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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IF你在白团长大 ...

  •   今天是怀迪贝完成任务归来的日子,她清剿了潜伏在白胡子海贼团领土上的奴隶贩子。大家都在甲板上等着她回来,只是没想到怀迪贝回来时还带了一个小女孩,拎在手里像只病歪歪的猫崽子,眼睛上还缠着黑色布条。

      怀迪贝把你放回地上,你怯怯地用指尖小心地捏着她的衣角。对上马尔科探究的眼神,怀迪贝说:“清理窝点时发现的,听这孩子说,她原来在斯芬克斯岛的孤儿院里,后来那伙人到岛上拐带走不少孩子。”她顿了顿,“只剩下她了。”

      怀迪贝没说的是,奴隶贩子窝点里只剩下你,其余孩子大概是遭遇不测了。但在海上多年的海贼们立即明白了她没说完的话,怀迪贝话音刚落,纽盖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连手下的扶手都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老爹。”马尔科出声提醒,他看到你在骤然降低的气压中瑟瑟发抖,本就瘦小的身子几乎要蜷成一团。

      “不过,她有点特别。”怀迪贝大步一跨,挣开你牵着她衣角的手。

      你迷茫地抬起脸,眼睛上还蒙着布,什么也看不到。甲板上很安静,大家看到你踌躇了一会儿,突然放出了什么,小心地到处摸索。你明显不熟练对这种力量的作用,只知道无目的地放出来,东摸摸、西摸摸,最后你终于找到怀迪贝的位置,轻轻拉住她的衣角。

      这也许就是你能活下来的原因。纽盖特沉思了一会:“天生的?有极少数人的见闻色霸气,是与生俱来的。”

      马尔科看向你:“眼睛怎么了?”

      其实你的听力也受损了。怀迪贝知道你听不到,但还是边轻声哄你,边牵着你走到马尔科身边:“她的耳朵好像也出问题了。来,让船医大哥哥给你看看。”

      马尔科给你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你是由于外界刺激导致的暂时性失明和失聪,他的火焰可以提高再生速度,相应的会消耗承受方的体力,而你明显病恹恹的,虚弱到站都站不稳。

      “不是很严重。待会到医务室处理一下,养养就好了。”马尔科回忆着航海士最近规划的路线表,“不久后会经过斯芬克斯岛附近的岛屿,到时候找人把她送回去吧。”

      当然,白胡子海贼团再到斯芬克斯岛周围的海域时,会狠狠敲打这帮意图不轨的奴隶贩子,严加惩戒的。

      有马尔科悉心照顾,你的视力与听觉很快就恢复如初。见闻色——他们是这样说的——让你能在听不到、看不见的情况下感知到怀迪贝的存在,更准确来说,从小你就能比旁人多听见些声音,后来你才明白原来那是人们心里的话。可是很奇怪,怀迪贝是你第一个听不到心声的对象,后来到了这艘船上,你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听得要清晰,尤其是在船长纽盖特身边的时候,后来你猜测这是因为当初年纪小、掌控不了蛇蛇果实,又受到了老爹震动能力的影响。但你小的时候那会儿只是觉得有可能是因为纽盖特是海贼们之中的头儿。

      你知道是这艘船的海贼们救了你,便下意识地想要去讨好他们。你心里想着,得重点巴结船长纽盖特。

      这很难,因为纽盖特对你来说是个巨人。纽盖特在甲板上晒太阳,忽然掀开一边眼皮,他还以为被虫子咬了,又觉得不应该。自从马尔科接手船医的职位,他就坚持在船上定期开展灭虫消杀工作。

      纽盖特看着站在腿边的小不点,他想了一会儿,才猜到你大概是在给他按摩,为了讨好他。

      纽盖特沉默许久,把你提起来,放在他的膝头,微侧过身子,帮你挡住了太阳。

      有老爹开了头,莫比迪克号上的其他人也开始逗着你玩,他们发现无论是谁在呼唤你,你都会赶过去,很老实地抬着头,等待他们的吩咐。

      你试图在厨房帮忙搬食材,结果你的力气不够,反而被重物暗算,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白胡子海贼团的主厨萨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没笑死,他还把比斯塔等人也喊过来一起看栽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你。

      最后是船上的剑客们合力给你做了把不容易伤手的迷你刨刀,让你坐在厨房帮忙削土豆皮。一开始你削得不好,削下来的土豆皮歪歪扭扭的,还连带着很多肉。你不安地看着厚厚的土豆皮发呆。

      而萨奇看到又笑得差点岔气,他把你处理的食材扔进托盘里:“他们做的刀太烂了,今天他们只能吃这个。”

      你在莫比迪克号上吃得很好,又经常在厨房帮忙,萨奇和他番队的队员们经常给你开小灶。你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跑起来也有力气了。

