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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格兰芬多的宝剑 艾瑞斯再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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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再次睁开眼时,混沌的意识像退潮般从大脑中剥离,无法控制言语的感触重重砸在自身。
“该死。”后颈传来的剧痛迫使她回想起昏迷前的记忆,像是在脑中不断闪回 ,“西里斯——”,她扭头环视周围。
还好,只距离一步之遥,尽管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至少还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秒,肩膀处一阵酸痛,硬生生被一只鞋子踩下,死死钉在在地面“终于醒了,现在没人可以阻止我们的谈话了 ,波特小姐。”朗格的声音像是顺着她的腿部倾轧而下。
“朗格,你到底想要什么?”艾瑞斯咳嗽了两声“杀了我?这对你没有任何用,你也知道,邓布利多校长不可能放任我们死去,他知道我们在这,拖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好好谈?你以为这是在你们大小姐的茶话会上吗?”朗格厉声道,他逐渐加重力度,骨缝里传来令人牙酸的挤压声,艾瑞斯面孔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她极力忍耐着。
朗格附身,同样的问题再次来到面前“在水晶球里面,你看见了什么?”
“你还有我,就是现在这样可悲的一幕。”艾瑞斯双面失神,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下一节魔药课需要准备什么,随后惨白的面孔转过来,目光狠厉“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邓布利多知道一切!”
居高临下的讥讽彻底惹怒了朗格,他自知吐真剂不可能失效,他猛地松脚,扯起一旁的西里斯,魔杖抵在他的脖颈处,目光如赤焰般仍然落在艾瑞斯身上“告诉我,既然你什么都没看,格兰芬多的宝剑在哪?”
“不知道,你放开他!”艾瑞斯抬手想要去抓西里斯的衣服,却明显地感触到无力,肩膀处已经伤痕累累,原本简单的动作如今也已经做不到,魔杖也在朗格手中。
现在,他们不过是掌中之物。
脸上的灰尘混杂着泪水砸在地面,晕开暗沉的污渍,她强迫着自己从满是沙土的地面上站起来,背脊挺地笔直,声音沙哑,“我真的不知道,邓布利多根本没见我。”
“不可能!”朗格的眼睛瞪大,他的头发缩回脑袋,身体在一个瞬间抽高,胳膊冲气般回弹,伪装终于撕裂,他的喉咙中发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怪声,接着说“我亲眼看见你们走进去。”
“有求必应屋是个神奇的地方,对吗?”邓布利多的声音终于从门外传来,沉稳如山,像是立于两人面前。
艾瑞斯笑道,抹掉眼中的泪水,直视男人的双眼“他来了,你已经无路可走,放了他。”
“不如说,这才是我想要的,来吧,波特小姐,让我来看看谁会是真正的赢家!”朗格,不,不如说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狂笑着,却只用一只手便拖着西里斯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艾瑞斯勉强撑起酸痛的躯体,死死跟在两人身后“你想做什么!拿西里斯当诱饵?邓布利多不会让你得逞!”
有求必应屋的大门敞开,门外的走廊如往常般寂静,邓布利多站在门前,背后是莱姆斯与詹姆。
看见艾瑞斯浑身是伤,詹姆眼中瞬间闪过了戾气便要冲上来,男人只是嘲讽,眼中的杀意更甚,杖尖在西里斯的脖颈出已经留下一道血痕“波特家的小子,不过是不自量力。”
莱姆斯一把拉住冲出来的男孩,邓布利多阻拦了两人。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多洛霍夫,那么现在。”邓布利多的眼中盛满了愤怒,语气冰冷到极点,他手腕一翻,一个打满补丁的巫师帽掉在男人脚下。
是分院帽!
艾瑞斯目光如炬,邓布利多真的受他威胁了,她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扑了上去,将分院帽抱在怀中“不,不能给他!”
