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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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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少游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口喝完酒后,提着外套跟了上来,“个臭脾气,等等我。”
后来,两个人厮混,去了楼上的包房。
后来,靳泽屿不想回去,也就在包房里过夜,赵少游好像确实是困了,占着沙发就睡了。靳泽屿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事情,后来,大约到了凌晨一点的样子,他的电话响了。男人起身,随意披上外套,就往落地窗外去。
外边热乎乎的,热浪翻滚,靳泽屿扫了一眼手机,是周曜打来的。
周曜:“喂,兄弟~你现在有时间吗?”
周曜在老家虞城,虞城和雪洲有时差,将近两个小时。
现在雪洲是次日凌晨一点,虞城那边才晚上十一点钟。
靳泽屿走到围栏处,“嗯,有话快说。”
周曜最近在跟家里做生意,前阵子从老家倒腾不少土特产,直播间卖了不少大赚一笔,后来想着给远在雪洲的亲妹子和好兄弟也寄过去一些。
周曜把这事儿跟他说了,“前几个月倒腾了不少土特产,赶明儿寄过去补补身子,这些年小月在那边上学,多亏了你照顾。”
靳泽屿说不用客气。
周曜说:“我爸都说了,这次过年,可要请你来我家。你也知道小月没什么脾气就是犟,也不能多说,说两句就要抹眼泪,好在也乖,因为工作原因所以我不能去雪洲照顾她,也就只能交给你帮我照顾照顾了。”
靳泽屿越听越心虚,半晌,开口:“嗯。”
周曜平时有点缺心眼,可是有时候也挺会察言观色的,虽然只是隔着手机电话,看不到好兄弟的脸,只是听到他这有气无力的说话声,也能察觉出三两分不对劲,“屿子,你这是咋了?”周曜看了一眼手机,上面已经十一点多了,核算过去雪洲都凌晨了,这个点打过去,人指不定都睡了,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本来他也睡不着,一直心烦意乱,靳泽屿摇头,“没有,最近都睡得晚……”
睡得晚?
周曜寻思,靳泽屿一个人开了画廊还要操持那几栋楼的事儿,确实是会有些分身乏术。
周曜一拍大腿,“刚好,这次我给你们寄了不少土特产,还有一些养身体的食材,你们记得吃,如果不知道怎么做,我可以给你发一个烹饪视频。”
靳泽屿将胳膊搁置在栏杆上,身子微微弯曲向前,倚着栏杆,“好,谢谢了。”
周曜笑着,“客气什么,”后来说了一些周月的事儿,临了要挂电话的时候,他还不忘嘱托,“多谢了兄弟,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呐,而且小月还偏就粘着你,有你照顾她,我就放心了。”
靳泽屿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虞城这边。
周曜撂下手机,准备再给周月打一个电话,但是想到雪洲这会儿都凌晨了,倒也没打了。
这时,周父正从书房走出来,“问月月情况怎么样了吗?”
周曜点头,“嗯,挺好的,泽屿说,她最近也开始找实习了。”
周父闻言,拧眉,“月月才十九,这么早,找什么实习?”
周曜准备拿起车钥匙就要走,“她喜欢您就随着她吧,反正以后就算做不成,不还有我这个哥哥养她嘛,如果做成了,也算是积攒社会经验了。”
周父明显有些不悦,放下手里的报纸,随即走到沙发坐下,“话是这么说,可是她一个小姑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还是有点担心。”
周曜一手拿起外套,站在客厅里,“担心什么,有人照顾她,靳泽屿的人品我还是很放心的。”
周父看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道:“再放心,他也是个男人。”
“月月也不小了。”
周曜一直把周月当作小孩来看,这估算着日子,马上也要过二十岁生日了。
小孩从小到大都没有叛逆期,当他青春期跟人跑出去胡闹飙车的年纪,小孩还一直规规矩矩的,乖巧又懂事,从来都不会忤逆父母的话。以至于,现在他二十多岁了,还没意识到小孩也会有长大的一天。
周曜敛了敛脸上的散漫,点头,“我知道了,不过,靳泽屿应该不会喜欢一小孩吧?他俩隔七八岁呢……”
周父叹了一口气,“年龄是问题吗?”
周曜没再说话。
后来,周父起身上楼,还不忘嘱托儿子一句:“中秋那天,你去一趟雪洲看看小月。”
周曜点头,随即出了门。
,
另一边。
雪洲。
凌晨三点。
靳泽屿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将要闭上眼睛,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发出微小的振动来。当时,男人迷迷糊糊地睁眼,摸出手机来接听,在听到对面的声音后,靳泽屿脑海中的困倦全都被一扫而净。
电话那端传来小姑娘的哭腔,“泽屿哥,家里停电了,我还想泡面来着,锅突然炸了……我好害怕……呜呜呜呜……”
靳泽屿让她别哭,“别哭了,在家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周月抽噎着,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也停电了,锅又突然坏掉,她胆子本来就小,这下彻底是窝在沙发里,不敢出去看。
“好,我等你……”小姑娘抹了抹眼泪。
挂了电话,周月抱着手机没敢动,四周黑漆漆的,她还想着下来,去冰箱拿东西,但是家里太大,刚刚锅又炸了,地上一片狼藉不说,还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后来,周月摸黑把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等靳泽屿。
靳泽屿回家的时候,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他趁着黑,点开手机电筒走了进来。
走到客厅,月色入户,他透着月光看过去,原来是周月。
小姑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靳泽屿走过来,手放在她脸边,揉了揉。
后来,周月醒了,头上还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满是欣喜,“泽屿哥!你回来了?”
靳泽屿点头,“你怎么在这睡了?”
