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莫比迪克号的贴身高手 ...
-
白胡子海贼团，其支配的领海广袤无边，主船“莫比迪克号”威严壮观，此外还有四艘副舰“黑鲸号”，其本部战力高达上千人，共分为十六支番队，更无论麾下数十个海贼团，在新世界如群星环绕般拱卫他们共同的王。
从最开始的五支番队再到扩大的十六支番队，白胡子海贼团内部的人员安排是流动的。马尔科的笔尖悬在纸上，他在思考把你们安排到哪支番队。
你跟着马尔科开始学习处理莫比迪克号上的内务，这是之前就决定好的。而艾斯先前则是一直跟着四番队干活。
纽盖特不情愿地咽下萨奇端过来的药，他皱起眉，想起举办结义仪式的前一天夜里，那个拧巴的小鬼，来找船长坦白自己的身世。
【艾斯半张脸沉在黑暗里：“如果我因此被逐出莫比迪克号，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她与这些事无关，她……很喜欢你们。”】
即使到这种关头，艾斯仍不相信命运会赠予他这样的礼物。也许是药太苦了，纽盖特叹了口气：“马尔科，过阵子让艾斯去二番队。”
“行。”马尔科没有多问，在工作日志上添了几笔。
萨奇凑过来看，自从御田离开后，二番队再没出过新队长，二番队的队员都是跟着其他番队行动。虽然他总开玩笑让有烧烧果实的艾斯到厨房来给他干杂活，还因此哄骗着你帮他做了许多文书工作，但萨奇还是希望这小子能有更广阔的舞台。
萨奇开玩笑道：“老爹，你也太中意这两个小孩了吧。”
纽盖特没反驳：“没法放着这种急着找死的小鬼不管啊。”
这倒也是。萨奇搞不懂，明明你都恨不得时刻和艾斯黏黏糊糊地贴在一块了，他紧紧攥住你的同时，却好像只要觉得你痛，他就会马上松手。艾斯是这样，另一个小鬼也是一副没了对方就马上要自取灭亡的衰样。
萨奇感叹：“现在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真是好不健康啊。”
以藏：“海贼说这话是不是太奇怪了？”
以藏是马尔科叫过来的，既然大副决定收下你，正式将你培养成直属他的助手，那调拨给你的资源自然也是最顶尖的。莫比迪克号上用枪的队长不多，十番队的队长库利艾尔擅长枪械，但平常更偏向各式重武器，最后马尔科敲定十六番队的队长以藏做你的师父。
萨奇想了想，觉得怪有意思的：“当初把她好一顿揍，又抓回来的两个人，现在一个是教她战斗的师父，一个是教她船舶行政的老师。”
白胡子海贼团是个非常庞大的金字塔结构体系，最高决策者及责任人是你们的父亲纽盖特，领导者是马尔科。结义仪式后，马尔科带着你在莫比迪克号和队长们面前都走了一遍，他只负责引你走一程，至于未来如何立足、又如何在其他船员面前立住，就全看你的本事了。
马尔科给你下达的第一个任务是：“你先做好协调与沟通的角色。”
你在大副的指导下，在对接负责不同职责的各番队、推进其协作的过程中，逐步熟悉了四皇海贼团运作的模式。
与你在黑桃海贼团不同，船员人数少，他们都直接听令于你。但在本部就超过上千人的莫比迪克号上是行不通的，马尔科不可能事无巨细地掌控每个环节，他做得更多的是下放任务，再验收提交上来的结果。
海贼们只是看起来粗放狂野，实际上白胡子的队长们在文书工作、对外交涉等方面都做得很好，又配有专门的助手，这些天你就是在他们之间来回跑，协调促进各种工作。
你还得啃队长们过去的工作日志，不时应付大副的抽查提问，见你学得脑袋直冒烟，马尔科适时转移话题，让你喘口气。他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在这片笨蛋更多的大海上。”
你摇摇头：“能成为四皇的干部，做不到才奇怪吧！就算实在不擅长文职，配备多几个助手就好啦。”
以貌取人是大海上最危险的做法，看起来是笨蛋海贼的家伙，说不定是船上的智囊，下一刻就轻易收割掉他人的性命。就像原来黑桃海贼团最大大咧咧的艾斯其实是航海士，你心想他不仅懂得天体的运行规律、海图的绘制和研读，还熟练掌握船舶的操作，他可聪明了。
想到艾斯，你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意。马尔科看着你的头顶停止冒烟，开始冒粉色的爱心泡泡。