      萨奇和比斯塔把你放在中间,两个人同时跑开,看你会跟着谁走。你看到萨奇背后的手拿着零食,就跟着他走。而被你犹豫后抛下的比斯塔不知情,他跪在原地干嚎,拉克约和乔兹就在后面指着他狂笑。

      可是怀迪贝很忙,她似乎准备离开莫比迪克号,组建个自己的海贼团。你每天都在幻想怀迪贝的身影从大海上出现。以藏听你说出自己总趴在船舷上眺望的原因后,他边帮你梳头发,边把怀迪贝固定回主船的日期告诉你。于是你从那一天就开始期待见到怀迪贝。

      在大海上航行,无法靠岸的时候实在太无聊了。难得莫比迪克号上有个新面孔,大家都乐于逗小孩玩。

      除了马尔科,他只有在给你做检查的时候才和你接触。

      注意到这一点的大家和马尔科开玩笑,却没想到马尔科眉毛拧成一块,他一反常态,有点冷漠地说:

      “你们过多和她接触,才是害了她。斯芬克斯岛上的孤儿院人手不够,能分配去照顾这些孩子的人很少。你们一直随意地给予她拥抱,她就会一直想被抱。她以后回到斯芬克斯岛、该怎么办,你们想过吗?”

      如果因为一时心软随手摸了流浪猫的头,又无法面对她跪着求你不要离开她,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摸她的头。

      没想到马尔科突然说出这么沉重的话,大家都被打击得失去了颜色。

      拉克约:“天啊,马尔科怎么这样……”

      萨奇:“好过分……”

      比斯塔:“冷血……”

      乔兹:“不死鸟……”

      以藏:“……不死鸟不是骂人的话吧?”

      海贼们吵吵嚷嚷成一团,虽然很不满,但大家还是被马尔科说的话吓到了,他们不敢再随意地抱着你、逗你玩,从背后望着你的眼神倒是幽怨了不少。

      你歪着脑袋看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想的却是:这个叫马尔科的船医,今天说出的话和心里想的又不一样欸。

      你偶尔能听到别人心中的只言片语。这艘船的船长想得很多,船上担任队长职务的人也想得很多。有时你在莫比迪克号上会听得格外清楚,有时又会什么都听不到,你感到放松的同时,又觉得奇怪。

      但出乎你意外的是,海贼们和陆地上的人不一样,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就会直接说出来,从不屑于周旋和撒谎。你思考了很久,觉得这大概是因为海贼们足够强大,所以不需要为难自己,做言行不一的事情。

      除了马尔科,马尔科总是想得很多,你有时都听不清他心里都在说什么,他心里想着但不会都说出来。其实你并不抵触马尔科,他的心声很温和,而且每当你因为被拐卖留下的旧伤发作,疼痛难忍、无法睡眠的时候,都是他在用神奇的能力治愈你。

      你还在慢吞吞地思考,海贼们却已经在背着马尔科鬼鬼祟祟地商量过之后,把大海上最不能得罪的职业——厨师萨奇推出来打头阵,还特地选了老爹也在场的时刻。

      萨奇直接切入话题:“养着呗,在船上也只是多摆份餐具的事。”

      “留在船上,然后呢?”马尔科“啪”地合上手里的文书,表情更冷淡了,“在遇到暴风雨的时候,你能分心去看护她?还是遇上敌人时候,你可以分神去保护她?你让她跟着我们在海贼的船上风吹雨淋、颠沛流离,还是留在陆地上过着正常的生活?”

      马尔科身上溢出一点压力,大伙都意识到他是真生气了,嗫嚅着缓缓往外挪,无法反驳他的萨奇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纽盖特眼睛转了转,搓了搓指尖,他刚刚感受到有一种微妙力量在悄悄咪咪地东摸摸、西探探。他开口:“她不一定适合在陆地上生活。”

      马尔科还是很生气,他没有回老爹的话。

      他们没有当着你的面吵架,但是周围看不到熟悉的人,倍感不安的你偷偷摸摸放出那些一直陪伴你的力量,你就这样听到了他们的争执。

      马尔科的态度太坚决,你感到恐慌、迷茫。你绞尽脑汁地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讨好他,连厨房也不去了,就偷偷蹲在甲板上找机会。

      有人外出的时候腹部受了重伤,马尔科来不及把他带到医务室缝合伤口,一边用再生炎给他维持生命体征,一边大声叫别人赶紧去医务室拿他的急救箱。

      马尔科自认为他已经把位置描述得很详细了,但这些笨蛋跑了两三趟还是拿错工具,慌慌张张又非常肯定地告诉他:“没有!没有马尔科你说的急救箱!我都看过了!”