周月揉了揉眼睛,慢慢爬起身来,声音带着一抹刚睡醒的朦胧,软声开口:“哥,我准备等你回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靳泽屿转身准备去看电箱,过了一会儿,客厅忽然亮起来。
刺眼的光亮一瞬间,周月闭上眼睛,抬手挡着眼前,“唔……”
靳泽屿熄灭手机电筒,走过来,“只是跳闸了,扳上去就好了。”
周月哎了一声,这才从沙发上下来穿好鞋子,却发现少了一只拖鞋,她俯下身来,左找右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不禁有些苦恼。
从这个视角看过来,小姑娘身材瘦小蹲在地上若不是仔细看,也看不到。靳泽屿走过来,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见她趴在地上,“你找什么?”
周月的手撑着地板,冰凉的瓷白色地板几乎要与小姑娘融为一体,她微微扬起脸,“我的一只拖鞋,找不到了……是被踢哪里去了吗……”
靳泽屿拧眉,刚要起身,却发现小姑娘一直趴在地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准备来帮她一块找,人刚弯腰过来,就看到眼前这样一幕。
小姑娘这次穿着上衣下裤的白色丝绸,上衣似乎有些小,小姑娘向前趴着,本就逼仄的上衣一度越过腰际线,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白得发白光。小手奋力在沙发底下抓什么东西,好像再使些力气,这件逼仄的丝绸上衣会继续往上溜,因为是趴着的姿势,从腹部那块尾部是敞着的,随着小姑娘的动作,里面似乎有东西左右晃动,被白色绸缎盖住,时不时地剐蹭瓷白色的地板。
靳泽屿的脸微不可微的黑了几分,“你起来,我给你找。”
周月胳膊太短了,好几次都没能抓到藏在沙发底下的拖鞋,“哦,好。”
起身时,脸颊微红,太过用力了。
小姑娘索性坐在地板上,就看到靳泽屿蹲下身来,趴在地板上,不费吹灰之力,把她的那只粉红色的小白兔拖鞋拿了出来。
她伸出脚来,脚趾白皙透着红,拿着拖鞋穿上,“泽屿哥,我,我脚有点麻……”
靳泽屿起身,坐在沙发上,“什么意思?”
小姑娘似撒娇语气,对他张开手臂,“你能,拉我起来吗?”
靳泽屿深吸一口气,因为刚才看了不该看的,现在咬紧牙关,只能冷声道:“自己起来。”
周月伸手,小手摸着露出的脚踝,手指纤细微微用指腹按压脚踝还有小腿,好像,是真的腿麻了,所以迟迟不起来。
声音略显可怜:“哦,好。”
周月两只手撑着地板,勉强站了起来,之后,她动作滑稽地朝着客厅试探性地走了两步路,靳泽屿余光扫过来,“你要干吗?”
周月走到厨房旁边的冰箱,随后打开,偏头露出软萌的脸蛋看靳泽屿,“泽屿哥,我拿东西。”
是饿了吗?
记得,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小姑娘有说过,自己是在煮泡面。
他也起身,准备去厨房检查,煤气相关事项,最后果然看到了炸掉的锅,举起锅的时候,底部已然有一个洞。顺着洞,里面还有泡面汤的残渣。他闷头,把一切都处理干净,后来边走出去,一边说:“锅坏了,明天新的会快递送过来,你要是不会做饭,以后就点外卖,省得时间浪费了,饭还不一定好吃。”
周月噘着嘴,抱着蛋糕盒子蹲在茶几旁边,“哥哥,你又没吃过我做的饭,为什么说我做的饭……不一定好吃……”
靳泽屿一手插兜,垂眸看她,“你说什么?”
周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笑盈盈抬起头,乖乖开口:“没说什么。”
靳泽屿以为她自己买了东西吃,倒也没问,于是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准备离开。
却被周月叫住:“哥哥……今天是我生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姑娘这么叫他。他心里莫名的一股子异样,尤其,他再次把视线放在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上。烦躁,又开始烦躁了,靳泽屿抬手摸了摸脖子,低头,舔了舔嘴角,“你生日?”
周月乖巧点头:“嗯,我有两个生日,一个是生日,另外一个,是我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那一个。今天,就是那天。”
靳泽屿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一年前,小姑娘摘掉纱布的一幕。
心,不由得软了,便留下来陪她一起过生日。
周月把蜡烛插好,正准备点蜡烛,可是好像商家没有放火柴,她左找右找,刚准备起身。
男人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俯身靠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周月的心猛地瑟缩一下,没有动,靳泽屿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清脆,鲜红的火苗从虎口处跳出来,将一根根蜡烛点亮,周月此刻心思全然不在蛋糕和蜡烛上,而是在靠近的,离她很近的靳泽屿身上。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散开几颗扣子,胸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周月咬紧唇,不自觉地咽了咽喉,从这个视角看下去,轻而易举能够窥见男人的胸膛。
周月脸颊微微泛红,看得出神。
靳泽屿说话了:“发什么愣?”
大掌伸过来放在她头上,“要许愿吗?”
“要。”周月一惊,鸦羽微微一颤,小手从腿上举起,随即双手合十,当着靳泽屿的面,闭上眼睛。
靳泽屿分明只是看着小姑娘,便觉得心浮气躁得厉害,他心里暗骂一句,表示明天起来了一定要去医院开点药吃。
想着想着,靳泽屿不自觉拿出一支烟,咬在嘴里,要掉不掉的,一张脸痞得不行:“许了什么愿望?”
小姑娘徐徐睁开眼睛,脸颊依旧红着,声音细细的又小:“秘密。”
靳泽屿趁着小姑娘说话,用蛋糕抹在她脸颊上,“行,秘密,蛋糕也点了,愿望也许了,早点睡吧,”他举着手机给她看,倒还真的像一个哥哥一样,催促她早点休息,“已经快凌晨四点了,熬夜对身体不好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