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之我在霍格沃茨学魔法》我是栖瑶吖

211、番外六：救赎（27） 番外六：救

　　“这个咒语只会监测你是否在我不允许的时候踏出房门。仅此而已。”
　　见她依旧不动，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某种让步：“还有，去书架上选一本书，带进去。如果睡不着，先喝下这个，再看会儿书。”
　　他说着，抛过来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装着湛蓝色的液体——是他特制的安神药剂，效果强劲却副作用极小。
　　伊凡杰琳接住瓶子，指尖感受着瓶身的冰凉。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点头，算是同意了那个监测咒的存在。
　　她转身走向高大的书架，指尖划过一排排皮革封面的古籍，最终停留在一本略显陈旧的课本上——《中级变形术指南》。
　　这是斯内普自己的课本，上面甚至有他年轻时留下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笔记痕迹。
　　她拿着书，最后回头看了斯内普一眼，然后走进了那间被施了监测咒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门扉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斯内普独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才转过身，吹熄了蜡烛，重新没入黑暗之中。
　　只有那瓶安神药剂和门上的监测咒，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复杂而克制的关怀。

　　时光在地窖办公室的烛光与羊皮纸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平静得近乎凝固。除了每日必不可少的满课，伊凡杰琳的大部分清醒时间几乎都“消耗”在了这里，像一只归巢的夜鸟，栖息在斯内普划定的、狭小而安全的领地。
　　中间有几次，斯内普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撵”出去，命令她去监督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作为某种补偿，或者说，作为一种试探，他送给她一把崭新的光轮2001。

　　这举动背后藏着斯内普未宣之于口的考量——他需要确定，伊凡杰琳没有因为四年级那次从扫帚上坠落的意外，而对飞行产生根深蒂固的惧意。
　　显然，她通过了测试。
　　于是，这把当时最快的扫帚之一，就成了她新的所有物。
　　斯莱特林队转变训练方式的效果显著得惊人。
　　首战对阵赫奇帕奇，德拉科·马尔福在开局仅仅十分钟后就抓住了金色飞贼，为斯莱特林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少年得意的笑容还未在他脸上完全绽开，就被下一次训练浇灭了。
　　那天，伊凡杰琳只是平静地挥了一下魔杖，数十个高尔夫球便凭空出现，以刁钻的角度和骇人的速度封锁了德拉科所有的躲避空间。
　　那场面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围猎。
　　如果不是伊凡杰琳在最后一刻，脸色骤然发白地对他施展了一个铁甲咒，那些球恐怕早已将他砸进医疗翼的长椅上。
　　德拉科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些高速袭来的小球，又看向伊凡杰琳因动用魔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一时间竟不知该愤怒还是该道谢。
　　“继续，”伊凡杰琳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你可以做得更好。这次我减少一半数量，但要求你至少抓住五颗以上，并且完美躲开所有可能造成重伤的攻击。能不能做到？”
　　真正的魁地奇队长沃林顿在一旁看得面色如土。
　　即使是他，也自认无法在那样的攻势下完成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德拉科抿紧了嘴唇，眼中的不服输被点燃。
　　“能做到的话，”伊凡杰琳补充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交易条款，“我满足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违背法规和校规。”
　　少年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在阴霾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三、二、一！”
　　随着伊凡杰琳的倒数结束，二十颗高尔夫球呼啸而出。
　　这一次，德拉科的反应快了许多，但差距依然残酷。
　　一颗球重重砸在他的胸口，闷痛让他呼吸一滞，尽管他拼命追逐高尔夫球，也只抓住了四颗。
　　“沃林顿，德拉科，”伊凡杰琳按下扫帚柄，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表情严肃得像一块冰，“一周时间。我要看到德拉科能躲开我二十颗高尔夫球的全力攻击，并且抓住五颗。”
　　沃林顿和马尔福面面相觑，最终都艰难地点了头。
　　伊凡杰琳不再多言，扫帚一转，降回地面。
　　甚至没有回头，她只是随手向后甩了一个铁甲咒，精准地挡开了德拉科因羞恼而气急败坏甩回来的高尔夫球。
　　“这是第一次，德拉科！”她的声音随风传来，人已转身离去，留下斯莱特林队全队队员在原地，面对着一地狼藉和一颗亟待打磨的、闪闪发光的“金色飞贼”。
　　第二天清晨的礼堂，长桌上摆满了霍格沃茨日常的早餐，但在斯莱特林长桌靠近尽头的座位上，却突兀地放着一份格外扎眼的礼物——一个硕大的蜂蜜公爵礼品袋，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蛙、滋滋蜜蜂糖、咔哒咔哒爆竹，以及所有你能想到的、让人发胖和蛀牙的糖果。
　　没有署名。
　　但德拉科·马尔福看着那个袋子，铂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礼袋光滑的表面。
　　他心里很清楚，这除了那位突然接管了他们训练、手段堪比斯内普教授的卡伦首席，不会有第二个人。
　　一时之间，少年复杂的心情难以言喻。
　　有被看穿嗜好的窘迫，有收到礼物的窃喜，更有昨日被碾压后残存的、混杂着不甘的感激。
　　下午放学后，前往魁地奇球场的斯莱特林队员们稀稀拉拉地在走廊集合。
　　德拉科磨蹭到最后，终于在地窖那条阴冷潮湿的走廊里，拦住了正准备去监督训练的伊凡杰琳。
　　“伊洛姐姐……”少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铂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掩不住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努力维持着马尔福家特有的、与生俱来的高傲表情，但那副模样在伊凡杰琳眼里，依旧像个倔强又别扭的小团子。
　　伊凡杰琳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谢谢你，”德拉科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还有……对不起。”
　　伊凡杰琳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走上前，像多年前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隔壁带着德拉科玩的那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