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约会 “我们这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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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傍晚，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一条离两人家都有些距离的安静街道旁，沈翊舟倚在一棵梧桐树下，看似随意地刷着手机，眼神却不时瞟向路口。他换了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少了平日里的几分锐利，多了些清爽的少年气。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迟疑地出现在路口时，沈翊舟的嘴角立刻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宋昇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规整地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看起来干净又清爽，只是那微微抿着的唇和四处张望的眼神，透露出几分做贼似的心虚。他快走了几步，来到沈翊舟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等很久了？”
“刚到。”沈翊舟收起手机，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忍不住轻笑，“干嘛一副地下党接头的表情？”
宋昇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废话！要是被我爸妈或者……或者你家里人看到……”
“看到怎么了？”沈翊舟挑眉，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坏笑，“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
他靠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宋昇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反正小心点好。”他嘟囔着，别开视线，却掩不住嘴角那一点点藏不住的、雀跃的弧度。
“好，听你的。”沈翊舟从善如流，直起身，很自然地向他伸出手，“那……走吧？”
宋昇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什么熟人，才迅速地把自己的手塞进了沈翊舟的掌心。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手指紧密地交握在一起。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夏日的晚风更灼人。
他们牵着手，沿着栽满梧桐树的街道慢慢往前走。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享受着这偷来的、独处的时光。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晚上想吃什么？”沈翊舟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侧头问他，“找家远点的店？我知道有家私房菜馆，环境不错，也挺隐蔽。”
宋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安稳力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一种陌生的、甜滋滋的情绪四处流淌。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你定就好。”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小声补充：“别太辣就行……”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暴露了什么似的。
沈翊舟低笑起来，手指收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明显的安抚和宠溺：“知道，你胃不好。”
宋昇心头一跳，没想到这种小事他也记得。一种被珍视的感觉细细密密地包裹上来，让他喉咙有些发紧。他低下头，看着两人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影子，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街角拐弯处，一阵风吹来，带着夏末夜晚的凉意。沈翊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就在宋昇心里微微一空的时候，他却自然地抬起手臂，揽住了宋昇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风有点凉，靠过来点。”他的语气自然无比，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宋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半靠进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他的脸颊悄悄贴上了沈翊舟的肩头，一种巨大的安心感和隐秘的快乐将他淹没。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漫步在渐沉的暮色里。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圈。
“沈翊舟。”宋昇忽然轻声叫他。
“嗯？”
“我们这算……是在约会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确定的羞涩。
沈翊舟停下脚步，侧过身低头看他。暖黄的路灯光落在宋昇微微仰起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挑衅的眼睛此刻清澈又柔软，盛着一点点光，和全然的他。
沈翊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宋昇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指尖眷恋地蹭过他光滑的额角。
“不然呢？”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昇昇。”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宋昇的脸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羞得想躲，却被沈翊舟揽着肩膀，无处可逃，只能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对方的肩窝，小声抗议：“谁准你这么叫了……”
抗议无效，反而更像撒娇。
沈翊舟低低地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稳。
“走吧，”他说，声音里带着无比满足的喟叹，“带你去吃好吃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