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Chapter 27 在我面前可 ...

  •   回到农家乐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安静地只剩下被惊起的飞鸟扑腾声,在树林里呼哧呼哧地响。
      “他们都睡了吗?”钟离燕压低声音说。
      “没有呢,都是夜猫子,”贺谦霖推着他进了大厅,“你看楼上的灯都亮着。”
      大厅的灯晚上是一直开着的,以防有些村民或者露营的游客遇到特殊情况找不到路,暖黄色的灯很柔和,跟小路上和树林里的几个是同款。
      都是四仔的杰作。

      “你们一人住一层?”钟离燕坐在沙发上晃着腿儿。
      贺谦霖去厨房热了下牛奶,他的那一瓶老狗已经提前放在了桌上,拿起来边喝边说:“嗯。这样每层都有灯,而且舒服安全。”
      “其实你想做农家乐的吧,你那么喜欢旅游。”钟离燕说。
      “嗯。”贺谦霖回厨房去摸了下牛奶。

      “哎,回来了?”老狗在楼梯上探出个脑袋,“我就说我听见了声音。”
      “吃饭了吗,我们晚上点的烧烤,冰箱里还留了一份。”文悠悠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牛奶在厨房,”四仔出来晃了一下就又回屋里去了,“我先去赶工了。”
      三人迅速地闪现了下,又各回各窝玩各自的去了。

      这种平淡又温馨的世界是贺谦霖最喜欢的,也不太愿意掺入一丝可能的改变,甚至是破坏。

      “我们也上去吧。”贺谦霖捧着烫烫的牛奶站在楼梯口等钟离燕。
      “好。”

      贺谦霖房间是一个大套间,有一个小门跟办公室连通,他把那里收拾得很漂亮,是个很精致且舒服的娱乐区域。
      一半是书香味满满的书架,放着笔墨纸砚等等,一半是极具现代风格的游戏区域,桃夭和浅蓝占据了整个视线。
      钟离燕嘬着牛奶坐在屏幕前转了两圈,又盯着他书架里的书看。
      “你先玩会儿游戏吧,密码跟我手机锁屏一样,我去洗澡了?”贺谦霖手捏着衣摆问。
      “好。”钟离燕戳戳键盘。
      贺谦霖脱了衣服,探了探头,穿着个裤衩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的响起来,一脸正经的钟离燕从屏幕背后嗖嗖地平移出来,咬着嘴唇克制笑意:瞧瞧这腿!这翘臀!这身段儿!
      嘿嘿嘿……
      嘿嘿嘿……

      贺谦霖从浴室一出来就看见钟离燕想入非非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被磨炼久了,他已经从一开始如同被非礼般的尖叫爆鸣,到后来的仅仅地板烫脚,再到现在——
      贺谦霖低头拢了拢浴袍,确认没露出什么,腰带也扣得很结实,就淡定地抬起头,抱着胳膊倚在浴室门框上,安静地等待钟离燕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他还真有点期待,钟离燕回过神跟自己对视上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害羞得一头钻在屏幕后面不肯出来呢?
      贺谦霖不禁握拳抵在唇边压住笑声。

      “啊!”
      贺谦霖笑眯了眼,一睁开就被突然窜到面前的人吓了一跳,差点又一蹦撞门框上。
      “哎呦,你小心点吧,”钟离燕叹了口气,“怎么老走神啊,就因为柳之铭?郝助理没跟你说吗?”
      当然不是因为他,不过贺谦霖没打岔,顺着接道:“我问的,他说他不认识。”
      钟离燕表情怪异了下,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嘀咕:“什么不认识,这东西瞒着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吧。”
      “嗯?”贺谦霖没听清,弯腰凑近了些偏过头,“你说什么?”
      钟离燕站着没动,脑袋也保持刚才的位置,顺着视线自然地看到他拢紧的浴袍松垮下来,深v那块儿露出整个正面的肌肉。
      光滑的,平坦的,白嫩的,随着呼吸起伏有点儿隐隐的纹理,但已不太明显了。
      “你腹肌消失了哎。”钟离燕伸手戳了戳他肚子。
      贺谦霖:“……”
      我就多余裹个浴袍了!

