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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医院怪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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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实验室里各种实验液体和器材堆积,无论是火还是烟等等攻击手段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容易扩大、爆炸。
以达含芙为中心,几米外乱七八糟的烟、激光、火肆意横飞。
女人的身影神出鬼没,不知不觉间第一批白家人就全被割了喉。
“通知小老板,快!这女人对白家人很熟悉。”
达含芙的眼珠动了动,她看不清几米外的世界,那你已经被白雾吞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花香气味。
是臬耦合孢子云,由基因改造的神经孢子和经过量子隧穿的氦组成,会影响白家最擅长的精神连接。
她交给杰奎琳的。
“杰奎琳,白端明一旦回来,白家主支的血脉可以无视精神影响。”
“对方知道白家主支血脉秘密,疑似叛徒。”
达含芙的声音从迷雾中唯一的光源处传了出来,杰奎琳从背后一刀抹了正在传讯的白家战士脖子。
白家战士脱力,缓缓跪倒,脸真好朝上,趁着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杰奎琳裤脚,手指点了点喉咙上捆绑的通讯器,“已经发出去了。”
弱鸡,临死前还要挑衅。
杰奎琳在旁边的试验台前随意一扫,拿起一瓶的腐蚀性液体朝白家战士兜头浇了下去。
已经死了的人是不会发出痛叫的。
皮肉侵蚀的声音子身后响起,杰奎琳又游走了一圈,回到达含芙身边守着。
“全解决完了。那个白家小老板不来,还能再撑个两波。”
她知道达含芙不在意这些,但她还是要说。
“下一批会增加人手,尤其你好要毁掉他们战士的脸,这在他们看来,是挑衅。”
达含芙的异能是空间成分分析,熟知各种化学反映的她,知道刚才杰奎琳坐了什么一点都不奇怪。
杰奎琳有点惊讶达含芙会开口,“就是挑衅。”她说:“我算了他们增加的人手的,那个烟里不能有太多人,你告诉过我的,他们增加不了多少人手。”
达含芙将脸转了过去,臬耦合孢子云里确实不能有太多异能者,信息素过去纷杂会导致二次异变,会爆炸。
爆炸的威力足够将方圆百米夷为平地。
“单老师那里被入侵了,疑似是认识的叛徒。”车座里收到消息的白端明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对不起,我拖后腿了。”
“不用对不起,现在情况是什么?”在外勘察地方的杜袄立刻连上了实时通讯。
“单老师被歹徒劫持在实验室内,检测仪显示体温偏低,呼吸正常,所有陆浩身体的灰尘也在里面,第一批进去救援的战士在一分钟内全部死亡。”
“第二批刚刚进去。”
“白家主支可以和特制的仪器相配合,我回去的话可以在五分钟以内解决。”
“开回去要三十分钟。”司机说。
说话间又有新的消息报告过来。
“确定了入侵者。叫达含芙。是单老师之前的学生,由单老师亲手隐藏了她的叛变信息,所以我这边没有收到。”
杜袄:“单老师如果出事了,你多久能给我找出一个新的研究员?”
白端明:“三个小时之内。”
“杜袄?杜袄?”通讯器那边迟迟没有回复,白端明立刻呼唤。
但是,没声,像突然消失一样,杜袄没有任何回应。
“现在怎么办?”韩侧问:“要我发动异能看看吗?”
“不。”白端明一咬牙:“你的异能是被最大利用化了,不要浪费在这,咱们也不会白家实验室,按着杜袄的计划,继续查。”
白家实验室里,第三波白家战士也被杰奎琳杀了个精光。
她的左臂和小腹各被留下了一道贯穿伤,半蹲在达含芙旁边,撕下衣服简单包扎。
为了潜入,她们都轻装简行,再来一波她就要守不住了。
小疯子不拿到结果是不愿意走的,杰奎琳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再托的更久一点,波频仪终于结束了运转。
这台仪器不便宜,不仅是价格原因,里面有些必需的材料有价无市,整个环市也就只有白家因为单长慧带来的这一台。
达含芙打开仪器,里面的灰尘泛着蓝光。她有些迫不及待地上手捻了捻。
“小心。”杰奎琳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达含芙接触过灰尘的手指部分发黑蜷曲。
“报告出来了。”达含芙拿着她受伤的纸张冲杰奎琳摇了摇,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你好厉害!我能做的更多了,咱们走!”
