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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阴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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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去了,春伊失魂落魄的,阑终还算好,两个人一回去就看见半死不活的不悔躺在地上睡大觉,春伊被吓到,以为不悔死了,她冲上去摇着不悔,“不悔,不悔……”
不悔渐渐睁眼,低低地汪了声,阑终端来狗粮和水蹲下放在地上,不悔闻到狗粮味立马站起来狼吞虎咽,没几口就吃光了,舔得干干净净,星星眼地看着阑终,阑终又给它弄了一盆狗粮,揉揉不悔的狗头,“是我不好,虐待它了。”
春伊看见不悔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便没说什么,站起来略显疲惫的亦步亦趋地上楼了。
阑终望向二楼,知道她心情不好,给不悔套上牵引绳,带着出去了。
春伊看着门缝里的光熄灭,头埋在屈起的膝盖上,终是忍不住无声地哭了起来。
阑终去买了一些吃食和一个小蛋糕,一人一狗到处溜达。
阑终回来时已经差不多九点了,她给不悔松了牵引绳,提着东西上楼了。
她推开门,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揉揉她的头,“不哭了不哭了,夏竹要是还在也一定不想看你哭。”
春伊咬咬唇,她擦擦泪,“阑终……”
“我在。”
春伊抱住她的腰肢,头埋在她胸下,“夏竹永远离开我了,呜呜呜……”
阑终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吧,也许哭了就好了。”
春伊在阑终的安慰中哭声渐渐消止,阑终用手指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拿起小蛋糕拆开,用叉子舀了一勺,喂到春伊唇边,春伊乖顺地张开嘴嚼了嚼咽下去,阑终把蛋糕放在一边,又打开那盒番茄炒蛋和一盒饭,“我看你刚才没吃多少就出去买了点东西。”阑终把饭和到番茄炒蛋里,搅了搅,舀起一勺,春伊摇摇头,“不想吃,没胃口。”
“不吃怎么行,把你饿瘦了。”阑终又往里送了送,“乖,吃点。”
“不吃,不想吃。”
“吃嘛吃嘛。”
春伊一巴掌把饭打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阑终打了个猝不及防,红色的汁液和饭一齐洒在了床上,阑终愣了好一会,眼神有些失落,“我知道了。”
春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那样,但无力挽回,她眼睁睁地看着阑终推门出去,她下床准备把被套取下去洗干净。
阑终又上来,她阻止了春伊的动作,把春伊抱起下楼放在沙发上,见她穿得有些少把温度向上调了调,给她盖上一条毛毯,“你在楼下等我,我去换。”
阑终上去把被褥抱下来扔掉,重新又换了一床,带着春伊去洗澡,然后把春伊圈在怀里如哄婴儿般轻拍着她的背,时不时亲亲她的额头,哄着她入睡。
这些天,春伊伤心得整天闭门不出,瘪着嘴,看见阑终来了就开始哭,阑终越安慰她哭得越凶。
阑茧停了阑终的卡,换号打了好几个电话,无非就是让两人分手,最后一次,他道:“阑终,你这样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阑终嗤笑一声,“随便你。”
于是好几天都没接到阑茧电话,整个世界都清静了许多。
第16天,春伊好了许多,终于舍得出门社交了,阑终想派人跟着她却被拒绝了,“我才不要有人一直盯着我,然后跟你汇报,就像你在我身边安了一个监控一样。”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傲娇,提着个包包就出去了,阑终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声。
很不巧,这天阑终上千万的合同正巧黄了,那不是第一次经历挫折,只不过这是损失最大的一次。
阑终见春伊不在家便拿出烟,两腿闭拢,一只手撑着脑袋郁闷地抽着烟,嘴里时不时吐出一两口。春伊曾问过她烟到底是什么味,阑终说很舒服,心情不好时可以抽抽,春伊吵着闹着要抽,阑终只好给她点了一根,知道她一定接受不了那股味道,果然,刚把烟给她吸上一口她就嫌弃地张开嘴呸呸呸了几声,嗔怒道:“阑终你骗我,烟是苦的!”
阑终又在她洗过的位置吸了口,“那是你不会抽烟。”
“那我要学。”说着,春伊抢过阑终的烟。
阑终以为她又要抽,危险地眯起眸子,抢过烟吸了口恶劣地吐在了春伊脸上,春伊暴怒,屈起膝盖就去踢阑终,“阑终,我cnm。”
阑终把烟掐灭,心甘情愿地挨着打,“哎哟哟,我错了。”下一秒她又正经起来,“不过姐姐你千万不能学啊。”
“我学不学管你屁事。”
“我这不担心姐姐和我一起早死嘛。”
春伊捏着她的脸,“快点呸呸呸,说什么胡话。”
……
再多她就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时怕春伊学自己抽烟便把烟戒了,很难受,想抽又控制着自己不去抽。可今时不同往日,她真的很想抽一根,春伊不在的。
不一会儿,春伊推门进来了,她被烟味熏的呛了两声,阑终赶忙把烟掐灭,上前。
“你怎么又抽烟了,我一点也不想闻。”
“我合同黄了,就想抽两口。”
“你就不能用其它方式吗,偏要抽烟。”
“还能有什么方式,我就抽根烟。”
“你自己去想呗,能不能不要抽烟。”
阑终被气到了,也不那么温声软语的了,黑了脸,转身就准备走,春伊拉住她,“你去干嘛?”
“管你屁事。”
春伊准备伸手捏她耳朵,却被一把打掉,“干嘛。”
阑终捏住她的脖子,没用力,也舍不得用力,“我就是太惯着你了。”
春伊气呼呼地稍稍抬头,“怎么,气上头来就家暴?暴露本性了?”
阑终拿她没办法,一口亲了上去,她终于想到第二种方式了--和春伊□□。
阑终的细手攀上她的腰,牙齿报复似的咬着她的唇瓣。
春伊一脚踢在阑终大腿,“滚开!”随即便撒腿跑了出去。
阑终下意识地跑出去追她,觉得有些丢面子就又停了会儿。
阑终最终还是跑了出去寻她,半路,她刚掏出手机想再给春伊打个电话,屏幕刚亮起,一块布捂着她的嘴,还没来得及求救她就晕倒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自己与春伊父亲做的局,也不知道筹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