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Chapter 20 贺谦霖:我 ...

  •   “洗什么呢?”到了饭点,四仔就自觉地下了楼,端正地穿着他的恐龙睡衣坐在餐桌前。
      “盒饭,给老板打包送去。”老狗麻利地装好了,才把菜端出来。
      “他不是说不吃吗?”四仔筷子抬起又落下。
      “他说不吃就真不给他吃了?”老狗下意识驳了句,又轻飘飘说,“当然这也不是给楼上睡觉那位的。”
      “哦。”四仔放心地开动了。

      “怎么不等我?”
      刚动了两筷子就听见楼梯上的动静,于是四仔又放下筷子,双臂交叠搭在桌面。

      “困成这样,昨夜里做贼去了?”贺谦霖边扭袖扣边下楼,白衬衫扎在牛仔裤腰带里。
      居然难得没穿调色盘。
      四仔无聊地趴在胳膊上打盹儿。
      “是啊,抢了五百万呢,高兴得一晚上恨不得变成人头驴身。”老狗把饭盒装进粉红色保温包里。
      “那是什么?”贺谦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这么夸张的粉包很难不显眼,更何况上面还有个长得丑怪的歪鼻子猪。

      “给老板送的爱心午餐。”老狗说。
      啪嗒。
      四仔的筷子震惊地掉在桌上,又十分没眼色的滚到了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干什么,自己捡起来扔水池里去。”老狗啧了一嘴。
      “你在说什么屁话,能不能严谨点,谁给谁做的爱心午餐呐,怎么你要篡位呢。”四仔捡起筷子,余光扫了眼头儿,站在水池边慢吞吞地洗。
      “我说什……哦,是老板给老板做的爱心午餐,托我送的,别说漏嘴啊,”老狗跟贺谦霖说,转头揪住擦肩而过的四仔,把他手里的筷子夺过去,“抹了抹就继续吃啦?翘辫子了直接拉院后头埋山里对吧。”
      四仔:“……还能保佑咱院儿生意兴隆呢。”
      “屁话真多,跟你们高材生没话讲,”老狗重新用洗洁精仔细洗干净才塞他手里,“去吧。”
      “赶狗呢。”四仔双手接过。
      “拜佛呢。”老狗蹙了蹙鼻子。

      贺谦霖已经完全被他那句话震惊到了。
      以至于四仔都扒拉好几口米饭、老狗盛了玉米粥坐下来,他还揪着踩高跷的眉毛,压着露半颗牙的嘴角,就这么看着老狗。

      “你这么早就睡醒了?不是说要晚上才起来吗。”老狗见他没有上去继续睡觉的意思,就给他盛了碗玉米粥。
      贺谦霖走过去,看了眼四仔碗里的黑芝麻米饭。
      “空腹先喝点粥,对胃好,米饭再盛。”老狗补充了句。
      “哦,谢谢。”贺谦霖坐下来,“得醒啊,脖子毛毛的,再不醒就要被架空了。”
      “什么?”老狗看向四仔。
      “他说,再不下来就要被偷家了,谁让你说话老省主谓宾。”四仔给他翻译。
      “哪能啊,你俩就爱开玩笑,”老狗笑了笑,“你年纪小,不懂这其中关窍,哪怕再怎么相爱再怎么了解对方,有些事不是能不做就不做的。”
      “怎么你很老吗?”贺谦霖嗤了声。
      “不然叫老狗呢。”四仔顺口接道。
      “嘶。”贺谦霖看着他。
      “毕竟比小狗是要老上几十岁的。”四仔嘴巴提溜得很自然,低头专注扒饭了。
      “哼。”贺谦霖收回目光。

      “我今年过了生日就25了。”老狗说。
      “我22。”四仔说。
      ……
      餐桌突然安静下来。
      贺谦霖看看他俩。
      怎么我也要汇报年龄吗,这是很私密的事知道不。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老狗疑惑地看过来。
      “我说什么,”贺谦霖噎住,被他忠厚老实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勉强微开尊口,“说我今年十八岁?”
      老狗一脸茫然:“我知道啊。”
      四仔拿起旁边的单片镜举在眼睛上:“骨龄要小很多,老板你保养得非常好。”
      “说反了谢谢。”贺谦霖礼貌微笑。

