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禁止在我书上掉毛》廿了个伍

76、吐真剂和钻心剜骨 窗外的风呼

　　窗外的风呼啸着，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布满同学们的欢笑，与此时此刻坐在角落里焦虑的几人大相径庭，大家闲聊之余甚至无声的撇向这个位置惊讶于几人今夜的安静。

　　直到许久之后艾瑞斯站起身，她的坏习惯又开始了，指甲被抠了个干净，艾瑞斯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詹姆也忘记阻止女孩的行为，西里斯也终于无心打理他的头发，莱姆斯无意识地抚摸着脸上的疤痕，在他们返回后便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却不得不等待着。

　　时钟的指针终于转向八，他们无视众人的目光，顺着洞口钻出去，而隐形衣就藏在艾瑞斯的口袋中，她尽可能带了些魔药以免朗格受了很重的伤。

　　“准备好大干一场了吗，伙计们？”詹姆信心满满，将手放在几人中间。

　　艾瑞斯紧张道“当然！”她的声音略微颤抖，将手覆在詹姆的手上，接着是西里斯还有莱姆斯。

　　打气环节结束，他们披上隐形衣，小心翼翼地在其中缓慢挪动以免漏出行迹，要知道隐形衣早就没办法盖住他们所有人。

　　“莱米，好运，当心白猫。”他们已经到了八楼，目送着莱姆斯彻底消失在门内，那面墙壁也重新变得光滑，走廊里空无一人，似乎连眨眼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果然，一片白色窜过，如计划一般这只白猫逗留于此防范着每个进入屋子的学生，它恐怕要去报信，詹姆凭空钻出是他没想到的，很快一人一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艾瑞斯与西里斯加快脚步朝着楼下奔去，他们要趁着詹姆阻拦白猫的时间揭穿食死徒的计划，并且救出真正的朗格。

　　“我和你一起进去，我会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一发现我会拍你的后背三下。”确认好暗号，西里斯的身影消失在隐形衣下，艾瑞斯暴露在外只感觉毛骨悚然，过于空旷的走廊反而奇怪。

　　艾瑞斯轻声敲门，门却自动打开，缓缓地发出吱呀的叫声，女孩走了进去，给足了让西里斯可以闪身进来的时间。

　　教室内无人，艾瑞斯往二楼的办公室走去，还是一如既往，满桌的羽毛笔，摆在窗边显得过多的椅子。

　　“教授？”女孩的声音不大，更多的是在试探，恨不得朗格根本不在，她就可以和布莱克把这个破地方翻个底朝天。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桌下钻出，艾瑞斯向后退了一步，背脊却撞上西里斯，她被熟悉的气息稳稳拖住，这似乎让她浑身又再次充满勇气。

　　艾瑞斯往前走，“晚上好，朗格教授，您在做什么？或许我能帮帮您。”

　　可惜，看似融洽的话语并不能让朗格变得和颜悦色，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坐上椅子，她似乎很恼火自己需要如此费力。

　　“波特小姐，显然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并且希望你别忘记，是你需要我的帮助。”女人微笑着，她泡了一杯热茶，上面升起袅袅的热气。

　　两人相视无言，整个屋子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几乎能听见茶水热气即将消散的声音。

　　“我想你也该来一杯，波特小姐，为了我们后面的训练大有益处。”朗格愉快道。

　　于是，艾瑞斯的面前也有了一杯，凭空出现。

　　艾瑞斯心里警惕并未喝下，只是与朗格一样，默默地看着热气在空中翻腾。很快艾瑞斯便笑不出来，朗格将茶水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茶而是一杯浓烈的火焰威士忌，最后她询问“是我的茶水，波特小姐不喜欢吗？你求我帮你，却不愿意喝下我的水。”

