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小情人》水青溯

16、默默站在楼上的泉淢 打听莫总旧

　　“他就没什么让你觉得特殊的地方吗？”
　　“没有。”莫梓洲坐姿端正，几乎是肯定的回答。
　　“那可真是奇怪了。”孙志浩手指点着下巴，皱了皱眉。
　　莫梓洲抬眉看了眼孙志浩，抿唇犹豫了几秒还是说道：“咳…昨天找他的时候试过了，不够。”
　　“嗯？”孙志浩抬头，不过很快明白了莫梓洲话里的意思，立马问道：“不行，还是不够？”
　　“不够。我没有不行过好嘛！”莫梓洲动了动脚尖，面色警告的看了孙志浩一眼。
　　“可是你这三个月，心理虽然没问题了，生理确实有不行的征兆。”孙医生如实的说道，在莫梓洲逐渐凌厉的目光中，闭上了嘴。
　　“为什么这次不够了？”孙医生重新拿起笔，边记边问，“讲一下两次的感受吧。”
　　孙志浩这句的语气正常，但是莫梓洲硬是品出了几分调侃。
　　“我应该没有义务分享这有多爽吧？孙医生。”莫梓洲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孙医生挑眉，放下笔，抱胸道：“之前都能讲，这次为什么不能讲？我合理怀疑你在隐瞒什么，而……”
　　本也是无心的一句，不过孙志浩看到莫梓洲的表情，皱眉凝视着对方：“你真的有瞒了东西？”
　　莫梓洲沉默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情况多久了？你是男人，你现在隐瞒的，或许可能就是帮你恢复正常的关键。”
　　耳边孙志浩分析着他现在的情况，虽然这东西似乎不影响正常生活，但是只是似乎，在他非自愿的状态甚至本身就想改善的心理暗示下，还是的这种情况，不说会不会真的在未来对他身体有什么影响，至少孙志浩很担心莫梓洲才好转起来的心理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成为以后他的另一个心理忧患。
　　孙医生兢兢业业，还在执着于挖莫梓洲没说出口的东西。
　　耳边听着孙志浩的嘟嘟叨叨，莫梓洲闭了闭眼，身体也无意识的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清楚两次的不同在哪里？
　　他更清楚他向孙志浩隐瞒了什么，他甚至没有跟他说过他在泉氏酒店那晚到底有多行。
　　因为他怕真是因为泉淢，那个外人看上去端正清润，还尚需历练的泉氏公子。
　　室内安静了很久，孙志浩看着莫梓洲变幻莫名的神色，想到了那个还在做检查的苏子，他了然的道：“不是他，是吗？”
　　莫梓洲听到眼前这人带着几分笃定的试探，被猜中了一大半，莫梓洲也是不输阵的挺直了脊背，冷笑的反问道：“这是你医生的事，我是病人，可不是犯人。人这都给你带来了，你应该查查他到底对我的情况有没有帮助，原因是什么，以后能不能彻底好起来。”
　　孙志浩摊了摊手，他除了研究人的身体，当然还研究人的心理，不然当年也不会发现莫梓洲偷偷压抑到不行的心理压力，以至于他需要这么强烈的、非普通的性选择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所以他说：“人不对，再查也没用。”
　　正在两人僵持时，苏子回来了，随行的护士把其中几项可以立马出结果的报告先拿了过来，递给了孙医生。
　　孙志浩简单翻看了两下，看完了也没说什么话，就让苏子拿了杯水先坐那边歇会儿。
　　看完了报告，孙志浩暗中看了莫梓洲一眼，确定还是进行后，起身走到了苏子跟前。
　　苏子是不知道莫总叫他出来这趟是干什么的，本来想着再怎么样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捧着水杯，看着这位孙医生一步步走近，懵懂询问的意思都从眼神里透了出来。
　　“小少年，介意尝试一下传说中的催眠吗？”
　　苏子瞪大双眼，脑海中闪过无数刑讯逼供、篡改记忆、暗杀纠葛的手段。
　　“不…”
　　莫梓洲突然几不可察的咳嗽了起来，“没什么意思，你别太紧张了。”
　　“可是莫总，你没跟我们老板说带我出来是看医生的，而且我身体没有问题，我怎么知道你们要干什么，还要搞催眠的把戏。”苏子已经听到了孙医生的话，明显情绪有些激动。
　　“欸，年轻人可不能乱说，这怎么能是把戏呢。”孙志浩赶紧为自己的行为正名。
　　莫梓洲看样子也要起身过来，苏子到底年轻，以为莫梓洲要胁迫他，这会儿又是没外人在的情况，而眼前的两人明显是一伙的，吓的赶紧往后退。
　　莫梓洲看着苏子这张脸，有疑问，更有恐慌，可能是真害怕，失了几分活泼的明亮劲。这样看，这小男生除了长的确实可以，其他真没什么特别的。
　　他就这么平平看了十几秒，心里都掀不起一丝波澜：“算了吧。”
　　“你不是怕他对你身上用了什么手段吗？”孙志浩看向莫梓洲。
　　“你觉得他像吗？而且，昨天没有。”变相的承认，莫梓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沉闷。