      贺谦霖狠狠拽着领子扣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球,咚咚咚地往卧室里去,干发帽往脖子上一套就缩在懒人椅里披着毛毯玩起手机。
      “你可以去洗澡了。”
      “哦。”钟离燕收回手,捏捏指尖,笑了笑就蹦蹦跳跳地跑进浴室。
      过了会儿,他把门开了一点点,露出一个脑袋:“没有腹肌也很好看。”
      说完就嘭得关上门,水声响起前还能听到他在里头的嘿嘿声。

      贺谦霖目瞪口呆地缩在原地,这家伙……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意识,他干嘛脱光了还冒个脑袋出来啊!那那那胳膊肩膀都没衣服啊……
      天灵盖被烧得蹦来蹦去,呜呜呜地在耳朵里吵个不停,一直到钟离燕洗完澡出来,他还在盯着黑屏的手机憋着气儿。
      “你怎么比我还热烘烘,这么久没散掉热啊。”钟离燕站在吹风口下面乘凉,好奇地在他脸上摸了摸,“好烫哦,你发烧了?”
      “没有,洗澡热的。”贺谦霖说。
      “你就骗人吧。”钟离燕往他旁边一躺,浴袍的领口也大敞着,从贺谦霖的角度,都能看见一点点黑色的裤边边儿。
      “……”
      贺谦霖把毛毯摊开,撒了一半盖过去。

      “不要,”钟离燕把毛毯又给他扔回去,“好热。”
      “那你注意点儿,”贺谦霖看着天花板,“房间还有别人。”
      “嗯?别人,”钟离燕坐起来扫视一圈,又躺回去,“哪有别人啊。”
      “我不是人吗?”贺谦霖依旧看着天花板。
      “你又不是别人,你是内人,”钟离燕板着指头数,“内人内子拙荆宝贝儿。”
      贺谦霖没动,也没反应。
      “喂,”钟离燕顿了顿,半坐起来趴过来看了看,“喂,你……噗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怎么还留鼻血了啊,吃上火了吗?”

      钟离燕子一边笑着一边去够纸巾,过来准备给他擦的时候笑倒在他身上,乐了好半天才爬起来给他拍了张照片。

      鼻子热热的,能感觉到鼻血还在往下流,指尖上的红色已经干涸了,贺谦霖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
      毁灭吧,世界。

      “我拍个照留念一下,我不发出去哈,”钟离燕笑得打嗝,扳开他的手把纸巾塞里头,“怎么还翘着兰花指呢哈哈哈哈哈哈,快擦擦,刚洗的澡,马上要淌脖子里去了。”
      贺谦霖用另一只手摸索了下,在空中晃了半天终于被钟离燕握住,顺着他胳膊摸到纸巾,擦了擦终于能开口了:“这只手上有血。”
      “哦哦!”
      钟离燕拿着他指头一个个看了下,抽了张湿巾给他擦干净,擦着擦着又忍不住笑起来,拍了拍他胸口:“哎,你说这像不像伺候瘫痪的老伴儿啊?”
      “你再坐我腿上一阵儿就能更像了,”贺谦霖睁开一只眼睛,“要不明天出去跳个广场舞,看看有没有年轻的小帅哥。”
      “nonono,”钟离燕从他腿上滑溜下去,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精灵老了就变成妖精。”
      “那得是老妖精吧。”贺谦霖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
      “千年老妖精,多带劲儿啊,哪里是小妖精们能比的。”
      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钟离燕已经完全霸占了他刚才坐的地方,乐呵呵地玩起游戏。

      贺谦霖有点可惜自己窝暖和的地方,但也没太大反应,他已经习惯了,钟离燕坐着的话就无所谓。
      他坐在钟离燕刚才坐的地方。
      大概是刚洗澡就坐下来,这儿也暖和和的,贺谦霖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才想起来把牛奶喝完。
      “柳之铭家里跟我家里关系说起来有点复杂,”钟离燕一边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一边余光瞥了眼,“我也要喝。”
      “你的那杯呢?”贺谦霖坐起来扫视一圈。
      “喝完了,我就是想喝喝你的,”钟离燕迅速抽了两根吸管出来,“呐,这样就好了。”
      “哦,我不嫌弃你。”贺谦霖还是插了两根吸管,把红色的怼在他嘴边,“红管子是你的。”
      “好,”钟离燕继续说道,“柳之铭爸爸跟我爸是发小,但是好多年没见面了,他妈妈呢跟我妈妈是校友,他外婆曾经是我妈妈的老师,后来就成了好朋友。”
      “说起来也特别巧,他爸妈结婚的时候,我妈妈是提前知道的,我爸呢是婚礼日期定下来收到的请帖,本来还想着日子撞上了就一人去一个吧,哎!一看请帖名字,”钟离燕凑到贺谦霖前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猜怎么着!居然是同一场婚礼。”
      “哦!”贺谦霖应了声。

      “……没了?”钟离燕盯着他看了半天,“你就没其他想问的吗?”
      贺谦霖被他盯得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僵着脖子小声问:“应该……有吗?”
      “怎么能没有呢!”钟离燕猛地蹦起来,“你都问郝唐了,就也问我呀。”
      贺谦霖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此刻脑子转得飞快。
      仔细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问了郝助理没问钟离燕,他吃醋了,于是又把问郝助理的话重复了一遍:“柳之铭,跟你什么关系?”