      饭吃好了,四仔在厨房洗澡洗盘子的第一遍,顺便帮点倒忙,再被老狗嫌弃地轰出去,回窝里继续睡大觉。
      贺谦霖盯着那嘴歪眼斜的猪粉色包包看。
      太丑了。
      跟他的审美不沾一点儿边。
      一眼穿帮。

      他想了想,回楼上重拿了个保温包下来,把盒饭一个一个转移到新包里码整齐。

      “哎你干嘛?”老狗一回头就看见空的猪猪包被他放在了手边,“你这幼儿园呢,还不肯送了?”

      “谁说不肯了,”贺谦霖拍了拍新包,“你那太丑了,穿帮。”

      “小朋友们都喜欢这个,哪里丑了,”老狗嘟囔着把包收起来,“还是粉色的呢!多合适。”

      “跟我讲审美?”贺谦霖举着他那梵高星空同款保温包,“一群文盲懂个屁。”

      “啧,你以后有小孩儿可不能这样,人才三五岁,你三五岁就不是文盲了吗?”满腔爱心的老狗非常不满意,“大艺术家审美超绝,就是这性子傲慢了点儿。”

      我以后有小孩儿?
      天呐。
      一个小孩儿还不够烦的吗。
      再说了……
      那我不也是小孩儿呢。
      切。
      “谁爱养谁养去,天才生来就是要傲慢的,我又不当他们面儿说,”贺谦霖抱着包往外走,“鼻孔朝天才能看到天,我三观正着呢!这点不要紧,我百变马丁——”

      都快走出了院子,大厅里又传来老狗的声音:“不是说不去送吗——”

      “要你管啊——”
      吁的一声,马蹄哒哒哒,就看见外头的人抱着保温盒骑马下山了。

      -

      “少爷昨天晚上怎么样,您睡的卧室啊还是客房呐,环境好不好,吃水果了吗,睡前牛奶呢,几点睡的啊,今天起这么早……”

      文悠悠的货车还没进小镇儿,就在路边遇上早早等待的郝助理,前一秒还在来回踱步,后一秒就跑到路中间晃手了。
      “哎!”文悠悠赶紧急刹车,“不要命了你!”
      哪能啊,他身手好的可以直接抓着后视镜翻过去,人可参加过国际军备赛呢。
      文悠悠也猜到了,倒不是这人多长得像保镖,主要他背后那辆奥迪四个圈亮得闪眼。
      她这会儿才降下车窗探出头:“师傅你找谁啊?”
      黑口罩黑墨镜,说实话真不像个好人。
      要不是他一开口顶级奶妈的语录…………

      钟离燕:“……”
      难得竟感到有些丢脸,这么大人还需要被叮嘱这些小细节,显得他很小屁孩儿似的。
      “你别说了,”钟离燕竖起食指搭在嘴唇上,“shut up。”
      郝助理瞬间收了音:“少爷上车吧。”
      怎么能坐这么癫屁股的货车呢,真是太遭罪了。

      “我们去拜访村委会开这个?”钟离燕有些吃惊,并不打算下去,“是去收购还是领导视察呢。”
      “领导视察吧。”郝助理察言观色道。
      “噗。”文悠悠没忍住笑出声,摆摆手,“你们继续。”
      郝助理:“……”
      “文文姐带我去就行,你赶紧回去换车吧,”钟离燕抬手挡住他朝里张望的视线,“这儿没你位了,要么你坐车顶去。”
      “其实也可以,我以前熟练掌握过。”郝助理认真思考片刻后得出结论。
      文悠悠震惊:“大哥你是好人吗?”
      郝助理:“是、是的吧。”