　　孙志浩思考着点了点头，“行，那我也省事了。”
　　苏子看到他们放弃了想催眠的想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呼气的声音在房间里都能听到。
　　莫梓洲对着苏子无语的道：“怕什么，光天化日的，我们还能吃了你吗？………出去等我。”
　　苏子闻言呐呐的低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没等两人听清，就赶紧跑了出去。
　　“你吓到他了。”孙医生懒懒的做出诊断结论。
　　“是你。”莫梓洲并不认为。
　　“现在可以说说另一个人了吧，至少应该有那个一个人。”
　　莫梓洲沉默。半响，有说话声在屋里响起。
　　等莫梓洲从孙志浩的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没看到苏子，本来以为人偷偷走了，却在即将出医院的时候，看到苏子正静静的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整个人看上去垂头丧气的，也没注意到莫梓洲这边。
　　莫梓洲想了想，最后还是提步走去。
　　“走啦。”
　　莫梓洲穿着锃亮的皮鞋，立着两条大长腿杵在苏子跟前。
　　苏子抬头，一路向上，看到了莫梓洲那张写满了不爽的脸。
　　“哦，好的。莫总。”这话说的还有些力气，离得近了，瞅着也没想象中那么丧。
　　莫梓洲看着这年轻人又恢复正常的样子，淡淡的笑了：“怎么？这会儿不怕了？”
　　“大厅人多，我不怕。刚才是我小人之心了。”苏子低声说道，一副认错的小人姿态。
　　莫梓洲看着他那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思维吗？真是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苏子不敢回话，默默的跟在后面。
　　回了公司，莫梓洲就让郑助安排个人送苏子回山海去了。
　　泉淢站在紫驭大厦十一层的窗前，沉默看着莫梓洲他们回来，又眼看着他在大门口安排了人把苏子送走。
　　铛铛铛…
　　“小泉总。”何豫川拿着要签字的文件站在门口，看着泉淢站在窗边沉郁的脸色，犹豫了片刻才敲了下门。
　　泉淢仿佛被打扰一般的眨了眨眼睛，整个人怔忪了几秒才转身，看到门口站着的何豫川才勉强扯出了几分笑：“何工，怎么了？”
　　逆着晚霞的青年，带了几分忧郁的温和笑着看过来，何豫川愣愣的看着泉淢的身影，半天才开口：“有文件需要您签字。”
　　“好。”
　　泉淢看文件的时候，何豫川已经回过了神，观察着泉淢的神色，突然开口说道：“我们这次合作进展很顺利，和紫驭这边几个人都讨论了一下，大家都觉得中标的可能性很大。”
　　“哦，好。怎么突然说这个？”泉淢抬头看了过来。
　　“我以为您是比较担心项目，刚才看您脸色不太好。”
　　泉淢挑了一边的眉毛，轻笑出声：“何工不一样了，闷闷的老实人也开始关心人了，果然当了负责人就是不一样哈。”
　　何豫川摆手：“没有。刚好看到。”
　　“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我说了你不用总这样您啊您的，我真是受之有愧了。你看李部长他们，我对你们来说与其说是管理，倒不如说是个学习者，部长和经理他们可没有你这么低的架子，这样可不好，何工可是马上要接任的人。”泉淢笑着，而后又停顿了一下，说道，“至于项目，我不担心项目的事。就是紫驭集团的这个莫总，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你们之前不是老朋友吗？”
　　何豫川倒是没想到泉淢突然会问起莫梓洲，眼底划过一丝无措，想了想，谨慎的回答：“我们很久没打交道了，不过最近合作看下来，我觉得莫总对事还是认真负责的。”
　　“我不是说这个，是他个人。”泉淢提手拧了拧眉心，对莫梓洲这个人，他总有种在好与不好之间徘徊的感觉，以至于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开始对他有所关注。
　　听到泉淢的话，何豫川的心明显紧了紧，状作思考后客观的道：“严谨，在事情上要求很高，看上去不太好惹，但是我觉得他还是值得信赖的。”
　　泉淢扬了扬眉头，听着何豫川的形容，讲实话，要不是那张照片，他真的要怀疑两个人真的以前认识吗？
　　至少这段时间在紫驭，除了必要的会议，泉淢都几乎没有看到他们有讲过话。
　　“你们以前真的很熟吗？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话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当年一起来的京城吗？还是后面在京城碰到的？”泉淢如是的问，脸色好奇的看着何豫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