐渐沉重,很快便陷入了昏睡之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显然已是进入了梦境。
确认段思彻底睡熟后,段飞雪脸上的笑意消失。她迅速从发髻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然后轻轻刺入段思的几个穴位,确保他在几个时辰内不会醒来。
“苏儿,你说我们都穿着喜服,像不像是我们两个成亲。”段飞雪转身看着胡苏儿笑着说道。
胡苏儿闻言抬眼看着段飞雪,段飞雪本就生得眉峰带棱,眼尾微微上挑时总像含着股朝气,此刻被喜服的红色一衬,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莫名的心头一跳,眼尾却漾起温软的笑意:“瞧你说的,哪有姐妹穿着喜服拜堂的?不过这般并肩坐着,倒真像小时候偷穿娘的衣裳,在院子里扮新娘玩。”
段飞雪拿另一壶酒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认真:“来我们一起喝杯合苞酒。”
胡苏儿听到后,愣了一下说道:“不能~”
但段飞雪哪里肯依,软磨硬泡之下,胡苏儿最终拗不过她,只好勉强答应下来,两人便端起酒杯,手腕相绕,共饮了这一杯酒。
段飞雪放下酒杯,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杯酒可是意义非凡,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这话一出,胡苏儿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玩笑开好了~明早还要按计划行事,我们还是早点休息,补充体力。”
夜色渐深,屋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两人的身影。她们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桌面,又简单收拾了一番,疲惫感渐渐涌上来。随后,二人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一起,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寝殿里,段思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软榻上坐起,眼神中带着几分刚醒时的迷茫与宿醉后的昏沉。他环顾四周,只见红烛燃尽,残泪堆积,寝殿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酒香。
“皇上醒了?”胡苏儿今日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宫装,更显清冷出尘。她淡淡地瞥了段思一眼。段飞雪穿着鹅黄色宫装正笑眯眯的看着段思。
段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夜那两个娇媚的身影和那两杯令人心醉神迷的酒,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回味般的微笑:“爱妃们……”
段飞雪说道:“陛下,昨日说好的,今日可要带我出宫逛逛。”
段思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昨夜许是醉的厉害,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想要运功探查体内状况,却发觉丹田处无大碍。
“出宫?”段思揉了揉眉心,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昨日朕许诺了?为何怎么着急,爱妃们先见见长辈和其他爱妃,过几日再出去游玩。”
段飞雪并不气馁,反而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搭在段思的手臂上,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娇嗔:“陛下可是金口玉言,难道堂堂大理皇帝,连这点小事都要食言吗?我们姐妹二人早在这深宫中憋得慌,只想出去透透气,那待会拜见好太后……”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陛下下午后带我们出去可好~。”
胡苏儿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接话道:“陛下,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去皇宫外逛逛,如今你还有什么顾忌,某非还不相信我们姐妹?。”
段思沉默片刻,这两个女子身手不凡,但是昨夜他们确实已是自己的人,他转头看着段飞雪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以及胡苏儿那副淡然自若的态度,他心中那股喜爱之情升起。
“好。既然爱妃有此雅兴,朕便带你们出去。”
宫女入内给段思穿好常服,段思看着活色生香的二人,不禁走到胡苏儿面前,胡苏儿强装镇定,段思刚想摸胡苏儿的脸,就被段飞雪拉住胳膊,“陛下,是不是更喜欢苏儿?飞雪不高兴了。”
段思动作一顿,目光从胡苏儿脸上移开,转而看向拉着自己手臂的段飞雪。见她撅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他不禁失笑,心中的那点疑虑也被这娇嗔冲淡了几分。
