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花期》金紅石

5、過後 闊別三年，

　　闊別三年，沒有感人的重逢，沒有親密的擁抱、親吻更別說是更深入的行為了。對於他們來說，單單是見面就已經能讓他們感激涕零。

　　隔天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還沒關好的窗戶，風從小縫流進來，吹動了白色的窗簾。外面天空還是半黑的，大約四、五點左右。摸了摸床墊，涼的，他走很久了嗎？算了……總有機會再見……她拉過了黑色被子把自己蓋個嚴實，準備睡她的回籠覺。

　　——

　　「好慢、好慢啊——」鳴人躺在草地上，這邊滾一圈，那邊滾一圈，加起來已經滾了差不多一小時了，結果那個無良上忍還是沒來。要是等下他來了還是用那個聽到厭煩的藉口……他就……嗯、就……還是算了。

　　又多等了半小時，卡卡西才慢慢的從路的另一邊走來，察覺到三人怨恨的視線，他摸摸頭笑了，才剛想開口，就被鳴人打斷。

　　「不要又告訴我你又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
　　「啊啊、今天不是哦……今天我是迷失到火影大人那邊去了……」一臉笑意，笑得沒心沒肺，又一臉的認真。

　　三人吭了口氣在喉嚨，對於這位老師徹底絕望了。也罷，反正他遲到不是一、兩天的事了，習慣成自然吧，沒關係，為了他生氣不值得……只是他都遲得太過份了吧！要是有個遲到大王比賽，他們的老師一定能拿優勝。

　　「那今天要做什麼呢？」
　　「今天啊……今天……嗯，跟著來。」

　　卡卡西又拿出了小黃書，一邊走一邊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跟了上去。走的路愈來愈熟悉，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眼前是昨天才剛來過的弦音的小房子。
　　男人抬手，用力敲門。

　　待了幾秒，裡面傳來了趺撞的聲音，先是一聲響亮的聲音，然後又夾帶了一句“好痛！”。卡卡西默然，然後門在裡面猛地被打開。
　　弦音站在門後，臉上有著明顯的睡意。頭髮亂七八糟的，一直綁著的紅繩子鬆鬆的掛在肩膀上，視線一直向下，他們發現弦音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底襯。

　　睡眼惺忪的抬頭看著卡卡西，灰藍的眼睛閃著寒光，似乎為著被打擾了睡眠而生氣。

　　糟糕了，偏偏選她沒睡好的日子才吵醒她……

　　「什麼事。」
　　「呃、就是有事想拜託妳……」卡卡西拿了個任務捲軸放在弦音手上，「能不能替我帶一下這三個小鬼？我等一下有事要辦……」眼神示意了一下弦音手上的捲軸。

　　打開捲軸看了眼，又收起來丟回去給卡卡西，卻沒有任何表示。卡卡西乾咳了聲，「本來是想說讓妳頂一下這個任務，不過我看妳九成不會離開木葉的……所以……」

　　「晚上回來我請妳吃飯。」他認了。
　　「十五分鐘。」

　　門“砰”的一聲關上，力道大得把牆上的灰都給震了下來。啊啊、剛睡醒的弦音就好可怕……抓了抓頭髮，他繼續看他手裡的書。

　　「早安！」門再次被門開，跑出來的是笑容燦爛的弦音。她把那搓頭髮編成了辮子，穿上了白色的短和服，精神一足的打了招呼。四人一致認為，弦音大概是有雙重人格……

　　看著他們四人沉默不語，弦音的頭上只有無數的問號。

　　「卡卡西你不是要任務？快出發吧。」奇怪了，怎麼了？
　　「喔、哦……那我走了，大概晚上就回來。」

　　弦音點點頭，晚上回來，那就代表這任務應該不是太危險。她釋然，又轉頭看了眼鳴人他們。嗯……那我該跟他們做什麼好呢……先去爺爺那邊看看吧……決定好要做什麼後，弦音習慣性的牽起佐助的手就向目的地走去。

　　走在前頭攔截了又要衝進辦公室的鳴人，弦音敲敲門，禮貌的報備了聲︰「火影大人，是我，我進來了。」

　　扭開了門把，弦音首先向猿飛點了頭，又向旁邊的其他人微笑打招呼。本來嚴肅的空氣在弦音出現後就變得十分隨和，其他人似是已經習慣弦音的到來，紛紛從手上的工作中抬起頭來。

　　「早安，工作辛苦了。」
　　「弦音大人才是辛苦了，在外面過得好嗎？」
　　「嗯，很好，謝謝關心。」

　　佐助看著弦音跟他們談話家常而感到不可思議。他們那親切的笑容、話語裡滲透的關心和尊敬，而弦音，回話的時候是多麼的從容、有份量，一句說話就能讓其他人笑著不再追問……瘦小的身體彷彿稍微用力便會折斷，明明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可靠，卻還是能讓其他人安心。

　　「火影大人我想看一下有沒有什麼任務適合他們做。」隨意拿起了D級的任務捲軸仔細看了看，然後把幾個任務選了出來。「吶、你們是想抓貓放狗、除草、還是帶孩子？我個人覺得帶孩子很不錯……」