你想到什么，又说：“我觉得管理者工作的繁重程度和团队人数之间的关系不大。”
马尔科：“红发海贼团吗？”
你点点头，记得雪山宴会时，贝克曼还在处理工作，想来红发海贼团大部分管理的工作应该都压在他一人身上。这就是精简干部体系和大船团体系之间的微妙差异。
马尔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红发确实让贝克曼体会到与其他四皇干部同等的工作量呢……”
你又想起一直很崇拜红发的路飞，他未来出海后，大概也会以这种模式组建海贼团，就是不知道谁会成为那个帮他管理船上大大小小事务的倒霉蛋了。
你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知该面对谁的愧意。
不、不对，路飞可是你和艾斯的弟弟，你不能这样说他！路飞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很棒、很好了！他未来的船员一定是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的……
——就算路飞有什么不好，那都是在科尔波山上，你和艾斯太护着他了，导致路飞没有锻炼的机会，那不是他的错！
大概是自己也没法说服自己，你慌慌张张地努力把思维转回工作上。
这些日子，主船和副舰上方方面面的事务、怎样筹备大船团的物资、如何监控库房的消耗进度、怎么维护多艘船只的设备等等你过去从未接触过的工作，马尔科都带你过了一遍流程，然后就彻底放手让你操作。
你是马尔科带过来的，队长们自然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而队长不在的场合，你就要小小地管教一下有小心思的海贼，确立自己的地位。
对于海贼，声名狼藉是他们的嘉奖，普通的批评和控诉对他们来说毫无作用，有些人会嬉笑着糊弄刚从俘虏转变为助手、看上去年纪又太小的你。
好在组成你身体的主要成分是邪恶。你推推鼻梁上的流泪眼镜，微微笑着，对他们说话的声音也甜腻腻的。
“赏金好低。”
“你是低级海贼吧？”
“是在用古法纯手工做报告吗？怪不得大家都看不懂呢。”
“平常在外面露出纹身，会被普通民众当成蹭白胡子海贼团热度的极端粉丝吧？”
你开口露出的就是毒牙，羞辱如同毒汁般流到海贼们心里，把不听话的海贼打击得体无完肤，队长们边说着“别是吃了灵灵果实吧”，边从旁边快步路过。
看到明显乐在其中的你，马尔科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你：“注意分寸。”
你乖乖抬起头，交握着双手对他笑：“队长，我会尽量少说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又证据充分的话的，这样不仅让别人很难堪，还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马尔科曲起手指，用指节敲了下你的额头，就当放过你了。
你在主船上学得昏天黑地、头晕脑胀，艾斯则在另一边跟着不同番队在外面打得风生水起。
这次的外出任务由十二番队牵头负责，哈尔塔带队到大涡蜘蛛海贼团负责管辖的领地上，处理在四皇的地盘上作乱的海贼。艾斯才解决A•O海贼团和游击骑士多玛挑起的事端，还没跳上主船，就被马尔科发配去十二番队了。
虽然此前一直有跟着战斗，但艾斯是在正式加入白胡子海贼团后，才获得了参与战利品分配的资格。他现在在认真挑选给你带的礼物。
斯库亚德自来熟地凑过来，一把搂住艾斯的肩膀，他扯着嗓门喊：“老弟，你出力这么多，干嘛就挑这点东西啊？”
哈尔塔说：“人家那是给女朋友带的。”
斯库亚德热心肠地指点：“老弟，这你就不懂了吧！送女孩子礼物，就得送看上去就特别闪的、特别耀眼的！要送她珠宝，首饰！”
艾斯挠了挠脸：“她不喜欢那些……”
斯库亚德指了指他拿走的战利品，都是容易兑换的黄金类硬通货，艾斯笃定地点头：“她喜欢这种。”
斯库亚德指向艾斯在敌人船上搜罗到的各种书籍：“也喜欢这些？”
艾斯：“这些她也喜欢。”
