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不爱》RICE

25、第 25 章 对坐的两人

　　对坐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静默着。
　　小若清了清嗓子，问道：“这次于总经理的计划又是什么？”
　　于畅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放在桌面上，将其中的一份轻轻地推到小若的面前，示意她自己看。
　　小若拿起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从各方面的条件来说，Y&EVAN给出的条件对安卓目前状况来说的确很优厚。但是安卓如果真的和Y&EVAN合作的话，自己和于畅见面接触的机会就比较多，这正是小若担心的问题。
　　“于总经理，我首先谢谢你这么看得起安卓，给我们的条件如此丰厚。可是，我还必须再考虑一下。”小若说着，把文件放在桌面。
　　于畅装作一副很可惜的模样，摇着头，说：“卓小姐。我们给出的条件可是已经非常好了，如果你还总是再三考虑的话，那可是会错过的。我猜，你也不想卓老先生的一生的心血败在你手上吧？我从你的员工们眼里可是看出他们可是很愿意和我合作。如果你再次拒绝，那很有可能员工们会很不满意。如果你做为一个有良心的老板，我想你也不愿希望看到员工们的罢工潮吧？我也是随便说说，你可以仔细想想当中的利与弊，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小若静静地坐着，思考着于畅说的一番话。
　　如果自己再拒绝Y&EVAN，安卓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差，到最后就会一厥不起。难道看着安卓倒闭关门，就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吗？自己当初的那种充满干劲的力量哪里去了？
　　“好，我愿意和你合作。”小若一字一句地说着，伸出手想从桌面上拿起文件。
　　“等一下。卓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合作并不是这份文件。”说着，于畅站起身，把自己面前的另一份文件推到小若面前，微笑着继续说，“应该是这一份。”
　　小若狐疑地接过文件，原来这一份的合作附加条件就是必须要小若辞去在安卓就任的职位，股权依旧是小若的，但是总裁职位由杨翌就任。而她必须成为于畅的私人助理。Y&EVAN允诺会将每月的帐目都交由小若查看，以保障她的权益。合同期为一年。也就是说，安卓的身份是由普通的私企公司变为于氏集团旗下Y&EVAN的附属公司。
　　“你的附加条件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于总经理。如果你一再坚持，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小若把文件丢在桌面上。
　　“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妥。”于畅的嘴角勾出一抹狡诈的微笑，“因为你总下不了决定，那么我也只好把这份附加了条件的合同给你，如果卓小姐再不愿意，那么我也爱莫难助了。”
　　“你这是真的在帮我吗？”小若颤抖着说道，“你是在要挟我。”
　　“我想这算不上威胁吧。也总好过你三番四次拒绝我！”于畅一把拉起坐在座位上的小若，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盯着小若清亮的双眸，说道：“答不答应，由你自己做决定！反正我也实话告诉你，没有人会收购安卓。只要我开口说安卓不值得收购，那么你也枉想有人会买！”
　　“你……”小若别过头，不敢再看着于畅的眼睛，没想到于畅会用这种办法让自己就范。
　　“那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保证安卓的运作一切正常。”说着，小若甩开于畅抓住自己的手。
　　“没问题，我可以答应。”
　　新一天开始。
　　一大早，小若换上Y&EVAN的工作制服，踏出公寓。
　　夏末秋初，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小若踩在干枯的树叶上，聆听着枯叶发出的清脆声音。五年前，在大学的校园里。自己也是这样和于畅在校道上踩着落叶回宿舍。想到这儿，小若心里一阵疼。
　　电梯的正门就对着Y&EVAN。小若虽然是第二次踏进Y&EVAN，但是里面的办公环境给小若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小若走到前台，把自己的简历递给接待小姐。“你好，我是卓小若，今天是来就职的员工。”
　　“你好，请稍等一下。”接待小姐查阅了一下电脑，然后微笑地对小若说，“卓小姐，于总经理就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谢谢你。”小若向接待小姐道过谢，深深地吸了口气，走进Y&EVAN的办公区。周围的同事上下打量着小若，有人则轻松地向小若打着招呼，这使小若稍微定了定心。
　　小若敲了敲于畅办公室的门。
　　“进来。”于畅说。
　　“于总经理，我来报道了。”
　　“很好，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于畅仔细地扫视着小若，看来制服很适合她，称得她的身材更加匀称。
　　“于总经理，有什么吩咐吗？”被于畅这样看着，小若有些不习惯。