      船医头痛不已,你不知道哪个是急救箱,便很努力地用能力去感知,你“看到”过去的马尔科拿起的是哪个箱子,拖着它吭哧吭哧走到马尔科面前。

      马尔科接过工具,他快速清理干净伤员的伤口四周,刚想往急救箱内伸手,你就殷勤地把无菌纱布递上。拆开无菌纱布的包装,用纱布垫住伤处,马尔科燃起火焰给器械消完毒,下方有双小手适时地递来原本放在急救箱最底部的预包装无菌针线。

      船医顿了顿,手术过程中,几乎是他刚想到什么,你就立刻找到他需要的工具。

      抢救完伤员,让其他队员把人抬进船舱。马尔科低头看向你的眼神有些微妙,但是什么都没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怕血淋淋的场景,他想。

      听到马尔科心声的你有点困惑,为什么会害怕呢?死去的人们的心和嘴巴都不会再说话,你只觉得平静。受伤的人内心只会说“好疼!”,比前者差了一点,但相比平时的声音,已经好得太多了。

      不过这都是你过去的看法了,现在莫比迪克号上的声音让你感到安心。

      船上懂医的人不多,大部分医疗任务都压在马尔科身上。医务室里的人很多,你混进去的时候,除了马尔科抬头看了你一眼,别人都没注意到你。

      马尔科收回视线,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人,他实在费解,为什么出来混这么久的海贼会害怕抽血?他用沾了碘酒的棉球擦拭病患的皮肤,结果擦半天只搓下了泥垢。

      马尔科的额角青筋暴起,医生对病患不讲卫生的训斥刚开了个头,你就端着一盆热水从医务室后面的盥洗室出来了,水面上还飘着浸湿的纱布。

      意识到自己逃掉船医责骂的笨海贼被你感动得眼泪汪汪,他接过热水,凑过来就想要抱你,马尔科嫌他太脏,把他挡回去,又把你提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医生的工作还在继续。马尔科:“哪个位置有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痛的?你是一阵一阵的刺痛,还是一直痛?有没有吃过别的药?”

      “马尔科,你知道吗?他非要跟我换值班,我说我不要,他一直跟我磨,我没办法,帮他顶了好几天的夜班后,我就疼。之前我在岛上喝酒的时候跟别人说这事,别人让我去吃草……”

      边在病患滔滔不绝的废话中提取关键词,马尔科边面无表情地想,也许是时候在莫比迪克号上组建个完整的医疗团队了。

      你扯了扯马尔科的衣角,指着自己第二根肋骨到第三根肋骨之间:“这里疼。两个星期。一直痛。吃了紫色花边的叶子。”

      你很小声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马尔科根据你说的话去检查,顺利确诊笨蛋的病情和误食了什么后,他让对方拿着药赶紧滚蛋。

      说不清话的笨蛋们接连来到医务室,你也认认真真听取海贼们的心声,把你听到的转述给马尔科。今天简直是马尔科工作效率最高的一天。

      最后一个病患离开,马尔科转过椅子,低下头和你对视。刚刚马尔科的注意力都放在病患身上,现在你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了。

      马尔科回想起你到莫比迪克号那天的场景。他看着你,难道你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你的表情马上僵住了,你能听到别人内心的声音,可你不过六七岁,完全不懂得掩饰自己的表情。你茫然地张开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大脑一片空白地开始了棒读:

      “啊、啊哈哈,好幸运呢,一下就猜中了别人发生了什么,我好幸运呢,也可能猜错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呢……”

      其实你说的话不多,往往都是萨奇他们逗你很久,你深思熟虑后,才往外蹦几个字。马尔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长、这么连贯的句子。

      还是棒读,也太好笑了。

      马尔科好像什么也没想,你竖起耳朵,什么也没听到。他推了推你:“要开饭了,去餐厅吧。”

      看着你一步一回头的身影,医务室的门关上后,马尔科转了转椅子,白大褂下覆盖的漆黑武装色褪去。

      天生的能力居然会强到这种程度。

      马尔科突然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抵住额头。

      你从别人的心声中得知,莫比迪克号离斯芬克斯岛越来越近了。

      你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你每天都跟在马尔科身后,每天都竭尽全力地帮他的忙、帮大家的忙,想证明你是一个有用的人,就差没把“我有用的”挂在脸上。

      但你始终没能成功改变马尔科的想法,他认为你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虽然你不知道正常人应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其他人看向你的眼神也越来越愧疚。你甚至想过装病,继续伪装成听不到声音、无法视物的状态,毕竟当初你就是这样留在船上的。你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弃了。

      在孤儿院长期被规训“不可以给别人添麻烦”的思想还是压倒了你。你过去也曾经把你听到的、看到的说出来,然后根据这些再行动。结果人们用惊慌、害怕的眼神看着你。

      看着逐渐靠近的海岸,你慢慢低下了头。

      大家不敢去送你离开,以藏想了想,还是帮你整理好头发,给你换上新衣服,和马尔科一起送你上岸。

      以藏抱着你,马尔科跟在后面,剩下的人躲在角落里,眼泪汪汪地看着你们离开的身影。

      “马尔科也太狠心了!”

