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淋湿 到半夜的时 ...

  •   云外楼,姜窈决定同思敏一道去会一会云外楼的这位当家人。

      自上次在聚言楼见过一面,姜窈便觉得有些事情一定要查个清楚,无论是姜景维的事,还是那八万斤香料的踪迹。

      “昭和公主,好久不见。”说话的人一如既往带着黑色的面具,声音有几分虚幻,听得不是很真切。

      思敏被安排在了门外等候,姜窈一个人独自面对眼前的面具人。

      “楼主别来无恙,我以为我们见面还算频繁,”姜窈眼睛直愣愣盯着对方,没有半分惧色,而是发出低低的笑,“从明州到淮水,再到如今的京都,与楼主说形影不离也不为过。”

      “既然公主这么说,那我就开门见山。”面具人面对将要的直白,也不在再掩饰。

      “上次让青黛帮忙问的,我此处还藏着一批香料,就问公主愿不愿意帮忙验一验货。”

      姜窈心里明亮,眼神却暗了些,“自是愿意的,”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只是,我有个条件。”

      “请说。”

      姜窈将手上的画像递给对方,诚恳道:“请楼主帮忙查一查这个人,我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面具人接过那幅画像,展开一角,手便定在了半空中。

      画像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姜景维。

      “怎么?楼主难道认识此人?”姜窈注意到对方顿住的手,问道。

      “不瞒昭和公主,此人我还真见过。”面具人继续掀开画像,直到它完全呈现出来,一张帅气英俊的脸庞印在上面。

      “所以,他还活着?”姜窈继续问。

      面具人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姜窈的问题,只是隐晦地说:“昭和公主既然如此看重此人,想必你们二人关系非同一般。”

      “嗯?”

      “公主不如今日先跟我走,把香的事情先处理,云外楼答应你一定倾尽全力帮助寻找画中之人。”

      这位楼主所说的香,存放的位置倒是非常的不隐蔽,就放在云外楼的仓库里。

      几十箱的东西,也亏得云外楼的仓库足够大,方才存放得下。

      “这些东西,都是从燕齐来的,如今祁国与周边贸易互通,才发现从燕齐进来的东西,可比祁国便宜三成。”面具人解释道。

      燕齐,是位于祁国东北方向的一个小国,与祁国多往来,如今在位的是燕齐的第七任王,陈王。

      陈王对外与周边邻国修好,对内历精图治,大力发展农桑,外界评价陈王过于保守。

      姜窈随意掀开一只箱子,探手轻轻摩挲着药材,从成色、品相上来看,燕齐来的东西都比大夏的更为上品。

      “楼主何须担忧,此行我算是白跑一趟,”姜窈指了指陈列着的箱子,“这些东西的品相成色,比……还要更好。”

      “当真,”听闻姜窈的评价,面具人声音登时洪亮了几分,“那可算有交代了。”

      “敢问这是要用到何处?”

      “公主这就不知道了吧!当今皇后娘娘可是一位爱香如命的,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孝敬上面的。”

      姜窈面不改色,“还当真不知道?”她没接着这个话题深入,而是问道:“那我此刻算是帮了楼主的忙,楼主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窈有些底气不足,只是让她辨香这个条件,似乎过于简单了。

      “自然自然,我自会安排下去,还请公主务必放心。”

      姜窈出门,跟着思敏一道,又在京都的街市上逛起来。

      “想不想在京都开一个铺子?”思敏问姜窈,嘴里还含着半颗冰糖葫芦。

      “还是香料铺子?”姜窈说完又摇摇头,“京都可是天子脚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思敏则不以为然,“你们家晋王殿下被你当摆设啦!适当时候,该用的时候就要用起来。”

      从中都城到封都城的香料铺子,用处颇多。

      “等殿下从临州府回来再说。”姜窈说话的语气平静,甚至有些冷冷的气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而此刻的临州府,祁晟一行人却受了伤,不得已在驿站里休息。

      那夜本来是已经查到许家住宅,祁晟带着鸣弦趁着夜色探查的时刻,忽然从暗处窜出来几位黑衣人,提着刀就往两人致命点上砍。

      两人对付几人原来是绰绰有余的,怎么奈何对方车轮战,一波接着一波,最后鸣弦先脱力倒下,祁晟用随身携带的佩剑划破对方两人的喉咙,方才趁机带着鸣弦逃脱。

      “殿下,临州府也太危险了,要不咱们先回去京都。”鸣弦的伤□□由蛮笺来处理,想起方才砍在胳膊上的钢刀,还心有余悸。

      祁晟也意识到巡行御史这个职位的凶险,很多案件都是当时就花费力气掩盖下去的,如今想要再推翻重审,是难上加难。

      “不行。”

      祁晟严词拒绝鸣弦的提议,“我们如今只是才开始就退缩,那要是后续有更多的不明案件掩盖真相,那该怎么办?就让真相从此消失吗?”

