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费县驿馆,夜深人静,徐谦佑对灯枯坐。
徐谦佑:(捏着崔意回信,指尖发白)陈锋!你看这信!她竟如此“深信”本王!还让本王“勿以琐事为念”!她怎不直接写“殿下英明神武,臣妾拜服,区区美人何足挂齿”?!(猛拍桌子)她甚至没放梅花!上次还放了!这次就没了!没了!
陈锋:(抱紧刀,缩在角落)殿、殿下息怒……崔二小姐这是……大度贤惠……
徐谦佑:(冷笑)贤惠?她这是把本王当傻子糊弄!分明是在敲打本王!她心里定是不痛快了,却不说不问,憋着劲儿跟本王摆这君臣妻纲!她……她怎就不醋一下?哪怕在信里骂本王一句眼瞎呢?
陈锋:(小声嘀咕)您不是最怕麻烦,嫌女子拈酸吃醋么……
徐谦佑:(瞪眼)那能一样吗?!她醋,那是她在乎本王!她不醋,还这般“懂事”,那就是……就是没把本王当真夫君看!她还在衡量,在算计!(颓然坐下,对着芝麻糖空袋子)糖都吃完了……心里一点儿也没暖和起来。送什么羽缎笔墨,谁稀罕!本王缺的是衣裳是笔吗?本王缺的是她一句真心实意的“你不许搭理那张姑娘”!
(窗外风雪呼啸,齐王殿下觉得,这比被周明安贪了十万石粮还憋屈。)
场景二:兰陵老宅,梅树下,崔意面无表情煮茶。
流萤:(看着自家小姐第十次把茶水煮开又晾凉)小姐……这茶……再煮就成汤药了。
崔意:(放下茶壶,语气平静)哦。那便倒了罢。(却不动,盯着红泥小炉出神)流萤,你说,费县很冷么?
流萤:啊?应当……比兰陵冷些吧?毕竟靠北。
崔意:(轻轻“呵”了一声)那他应是极需要那羽缎做衣裳了。对了,那紫毫笔,他平日批公文用的就是那款,想必顺手。兰陵春虽不如明前龙井,但烈酒驱寒,也是好的。
流萤:(欲言又止)小姐,您是不是……不太高兴殿下提那张姑娘?
崔意:(抬眸,眼神清凌凌的)我为何要不高兴?殿下行事坦荡,特意告知,是尊重。我自然深信殿下能处理好。不过一个来历蹊跷的孤女,殿下既已着人查探,便无须我多虑。未来王妃,当有此气度。
流萤:(内心OS:小姐您说这话时手里的帕子快绞成麻花了……)是是是,小姐说得对。
崔意:(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那芝麻糖……甜得发腻,也不知是什么劣等货色。(顿了顿)他竟觉得,我会喜欢那种甜腻之物?(冷笑)还“心里暖和”……怕是有人陪着吃糖,心里才真暖和罢。
流萤:(吓得不敢接话)……
崔意:(起身,拂落裙上不存在的灰尘)去将前日舅舅送来的边关舆图找出来。
【幕后】
系统(如果有的话):警告!警告!两位主演情绪值波动异常!
「口是心非指数」突破临界点!
「互相揣测频道」严重错频!
「直球沟通功能」疑似双双离线!
徐谦佑 & 崔意:(同时扭头)要你管?!/ 多事!
(果然,有些默契,从来不需要练习。)
作者碎碎念: 哈哈哈两个死傲娇!明明都在意得要死,偏偏要摆出一副“本王/本妃大局为重毫不在意”的架子。
徐谦佑你就嘴硬吧,等你真看到崔意对别人“大度贤惠”的时候看你急不急!
崔意你也别端着啦,你那“懂事”面具快裂了知道吗?赶紧的,费县事儿办完,见面!吵架!啊不是,是“深入沟通”!给朕速速安排上!(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