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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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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哥还劝她容貌只是外表,内心才是最重要的。
后来,周月被气哭了,到底是没丑到他脸上,要不然怎么会轻巧的说出这句话。
周月放下毛巾,扫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随即起身有点渴了准备去客厅倒点水喝。
等她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时,好像靳泽屿又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又归于安静。
她就坐在沙发上,喝了两杯子水。
后来困了,索性就抱着沙发上的抱枕睡了,客厅得灯也就留着一盏台灯放在茶几上,昏黄的光亮映照在小姑娘露出的脚踝和细腿上,一个人窝在那里,像是一只小猫儿,娇小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靳泽屿处理完画廊的事情,就开车回家了。
手上还提着一打啤酒,小罐的,单手提着,另一只手关上门,正晃晃悠悠往客厅过来。放进冰箱,他扫了一眼,看到里面囤起来的泡面零食,眉头微拧,吃这些能有营养吗?
之前小姑娘喜欢吃泡面,后来周曜打电话过来嘱托让她少沾垃圾食品,这事儿他还记着。伸手握着那小包的面,又看了一眼脚边的垃圾桶,他却犹豫了,扔了指不定要问,要是说丢了,说不定还会因为一件小事红眼睛。
后来,靳泽屿不丢了,又放了回去。
一打罐装啤酒放在下面,多余塞不下的泡面则是放在啤酒上面,随后关上门。
等走到沙发,坐上去,靳泽屿用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对面睡着一个小姑娘,靳泽屿心里还想小姑娘怎么没回房间去睡?
他伸手来,准备把她叫醒让她回房间,可是身子刚凑过来,眼前的一幕,足以让他脑门都绷紧起来了。
小姑娘乖巧趴着,脸蛋枕着柔软的沙发枕,再往下,一双花白的腿又细又长蜷缩在一起差点没晃了人的眼睛。
妈的,再看下去,指定要出事。
靳泽屿垂眸,看着地上滑落的毛巾,捡起来,随即盖住她的腿,
之后将人抱起来放回了房间,又关上了门。
做完一切,靳泽屿转头回了房间洗澡,晚上回来之前喝了点酒,司机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
他本来没打算回来的,只是听说今天晚上会打雷下雨。小姑娘怕这些,反正早晚都要回来,索性还是回来了。
处理完画廊的事,赵少游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有一个酒局,靳泽屿怕耽误事只是去喝了点酒,一点没耽误就返回。一回来,还偏就看到这一幕,靳泽屿打开花洒,没开热水,就着凉水,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觉得,再拖下去,迟早要出事。
看来,以后还是少回来为好,不然几包烟都不好使了。
洗完澡,已经是凌晨一点整。
他来到客厅,喝了两杯子冰水,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之后就回了房间睡觉。
总算安定下来。
可就在男人半梦半醒,沉在一个噩梦时无法脱身的时候,恍惚间,他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却睁不开眼睛。
周月穿着睡衣,走进来,对他亲吻,这一次是唇,温热且柔软的气息,正试图撬开他的唇齿,那是一股香甜奶香的味道,算不上有技巧,甚至还有些急,后来手放在他胸膛处,胡乱一摸。
给靳泽屿撩的,差点没绷住,一个翻身过来,将人压在身下。
小姑娘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啪嗒!床头灯被打开,靳泽屿低头来看,便看到小姑娘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呆滞的状态,不会完全紧闭,也不像清醒时一样正常的眼神聚焦。
靳泽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咬紧牙关沉声喊她:“周月?”
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真的是梦游?
