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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坦白 赵静怡的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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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怡的婢女见状连忙跑去,嘴里喊着:“姨娘,”手上连忙为对方整理衣襟。
此时男妓逐渐转醒,见到萧羽后,被吓得彻底清醒过来。
他连忙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由于他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以为床上躺的是郑惠,张口就对萧羽说:“是,是夫人约小人来此的。”
赵静怡的婢女闻言,连忙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此情此景,哪怕萧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也能猜到一二。
萧羽俊朗的脸庞很是阴沉,他自知男妓嘴里的夫人不是赵静怡,而是此时站在房内看戏的郑惠。
难怪本来已经回府的人,此时又出现在潇湘阁。
“送赵姨娘回府。”萧羽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拉着郑惠便离开了潇湘阁。
郑惠本以为能看一场好戏,没想到萧羽竟然什么也没做。
头顶都冒绿了,怎么还这么淡定,对赵静怡就这么喜欢,舍不得惩罚她?
郑惠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堵塞,萧羽应该猜到了如今情形是谁一手造成的,莫非带她离开是要问她的罪?
郑惠甩开萧羽的手,脸色算不得好看的说:“王爷有话直说便是,不用等回王府。”
萧羽没有回她,而是直接把她塞进马车,随后自己也坐了进来,对车夫道:“回府!”
“王……”
“你有没有受伤?”
郑惠要说的话被萧羽打断,她抬眼望去,发现萧羽的双目中竟透露着担心,她的心脏突然漏跳半刻。
萧羽这是在担心她?
“没,没事。”郑惠抿了抿唇,随后继续道:“她,王爷打算如何做?”
萧羽若是要草草了事,郑惠自然也束手无策,毕竟对方是萧羽的宠妾。
为了她而处罚自己心爱的女人,确实没有这个道理,郑惠也只能吃下这个亏。
“赵静怡是文安侯的人,自是借此事把人送还与文安侯。”
郑惠呆愣片刻,“她是文安侯派来监视王爷的人?”
见萧羽点了点头,郑惠更加不解的问:“那为何王爷还如此宠爱她?”
色令智昏不成。
“我何时宠爱过她?”萧羽叹了一口,“王府的所有妾氏不过都是各位大臣送来的,与这些人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迷惑众人罢了。”
“我刚入京时,王府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最宠爱的便是赵静怡。”郑惠刚进王府时,这件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
“若是连王府的人都骗不过去,我又如何骗得了这些大臣。”
郑惠仔细想来,在王府这些时日,确实没见过萧羽在谁的院中过夜。
萧羽最常去的地方也只有潇湘阁,而潇湘阁又是萧羽自己的地方,去这里根本不是为了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她不确定的问:“那王爷和府中的姨娘并没有真情?”
萧羽突然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不止没有真情,也没有肌肤之亲,我这辈子只有过你个女人。”
马车点着熏香,闻的郑惠口干舌燥,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般的灼烫,心脏如鼓点般,在胸腔中肆意跳动。
什么只有她一个女人,郑惠立马抽出自己的手,那日之事分明也是假的,两人也是清清白白。
她不自然的眨着眼睛,“莫要胡说。”
看着郑惠羞赧的模样,萧羽暗自勾起嘴角,心中很是愉悦,今日与郑惠坦白,也算是消除了两人之间日后可能出现的麻烦。
他自是以为郑惠是害羞,于是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我不是让石头回府传话,告知你,我晚些回府,你为何又折返潇湘阁?”