杰奎琳往脚下扔了个球形物体。
一个三角形的洞口在它们脚下展开,里面可以望出黑洞似星光遍布的莫测景象。
杰奎琳在双方穿着衣服的左肩处各按了一个按钮,衣服自带的气囊打开,她上前,用没受伤的右手抱住达含芙,一跃而下。
外面白家监测着实验室的仪器立刻收到了消息。
“检测到房间内只剩一个心跳,当老师心跳正常,疑似逃脱,第4波立刻进去。”做主的白正信当机立断道。
“小老板,入侵者逃脱,灰尘还在实验室内,单老师已经转醒生命体征正常,判断灰尘出现异变,需要上报吗?”
“不用。”白端明短暂思考之后,回答说,“先处理现场,让单老师继续研究,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遵命。”
另一边,失去联系的杜袄出现在一个病房里。
上一秒还在街边和白端明联系,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除了怪谈,不做他想。
太巧了,杜袄默默打量着这个医院。
是天然的怪谈吗?就这么巧,和白家实验室的袭击前后脚出现?
“43床,怎么了?”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护士冲进了病房,和床上的杜袄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按的铃吗?”见杜袄好好的坐在床上,护士疑惑地看了眼手上的表和床头的标号,“没错呀,就是43床。”
见杜袄还没有反应,护士脸色一变,“你不会是无事按铃,耍医护人员玩吧。”她重重敲了敲床位栏杆,“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忙!”
“你!你!你个不遵医嘱的病人!”她双眼随着她的碎碎念开始变得赤红,声音越来越大,手脚也用力剁起地板,床位的栏杆被她摇的“框框”作响。
不对,什么等级的怪谈?第一次攻击这么早就来了!
杜袄环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捂住自己心脏说:“哎呦,哎呦,我心脏疼,嘶——,我受不了了。”
她话一出,护士果然恢复了平静,拉着杜袄让她半卧,就开始连接监护仪。
杜袄刚准备庆幸逃过了一节,就见护士在检查完血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43床符合条件,可以手术。”
什么?
杜袄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呼啦啦冲出一圈穿着军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手忙脚乱地讲杜袄连床推出病房。
几双冰凉的手脚死死按住杜袄,催眠气体被硬扣在了她的脸上,杜袄全身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在头顶越过手术室大门时,杜袄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死亡,第一次。”
紧接着,她失去了意识。
“43床,怎么了?”耳边在响起熟悉的呼叫,杜袄挣扎着从黑暗中睁开眼睛。
熟悉的护士夺门而入,还是一样质问的话。
这是循环?
怪谈的运行样式多样,杜袄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怪谈。
“我没按铃。”这次杜袄选择在护士刚发问时开口。
“没有吗?明明是43床啊。”护士怀疑的目光在病床号和杜袄脸上来回徘徊。
“我没有。”这次杜袄没有坐起来,她现在才慢吞吞掀开被子,“你看,我刚刚一直被窝里,你们机器是不是出错了。”
“我们机器不可能出错。”护士反驳道,她瞪大眼睛看着杜袄自己掀开被子坐起,“你,你能坐起来了?”
嗯?不对。
杜袄低头仔细看了一下裤管下的腿,没有任何绷带、石膏或者萎缩的痕迹,发力正常,肌肉完全可以绷紧。
事已至此,杜袄只好承认,“是啊,能了。”
“哦,恭喜吴先生。”护士语调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欢喜的意味,下一秒,她掏出了熟悉的对讲机。
“43床符合条件,可以手术。”
“不,我拒绝手术。”杜袄大吼道,她用力推拒着闯进来的呼啦啦冲进来的人群。
这次没有等到在被推进手术室,杜袄对面本避到墙角的护士奇迹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棒球棍。
她走到杜袄病床前,穿军绿色手术服的医护人员给她让开了一个空位。
“病人是没有权力拒绝手术的,吴先生。”向下俯视着杜袄,随后,后撤一步,挥棒。
“砰!”
棒球棒砸在杜袄脑门上,剧痛中她耳边响起熟悉的的声音说,“死亡,第二次。”
“怎么了?”杜袄再次拥有神智,耳边只有三个字。
清浅的呼吸打在她脸上,杜袄意识到护士正直接从上俯视着被围绕在杯子里的她。
该怎么办?循环不会是没有限度的。
面对新的开始,杜袄选择——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