      最后郝助理开着车跟在他们货车后面,在拐角的时候停路边,打电话叫酒店的人来接,他自己则戴上耳麦,俨然电视剧里资深保镖的模样,扫了辆电动单车跟上去。

      货车停在集市门前,文悠悠卸了外套,露出两健身的肌肉臂膀,两条蟒穿过锁骨盘绕肩头,嚼着口香糖戴了顶帽子压住飘逸的短发,从货车上跳下来时就喊道:“老秦——拿货——”

      “呼,”钟离燕吹了声短促的口哨,笑道,“酷!”
      “酷吧,当时可痛死我了,”文悠悠笑起来,“打死也不换了,再不能承受一次。”
      “厉害。”钟离燕竖起拇指。
      “我装好了去接你,”文悠悠摆摆手,“这边挺近,沿着这条路直走,有个桥,过了桥就到了,你看牌子,稻家村。”
      “好的。”钟离燕将外套搭在胳膊上,扯了扯衬衫衣领,掏出四仔倾情赠送的装逼专用无度数眼镜,从后视镜里看很有精英律师气质。
      完美。

      钟离燕沿街一直走。
      一辆黄色小毛驴缓缓路过他旁边,跟他并排走。
      钟离燕转头。
      啊啊啊好好笑……笑了不礼貌……啊啊啊但是真的好好笑……
      任谁看见一个如此严肃的保镖骑着可爱小黄驴,一米九几的身高勉强地挤在小车上,这怎么忍得住。

      “少爷你要坐吗,还能挤挤。”郝助理往前挪了挪,就坐了个屁股尖尖,“想笑就笑吧,憋笑对身体不好。”
      郝助理说起来很命苦。
      “不了。”钟离燕优雅地拒绝了,身板笔直端庄地往前走,一股正气凛然。
      “少爷你真的走得动吗?”郝助理操碎了心。
      “其实……”尽管不想打击他,但不说出真正的原因他显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钟离燕只好小声说,“我觉得,走路更体面一点。”
      郝助理唯一露出的嘴唇抖出一个更加命苦的弧度。
      他果断找了个路边放下车,威风凛凛地套上白手套,跟在少爷身后。
      嗯,精英律师和怕他被客户打的保镖。
      看起来更心酸了。

      “少爷,你真的要亲自去吗,万一被得寸进尺怎么办?”郝助理对此忧心忡忡。
      “怎么会,你不要对村民有偏见,他们都很淳朴的。”从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单纯小孩儿说。
      那是你没去过真的乡村。
      不是所有人都淳朴的。
      山沟沟出身的郝助理叹了口气,那是他做梦都想逃离的地方。
      “没事儿,等会儿就知道了。”

      贺谦霖正牵着小狗在一家动物园后门口等工作人员来开门。
      马舍仓库后面的破烂木头门发出老驴哭磨一般的叫声,里头的人猛得撞了好几下才推开,一边嘀咕“雨天泡发了”,一边朝门外等着的人挥了挥手:“哎!老板,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送小狗上班啊?”
      贺谦霖眯起眼,把墨镜推上去,响亮地“哎”了一声。
      虽然来这里好几回了,但一直不习惯当地的名俗特色,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还要再问一遍干什么。
      而且也太自来熟了,都不认识的陌生人,问东问西。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因为第一次不知道是风俗习惯的时候闹了个尴尬的笑话,打那次后就知道了——当地人就是这么热情,他们并不是需要你的回答,只是不让氛围太安静。
      所以他只需要露出一张客气的笑脸,让人家面上过得去,再点个头或者“哎”一声,就可以了。