　　她怪异地抚摸自己的脸颊，像是在模仿娇弱的女子，却偏偏模样难看，眼神中透露着犀利，仿佛如果不听她的便会化为毒蛇咬上艾瑞斯的脖颈。

　　“抱歉，教授。我当然会喝。”艾瑞斯感受到西里斯正在拉扯她的袍角，但是她们的目的还没达到恐怕不能就此离开。

　　现在，桌面上有两杯空荡荡的茶叶渣了。

　　朗格站起身来“听说，波特小姐的占卜课成绩很好，不如凭借你的茶叶渣来看看我们今天会学点什么？”

　　“我看到一个圆圈，中间似乎有这两根细线 ，就像钟表，也许今晚我们会学习与时间有关的魔法，还有这里因该是一只乌鸦……”艾瑞斯的声音毫无情感，语气平淡，眼睛似乎没有了焦点只是虚虚地看向某个位置。

　　西里斯心道不好连忙从隐形斗篷里冲了出来，一道红光向着朗格打去，“昏昏倒地！”

　　咒语顺利打出，但却软绵绵地擦过朗格的肩膀似乎只是无伤大雅的挠痒痒，西里斯真后悔，他应该让詹姆来，失去所谓“天赋”这种看似无用的东西，对于他是实实在在的炙烤。

　　西里斯继续释放着魔咒，飞腾的魔咒在教室里乱窜，茶杯被打碎，溅起的玻璃划破艾瑞斯的脸颊，眼下的位置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

　　朗格只是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咒语弹开，红色和绿色的光芒在半空中交叠最后撞在墙上炸出细密的裂痕。

　　艾瑞斯终于从吐真剂的遏制中短暂清醒 ，她拉着西里斯连连后退，身下的座椅也被外泄的魔力一直推至门边，借助着被巨大魔力翻倒的桌椅掩护，艾瑞斯朝朗格的侧边闪去，将一张沉重的橡木椅踹向朗格脚下，同时西里斯的咒语一齐射出。

　　“障碍重重——”

　　为了躲避矮椅，咒语擦着朗格的耳侧飞过，带起几缕发丝。她侧了侧头，脖子歪曲着瞥眼望向两人，长长的黑发拖在地上，似乎有些意外“有点胆识。”

　　“艾瑞斯，你醒了？”西里斯一手揽着艾瑞斯，一边拼了命的想要逃出那扇只是被简单合上的大门。

　　艾瑞斯感到大脑胡混沌一片，每个念头都似乎要翻越千山万水才能下达至四肢，但还好身体总是比电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们一边施咒一边靠近，互相支撑着对方。

　　显然朗格不会这样放他们走，两人一接近大门，便被弹飞，西里斯垫在艾瑞斯身下。

　　艾瑞斯的背撞在西里斯的胸口上，她紧紧抓着西里斯的袍子，听见他胸口中挤出的闷声，眼前一阵发白，但没有时间喘息，朗格一步步靠近。

　　"粉身碎骨！"艾瑞斯撑起半边身子，魔杖直指朗格的腿部。

　　"统统石化！"西里斯几乎同时念出。

　　"烈火熊熊——"艾瑞斯咬着牙又补了一道，茶水的味道还萦绕于舌尖，吐真剂无色无味，却让她想吐。

　　三道魔咒从不同角度同时射出，红色的、灰色的、橙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划出交错的弧线。这不再是毫无章法的乱射。

　　朗格哈哈大笑着，轻而易举地弹开魔咒，脚步不再如往常般轻盈，而是像个野蛮的男人，每一步都足够重，地板都在吱呀作响“没用的，喝了吐真剂还想反抗？告诉我，一切！”

　　魔咒反弹回来的瞬间，艾瑞斯条件反射地侧身躲避，咒语擦着她的肩膀飞过，灼烧的疼痛让她右臂发麻袖口连带着烧毁一片。

　　“现在，亲爱的艾瑞斯，告诉我！邓布利多那个该死的老头子给你留下了什么？”她恶狠狠，满心都是愤恨，并一步步接近这瘫软在地上的二人。

　　西里斯拖着艾瑞斯向后退去，他听见艾瑞斯仍然低平的语调“一个水晶球，一张羊皮纸，还有一杯茶叶渣。”

