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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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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蛋糕还没吃呢,”小姑娘也趁着靳泽屿没注意,用奶油涂在他脸上。
靳泽屿一愣,抬手用指腹抹去脸上的奶油,放在嘴边尝了一口,“算是吃了。”
周月也学着靳泽屿的动作,用手去碰触链家上的奶油,放在嘴里,是甜甜的味道。
后来,靳泽屿让她先去休息,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
周月倒也听话,放下手里的刀叉站起身来,像是真的困了,“哥哥晚安。”
靳泽屿余光扫了一眼小姑娘的蛋糕,“嗯。”
后半夜。
近乎凌晨四点半。
周月知道靳泽屿没走,应该是住下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之后端着温牛奶去了靳泽屿的房间。按下门把手走进来,门锁意料之内的坏了,所以没办法从里面锁住,已经好久了,靳泽屿并没有修。周月走进来,趁着窗外月色,走到床边。
此刻,男人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空调的温度适宜。
小姑娘走过来,蹲在靳泽屿床边,放下牛奶杯子,轻声叫:“泽屿哥?”
叫了两声,靳泽屿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开来是真的困了,毕竟已经不晚了。
应该可以这么做的吧,毕竟,上次……
周月微微直起腰,小心翼翼探出手放在被子上,她弯腰凑近,大胆地偷吻了靳泽屿。
小姑娘不会接吻,带着害羞的情绪慢慢摸索,小手放在他的脸颊上,随后顺着脸颊滑到喉结,到了胸膛。
她微吐露着气息,“薄荷味的……”牙膏。
“泽屿哥……”
“泽屿哥……”
声音很小很小,因为做了那样的事,所以还有点后怕,心,也怦怦跳个不停。
后来,她掀开被褥一角,露出胸膛,低头,在上面留下一个印记。
怕惊动熟睡的靳泽屿,她没再往下做其他的了,之后她将一切还原,也给靳泽屿掖好被子,之后离开了房间。
次日。
不是个好天气,外面忽然开始下起朦胧的小雨来。
靳泽屿在浴室里洗冷水澡,又在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肯出来。
周月来敲过几次门,都得不到回应,后来就不敲了,而是一个人乖乖的坐在客厅,吃着靳泽屿一大早买回来的早饭。牛奶馒头,还有一点小菜和八宝粥。
靳泽屿走出来,用毛巾随意擦了一把头发,毛巾挂在肩上,穿着休闲的白T还有拖地休闲黑裤,单手拉开椅子,坐下来。
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对面坐着的小姑娘,他问:“昨晚睡得好吗?”
闻言,周月忽然被咽下去的咸菜呛住喉咙,“咳咳……咳咳……”
靳泽屿给她倒了一杯水,“没事吧?慢点吃。”
周月伸手接过来,就连喝水都是小口小口的斯文像,舔了舔嘴角,“谢谢哥哥,我没事了……就是,呛住了,这个咸菜有点咸。”
又在叫哥哥。
靳泽屿拿过她手上的杯子,指腹扣紧杯壁微微使力,最后放在桌子上。
他问:“你昨晚,去我房间了?”
周月捏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没有呢……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我床头柜上的一杯牛奶,是谁拿过来的?”
“牛奶?”
靳泽屿伸手,将手边的牛奶馒头用小夹子夹起来放在她的小碟子里,“对,牛奶。”
周月舔了舔嘴角,“哥哥,其实我有梦游症。”
靳泽屿不信,“梦游症?之前,怎么没见过?”
小姑娘转了转眼珠,“可能是我的门锁坏了,梦游症,就是夜间会在房子里晃悠的,可能……就不小心跑到你房间了。”
靳泽屿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胸口,上面到现在还有印子,事情也不能贸然放在台面上摊开讲去对峙,毕竟是该搞清楚小姑娘到底有没有梦游症这个情况。另外,他心虚,不敢摊开讲,因为上次那个荒唐……
“哥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周月用筷子戳进牛奶馒头里,咬了一口。
靳泽屿匀了一口气,把话题带到梦游症上,“没了,对了,你有梦游症,怎么没听你哥周曜讲过?”
周月低着头,“我哥他很忙,忙生意,以前是忙学业,没空管我的。”
“再忙,也应该清楚这些的,”靳泽屿抬手揉了揉胸膛那块。
“可能,我在家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吧,泽屿哥你应该不知道,我是我们家里,长得最不好看的那一个。我哥,我爸,甚至是去世的妈妈都长得很好看,可唯独除了我,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孩子。”
靳泽屿看着她,倒也没再试探了,“别瞎想,你出生那会儿,我还和你哥去医院看过你。”
这件事,他从来都没说过。
周月喝了一口粥,“真的吗?”
“嗯,那会你就是一刚出生的婴儿。”
周曜和他同岁,那会儿才七八岁。
周月心里仿佛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后,周月就回学校去了,走之前还问了一句:“泽屿哥周日我去过你的画廊,可是那天你不在。”
靳泽屿正在收拾餐桌,“那天我有事。”
“哦……那我可以下次再去吗?”
“可以。”
等到小姑娘出门,靳泽屿拿出手机,站在客厅的落地阳台前,给周曜打了电话。
电话并没有打通,靳泽屿扫了一眼时间,这才早上八点多,周曜指不定没醒。
便作罢。
之后的几周,靳泽屿少见的,都在家里住。
周月不喜欢在学校宿舍住。因为不太安静,她睡觉又轻,所以每次都是家里的司机接送上下学。
现在才大二,课程不多不少,基本上一天也就几节课,外加几个课外选修课程。所以,基本上上完课,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住。
这天,她和同学一块在学校旧物市场买东西,都是上一届学长学姐要毕业离校东西都带不走所以索性在操场摆摊把这些东西给贱卖出去,说不定还能赚一点零花。
周月对凑热闹并不感兴趣,但还是被同宿舍的一个女孩子给拉了过去。
舍友冯满挑东西挑花眼,一会买了一面镜子,一会儿又打算从学姐手里买某个系的系草的手机号码,“真的是系草的电话?”
学姐正在刷手机,给她打包票,“是真的,不过不是大四的,是跟你们一届的草,老帅了,好像叫什么靳雨杭?”
冯满乐开了花,“你是说靳雨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