      “老板挺俊秀啊,谈对象了没?”套着长靴长手套的胖子乐呵呵接过小狗的马绳,亲切地跟它互相来了个脸颊贴贴礼仪,自来熟地聊起来,“哎呦小狗瘦了啊,天热吃不下饭吧,今天有福气啊老板亲自送你上班,老狗嘞?”
      这人好冒昧,如此私人的问题就这么……
      习俗、习俗!不需要回答。
      贺谦霖张了张口,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了,老狗一直叫他东门胖子,说叫他胖子就行,但他又不是这边儿的人,叫胖子是不是有点没礼貌……
      “东门先生你好,”贺谦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它下班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今天我接它。”
      啧啧。
      看看咱们农家乐多么接地气啊,都是老板亲自接送员工上下班,还是工作时间的副业。

      “嗨,叫啥东门,我又不姓这个,我家住桥东门那儿,叫我胖子就行,”胖子显然还没有死心,又重复问了一遍,这回声音小了些,“马上要大学了哦,大学就可以光明正大谈恋爱了,老板有对象了没?”

      “……”
      这种情况就是不回答能每天都问,一直打岔也麻烦,贺谦霖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干脆说:“我去给我对象送饭。”

      “哦哦!”胖子恍然大悟,“给蚊子送饭?”

      所以关注点是这个吧!
      “不是。”贺谦霖抬手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了。”

      “哎哎,好。”胖子又挥了挥手,搂着小狗脖子很哥俩儿好地贴贴,高高兴兴地回了动物园里。

      贺谦霖拎着他的漂亮保温盒走了十来步,突然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哎,有点累了。

      他四周转了转,丝毫没有纠结地选中了一辆一眼看过去就比其他共享车干净许多的,扫了码慢悠悠开起来。
      风吹到脸上,把热气散了些,还挺舒服的。

      “哎,外卖不让进!”带着老花镜的大爷坐在椅子上拿蒲扇指过来,“新来的小年轻吧!”
      什么外卖!
      这是黄色的共享单车!头盔!
      不是飞毛腿的袋鼠。
      大爷您这老花镜可以换一个了。
      贺谦霖也不是第一次两次,虽说没习惯但怎么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最多笑笑或者解释一句就行,但偏偏——
      被大爷这么一嗓子,保安亭后面的大院儿里站着的几人同时转过头,齐刷刷看向他这边。

      贺谦霖感觉自己可以原地调头打道回府了,趁头盔没有摘下来之前。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真这么干的时候,钟离燕眼睛一亮,原地蹦了蹦挥起手:“贺谦霖!”
      说完转头就跟村委办的人说了什么,提溜小腿就跑过来。

      贺谦霖火速赶在他跑到车旁之前把头盔摘下来,胡乱地理了下被压扁的头发。
      “真帅,”钟离燕紧跟着就到了,探头探脑,“你怎么来了,这是给我的爱心午饭吗,天呐……我上一秒还在心里想你会不会过来……”
      “是吗。”贺谦霖拎着保温盒,跟他一起去了村委办。
      “是的呀,”钟离燕好奇地不行,弯着腰围着他拎保温盒的手转,“好香啊,老狗做的吧,做的什么?”
      “怎么不猜是我做的?”贺谦霖抬手在他额角抹了下。
      “嗯?”钟离燕奇怪地歪头看过来。
      “你上午干什么了,一头汗。”贺谦霖问。
      “啊,因为走访和路上都是没有空调的,”钟离燕压低了声音,“不臭吧?”
      当然不臭。
      再说不是青苹果味的信息素么,流汗的话……怎么着也得是个香甜清爽的体香。
      嘶!
      贺谦霖打量了下他的颈环,兼具保护作用和隔绝作用的智能面料结合,没闪红光就是正常。
      “我就算是臭了也是香的,”钟离燕见他一直没回答,还以为贺谦霖真嫌弃了,气恼地往他胳膊上砸了一拳,“闻什么!”
      “闻你信息素有没有飘到空气中。”贺谦霖说。
      “你又闻不到闻什么,”钟离燕又高兴了,“没事儿,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beta,而且我保镖也再呢,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会靠近我。”
      “哦。”
      我可没问,他自己说的。