靳泽屿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自己出去了一趟客厅忘记反锁这件事。
他伸手握住小姑娘放在他胸口的手,却嗅到了一股类似沐浴露的香,一时间开始有点头皮发紧。
垂眸,落在周月脸上,再往下,方才好好地衬衫睡衣领口不知道何时解开几颗扣子,衣领顺着白皙的肩滑落到了小臂,露出瓷白色的香肩,以及一根细长的粉红色的内衣带子,小姑娘动了动胳膊,不动还好,一动另一边也要滑落下来。
男人咬紧牙关,强忍着,随即起身,用被子将人卷起来抱回了房间。之后,靳泽屿回了房间,心里头一阵泄火无处发泄,随后换了身衣服,半夜离开了。
自那次之后,靳泽屿回家的时间屈指可数。
没回家,不是在画廊过,就是在赵少游的酒吧套房里过,有时候忍不住了就关在画廊的一间私人画室,一待就是几天几夜。
这天,赵少游来画廊,看了一溜趟的画后,还不忘对着几个外国妞抛媚眼,之后三言两语就搭上话了。赵少游这个没出息的给人家美妞塞了联系方式,说晚上去某个会所请喝酒,人姑娘看也没看握着纸条别有深意地塞进衣服里,用春光挡住,最后答应了。
赵少游混拉拉去了私人画室,看到一脸阴郁的靳泽屿,差点没笑出声来:“不是吧兄弟,你可不要跟我说,这几天你一直在画室里熬夜?”
有跟着女朋友一块熬夜的,在画室一个人待着画画熬夜的人也是少见,要不是知道靳泽屿是什么情况,他都要觉得兄弟脑子有什么毛病。
靳泽屿握着画笔,站在靠阳台那块,窗帘关着,就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光照明。
他没理赵少游,而是继续画。
赵少游略微扫了一眼地上的画,都是一些火红,橙色,形状巨大,燃烧的火花,线条怎么形容呢……像是火焰一眼扭动的线条,轻啧啧两声:“又开始画了,你那又开始犯了?实在不行,就去谈恋爱呗,你这样憋着,迟早出问题,我说…”
赵少游跟没骨头似的窝进沙发里。
靳泽屿深吸一口气,抬眸间,就看到赵少游点燃了一支烟,后来找他要打火机,赵少游丢给他,靳泽屿接住,掏出一支烟来咬在嘴里,鲜红的火苗倏地跳起来,漆黑的眸底似有强压下去的火花,“你懂什么?”
赵少游冷笑两声,一边抽着烟,一边迫不及待跟手机的美女聊天,“是是是,我这人肆意惯了,确实是不懂,但我觉得兄弟你要是忍久了,真的不会伤身体吗?”
靳泽屿垂眸,看着完成的这一副画,“所以我一般自己解决。”
赵少游啧啧两声,“可别憋坏了。”
“用不着你操心。”靳泽屿夹着烟掸了掸烟灰。
“好……对了,屿哥,你这又是谁给你撩的一身火?不会,又是你那个白桃妹妹?”
靳泽屿将烟头丢进水桶里,脸色越来越冷。
赵少游正在打字的手一顿,摆头来看,“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靳泽屿拿起一个画夹,将画好的画,夹在线上晾晒,“你少说一句,不会死吧。”
线条有弹性,上下跳跃着。未干的颜料上面还有水,巨大的花有很多花瓣,花瓣像是在颤抖,花芯画得特别突出且强烈,色彩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伴随着画上下左右细小跳动,远远一看真的像是一朵释放的真花。
赵少游发送消息过去,这才得空起身,没憋好屁:“没想到啊……曜子他妹妹还有这本事,我记得,她当初,长得确实是抱歉呢。”
记得第一次见时,小姑娘兴许那会儿没长开,扑面而来的好学生乖巧气质,戴着眼镜,长相普通,放在人堆里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靳泽屿扬手挑起一只画笔,砸过去,“闭上你的臭嘴,还没被周曜打够?”
这一下子可恨也准,差点没戳中他眼睛,要不是赵少游练过,指不定就戳眼睛里去了,他倒也没气,“我这话不还没说完嘛……个臭脾气,”赵少游握着笔刷,丢在茶几上,浑拉拉站起来,还不忘整理衣服,“虽说当年的白桃妹妹不好看,现在完全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皮肤白不说,长得也可爱,一口一个哥哥叫的,谁能不喜欢?另外,你要是真的遭不住,直接追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