　　「……怎麼了？不想要嗎？」仔細衡量了他們的情況，弦音把捲軸放回桌面上，決定還是不接任務了。「那我們今天放假，好好休息一下。」

　　——

　　「天氣真好啊——」弦音愉快地跑在最前面，看著眼前清澈的河川，雙手往裡面盛起水來喝。「嗯！你們都快來啊！」

　　看著笑得那麼輕鬆、那麼沒有危機意識的弦音，不禁覺得要是她脖子上沒有掛著護額，大概就被當成是普通人家裡的小孩了吧……他們坐在河邊，靜靜地吹著風，鳴人睡覺、小櫻看著佐助心裡正高興，但發現現他的眼睛一直追著弦音看的時候，心臟便沒有跳得那麼厲害了。

　　弦音把木屐踢到河邊下了水，手裡拿著一根削尖了的樹枝，圓圓的眼睛像足了貓瞳。她瞇著眼睛，專心的看著在自己腳邊游動的魚，然後快速的在裡面刺了幾下。最後她拿上來的，是四尾仍然活蹦亂跳的魚。

　　目瞪口呆的看著樹枝只僅僅插在魚腮的位置，鳴人第一個看著四尾肥魚流口水，還說好久沒吃過新鮮魚了。

　　用木頭搭起了一個架，把魚放在那裡，並沒有生火。然後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就這樣輪了一圈。十分安靜，最後還是鳴人忍不住問︰「什麼時候才可以吃？」

　　「不生火？」佐助撇了一眼滿臉期待的弦音，問了句。
　　「欸？不是佐助用豪火球術生火嗎？」然後她摸摸自己的腰，一臉無辜。「我沒有帶生火的東西……」

　　聽弦音說完，佐助腦袋一疼，嘴巴就抽了。豪火球術是可以這樣用的嗎！而且一個術過去大概那四尾魚連骨都沒有了還說要吃？他揉揉額角，要是這句說話是鳴人說出來的話，他絕對，絕對會先送一個豪火球術給他。

　　「……用豪火球術的話大概會沒魚吃了。」
　　「欸——但是但是……好餓……」要是等到晚上卡卡西回來才有東西吃，她會餓死的！

　　佐助嘆了口氣，對於自己從小被弦音擠壓直到現在覺得自己被擠壓好像都已經沒什麼所謂的人生感到有點悲哀。於是他認命的結了手印，然後小心翼翼的控制查克拉的量，好讓那四尾魚不會“死無全屍”。只是這樣壓抑比放寬使用費力得多，好不容易生了火，他便已經感到累了。

　　看著那幾尾魚的表面逐漸變得焦黃，而且飄出肉的清香，弦音在袖裡拿出了一個放著鹽的小紙包，然後撤了上去。

　　「嗯——謝謝佐助！」
　　「快吃，別說話，小心噎到。」

　　吃飽了、休息夠了，弦音拉著小櫻和她交換保養的心得。怎樣洗頭、洗澡、洗臉什麼都說過了，然後又談論保持身段該吃什麼最好。雖然她們的年齡可能相差了一截，但女生只要聚在一起就可以大談八掛，聊的時候還可以如入無人之境，大聲說大聲笑。

　　「小櫻喜歡佐助對不對？」
　　「欸！呃、呃……嗯……討厭啦！」

　　女孩害羞的一揚手就向著弦音的背上拍下去，力道之大讓弦音差些就把肚裡的魚肉給吐出來。
　　暗地裡揉揉被打疼的背脊，這……真、真好啊……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麼……看來木葉的未來不必擔心了……

　　「那弦音呢？有嗎？」
　　「有阿。」還是佐助他哥。
　　「吶、那……有試過……親嗎……？」弦音都長那麼大了應該會有更多經歷吧。

　　「咦？」弦音睜圓了眼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沒、沒有……只有擁抱和……一起午睡。」而且還是久遠的童年時代。

　　說起來他們好像連牽手都沒試過……倒是牽佐助的多。想到這裡，弦音怨了，這種事不該讓女生主動對吧！
　　看著弦音一時害羞，一時糾結，多變的表情快得讓小櫻咋舌。

　　最後，一個下午終結在四尾魚和八掛中，直到傍晚卡卡西才慢吞吞的找過來。

　　「晚餐想吃什麼？」他瞇了眼睛，早已經預備好迎接錢包等一下會遇到的危機。
　　「一樂拉麵。」弦音頓了頓，眼裡盡是笑意，「鳴人喜歡吃。」

　　於是無良上忍和金色狐狸徹底成了一個反比，一個沮喪一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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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嗯嗯嗯……他們啊……好熱！平時就該多休息不是麼……咕嚕。」弦音吞下口裡的拉麵，然後捧著麵碗連湯都喝下去了。看著已經空了的碗，弦音舔舔嘴唇，向老闆再要一碗。

　　卡卡西看著弦音和鳴人身邊放的那疊碗，心裡荒涼得像是打風下雨。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弦音可以吃那麼多……痛苦的掩面，看來他要多接幾個任務才能賺回來了。

　　「卡卡西飽了嗎？」
　　「啊、飽了……」看妳吃那麼多都快吐了……還不飽麼？

　　再次把碗裡熱氣騰騰的麵吃下肚子，弦音摸摸暖烘烘的肚子滿意地笑了。

　　「果然還是木葉的拉麵好吃阿——」

　　卡卡西瞅了她一眼，嘴角跟著上揚然後喝下一杯酒。

　　這晚天空上的星光燦爛，溫柔地照亮了木葉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遠在木葉以外的森林裡都有著微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