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意外状况 突然取消的 ...
-
正如妮娜所说,这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初学者的舞蹈,简直就是外国版的七彩阳光,只需要机械地听从指挥就能做到。
虽然勉强学会了,可是三人对于舞蹈一学大概真的是禀赋不足,训练了两天也没有办法顺畅地跳下来。
好在吴邱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直接在心里硬生生背住了动作。什么时候该转圈,什么时候该挽手她都在心里默念着,现在也能跟上大家了。
另外两人也大同小异,用各种方法囫囵学会,三天的时间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汉斯和妮娜已经很知足了。
晚上的时候三人就睡在汉斯家的客房里,三人担忧着未知的危险挤在同一间房里。好在他们年龄不算大,汉斯一家还把他们当做小孩子,搬来两张床的同时还贴心地为他们准备了玩具。
晚上没事的时候三人就会凑在一起聊聊天,吴邱和陶纯每晚都要和家人视频报平安,他们的家人总是担心两人在外面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徐东冬则忧虑着自己的兴趣班,每天晚上像数羊一样碎碎念,焦虑地掰指算着自己到底差了多少课时。
好在三天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检验成果的日子,吴邱最后一次排练,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清晰无比,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
妮娜的动作也更加熟练和优美了,如果妮娜是迪米家族的孩子,以她的实力绝对可以以一当十,不用像汉斯一样焦虑找不到同伴了。
跳舞最后一个动作,吴邱长舒一口气,放松道:“过完今晚我们就要解放了,太好了!”
虽然跳舞是一个很好的运动,但是对吴邱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折磨……
舞蹈会将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开始,汉斯的房子离得很近不需要提前太久出发,几人便在汉斯的家里摆弄起舞会要穿的衣服。
舞蹈服上身是格子条纹的衬衫,下身则是衣摆很大的牛仔裙,真皮的皮质的柔软光滑,穿在身上转圈的时候像在水面摆开涟漪,美极了。
徐东冬对于裙子有些抗拒,还有红色格子的上衣,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尝试。
“这很奇怪啊,我可是男生!我怎么可以穿裙子呢!”徐东冬死死捍卫自己的裤子。
迪米一家七嘴八舌地劝慰,一个劲鼓吹着说徐东冬穿上一定很合适很好看,那热情的样子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吴邱站在一边偷笑,感叹着和陶纯站在外圈躲清静。
她们也很久没有穿裙子了,在学校大家都要穿校服的裤子,慢慢的就不买裙子了。
吴邱摸着腰上结实的腰带忍不住摸索几下,正要回头加入几人的争论,一只飞鸟突然从窗户跳了进来,“咕咕”叫着,绕着迪米太太的头顶飞来飞去。
迪米太太伸出手,蓝色的小鸟在她手腕上停驻,迪米太太从鸟的足间取出一条纸卷。
“哦,一定是家族的邀请到了!”迪米太太笑着展开纸卷,“对于每一年的盛会总是这样重视!”
说着她看了看纸条上的字,正要读出来给大家听,却先愣住了,神情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了,迪米太太?”吴邱看出不对,连忙问。
“哦,亲爱的。”迪米太太捂住嘴,“舞会取消了,今年的舞蹈会没有了!”
“什么!”大家伙异口同声地讶然道。
“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看错了,取消了舞会还是取消了我们的资格?”陶纯问。
迪米太太苦笑道:“如果只是取消我们的家庭资格我可能还没有这么惊讶。”
“唉。”迪米先生叹了口气,“只是辛苦你们那么努力地排练了,不知道今年出了什么事。”
迪米太太和先生揽着肩膀叹息,五个小伙伴不愿意打扰这对可怜的中年人,只好来到屋外的商量。
汉斯拿着纸条给大家看,纸上是水笔写的汉字:【因某些不可抗因素,今年的舞蹈会暂定取消】
“不可抗因素,这是指什么?”陶纯问,“是指天气吗,还是说部落遭遇了什么外敌?”
汉斯摇了摇头:“外敌我不知道,不过舞蹈会并不会因为天气取消,下雨刮风不会影响仪式的进行。”
“难道说你们部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吴邱猜测道,他们本就是受了引路杖的指引到来,如果是因为这三天的准备时间导致部落灭亡那就糟糕了。
妮娜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见大家忧心的样子也有些着急:“还有什么办法吗?”