      “你是不是怕吃醋,嘿嘿。”钟离燕又小声地贴过来,“蚊子在103吃,她其实带了两个人的饭,不过她说自己一个人吃两份也没问题。我们去105吃,就隔壁,这间休息室空着没人。”
      “谁要吃醋了,”贺谦霖抢先一步进了休息室里,站在空调面前吹了吹,“我没问。”
      “嗯嗯,我自己要说的,”钟离燕笑眯眯地说,“是不是报备很全面!”
      贺谦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回答了跟承认有什么区别,但是人家这么乐呵呵的,总不能去浇冷水,只好点了点头:“吃饭吧。”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做的这么香,”钟离燕看着面前非常有食欲的爱心午餐咽了咽口水,先给爱心米饭和摆盘拍了个照片,“这个摆盘好漂亮啊,好有仪式感。”

      他说的没错,贺谦霖的厨艺仅仅在能满足自己温饱以及有点色香味的程度,但这么一说,他又有点不得劲。
      “先吃饭,吃完再修图。”贺谦霖点了点钟离燕手机。
      “不,我就要现在弄,很快的,我发个朋友圈。”钟离燕躲开了一下,美滋滋地想,“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做的,你下次再泡个面吧。”

      贺谦霖还以为他要提什么复杂的要求,结果只是泡个方便面。
      “泡面不健康,而且也没有很好吃,”贺谦霖想了想,“你要是想吃面条的话,可以尝点其他的。”

      “好啊好啊,”钟离燕边吃边解释了句,“主要我就吃了一次泡面。”

      “以前也吃了很多其他的,没有喜欢的吗?”

      “那是店里做的,不一样。”钟离燕说。

      为什么不一样?
      虽然他做的口味差了点儿,卖相又不那么好看,但是摆盘精致而且审美在线,只是厨师的区别而已。
      贺谦霖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高兴,但是也没有那么高兴,隐隐的一点点满足感。

      两人安静又饕鬄地吃起饭,中间筷子乒乓了好几次。
      钟离燕:“……”
      贺谦霖:“……”
      这诡异的尴尬……但是两个人依旧夹住同一块鸡翅谁也没松手。

      如果是朋友坐在这里,贺谦霖肯定会君子地避开最后一个鸡翅,不可能跟对方抢。
      但不是他的好朋友,无论什么性别,贺谦霖都不可能让给对方,该吃吃该喝喝,先满足了自己再说,他不关心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我行我素霸道惯了。
      钟离燕属于朋友的范畴,又是omega,不管从绅士的角度还是情感角度他都会松筷子,但是——
      贺谦霖转念一想,这岂不是个打破印象的好机会,于是他毫不客气地用力夹住,直勾勾地跟钟离燕对视。
      “松手。”钟离燕指头都捏红了,两人跟拔河似的。
      “凭什么,我不松。”贺谦霖说。
      “因为这本来就是老狗给我准备的午餐嘛,你是来送外卖的,怎么能抢顾客的饭呢!”钟离燕往自己这儿扒拉了些。
      “你不是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午餐吗,厨师也饿,这大热天的送个外卖多不容易。”贺谦霖又把它往自己这儿扒拉了些。
      “你干嘛跟我抢,”钟离燕一筷子敲他筷子上,“去,你下午回去再吃,我就中午这一顿。”
      “我下午不回去。”贺谦霖立刻说。
      “那你吃吧。”钟离燕毫不犹豫松开筷子,笑眯眯吃起其他菜。
      贺谦霖疑惑地夹着这个鸡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把它放进了自己碗里。
      不吃白不吃。
      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依旧无存稿看情况更新(Orz),感谢溺爱~专栏米饭如下: ﹉﹉﹉﹉﹉﹉﹉ 【闷饭中/古耽/伪骨科】《稗官野史》 【已出锅/abo生崽/温柔攻霸道受】《我们都是胆小鬼》 【准备蒸/半兽人雪豹攻/黑白通吃受】《芝麻汤圆水蜜桃》 【淘米中/心机水獭哨兵攻/冷峻美强惨海豹向导受】《水色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