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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才 陈默性感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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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里的两天，林薇活得像个心怀鬼胎的私家侦探。
她几乎二十四小时竖着耳朵，睁大眼睛，试图在陈默周围捕捉任何可能需要“分析决策能力”且他能“主动帮助”的陌生人困境。
她拉着陈默去逛超市，希望遇到一个为选哪个牌子的洗衣液更去污而纠结的主妇，结果陈默推着购物车，眼神放空，嘴里无声地背着申论金句，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她怂恿陈默去公园散步，期待碰到一个需要规划最佳遛娃路线的奶爸，结果陈默找了个长椅坐下，掏出手机就开始刷时事政治题，对跑来跑去的孩子皱眉头，觉得吵。
她甚至硬着头皮跟陈默去听一个她完全听不懂的经济学讲座，指望结束后有人围着他讨论问题，结果讲座一结束，陈默第一个冲出去，急着回家完成今天的刷题计划。
林薇快绝望了。这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陈默的世界就像罩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面只有行测、申论和上岸，罩子外面的一切，包括需要帮助的陌生人，都被自动屏蔽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琢磨着是不是干脆自己扮成陌生人去找他问“如何高效备考公务员”时，转机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夜晚。
那天晚上，林薇又窝在陈默家，美其名曰“陪读”，实则是继续蹲守任务目标。陈默埋首题海，她则抱着笔记本在一旁假装处理工作，实则偷偷观察。
突然，陈默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大学同学，叫赵峰。陈默开了免提，一边继续算题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
电话那头，赵峰的声音听起来焦头烂额：“默哥！救命啊！我快被坑死了！”
陈默笔没停：“怎么？”
“我不是跟人合伙搞了个小工作室嘛，接了个小程序开发的活儿，前期谈得好好的，现在那边甲方突然要加功能，但又不想加钱，合同条款写得有点模糊，现在扯皮扯不清了！那边威胁要告我们违约！”赵峰语速飞快，“这官司打起来我们肯定亏啊！光律师费就耗不起！怎么办啊默哥？你脑子最好使，快帮我分析分析！”
林薇立刻竖起了耳朵，心脏砰砰跳！来了！虽然不是陌生人，但这是实打实的需要分析决策能力的困难！还是主动打上门的！
陈默终于停下了笔，皱起了眉：“合同电子版发我。还有你们前期所有的沟通记录，邮件、微信聊天记录，能找到的都打包发我。”
“好好好！马上！”赵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几分钟后，资料传了过来。陈默点开合同文件，快速浏览起来。他的表情变得极其专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鹰，手指飞快地滚动页面。
林薇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房间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和键盘偶尔敲击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陈默突然开口，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合同第三页第七条第二款，关于功能范围的界定确实模糊，这是他们的切入点。但是，附件四的验收标准里，隐含了对基础功能的要求，他们新增的需求明显超出了这个隐含范围。”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另外，你看他们项目经理在微信里说的这句话，‘先实现核心功能，其他优化后续再说’，这个‘后续’很关键，可以理解为二期需求，而非一期必须完成的内容。这在法律上可以作为对合同模糊条款的有效补充解释。”
电话那头的赵峰已经听傻了：“啊？是、是这样吗？这你都看得出来？”
“收集好所有含有类似暗示的聊天记录，做好标注。然后，别急着跟他们吵，”陈默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直接给他们发一封正式邮件，引用合同条款和这些聊天记录，明确指出他们的要求属于合同范围外的新增需求，并提出两个解决方案：一，签署补充协议，增加预算；二，维持原合同，但新需求不予采纳。语气要强硬，但逻辑必须清晰，把他们的问题指出来。”
“这......这能行吗？他们会不会更生气？”
“按我说的做。他们理亏，大概率只是想讹你们免费干活。看到你们这么专业强硬，反而会退缩。如果他们还纠缠，就把我刚才说的那几点甩给他们，告诉他们真要走法律程序，这些都会成为对你们有利的证据。”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是林薇在刷题的他身上很少见到的气场。
“卧槽！默哥！你真是我亲哥！”赵峰的声音激动得都快破音了，“我这就去弄！太牛逼了！你这脑子不拿来赚钱真是浪费了！”
陈默似乎被这句“浪费”刺了一下，语气淡了点：“行了，快去处理吧。有事再找我。”
挂断电话，陈默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套高难度卷子。他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比刚才刷题时亮了一些。
林薇看着他，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他解决了问题，而是因为他刚才那一刻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和智慧，简直......性感得要命。
和她穿梭到未来看到的那个BOSS形象，隐隐重叠。
“那个......你好厉害啊。”林薇小声说，声音有点发飘。
陈默这才意识到林薇还在旁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泛红：“没什么，就是看看合同，分析一下逻辑。”
“这还没什么？赵峰都快给你跪了。”林薇凑近了一点，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说你，这脑子要是用在......”
她及时刹住了车，把“别的地方”咽了回去。
陈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她的眼睛像含着星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点点别的什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房间有点热。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想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用在哪儿都一样，都是分析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林薇因为凑近而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头发上，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帮她撩开，但又缩了回去。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黏稠，暧昧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林薇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那只小鹿又开始不安分地乱撞。现在的他，褪去了刚才分析时的锐利，又变回了那个有点笨拙、容易害羞的“小奶狗”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林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故意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那......陈大师，能不能也帮我分析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陈默的身体微微向后倾，像是想拉开一点安全距离，但眼神却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分析一下......”林薇拖长了调子，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我为什么觉得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帅？”
轰一下，陈默的脸彻底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猛地转过头，手忙脚乱地抓起笔：“别、别闹......我还有题没做完......”
看着他几乎要同手同脚的慌乱样子，林薇得逞地笑了出来，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任务达成的提示。
【条件达成。】
【能量灌注中...】
【时空通道开启预备...】
强烈的困意袭来，比上次更汹涌。
林薇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看着眼前耳根通红、故作镇定刷题的陈默，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这次穿梭前的“福利”还不错。
她软软地靠向沙发扶手，嘟囔了一句：“默默，我困了，先睡会儿......”
话音未落，意识便沉入了温暖的黑暗之中。
恍惚间，似乎感觉到有人轻轻给她盖上了毯子，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还有一个极轻的、如同羽毛拂过的触碰，落在她的额头上。
带着少年般的珍重和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