斯库亚德又指向他剩余的战利品，艾斯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些东西，先带回去吧。”
这不是脑子里只想着你了吗。
无论是见识过好多次这种场面的哈尔塔和他的队员们，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的大涡蜘蛛海贼团，都夸张地后仰，露出畏惧又牙酸的表情。
只有斯库亚德还在满意地狂拍艾斯的肩膀，他狂笑道：“没错，就应该这样对待重要的人！艾斯老弟，我跟你很合得来嘛！”
执行完任务，他们便登上副舰黑鲸号返程，而同样结束今天工作的你正在上以藏师父的见闻色课程。
以藏的教材是来自和之国的歌牌游戏。他在你面前摆放了整整一百张歌牌，它们对半分别写了和歌的上半句和下半句。以藏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记忆歌牌的位置和内容，又把所有歌牌倒扣在地面上，遮挡住牌面。
游戏开始，以藏随机抽取一张歌牌，念出上半句，你马上用见闻色检查哪张是对应的歌牌，或是预测他的手会伸向哪一张歌牌，再抢在以藏前面夺走它。
很可惜，直到以藏手上的歌牌清空，你还没有从师父手上抢到一张歌牌。以藏用纸扇敲了敲你的脑袋，很难说他和马尔科教训你的方式是不是从老爹身上找的灵感。
你捂着额头：“哎哟！”
为了增加难度，以藏还会替换歌牌，你还得看破他有没有借着视觉错位换牌，但几轮游戏下来，你一张歌牌都没有抢到，这表现有些过于惨淡了。
以藏问：“怎么回事？”
你有点沮丧，但还是坚持：“再来一遍！”
在战斗中领悟的霸气往往会根据个人特色自成一派，只有少数人有机会受到他人的点拨。一直以来你都是凭借本能去使用见闻色。来到新世界后，在实力远胜于你的人面前，你清楚地意识到自身的短板。你现在是在以藏的教导下从头开始，重新学习见闻色霸气。
以藏发现你使用见闻色的过程很怪，像是声呐，发出声音、捕捉到目标后，再带着信息反射回来。如果在这过程出现突然的变化，比如他以更快的速度更换歌牌，你的见闻色就会卡顿一瞬。而且以藏注意到你在高度专注的时候，瞳孔会收成竖状，这点他倒是听说过：有些人使用霸气时，变化会反应到身体上。不过他还是提醒你平时戴好眼镜，不要让外人发现。
以藏看起来性格温和，像是好说话的人，可他打定主意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松口的。直到你真正抢到第一张歌牌，他才放你下课。
你蔫蔫的，决定做会工作放松放松。你听到黑鲸号返程的鸣笛声，心知艾斯回主船上还要与其他船员对接，便没急着去接他。
有人大摇大摆走过来，斯库亚德的大嗓门在你耳边响起：“噢，好久不见哇！你果然也和艾斯一起加入啦！”
你点点头，斯库亚德自来熟地坐在你旁边，他瞥了眼你手上记得满满的关于鱼人岛的文件，只看一眼，他就觉得头疼。
斯库亚德忍不住吐槽：“你怎么工作也这么开心啊！”
你摇摇手指：“因为这是老爹交给我的工作呀，还是我最想要的鱼人岛，我当然开心啦。”
之前作为俘虏，你前期能从大副手里接到的都是边缘又边缘，很麻烦、很琐碎的工作，至于其他队长让你干的杂活，那些更无关紧要了。
然而老爹却在你还没正式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情况下，开口吩咐马尔科把内部的重要工作交给你，还是你最想要拿去练手的鱼人岛。父亲的宽容和关心让你很高兴。
斯库亚德没听懂，但他还是和你异口同声地说：“老爹真好！”
“好哇你们，都在背后怎么说我们让人望而生畏，可止小儿夜啼的船长的？”走到背后的哈尔塔用双拳钻你和斯库亚德的头顶，对上你亮起来的眼睛，他知道你想问什么，笑着说，“艾斯还在搬东西，待会就上来了。”
“艾斯老弟和你不是一对吗？马尔科怎么不把你们放在一个队里？”斯库亚德突然又想到什么，他怪笑着用手肘捅了捅你，“你待在马尔科手下，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升不了职啦？”
你认真反驳他：“可是在马尔科手下干活也很好呀！”
有马尔科做老师，就会获得永远不害怕的底气，即使你把事情搞砸了，他也会帮忙承接你的失误，分担你的压力。马尔科不会苛责你，他把你不懂的事情掰开、揉碎了，再教你怎么处理，如何解决。