      “嗯,这就对了嘛,”钟离燕又笑眯眯地坐回去,“其实郝唐是怕他说错话就没奖金了,但也没瞎说,柳之铭跟我就算发小吧,但达不到跟清雪那个关系。他跟我大哥才算是真正的发小,只是大哥近几年都在国外。”
      “哦……”贺谦霖不禁感慨,“你怎么这么多发小。”
      “可能我爸妈太爱交朋友了。”钟离燕说,“又恰巧呢,他们小孩儿都差不多大。当然也可能是我太招人喜欢了吧。”
      “嗯。”贺谦霖点了点头。
      “柳之铭看我就跟弟弟一样,我老感觉他小小年纪就跟我哥一样老了辈分,”钟离燕摩挲下巴,“虽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找对象的眼光是真的一言难尽呐。”

      贺谦霖突然说:“等一下。”
      “嗯?”钟离燕坐起来,“怎么了?”
      “不早了,我们躺床上说吧,”贺谦霖把外面收拾了下,又把窗帘拉好,只开了个床头灯,“这样困了就直接睡觉,省得等会儿懒得动。”
      “好。”钟离燕迅速换了个睡衣,掀开被子摸到他旁边,咚咚锵地扑腾两下躺好了,又往贺谦霖身边挤了挤。
      “我要被你挤下床了。”贺谦霖说。
      “那你下次换个大点儿的床,或者你往我这儿睡睡,”钟离燕说,“我就想挤着你睡。”
      “哦。”贺谦霖给他往旁边推了推,“那你往那儿去点。”
      “好!”钟离燕一个咕噜就把被子卷过去,卷成了一株苞米,还是露出卷毛头的苞米。
      贺谦霖忍不住笑得打颤儿,扯过早有准备的毛毯,干脆抱着苞米当玩偶,正正好胳膊搭在上头,脑袋往被子里一埋:“你继续讲吧,我想听。”
      “好。”

      钟离燕继续说道:“我哥不是外交官吗,本来相亲对象都挺满意的,而且我家基因多帅呀,结果一听他经常要跑那几个危险的国家,就纷纷相到中道崩殂了。”
      “你妈妈会很担心吧,也同意你哥去那些国家吗?”贺谦霖问。
      “哎,当然不同意了,结果绕了一圈发现我哥是自己主动申请到那儿去的,就是为了有正当理由拒绝相亲。而且根本不需要担心,后来我一问,嘿你猜怎么着?”钟离燕扭过头,跟贺谦霖脑袋碰脑袋,“清雪说那边儿都是墨大哥的地盘,打过招呼了,非常安全。”
      “墨大哥?”贺谦霖没想起来是谁。
      “就是清雪大哥的对象,叫墨曜,我哥去的国家当地最大的龙头家族当家的亲儿子,这下担心的口口分子变成了‘保镖’,我妈知道后就再不管他相亲的事了。”钟离燕咯咯笑,“哎,你没看见我妈当时的表情,我哥怕回来被打就一直窝那儿潇洒呢。”
      “很久才回来一趟吗?”贺谦霖问。
      “嗯,好几年没有回家了,不过我们经常视频,”钟离燕蹙蹙鼻子,“他都要胖成球了,之前在家的时候还是根瘦杆儿的,不是都说那边没家里好吃么,好馋啊他还不肯我去。”
      “你妈妈应该……特别想他回家吧?”贺谦霖小声地问,“妈妈都会很想看见孩子的嘛。”
      “还好,天天见也烦呢,我哥从小就叛逆,表面上的乖宝宝实则坏心眼子一堆,不去当影帝真是可惜了。”钟离燕翻了个身,“想肯定想的嘛,一周打一次视频知道他还活着,并且活得挺好的就没什么了。”
      “哦哦。”贺谦霖睁开眼睛应道。

      他埋在苞米被上,呼吸很平缓,如果不是有说话声,钟离燕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你是不是想妈妈了?”钟离燕往下一呲溜,眨巴眼看着他,似乎想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看看他脸上有没有反光。
      没有。
      钟离燕凑近了些:“我觉得想这个东西是挺复杂的,也不一定需要近在眼前,知道他好好儿的,过得不错,也行。而且孩子跟家长多少是有代沟的,喜欢一个人的世界,喜欢跟同龄的人玩也很正常,所以我妈不怎么管我哥,时不时打个视频确认他活着就行。”
      “嗯。”贺谦霖声音闷闷的,动弹了下将脑袋陷在枕头里。
      过了会儿,他说:“我是……有点想妈妈了。”