      “怀迪贝还不知道呢……”

      负责监督的马尔科不在,纽盖特却也没了喝酒的心思。他沉思片刻,说:“不一定。最近是马尔科对她最上心。”不然有那种能力的孩子不会天天跟在马尔科后面。

      纽盖特叹气:“要马尔科自己想通才行。”

      斯芬克斯岛上的氛围很奇怪。敏锐的马尔科注意到这一点,他四处打听,才知道岛上又有奴隶贩子出没,无声地带走了很多小孩。马尔科的脸色冷了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对斯芬克斯岛出手,老爹知道了肯定非常生气。

      马尔科向以藏简单转述了事情的原委,靠在以藏怀里的你抬起头,你第一次听到了他们愤怒的心声,又听到他们担心你受伤,想先暂时带你回莫比迪克号。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又也许你不该说。

      你还是说了。你拉了拉马尔科的手:“刚刚来的路上,我听到心声很奇怪的人。”你向他描述了那些人的外貌特征。

      马尔科深深看了你一眼,让以藏照顾好你。他告诉你,他很快就会回来。

      好像按了加速键,原本要收集完详细情报、回主船汇报、再带人手到斯芬克斯岛上搜罗的一系列流程,在你的提示下,被简化了许多,马尔科很快找到了嫌疑人,拷打逼供他们吐出所有信息后,他把奴隶贩子们捆起来,扔到码头上,把他们尽数处决,扔进海底。

      闻声赶到藏匿窝点的人们又惊又喜地搂着失而复得的孩子。以藏抱着你在边上看,你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很久,告诉以藏,这里没有声音很奇怪的人了。

      听到你的声音,人们终于认出了你,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你。即使你消失了很久,但他们都记得你,岛上那个总说怪话的女孩。

      但你现在被海贼抱着,他们不敢多说什么,以藏不动声色地按住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脑袋转过来,温柔又坚定地往怀里带了带。

      马尔科回到你身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想起老爹很久以前就说过,你不一定适应陆地上的生活。

      “走了。”马尔科对以藏说,你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一半,马尔科停下脚步,他从以藏怀里接过你,把你背起来,把整理好的有关斯芬克斯岛上异常的情报交给以藏,让他先回主船汇报。以藏离开前摸了摸你的脑袋。

      你伏在马尔科的背上,开始磕磕巴巴地讲长句子:“我吃得很少,一点就能吃饱……”

      马尔科想,是吃得很少,萨奇养了很久才吃得多了起来。

      “下雨了知道往船舱里跑……”

      那天他和萨奇争论暴风雨时谁来看护你,原来你听到了。

      “养我不用花很多钱……”

      那确实,像只病恹恹的小猫崽,但是意外的很争气,马尔科想。

      你没招了,你编不出来了。最后的勇气也消磨殆尽,天色有点晚了,夕阳把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马尔科背着你,他走得很慢。要是能再慢一点就好了。

      马尔科问你:“老爹平时在想什么?”

      莫比迪克号上的人都叫纽盖特老爹,只有你每次都很讨好地叫他船长。你踌躇了很久,才怯怯地开口:“老爹、老爹他在想,他要喝酒。”

      马尔科笑了,你的耳朵靠在他的背上,听到他笑得胸腔都在震。

      马尔科:“我就知道。”

      你的脸埋在马尔科的衣服上,你也跟着他笑,笑着笑着哽咽了起来。马尔科的背后传来泪水的热度,他的衣服被你的眼泪打湿。

      他颠了颠背上的你:“要不要飞起来?”

      你拼命点头:“好!”

      马尔科变化形态,你惊讶地抓着手下流体一样的美丽羽毛,都忘记哭了。不死鸟展开修长的翅膀,让你抓紧他:“抬起头来,大海上的夕阳可是很漂亮的!”

      你们飞向被晚霞染红的海平面,飞向莫比迪克号。漫天金红照在你不再流泪的眼眸里,马尔科带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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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后一篇公开番外完结啦 想要大家的五星评分OVO 下一个故事应该是费加兰德那篇,cp是香克斯和夏姆洛克,会有其他角色对女主的单箭头,但是只和双子之间有特殊的命运连结。 不确定什么时候开,目前漫画进展太快了,大纲改了几遍,我要再观望观望,最近会在绿白写写短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