在科尔波山上，艾斯是哥哥，你是姐姐。那件事后，你们度过了一段不断躲避、反杀敌人的时间，对象是与你们结仇的高区贵族与蓝宝石海贼余党。艾斯知道你是他们之间第一个夺走他人性命的人，他默不作声解决掉所有前来追查真相的贵族，你也知道艾斯在清除蓝宝石海贼团的余党，什么也没说，平静地为他包扎伤口。你们艰难地支撑起摇摇欲坠的山贼之家。
在斯佩迪尔号上，艾斯是船长兼航海士，你则是大副兼财务。艾斯的睡眠时间是碎片化的，因为除了战斗，他还要负责航海路线的规划。你睡得也很少，预算、储备、情报……你整天忙着和这些东西做斗争。你们要解决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多。
你看过很多书，知道心理学中有个概念叫作亲职化，当幼童过早地承担起照顾他人的责任，就会不断压抑自己的情感和需求。艾斯和你都在过度承担对方的人生责任，你们明知这是不对的，你们在自甘堕落，执拗地从地狱里爬出来拉扯对方，纠缠不清地活下去。
你无法离开艾斯，他不能失去你，因为没有对方，你们就不可能存在。
可在莫比迪克号上，艾斯和你就只是老爹的孩子。你有把战斗中各种要点仔细拆开来再教你的师父，有倾尽他全部心力培养你、相信你的老师，你是遇到搞不懂的问题可以大声呼唤哥哥姐姐们帮帮忙的妹妹。
你困倦地趴在船长室的办公桌上，枕着未干的墨迹小憩时，迷迷糊糊听到老爹嘀咕着“花脸猫”，动作却很轻地往你身上扔了块柔软、干净的毛毯（后来你怀疑那是老爹的新睡帽），震震果实居然用来灭桌上晃眼的灯。
斯库亚德好像有点笨，他听不懂，你便简单地向他解释：“如果出事了，就喊‘队长队长，怎么办哇’！”
这下斯库亚德懂了，他又和你异口同声地说：“马尔科真好哇！”
从艾斯被安排行程这么紧密、任务这么繁重的情况来看，哈尔塔不难猜到老爹和马尔科是有意要去栽培他。
哈尔塔打趣你：“艾斯被分去其他番队，你真不寂寞啊？每次他都离开这么久，你就不想他吗？”
你认真地说：“艾斯每次回来，都会和我说他在外面看到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哈尔塔：“……那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帮艾斯写报告吗？”
你捧着脸笑起来，头顶又在冒粉色爱心泡泡：“可是，即使我没有跟艾斯一起出去冒险，帮他写一遍，就好像我一直在他身边……”
哈尔塔：“……”
哈尔塔看向自己的助手：“想不想再体验一次跟在我身边的感觉？”
“……队长，你别搞。”他的助手警惕地往后撤退好多步，“你想让我写这次的工作报告就直说，别这样……”
马尔科既然已经收下你，其他人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把文书工作丢给你，想找你帮忙，就得给你送礼物作为交换。不过艾斯例外，你不仅主动找他帮忙，还会在他回来的时候扑上去抱抱。
艾斯揽住你的腰，顺着你扑过来的力气，笑着带你转了一圈，才把你放回地面。
哈尔塔牙疼地倒吸几口凉气，他对使劲盯着你们看的斯库亚德说：“有点眼色吧你！”然后哈尔塔抓住斯库亚德的衣领，不由分说地把他拖走了。
你们坐下来，艾斯按着时间先后，从头讲起这一路发生的事情。你把桌上的文书推到旁边，双手撑着下巴，他的叙事直白，你仍然听得很认真。
你心想，艾斯只是复述一遍他的故事，就已经那么耀眼了！
艾斯先讲的是A•O海贼团和游击骑士多玛，他们俩似乎是被其他四皇的势力煽动，稀里糊涂就跑来挑战白胡子了。他们被艾斯击败后，由白胡子海贼团的情报部门接手审问，最终在付出足够的代价后，向饶恕他们的四皇投诚，带领海贼团加入白胡子麾下。
艾斯：“A•O那个怪家伙，打的时候还在冲我吵架，打完又喊我兄弟。”他模仿着A•O的怪口音：“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你一边笑一边想，A•O要是真的跟艾斯有同个亲生父亲，那才是遭大罪了！小时候的艾斯和达旦吵架，梗着脖子说他愿意把命都给你，你听了就在旁边惊恐地拼命摇头。
艾斯的命又不好，给你干什么！