汉斯又摇了摇头。
看着手里的纸条,汉斯摩挲了几下,突然感觉这字有些眼熟。
“怎么了?”见汉斯突然拿过纸条凑近看,几人忙问。
“只是觉得这字眼熟,像是我的一个表姐写的。”汉斯也不太确定,犹豫着说。
还有希望,大家立刻抓住机会:“现在你和这个表姐还有联系吗?能找到她吗?”
“当然,我知道她住在哪,她家一直在部落里面,从来没有搬过家!”汉斯听出了大家的想法立刻道。
与他们家相反,他的舅姥爷一家人的舞蹈非常厉害,舅姥爷已经是族长,而他的表姐也同样天赋异禀,据说会成为下一任的族长。
有了好的舞蹈自然就会产生对比,更何况是本就有亲缘关系的两家人,这也是他们家会搬出部落的原因。
不过现在部落遇到了麻烦,身边的这些人也许是解决麻烦的关键,汉斯不得不做出些改变了。
深吸了一口气,汉斯对几人说:“我带你们去找她,也许你们能够知道如何帮忙。”
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人,汉斯忍不住提醒:“我只能带你们过去,能不能和他见面就要靠你们了,我的那位舅姥爷的脾气非常差,不是好说话的人。”
有了汉斯的再三提醒,吴邱几人都严肃的安静跟着,搜索着该作何打算。
陶纯拉着吴邱落在后面,拉着她凑近说:“你把另一根木棍给我吧,汉斯的语气总让我担心,我们可以用真假神杖的障眼法保护一下引路杖,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吴邱虽然想不明白会有什么意外,却还是将她在沙滩上捡到的橡树棍递给了陶纯。
舅姥爷的家在沙滩和树林间的一片岩壁后,各种天然的不经切割的岩石块堆砌成一栋两层的小楼,楼房依山而建,背靠着岩壁,看起来巍峨高大。
走近他们才发现房子前门还开垦出一小片菜地,菜地种满了蔬菜,远处看青黄不接,离近才发现那是许多株番茄苗,只有零星的几棵小果子长在茎上,叶子干枯着,许是被人修剪过,更显得稀疏得可怜。
“这就是族长的房子,舅姥爷一家已经做了许多年的族长,如你们所见,他们家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
“那看来你的舅姥爷很不擅长种花。”吴邱点评道。
“他管这叫种地。无所谓了,我倒是没见到他种出些什么,他种的植物总是在结果前就死掉。”
汉斯远些还玩笑式地吐槽几句,离得近了声音就越来越小,到了门前就完全噤了声。
汉斯回头看身后的几人,试图再犹豫片刻,手放在门边一直没有下手去敲。
吴邱对他推推手,示意他快敲门。
正要替他代劳,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汉斯躲闪不及被打中了鼻子,哀嚎一声捂着脸蹲下。
开门的中年人没想到门外会有人,慌忙道歉,妮娜扶起汉斯问他怎么样。
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年迈的声音,语气有些冷硬:“瞧瞧这是谁来了,汉斯,真是稀客啊!难得见你来我这里!”
屋子里光线昏暗,不过从语气上听想必就是那位不太好说话的舅姥爷了。
紧接着又有一个年轻的女声小声说话,似乎是在回答些什么,随后门内就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姑娘,瞧样子和汉斯有几分相似,那尖细的鼻子让人一瞧就知道两人的关系。
“你没事吧,爷爷还是一样的脾气。”文珊走出来安慰汉斯,“你也是来问舞蹈会的事的吧?今天都来了好几拨人了,都是为了这事……”
等掩了门看清门外的一大群人,文珊的话突然顿住,看向吴邱三人偏题道:“哇哦,孩子都这么大了?!”
说着又抬头看向几人身后的妮娜,猜测道:“那这位一定就是——”
“表姐!”汉斯连忙截住她没说完的话,尴尬地脖子都有些红了,着急地挠头道,“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能进来。”
“特殊原因?”文珊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关心什么特殊原因的时候了。
知道他们是想要问什么,文珊耸耸肩直接道:“每年的舞蹈会开始前,族长都会先进行测试,要找出猎物最多的地方来举办舞蹈会。”
“往年的时候虽然找起来困难,可是花点时间还是可以找到勉强足够的地方的,可是今年却……”
“今年没有猎物了吗?猎物都去哪了,难道是往年猎地太多绝迹了吗?”吴邱问。
文珊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爷爷决定先取消一年休养生息,可是若是明年、再明年、更明年还是一样的情况,那时又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