“朕何时说过更喜欢谁?”段思反手握住段飞雪的手,想细细的摸一下细腻的肌肤,胡苏儿上前打掉了段飞雪的手,“飞雪比我先认识陛下,一看就是陛下最喜欢飞雪。”
段思被这一打,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回。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他争风吃醋的女子,心中的最后一丝戒备也随着这嬉闹烟消云散。他朗声笑道:“你们两个昨日还是好姐妹,今后更要姐妹同心,朕谁也不会亏待!”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步伐轻快,显然心情极佳。段飞雪与胡苏儿对视一眼。
早上两人循规蹈矩跟着按照宫规走一遍。
午膳后,段思带她们出宫,马车早已备好停在宫门外。车身宽大,显得低调而奢华。吴公公依旧跟在身后,那张白净的脸上挂着惯有的恭顺笑容,只是那双细长的眼睛偶尔扫过两人时,仍带着几分审视。段飞雪凑到段思耳边说了几句话。
“吴总管,今日朕要带两位爱妃微服私访,你不必跟着了,去忙你的吧。”段思登上马车前,随意地挥了挥手。
吴公公身子一僵,连忙躬身道:“陛下,宫外鱼龙混杂,恐有不轨之徒。奴才还是跟在陛下身边伺候着,心里踏实些。”
段思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理在我治下民风淳朴,怎会有此等事,她们已是我爱妃。吴总管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话说到这个份上,吴公公再不敢多言,只得深深低下头:“奴才不敢。”
段思拉着段飞雪和胡苏儿钻进了马车。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垫子,温暖而舒适。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辘辘声。段思靠在车壁上,看着两位美人,真的很享受这时光。
只是他想要亲近美人的时候,两人就会吵闹起来,你来我往,段思揉着额头,望着两个姑娘别扭的模样,反而笑了出来,劝解道:“好了好了,不要再争吵了,待会去街上想要什么只管买。”
段飞雪偷偷对苏儿眨了眨眼,嘴上却发出“哼”的一声:“明明是我想要去逛街,你非要跟着一起去,是不是担心我把陛下拐跑了。”
胡苏儿立刻回应道:“那可不一定,皇上昨日还夸赞我最美呢。”
皇帝被两人吵得头大如斗,不敢再动手动脚,段飞雪撩起帘子,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宫墙,然后轻轻碰了碰苏儿的手,指尖已经能够使上力气,看来那软筋散的药效已消退了。
胡苏儿回握住她的手,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一半。车外传来集市的喧闹声,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这场争风吃醋的戏码,必须演得逼真些,才能够争取到自由。
马车停在热闹的市集,三人在酒楼用过餐后,便开始在街上闲逛。胡苏儿拉着皇帝的衣袖撒娇道:“皇上您看,那边有卖糖画的!我要一个兔子形状的。”话音未落,段飞雪已经拉住皇帝另一只胳膊:“糖画有什么好玩的?前面那家扎染店,上次我看见一块孔雀蓝的布料,用来做剑穗再合适不过了,我们去那边吧。”
“糖画好看!”胡苏儿把皇帝往左边拽了拽。
“扎染实用!”段飞雪干脆往右边扯。
皇帝被两人拉得左右摇摆不定,看着胡苏儿眼中满是期待、段飞雪嘴角带着促狭的笑容,忽然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先买糖画,再去瞧扎染,全都依你们,这样行不行?”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时怒视对方。
胡苏儿“哼”了一声,猛地松开手:“皇上偏心,只向着她!我自己去买!”说着眼眶一红,转身就往左边的小巷走去,脚步却故意放缓了一些。
段飞雪立刻说道:“谁稀罕他偏心?我自己去看扎染也一样!”她也松开了手,朝着右边的石板路走去,走了两步,还回头瞪了皇帝一眼。
皇帝看着两个背影分别向左和向右拐进了巷口,笑着摇了摇头,有点犹豫要先去那边,刚准备迈步,就有几个嬉戏打闹的孩子跑过,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等孩子们跑远后,再往前看时,胡苏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尾的人群之中。
他赶紧转身叫上侍卫分头寻找,可是左右两边的石板路岔出了几条小径,路边的摊贩正吆喝着招揽顾客,哪里还有胡苏儿和段飞雪的踪迹?
“飞雪?苏儿?”皇帝提高声音喊了两句,只引来了路人好奇的目光。他向前走了几步,在岔路口停下——突然想起昨夜飞雪递酒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贴身侍卫追上来询问:“陛下,需要派人去找吗?”
皇帝望着巷尾川流不息的人群,无奈地说:“不用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她们想去哪儿,就让她们去吧。”皇帝转身往回走,“我对她们那么好,说不定哪天还会回来。毕竟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