他与石头来到潇湘阁时,听闻郑惠已经离开,便打算回府,结果临走前撞见刚到的秦思浩。
于是便被秦思浩硬拉到了三楼,他便派石头先回王府替他给郑惠带话。
“潇湘阁的小厮说是王爷找我,想来是赵静怡的人先一步赶在石头前带走了我。”
难怪何雨兰没在三楼寻到石头,此时二人应当已经在王府碰面,说不定正在赶来的路上。
果不其然,马车没走多久,便碰到了姗姗来迟的二人。
何雨兰在看到郑惠的一瞬间,才松了一口气。
她在三楼未寻到石头后,便立马赶回王府,没想到自己找了半天的人正在王府,她把潇湘阁的事情告诉石头后,二人便立马赶往潇湘阁。
石头见到萧羽的瞬间,立马单膝跪地请罪。
“王爷恕罪,是卑职没保护好夫人。”
“你先起来,这事怪不得你。”郑惠先一步开口,这事换谁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对了王爷,以后不用派石头跟着我,”郑惠说着走到上官嵘身边,“这位姑娘武艺不凡,有她在,我不会出事,今日之事也多亏了她。”
“既是你信任之人,一切都依你。”
上官嵘穿的还是牙行那日的衣服,肩膀处的双麻花很是引人注目。
她抬眼扫视着萧羽,恭谨的回道:“参见王爷。”
随后把目光停在了石头身上,看着石头对她怀疑的目光,她伸手从腰间抽出鞭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若是不信我,我们可以比试一番。”
其实早在黑市那天,她就已经想与石头切磋一二。
石头虽然对眼前的女子有所怀疑,可既然是郑惠的人,萧羽都未曾说什么,他自是不敢言。
“姑娘说笑了,你是夫人的人,我怎会不信你。”
石头的话心口不一,上官嵘自是看的出来,但奈何此地确实不是最佳的比武之地,她也只好作罢。
待一行人回府后,郑惠便应了上官嵘的请求,为她立了一份字据。
从今日开始,上官嵘也算的上半个王府的人,郑惠吩咐管事嬷嬷替上官嵘安排了房间,随后便去寻了萧羽。
郑惠把前几日在黑市的所见所闻告知了萧羽。
“看来秦家早已与苛绥有勾结,苛绥人来京城一定在图谋大事,明日我便进宫把此事告知圣上,让飞骑军加强巡逻。”
如今敌人在暗,萧羽他们在明,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一切事情还要等他们从荥州归来再谋划。
隔日一早,萧羽便派人把赵静怡送回了文安侯府。
郑惠在赵静怡临走之际,见了赵静怡最后一面。
赵静怡已经没了往日的红装素裹,如今一身素衣,浓妆淡抹,反倒是更加的楚楚可怜。
文安侯派给她的任务没有完成,被送回去自是没有好下场,她自是面如死灰。
见到郑惠的一瞬间,她自嘲一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本意不在与你们争宠,你现在的后果完全是咎由自取。”
赵静怡听完郑惠的话,突然大笑起来。
“在这吃人的后宅,你说不争宠?笑话!就连那宫墙之中的女人,都避免不了争风吃醋,身为女子,生来便是要依靠男子的。你仗着自己有王爷的宠爱,在这里假惺惺的告诉我你不愿与我们争宠。”
郑惠自知与赵静怡讲不通,索性不再与她争辩。
“你送与白宁的珊瑚玉佩从哪来的?”
“什么?”赵静怡没反应过来郑惠突如其来的话,她在脑子里想了半天才忆起被她送与白宁的玉佩。
她回道:“周若南进府时,我见这玉佩红中透亮,缜密无暇,便夸了几句,她见我喜欢,便送与我了。”
珊瑚玉在京城不常见,赵静怡收到的那几日觉得新奇,便每日佩戴,结果被白宁看中,碍于身份,她自是只能送与对方。
“周若南”郑惠喃喃自语,这位姨娘她只在府中听闻过名字,却从未见过此人。
看来她需去会会这位周姨娘了。
郑惠不在与赵静怡过多周旋,直接去了周若南的院子。
在路上,她问道:“你们可知周姨娘的来历?”
晨曦在王府的时日最长,她答道:“听闻这位姨娘是左相的义女,才进府不过两三月,但是极少看见她出门。”
秦嵩的义女,看来珊瑚玉佩的源头便在这了。
可按理来说她应当与赵静怡一样,尽力争宠才对,为什么会成为边缘人物。
周若南的院子就如同她的人一般,在王府的最边缘。
戎希正坐在院中发呆,见到有人来,连忙起身问道:“您是?”
“这位是郑夫人,还不快让你家姨娘出来。”何雨兰对戎希道。
戎希虽然未曾见过郑惠的模样,但是萧羽纳侧妃之事,她还是知晓的。
只见戎希面露为难,连忙回道:“参见夫人,周姨娘今日身体不适,夫人改日再来吧。”
“若是我今日非要见呢?”郑惠狭长的双眼很有震慑力,戎希听闻胆怯道:“夫,夫人,我家姨娘今日……”
“戎希,让她们进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戎希的话,戎希闻言松了一口气。
郑惠没让人跟随,只自己一人推门走了进去。
周若南一身白衣,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病气。
见到郑惠进来,她只分给了郑惠一个眼神,随后目光又回到了书上。
她薄唇轻启,问道:“敢问夫人找我何事?”
她若是没记错,应当从未与郑惠有过交往。
郑惠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周若南对面,看着对方精气神十足的模样,刚才自己想要硬闯的愧疚消失的一干二净。
郑惠微微一笑,言语中带着些许亲昵。
“进府这些时日还未与周姨娘来往,今日得闲,便来看看你。”
周若南既然是秦嵩的义女,那一定知晓许多秦家的事,最终谁是猎物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