      钟离燕浅浅的呼吸像微风一样时不时掠过他的头发,额头上凉凉的,眼睛也酸酸的,有些睁不开。
      他把脑袋抵在钟离燕肩膀上。

      毛毯被掀起来扔到一边,贺谦霖不想动弹,也就任由钟离燕折腾。
      下一秒,苞米外层也被掀开,轻轻搭在他身上,又用力扯了扯,将他也裹得严严实实,一起包在了苞米里。
      钟离燕往他这儿挪了挪,几乎贴在一起,就在贺谦霖微微有些不自在的纠结时刻,一只软绵绵的胳膊轻轻搂住了他,在他背后一下一下拍着。
      贺谦霖再也忍不住,猛地抱住钟离燕,埋在他锁骨上闷哼一声,整个卧室陷入安静。
      一点点冰凉掉在脖子里,慢慢弥漫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感觉到一丝丝新的凉意。

      卧室依旧安静得只听得见轻拍的声音,和窗外忽然刮起的大风,吹得玻璃咣当咣当的响。
      听见楼道里开灯的声音,紧接着是老狗哒哒哒的下楼声,他走路一向动静不小,这会儿估计急,也顾不上会不会吵到人了,先去关了窗。
      那哐当哐当的声音唰得停下来,变成了雨点噼里啪啦到处乱撞的动静。
      风跟雨配合着,一会儿呼哩哗啦地营造个氛围,再一会儿霹雳轰隆地吓人一跳,期间啪啪啪的雨声更是不停地宣告它无处不在,令人不安。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措不及防,明明晚霞那么平静,落日也烘暖了人间,可到了夜深人静容易黯然神伤之际就开始兴风作浪,非要给心里头的伤感伴点儿幽怨的氛围。

      风吹得卖力也有卖力的好处,贺谦霖听不见自己的呜咽声,就掩耳盗铃地心想钟离燕大概也听不清。
      只是他时不时的抖一下脑袋,抽两下鼻子,钟离燕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拍了拍,在贺谦霖背后揉了揉,轻轻儿说:“哭一下吧,哭出来就好了。”
      贺谦霖觉得有点丢人,多大人了,还是当着差不多大的小孩儿面感性,抽了抽鼻子不吭声了。
      “我想妈妈的时候也哭,宿舍里有室友,他们都很厉害的感觉,我手忙脚乱地就更想哭了。听见他们打游戏的声音,我就偷偷趴在枕头上掉眼泪,怕被他们笑。”
      贺谦霖嗓音黏黏的,伴着哭到一半的腔调,“你高中不也是住宿的吗?”
      “高中是单人间,而且跟姐姐在一块儿,我每次遇到事儿就去找姐姐,”钟离燕笑起来,“我姐一边笑我是小哭包一边抱着我拍拍,其实我有时候看见我姐就不想哭了,但是被抱着哄的感觉很舒服,所以会假装再哭会儿。”
      “你怎么这么坏啊。”贺谦霖呜呜地说。

      “你哭吧,小精灵哭起来更漂亮了。”钟离燕贯彻坏蛋思维,“在我面前哭又没关系的嘛。”
      “好丢人啊。”贺谦霖没忍住呜咽一声,这下呜呜地就停不下来了,咬着嘴唇整个胸腔都在一颤一颤的。
      “我抱抱你。”钟离燕轻声说,“你妈妈看见你有个依靠也会放心的。”
      钟离燕抱得很紧,几乎要勒得他喘气儿都有些艰难,但贺谦霖很喜欢这样,被紧紧拥抱的感觉。
      他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止不住,也不想止住。
      能有个依靠吗?我能相信你吗?你会拥抱我,然后某一天再离开吗?
      我不知道。
      但这一刻,我特别特别想紧紧抓住你,贪恋这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的温暖,如果能拥有一辈子就好了。
      因为我而属于我的温暖。

      贺谦霖的哭声不大,呜呜地就像窗外的风声,喘不上气的时候急促得要打嗝,渐渐地在骤雨里越发绵长,抱着钟离燕的胳膊也慢慢松了劲儿,最后软绵绵趴在他怀里,就这么拌着眼泪睡着了。
      “晚安,宝贝儿。”钟离燕把他湿了些的发丝拨开,亲了亲他额头。
      借着月光,能看见贺谦霖被眼泪打湿的长睫毛,光亮光亮地抱在一起,像戴了假睫毛似的。
      大抵是刚路过,时不时的还抖动一下,像极了熟睡的小精灵。
      “好乖啊。”钟离燕忍不住感慨了下,在他有点湿漉漉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下,“晚安。”
      ……
      “晚安。”贺谦霖在睡梦中含糊呢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 27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依旧无存稿看情况更新(Orz),感谢溺爱~专栏米饭如下: ﹉﹉﹉﹉﹉﹉﹉ 【闷饭中/古耽/伪骨科】《稗官野史》 【已出锅/abo生崽/温柔攻霸道受】《我们都是胆小鬼》 【准备蒸/半兽人雪豹攻/黑白通吃受】《芝麻汤圆水蜜桃》 【淘米中/心机水獭哨兵攻/冷峻美强惨海豹向导受】《水色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