      鸣弦不语。

      蛮笺用了劲儿在鸣弦胳膊上又缠了一圈,语气不善,“真是枉费殿下的苦心,要回去你就自己回去,我跟着殿下在临州府查便可。”

      鸣弦低着头,想当年被祁晟捡着的时候,当时他孤身一人,年岁不大,因为拿了别人的东西,被人揍了只剩下半条命,奄奄一息的时候被祁晟救了回来。

      “主子,属下知错。”鸣弦是好男儿能屈能伸,即刻便认错。

      “明日去找临州府官,借点人。”

      “借人?”临州府官是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一听到要借人,神色不悦,“你当我这是哪里,说借给你就借给你。”

      祁晟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腰牌,腰牌从他手中悬在半空中晃荡,“借还是不借?”

      临州府官抬眼一看腰牌,即刻便跪下来,“见过巡行御史。”

      人就这么借出来了,还连吃带拿,从临州府官那处又带走许家相关的卷宗。

      临近太子殿下的婚期,祁晟不得不以身犯险,终于拿下来一个人,带回了临州府刑部司去审问。

      一问才知道,说是京都下来的信息,凡事有查许家案件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

      祁晟带着人从临州府赶到京都,用了一天的时间,聪明能干刑部司吩咐完事情回到晋王府,只瞧见门口零落亮着的几个灯笼。

      “王妃。”祁晟回到晋王府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姜窈,到主屋的门口被正在值夜的末药拦下。

      “殿下,王妃说最近有些不舒服,殿下回来还请殿下先去书房休息。”

      末药说起谎话来已经长进不少,此刻已然是面不红心不跳的境界。

      自从那日从聚言楼回来之后,便看着姜窈心情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府里还有思敏小姐和姜承陪着,她都不敢想象姜窈的状态会有多难看。

      末药那日之后便不敢再提祁晟的名讳,姜窈对这些简直是避之而后快,她也不敢再提。

      “王妃是哪里不适,府医可有来看过,可配了药。”

      祁晟问题问的急切,末药只是捡着说:“看过,配了。”

      “那便好,你先下去吧!此处我守着便是。”祁晟将末药屏退,自己就这样守在主屋的门口。

      末药惶恐地看了看祁晟,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依照命令退了下去。

      两人在门外一来一回,多多少少弄出一些动静,姜窈迷迷糊糊醒来,门外的动静又消失而去。

      她睁开眼睛,虚无的望着锦被上绣着的花色,夜里太黑,什么也没看清楚,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一人在外站着,一人在里躺着,隔着一扇门,只有同一阵风拂过。

      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就来了一阵雨,噼里啪啦拍打在屋檐上,响彻夜晚,原就睡不着的姜窈摸索着起身。

      她捡起外衫披上,朝着门处走去,开口唤道:“末药,夜里落雨了,不用在门外守着。”

      没有回声,姜窈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她抬手推开门,黑夜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猝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眼前的人身上被雨淋湿,衣摆处还有水顺着低落至地面上,与雨水融为一体。

      “殿下?”姜窈尝试着唤一声。

      “好点了吗?”祁晟顾不得身上被雨水淋湿,开口焦急问道:“末药说你这几天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见姜窈不回答,他又问了一遍,伸开双手想抱上去,察觉到自己身上是湿淋淋的,又缩回了伸出的双手。

      “殿下,”姜窈此刻才察觉到对方问的是什么,唤道:“先进屋,当心染风寒。”

      祁晟跟着姜窈进屋子,一路在他行过的地方都落下印子,他边走边退下身上的衣裳,一直跟在姜窈身后。

      姜窈本是走在他前面的,她摩挲点燃烛火,回头想给祁晟找一件干净的衣衫,就看到祁晟已经□□的样子。

      她避开目光,随手拿了一件衣衫递给祁晟,“先穿上。”

      祁晟接过,不声不响穿上。

      “王妃,你不开心。”换上干爽的衣服后,祁晟终于如愿以偿将人抱在怀里,他说的还是肯定句。

      “你知道为什么吗?”姜窈忽然很有耐心的问。

      “因为我离开的太久?”祁晟试探着问,上下眼皮打架一般,强忍着睁开看着对方。

      姜窈笑着,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先休息吧!”

      祁晟从临州府赶到京都,早已疲倦不堪,听话的倒在床榻上,片刻便沉入梦里。

      夜晚风吹拂过来,芷兰院里面四处沙沙作响,院落的里那口黑乎乎的井,仿佛间有一股黑烟溢出来。

      还有几日就是与太子殿下的大婚的日子,青黛也就闲在芷兰院里,如今当真是进了牢笼,想出宫一趟都着实不方便。

      “主子,这是宫中人送过来的,说是主子的家书。”

      她本来就是周家的筹码,没人这个时候回写一封家书来关心她在东宫的生活,况且自从进入东宫之后,来来往往的东西全都要经过宫中检验才行。

      周家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给自己送家书。

      青黛从侍女手把家书接过来,吩咐侍女退下后方才缓缓拆开信笺,所谓的家书就是一幅画,是满珠的姜荷花,附言:

      “母亲废了好大的力气,家里的花已经开了,有空回来看看。”

      青黛看着手中的画,嘴角咧出笑来,看来假的姜景维已经露馅。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