幸好艾斯现在总算从生物爹的阴影里挣脱出来，换了个新爹。
艾斯继续说：“多玛用的是二刀流，身边跟着只会用枪的猴子。听他说，他的猴子跟柯达兹一样，是从偷盗者那里救回来的。”
你们俩同时皱起眉，柯达兹是你们从偷盗者的陷阱中捞出来的，它从前在见世物小屋留下的旧伤好久才痊愈，过去被索套和铁链磨破的毛皮至今仍只有一层稀疏的短绒。
原本整个趴在你们腿上的柯达兹从喉咙里发出“嗯？”的声音，它爬起来，湿乎乎的鼻子凑上来闻，好像要舔掉你们身上不高兴的气味。你一下就笑了，在哈纳夫扎宅邸那回，它闻了恶魔果实后精神萎靡得厉害，你帮猞猁擦嘴，又把侧脸贴在猫嘴筒子上安慰它，柯达兹后来也学着你的模样，总把它毛绒绒的脸贴上来嗅闻。
柯达兹闻够了，又在你们腿上伸着四肢舒展身子，用蓬松的尾巴一下一下轻扫着你们。
人，猫想再听一次你们从偷盗者的陷阱里，把猫救出来的故事。猫从那一天开始，脑子里都是你们。
艾斯说完在斯库亚德地盘上的事情，又给你看他带回来的礼物，你看向艾斯的眼睛闪闪发光，专注地听他细数它们的由来。他不自然地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些。你喜欢，你太喜欢他说话的模样了，凑过去就亲在他的脸颊上。
你想起什么，身子往后仰，去看艾斯背后的纹身。你把手按在艾斯的脊背上摩挲，他的皮肤恢复到自然状态，刺青的颜色也稳定了。
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身上都有象征纽盖特的标志，像马尔科、十队长库利艾尔、十一队长金古多等人就将刺青纹在平常裸露的皮肤上，也有人将其装饰在自己的衣服上，像七队长拉克约、十四队长斯比多等人。
最特别的是八队长鱼人那谬尔，他纹的不是弯月十字的标志，反而是他的番队数字“8”，你偷偷猜测也许是他很喜欢这个数字，不想更换番队，便纹在身上隐晦地暗示老爹。
你还没想好是要纹身，还是把弯月十字戴在身上。艾斯倒是想纹在背上，你就仔细丈量尺寸，再画图定稿，力求以后艾斯长胖了，刺青图案也不会变形。如此谨慎是因为你有点怀疑十番队长金古多的纹身呈现这般特别的对称形状，是他长胖了，不得不再补上一面对称的弯月十字。
不过这都是猜测，无论到底是不是长胖了，你都不会对家人的选择多说什么。在莫比迪克号上感到安定后，又被马尔科带在身边教学，你开始像不死鸟一样展露护巢的本能。
当时注意到你看向他的眼神诡异地变得柔和起来的金古多表示：“……”
金古多心想比他年龄小那么多的小鬼头，看向他的眼神怎么能这么奇怪……
这些日子里你不断学习，接触从未见过的世界：普通商贸，港口货运，饮食业，赌场，娱乐产业，保镖打手，武器走私，为战争国家提供雇佣兵……白胡子海贼团掌管领海内的一切经济活动。在你多次实操完成莫比迪克号大大小小运作流程后，马尔科终于放心让你独立带头去外面对接白胡子麾下其它海贼团、领地和其它产业。
带过你和艾斯的队长们都来给你们送行，以藏调侃马尔科：“终于舍得放手让他们去外面历练了？”
马尔科坦然地说：“是啊。”他轻拍你头顶，把你脑袋上翘起的头发按下去，看着你们，“去吧。”
你们乘坐的船在身后拉起风帆，准备启航。以藏冲你抬抬下巴：“接住。”
你抱住师父扔过来的背包，外层缝着许多口袋，上面缀着火焰般的纹路，塞得鼓鼓囊囊的，你发现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部件及对应的弹药。显然这是以藏为你定制的战术包。
你抱着它翻来覆去地看，喜欢得不得了，眼泪汪汪地看向以藏。
师父，你以后会给他养老的！
不知为何因着你奇怪的眼神，而觉得心里发毛的以藏：“……”
船已经开出去很远了，你和艾斯还靠在船舷上眺望莫比迪克号。
你好久没写作了，在莫比迪克号上，你过得太充实，每天都在认识新的人，学习新的事物。你掏出笔记本，想了想，在上面写上——
【评分：
★★★★★
莫比迪克很好，带我和艾斯一起玩的家人也很好，我们晚点就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莫比迪克号的贴身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