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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小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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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赟深知父皇溺爱自己的弟弟,年幼的他时常依偎在不受宠的母亲身旁,似乎也少了些对弟弟的妒忌,皇帝认为上官琉璃与自己信任的将军有染,虽然知道李赟是自己的儿子,但皇帝心里不爽,遣人把将军毒死,少有人知道他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传出去就要掉头。
初春鸟语花香,李赟和弟弟李瑞在池塘边游玩,李瑞教唆自己的猫去抓鱼,战斗力爆表的狸猫一下子就抓住了对水外好奇的锦鲤,锦鲤怕极了,不该不听鲤王的话待在妖市,非要跑到人间来凑热闹,未成年的鲤妖离开水时间长了也会死掉,鲤妖心想:完了,再也见不到父王和母后了。李赟注意到猫抓到鱼准备大餐一顿,立马赶走了猫并告诉弟弟:“父皇说过锦鲤乃祥瑞不可食。”李瑞不以为然:“那又怎样,这么多锦鲤,吃一只父皇也不会发现,这么听父皇的话父皇不还是不喜欢你。”李赟握紧了拳站在原地,李瑞见状找来父皇边哭边告状:“儿臣的猫饿了想吃鱼而已,哥哥就要打我。”父皇也是不分青红皂白:“你可不能欺负弟弟,你娘没教好你是吧,就让父皇教教你。”接着父皇就踹了李赟一脚,抱着李瑞走了。
鲤妖心怀感激,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思绪万千:“哪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李赟看到池塘水面的泡泡发现锦鲤没有离开,就蹲下来朝水面哭着说:快走吧,下次被抓我就救不了你了。鲤妖暗暗留下了自己的妖气在恩人身上,李赟随后去了母亲的寝宫哭诉着发生的这一切,母后满眼心疼:“我们阿赟不要哭,父皇只是一时糊涂了,父皇是爱阿赟的,你看那里铜镜旁的玉佩,是父皇送给阿赟的。”母后上官琉璃不由得想起曾经与皇帝的甜甜蜜蜜,此后李赟志向远大心中暗暗发誓要有所作为。
成人的鲤妖祈梦在妖市身着用百妖碎片制成的祥瑞服,举行妖市盛大的冠礼,祈梦终于可以离开水面自由呼吸,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人界的长安游玩一番,父王嘱咐她要多加小心并给了她保命的百鲤镯。
三声钟鸣荡过李氏祠堂,青烟缭绕间,李赟跪于先祖牌位前,玄色深衣垂落如夜。“令月吉日,始加元服——”礼官高唱,他垂眸,感受父皇苍老的手将缁布冠缓缓束于发顶,这是他最后一次离父皇这么近,李赟心中有恨,冠缨勒过下颌时,忽有一线刺痛,似被什么灼了一下。冠礼过后的夜晚,李赟心有神伤坐在庭院里饮酒。
与此同时,祈梦路过附近,嗅到自己的妖气在不远处,意识到是恩人,立马施法传到庭院内的屋顶上,在屋顶慢慢挪动身子想要看清恩人的样貌,一不小心从屋顶上摔下来,李赟转头向摔下的祈梦看去:“什么人!”祈梦摸着摔疼的屁股嗲声嗲气的说:“小郎君,猜猜我是谁?”
李赟一睹祈梦明艳可爱的模样放松了警惕:“娘子,玄夜司闲杂人等不可进入,还请娘子离开。”
祈梦忘了疼抱着小郎君的腿:“我不管,我摔疼了,你得照顾我,我会告诉你我的秘密。”
“既是秘密,就要守住。”
小郎君做了个手势让人来把祈梦抬出玄夜司,祈梦只好就此作罢回了妖市。
祈梦觉得自己在人界没有背景,恳请父王帮帮她,妖王出面化身皇帝的邻国老友多年未见,想要把女儿交与他,并遣人送上珍贵难得的丝绸,夜明珠以及各种有钱也买不到的西方物件,皇帝一见连忙答应,此时“老友”便让人把女儿带上来让皇帝瞧一瞧,皇帝一惊老友的女儿竟然是这般的国色天香,当即想要将此女与自己的小儿婚配,祈梦随即展示了自己的才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能文也能武,但不方便透露武艺,毕竟是妖,可不能看出什么破绽。
次日,皇帝亲临在太极殿上:“此女不凡,朕见了甚是欢喜,朕特封你为霓裳郡主。”
祈梦行礼:“谢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本坐在殿下心事重重的李赟突然注意到此女就是前些日子擅闯玄夜司的小娘子,知道此人不简单,却也被她的样貌所吸引,殿外李赟刻意接近:“霓裳郡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祈梦笑的十分欢喜可爱:“小郎君,别那么见外,叫我阿鲤就好。”
李赟捉摸不透:“阿鲤?郡主怎么这般随意,亲昵让我一个与您不相关的人叫吗?”
祈梦不懂:“小郎君,你救过我的呀,我可要缠着你。”
李赟记不起来了,面对开朗与自己讲话越讲越走进的郡主,心里百般思绪:“玄夜司还有事,郡主好生休息。”
李赟随身携带的感妖佩不停地抖动:“郡主不要在此久留,这世道不安全。”
祈梦心想:都怪我没好好修炼,没藏好妖气,他不会是捉妖的吧,可我留在他身上明明有妖气,怎么一直都不去除
祈梦不解:“谢过郎君,本郡主这就走。”
不一会儿,李赟的感妖佩不再抖动,回了玄夜司,打开玄夜司的机关门向师父请教。
“师父,今日感妖佩检测到了妖气,但抖动的不是那么厉害,这是为什么?”
玄机长老:“徒儿,那是因为你身上的妖气与今日的妖气相近,你与这只妖必有渊源。”
李赟皱了皱眉:“徒儿知道了,可我身上的妖气您能帮我去除为什么不去呢?”
玄机长老摸摸胡子:“我想这妖不是报仇就是报恩才在你身上留下了她的妖气,这气味特殊,只有我和修炼后的你能感受到,如果她再出现,你一定要想办法杀了她,妖怪害人不浅。”
“师父,如果她是好妖呢?人妖不能和平相处吗?”
玄机长老发怒:“混账,妖怪还有好的吗!你可别忘了你娘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