“没事的,孩子。”邓布利多递给艾瑞斯一个赞赏的目光,紧接着收回那令人安心而又柔和的面孔,扭头面对着多洛霍夫。
邓布利多平静道“宝剑就在你的面前,如果不松开布莱克先生,我想你恐怕没办法拿到。”他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冲着艾瑞斯笑了一下。
女孩这才乖乖将分院帽放在地上。
“不,波特小姐,不如就由你把东西交到我手上?”多洛霍夫的嘴角扭曲了一瞬,眼底闪烁着快意。
艾瑞斯攥紧拳头,没有挪动分毫,她低头看着帽子,如果格兰芬多的宝剑真的存放于其中,谁也不知道这些食死徒还有伏地魔会拿他去做什么。
“去吧,艾瑞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很平和,这让她瞬间得到了抚慰,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信任。
艾瑞斯的目光变得平静,所以的愤怒与怨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像是捡起一本书那样平常,打满补丁的帽子被递了出去,与此同时,一道银色光芒刺痛她的眼睛。
大颗的红色宝石映入眼帘,她再三犹豫下还是抽出了宝剑,另一只手拼了命的抓住多洛霍夫的魔杖,她几乎能听见魔杖在手中断裂的吱呀声。
但是巨大的魔力暴动将她弹开,同时还有多洛霍夫,几人诧异地望向那个仍然沉睡的少年。
“西里斯?”詹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过分清晰,魔力损坏了墙面,灰尘噗噗掉下的声音终于打破安静。
男孩躺在原地,浑身不停抽搐着,外泄的魔力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邓布利多给男孩施了一个咒语,咒语如同唱歌般流转,最后古老的文字环绕着黑发的男孩,形成了一层透明的保护罩。
与此同时,多洛霍夫失去了可以拿捏邓布利多的东西朝着被甩到远处的宝剑冲去,现在正是他逃跑的大好时机。
但宝剑早已不在原地,白色的影子立在墙头,月光照映出它朦胧的轮廓。
“白猫?”艾瑞斯惊叫一声。
紧接着,白色的猫如同剥骨抽筋,耳朵埋入脑袋,黑色的长发钻出头皮,全身被黑色包裹,污浊的光芒散去,那个名为朗格的女人终于站在面前。
“多洛霍夫!你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只有我才会得到黑魔王大人的奖赏。”女人将垂在眼前,遮天蔽日的长发一股脑撩至脑后,接着只是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墙壁上留下一个散发着银色光芒的法阵。
多洛霍夫更是紧随其后,他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面目狰狞更像是气急了,却又不得不依靠朗格的法阵才能离开而感到恼火。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从身后伸了出来,艾瑞斯吓了一跳,没有魔杖没有声音,但是她能听见多洛霍夫传来的痛呼声,他受伤了!
艾瑞斯恨不得在心里喊一万遍“邓布利多校长!”这样都无法传达她的敬爱之情。
她扭头望去,西里斯平稳地躺在地面上 ,白色的光芒笼罩着他,也让这睡美男不再痛苦,她爬起来扶着自己的胳膊询问“他还好吗?”
“我想那是当然的,艾瑞斯。”邓布利多浑身戾气已然褪去,但依然严肃着。
不过他很快转变了表情,柔和的目光顺着透明的镜片落到两个颇显潦草的男孩身上“恐怕布莱克先生需要立即治疗,请带他去医疗翼吧,庞弗雷夫人正在等你们。波特小姐,他会没事,跟我来。”
詹姆不情愿“校长先生,今晚发生了太多,请让我妹妹和我们一起休息吧,而且她也受了伤。”男孩难得的严肃,眼神一刻不离开艾瑞斯狼狈的身影。
“我想我的治疗咒语学的比庞弗雷夫人更好,我会替她治疗波特先生,只是今晚的事我需要立马了解情况,你说呢,波特小姐?”邓布利多丝毫不生气,反而愉快地笑着,将目光分给黑色卷发的格兰芬多,似是询问他的意愿,却语气坚定。
艾瑞斯的另一只手攥紧了口袋中那根链子,崎岖的造型搁得手心生疼,艾瑞斯往邓布利多的方向迈了一步,接着像是下定决心“詹姆,我很快就会去医疗翼和你们汇合,邓布利多校长需要了解今晚的事。”
詹姆闭口不言,愤愤地望了一眼艾瑞斯 ,女孩知道,他恐怕是生气了,这没什么好谈的,事情还没完全结束。
校长办公室门口的石像伴随正确的口令声,灵巧地跳到两边,欢迎办公室真正的主人,邓布利多摸了摸下巴上那几乎挨着地面的白胡子,闪着紫色星光的巫师帽让他看上去更加滑稽。
“校长先生?”艾瑞斯紧跟着,巫师袍那长长的拖尾在艾瑞斯脚下荡悠,女孩费力地躲避,否则还没走进去她就要把邓布利多绊个人仰马翻。
女孩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走神,甚至幻想着邓布利多摔倒在楼梯上的模样。
直到邓布利多那透露着睿智的声音穿过艾瑞斯的大脑“我想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走神的好时机,你说呢?”他明知故问。
艾瑞斯的脸瞬间涨红,像是刚被太阳暴晒了三个小时那样,她将手汗擦在长袍上,头顶的巫师帽也不那么合时宜的滑下,这让艾瑞斯又不得不分一只手扶着它,她看起来很滑稽,然后邓布利多像是变魔法,用平和地语调说“平斯夫人的烤曲奇做的很好,她通常在三楼的魔药教室里面制作它们,好在她总是记得给我留一些,你想要尝尝吗?”
女孩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她并未思考太多,只当邓布利多是在缓和尴尬的氛围,最后艾瑞斯终于将帽子仍在了地板上,接着语速飞快“先生,那个转换器”她用气声说“是您给我的吗?”
“哦,当然不是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拥有它了,我想你得花点时间了,波特小姐,我想五圈是最合适的,记住别多了。”邓布利多微笑着,手指挥动,那条亮闪闪的链子从口袋里蹿出来。
一片熟悉的波纹在眼前回荡,邓布利多再次开口“我想这是你需要的东西,西里斯不小心弄丢了它,不过我已经把它找回来了。”
艾瑞斯将它套在脖子上,闪闪发光的沙漏里时间正在不断流逝,闭上双眼深呼了一口气。
她把沙漏连着转了五下。
邓布利多的身影逐渐消失,模糊的颜色与形状从身边闪过 ,如果一切顺利,她应该已经来到五个小时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