　　于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你什么事都不用做。”
　　“公司应该是不会白养一个不工作的闲人吧？”
　　“卓小姐，你大概不明白私人助理是什么工作吧？让我告诉你。”于畅站起身，边说边走到小若的身后，“我的私人助理，就是要24小时随叫随到。我的一切合理的吩咐你必须要做到，我的起居饮食你也必须照顾好。”
　　“于总经理，我觉得你并不是真正想要找私人助理吧，我个人认为你还是找个女朋友做你的私人助理才比较合适。或者是保姆。”
　　于畅把嘴唇轻附小若的耳边，“但是，我个人认为你很适合。”
　　“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工作了。”
　　“等一下。”于畅拉住小若的手臂，“今天晚上，你必须搬到我的公寓。否则我不敢保证安卓。”
　　“你！”小若回过头瞪了一眼于畅帅气嚣张的脸庞，可是为了安卓，小若还是忍了下来，“知道了。”
　　走出于畅的办公室，小若浑身感到没力气。
　　回到自己的办公座位，就望见桌上放着一堆文件。
　　一个漂亮的女职员走到小若的面前，说道：“这是于总经理交代我给你安排的事情，就是把这些没用的文件放到碎纸机里进行粉碎。”
　　“好的，我知道了。”女职员走开后，小若望着面前这一堆文件，这要碎到什么时候？
　　她实在太离谱了吧！私人助理就是当碎纸工？小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于畅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走到影印室打开一台碎纸机，开始一天的无聊碎纸工作。
　　拉着行李箱，小若走到一幢高级公寓大门前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这幢装修奢侈的楼房发呆。
　　就当作是打一份工，绝不能痴心妄想什么。绝对不可以！小若默默地想着，走进公寓的大堂。
　　洁白的大理石地面，华丽的装潢，正中央闪烁着的水晶吊灯，无一不给小若留下很深的印象。她低下头，看了看于畅给自己地址，上了电梯。
　　“2201室。”小若顺着通道走到2201室门前。
　　“记住，要清心寡欲！”小若小小声地告诫自己，伸出手正准备敲门时，门就在一瞬间打开了，于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在我门口念叨着什么？快进来吧！”
　　小若白了她一眼，走进屋内。
　　她四处张望着，瞥见电视的画面就显示着于畅家门口的监控录像，她惊讶地指了指电视，望着于畅说道：“难怪我连门都还没敲你就知道我在你家门口了。”
　　“这不是很好吗？表示我热烈欢迎你。”于畅露出迷人的微笑，“跟我过来。”说着，她伸出手提起小若的行李箱走到房间，“这是我帮你安排的房间，基本的我都帮你准备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就跟我说。”
　　望着装修别致的房间，小若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是自己梦想中的房间。过去五年了，她居然还记得我说的话。小若回过头，报以激动的情绪望着于畅。
　　“还喜欢吧？”于畅别过头，把弄着桌上的摆设，装作不在乎，“为了找齐你梦想中的东西，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不过你不要误会。你也不要糟蹋了它，要努力地做好我的私人助理。你慢慢收拾吧，我先回书房工作。”
　　于畅轻轻地合上小若的房门，躲进书房继续工作。
　　小若望着满房间的东西，她能明白于畅的用心。
　　可是，她认为自己没资格得到这一切。
　　这时，一阵门铃声。小若急忙跑出房间去开门。
　　“小若？”来访的人是刑子蔚，她十分好奇小若为什么会出现在于畅的房子里。
　　“阿蔚，快进来吧。”
　　“是谁来？”于畅从书房走了出来，问道。
　　“是阿蔚来了。”小若应道。
　　“去厨房帮我们倒杯茶。”
　　“知道了。”说着，小若走进厨房。
　　阿蔚望着这一问一答的两人，脸色有些难看。“阿畅，进你书房说。”
　　接着，阿蔚拉上于畅的手走进书房。
　　“有什么话非要到书房说啊？”于畅疑惑地问道。
　　“你和小若又在一起了？”
　　“不算吧，不过我会给时间让她重新接受我。”说到着，于畅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羞涩。
　　阿蔚默默地点燃一根烟，使劲抽上两口，又继续说：“随便你吧。”
　　于畅望着阿蔚，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干嘛这种表情？是兄弟的话就应该为我加油，祝我成功才对！”
　　“你……祝福就祝福。”
　　“那么不情愿！”
　　“我哪有！”
　　“要不，干嘛一副臭脸的样子？”
　　随后就是一阵敲门声，小若端着两杯茶走进书房，却发现房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她下意思认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的谈话了，我放下茶就出去。”
　　“等一下。”于畅拉住小若的手腕。
　　“我还是先回去了，下次再聊。”说着，阿蔚快步走出书房。离开了于畅的公寓。
　　“阿蔚是怎么了？”小若好奇地问。于畅耸了耸肩，拿起茶杯浅斟了一口，继续说：“不知道。好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还要工作。记得明天早上7：30分准时叫醒我。”
　　小若点点头，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