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你有写轮眼了 旧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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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族之夜过后，你们这个“公司”迎来了一位新员工——宇智波鼬。你的上司宇智波带土，收获了一堆备用写轮眼。
而你，收获了一肚子西北风。
你倒也没郁闷太久，因为没过几天，一份迟来的“加班费”，悄无声息地砸到了你头上。
一双正好适配你的三勾玉写轮眼。
至于原主是谁，你压根不敢问，也不想知道。
那旧的眼睛呢？
当然是放转转二手平台……呸，广告看多了，嘴瓢了。
你找了个密封玻璃罐，灌满培养液，小心翼翼地把旧眼睛存了起来，当成某种诡异的纪念。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你还顶着一脸疲惫，跟白绝一起任劳任怨地处理带土随手丢回来的那堆写轮眼。
满满一堆，密密麻麻，猩红一片，看得你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瘆得人浑身发毛。
好不容易收拾完，带土忽然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在那堆眼睛里挑挑拣拣。
他考量了片刻，忽然朝你勾了勾手指，声音平淡得可怕：“弦无，过来。”
你吓得当场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几天……你依然是没偷懒、没多嘴、没乱看、没乱问！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你还能抢救一下的，麻烦扣个1……
你腿都软了，差点当场跪下求饶，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听话，一步一步，僵硬地朝他走了过去。
带土的手轻轻覆上你的眼睛，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糙。
你的眼皮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虽然是宇智波，可你一直都没有开眼，为什么？”他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
为什么？
你也想知道。
为什么偏偏是你穿越，为什么穿越过来连个金手指都没有，为什么连安安静静活下去都这么难……
他似乎根本没指望你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那让我来帮你开眼吧。”
帮你开眼？
四个字落下来，你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弦无，这是为你好。”
不不不不不——
你心里疯狂摇头。
为你好，应该是给你 N+1 赔偿，再痛痛快快放你离开，而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帮助”！
你拼命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他强硬地将你拖到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锁链“咔嗒”一声，锁住了你四肢。
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虽然你应该不会乱叫，但还是……”
一块干净的布，不由分说地堵进了你嘴里。
你在心里把宇智波带土骂了千百遍。
靠靠靠靠靠。
他该不会是想摘你腰子吧？！不要啊！
直到他的手再次靠近你的眼周，你才瞬间反应过来他真正的目的。
他是要挖掉你的眼睛！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猛地将你整个人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滚落。
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轻得近乎虚无，分不清是安抚的笑意，还是淬着冷意的不屑。
他抬手，指腹随意地擦去你脸颊上的泪，触感冰凉粗糙，没有半分温度。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可这句轻飘飘的保证，非但没有让你安心，反而让你心脏狠狠一缩。
真正的残忍，从不会提前宣告。
越是温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越是让人毛骨悚然。
越害怕，脑子越不受控制地乱想。
你莫名其妙地想起某部仙侠剧里，夜华挖掉素素眼睛那段。
呜呜呜……
这下是真的要凉凉了。
你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浑身发颤，眼睁睁等着那场早已注定的、名为“为你好”的劫难。
……
手术并不算漫长。
皮肉被撕开的痛感清晰传来，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滑落，你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原本的眼睛被摘下，另一双陌生的眼睛，被强行换了上去。
血腥气、冰冷、疼痛、恐惧，交织在一起。
等一切结束，他终于松开了你。
你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身，缓缓睁开那双新的眼睛。
视野瞬间变得清晰得可怕。
好得像是架了一台高倍望远镜。
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远处一只飞虫的飞行轨迹，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换眼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眶酸涩发烫。
带土伸手，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你在他漆黑又冷漠的眼眸里，看见了一个同样眼绽猩红的少女。
他静静端详了你许久，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满意，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完成的作品。
而此刻，你脑子里只剩下一些朴实又绝望的念头：
宇智波带土，他有行医许可证吗？
他在手术前，到底消过毒没有？
还有，写轮眼原来是可以随便安装的物理外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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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写轮眼之后，你总算能拍着胸口说
自己也算是百分之九十的宇智波了。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由于这不是你天生的眼睛。
宇智波带土也没白给你装眼睛。
从那天起，他正式开始教你写轮眼独有的幻术。
写作悉心教导，读作魔鬼训练。
没有讲解，没有循序渐进，只有一次次近乎碾压的幻术对撞，和被拆解得明明白白的破绽。
你在梦里被吓醒过无数次，也在幻境里崩溃过无数次。
就这么硬生生熬了两年半。
从一开始一碰就碎的幻术新手，到终于能稳稳接住他几招、甚至能独立完成完整幻术束缚，你才算勉强从他手里拿到了“毕业证”。
理论上，你已经有资本悄悄对人施加暗示、制造假象、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
可你依然不敢直接催眠宇智波带土，然后趁机跑路。
俗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你是这么认为的。
宇智波带土那种人，心思深到看不见底，做事从来都留一手。他敢把写轮眼给你，敢把幻术教给你，就一定有把握能随时把这一切收回去。
你总觉得，他在你身上藏了什么后手。
可能是瞳力里的印记，可能是幻术里的后门，可能是某句你听了都没在意的口令，甚至……
可能连你这双随用随取的眼睛本身，就是个随时能引爆的枷锁。
你看着镜子里那双能轻易操控他人五感的猩红眼眸，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后来的日子里，你也试过在无人时，悄悄运转瞳力，试探着在空气中布下一层浅浅的幻术。
指尖微动，光影扭曲，连白绝从旁边路过，都毫无察觉。
你明明已经可以骗过绝大多数忍者。
可只要上司的视线一落过来，你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就会僵住，幻术像被戳破的泡沫一样，悄无声息地散掉。
你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藏在面具后的那双眼。平静，淡漠，却又把你所有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进步很快。”
他偶尔会轻飘飘地夸一句。
可你听在耳里，只觉得后背发凉。
你觉得他夸你，不是认可你，而是在告诉你：你的每一点成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在心底疯狂盘算：
如果真的对他用幻术，会怎么样？
也许下一秒，你的双眼就会自动失效。
也许你布下的幻境，会原封不动地反噬到自己身上。
更可怕的是，也许只要他一个念头，你这双眼睛，就会当场废掉。
这种被人从根源上掐住命脉的感觉，比任何幻术都要窒息。
属于宇智波的力量，成了你最华丽的囚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你有写轮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