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翁子羽

5、天才悖论：棋手×棋手 我问齐

　　我问齐茗，他为什么会选择下棋。
　　他捏着一颗白子。顿了顿。
　　很明显吧。因为我的腿残废了。齐茗笑了笑。
　　我愣着。
　　我的头脑这么好。下棋正适合这样一个残疾人呢。齐茗还是笑。
　　他滑着轮椅到了我这边。
　　他的手轻轻摸上我的脸。
　　为什么哭了。可怜我吗？他说。
　　不...不是的。我说。
　　楚烨。齐茗说。
　　嗯？我说。
　　齐茗的手沿着我的脸颊划到嘴角。
　　他忽然凑上来。
　　他亲了我。
　　楚烨。你喜欢我吗？齐茗说。
　　.....
　　他说他卧室的床头柜有那些东西。
　　我忍不住问他。
　　他为什么会准备那些。
　　他说他总是个成年男人。
　　....
　　我又问。和男生有过吗？
　　他摇摇头。说没有过。
　　你呢。他问。
　　我抿抿嘴。说没有。和女生也没有。
　　齐茗愣了愣，又笑了。谢谢你，楚烨。他说。
　　啊？我有些疑惑。
　　他不说话。
　　我拿了那些东西。
　　他在旁说怎么用。
　　我说我去卫生间准备。
　　他说能让他来吗？
　　我红着耳朵。说不要。
　　等我出来。
　　齐茗还坐在轮椅上，不知想什么，很出神。
　　见我出来。他又冲我笑。
　　....
　　为什么我要甘心为他这样做....
　　可是。
　　我真舍不得让他去承受什么。
　　我舒了口气。
　　我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
　　齐茗最近换了一对多孔钽的银灰色义肢。
　　在训练室，他总练到满头的汗。
　　我叫他休息休息。
　　我给他擦汗。
　　他就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
　　在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
　　他把休息室的门给锁上了。
　　他脱了运动短袖。
　　他的上半身一直有在锻炼。
　　肌肉线条很漂亮。
　　他又靠过来。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部。
　　他开始亲我。
　　在这里？我问。
　　他说不要紧的。他已经叫训练师走了。没人会来。
　　......
　　他真是...会乱来。
　　他从换衣柜拿出了一个蓝色安全套。
　　阿烨。趴着。他说。
　　我整个人站着贴在换衣柜前。
　　银灰色的义肢插进我双脚的缝隙间。
　　金属发出细微的擦响声。
　　他抱着我的腰，继续亲我的一侧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