　　“好好好，很好。”女人癫狂道，她张开双臂“水晶球告诉了你什么？”

　　西里斯几乎要去捂住艾瑞斯的嘴了，女人已经走到两人面前，她半蹲下来，掐住艾瑞斯的脸颊，连一点眼神也没分给西里斯。

　　西里斯侧头看女孩的脸颊，二人离得很近，甚至可以看见艾瑞斯脸上细密的绒毛，她的目光坚定而有力。

　　直到苹果木魔杖抵在朗格脖子上，“火焰熊熊！”

　　西里斯继续发射咒语，配合艾瑞斯的攻击，但显然朗格已经厌倦了这种小孩过家家，直接将西里斯的魔杖折成两半，艾瑞斯的魔杖则被朗格收入袖口“魔杖，老疯子留给你的，肯定得由你打开。”

　　“那么现在，该说实话了！”朗格接着询问。

　　西里斯发疯般扑了上去，令人意外的是 ，朗格的力量大的惊人，西里斯这样的高大的男生力气依然无法与他比拟。

　　“一片叶子，在半空中，斯拉格霍恩像只大蜘蛛，厄尔会喜欢蜘蛛，禁林的东边有个蜘蛛窝，詹姆会倒立，可以在魁地奇扫帚上转弯，西里斯是个讨厌鬼，太妃糖我全吃完了，恶作剧结束了吗？我们回家吧。”艾瑞斯突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上句不接下句。

　　西里斯大笑了起来，整个屋内都环绕着男孩的欢笑，接着他似是冷静下来，望着朗格说“你在做梦吧，别小看我们！”

　　计划的偏离使无法得知真相的朗格怒火中烧，眼中像是要喷出火焰，西里斯言语挑衅，更是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西里斯将艾瑞斯护在身下，拧身用肘尖撞向她的咽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朗格被肘击逼退一步，反手扣住西里斯的手腕猛地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男孩吃痛低吼，身体被迫前倾，朗格的膝盖正正顶上他的背部。

　　西里斯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不该有的声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硬是没有倒下。

　　眼看就要束手无策，他再也无法抵挡朗格对黑发的女孩出手。他眼睛半睁，艾瑞斯的手指就在他眼前，女孩的眼泪落在他的脸颊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炸开一样弹到了半空，最后竟然正正好好的砸在朗格身上，可惜这并不能对朗格造成什么切实的伤害。

　　然而，伴随着巨大的烟雾，门外空无一人，朗格心道不好恐怕除了这几个小屁孩还有别的人发现了端倪，他不能在留在这，今天就要带上黑魔王大人要的东西彻底离开。

　　“邓布利多来了，他会抓住你！你无路可走！”西里斯忍着剧痛，咬牙切齿道，恨意从他的眼中流露，似是要将朗格大卸八块，艾瑞斯却哈哈大笑起来，过后，目光反而变得更加坚信。

　　朗格将魔杖抵在西里斯的脖颈“小子，别以为你是布莱克家的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一道赤红的光芒于魔杖尖亮起，仿佛无数根细针钻进脉络，钻心剜骨的疼痛刺激着西里斯，意识被无边的剧痛吞噬，最后一片黑暗迎接了他。

　　艾瑞斯双眼瞪大，看着西里斯死死咬着嘴唇，甚至有不易察觉的红色从嘴角溢出，他就这样无声的在地面上挣扎，像是找不到地方可以依靠呼吸。

　　最后，她亲眼看着西里斯倒下，没了动静，钻心剜骨带来的疼痛使他不住地抽搐着，她想叫他的名字，却只听见自己喉口传来嘶哑的气音，再转变为嘶哑的吼叫。

　　似乎是烦了，朗格带来一道昏昏倒地，艾瑞斯的手指附在西里斯的手上，温热从指尖传来，艾瑞斯终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