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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爱总是身不由己 我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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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喘一边把书掏出来摆好。
五天之后元旦,二十天之后期末考试。
“这次考试很重要昂,涉及到你们的重新分班,像咱班魏啊大陈啊这样的保持好分一班没问题,像是秋啊王啊体育尖子生也努努力,一班的一个体育生名额还能争一争……”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因为我知道一班我势在必得。
“班长!魏啊别发呆!”
老班连喊我两声我才抬头。
“下周那个元旦晚会你看看怎么准备准备,让他们都报点节目什么的,你身为班长你打个头上唱个歌什么的……”
这逼班长谁爱几把当谁当去吧他/妈/的一群事逼。
但不可否认,元旦晚会确实是我们不可多得的放松时间。
我提前安排好了所有事,然后在那一天请了假,一路拐到十三中操场的铁艺栅栏外面,他们的操场上有一个大舞台,专门给学生表演用,我的位置刚刚好可以看到台上的表演。
灯光好暗,在模糊的风雪里我看见好清晰的阿烻。
“我能习惯远距离”
“爱总是身不由己”
“宁愿换个方式至少还能遥远爱着你”
很应景的一首歌。
她好像早就注意到我,一曲结束她跑下台,冲破层层的人群,无视了向她讨要话筒的学生会,隔着栏杆把话筒递到我身前。
“你也来唱,没关系的,都是现场报名。”
我吗?
那边的学生会走过来问我要放哪首音乐,我想了想说像风一样。
“你像风一样
“触摸时温柔流淌”
“席卷我所有抵抗不急着要我投降”
“你不就像风一样”
“掠夺时沙沙作响”
“可惜我自投罗网”
“你也就没什么可骄傲的地方”
我颇有几分故作薄愠的意味,只是听的人未必留心,她怔怔地看着我,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幼年的自己。
她是在回忆吗。
戒指在路灯下闪着淡淡的光,我们中间隔了一层不可逾越的铁栅栏。
这种感觉很微妙,它卡在一个很不恰当的地方。
就像你吞了一片药,但它却堵在你胸口的位置,糖衣化开,苦涩的味道慢慢反上来,但药效确实在发挥着作用。
她看了我好久好久,坐到了栅栏旁。
我说大理石好凉,你站起来,她一边摇头一边把羽绒服下摆垫在下面。
她说:
“你好像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啊。”
不远处炸开一朵烟花,绚丽而短暂的成为背景板,烟花在她眼睛里有好看的倒影,我隔着一层水雾看她。
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我说,可以给我讲讲你那个朋友故事吗?
她点点头说好,于是阿烻开始努力地回忆眼前的我。
“她经常扎一条麻花辫搭在肩上,总是垮着脸,但她人很好,她大我两岁,很照顾我……你怎么哭了?”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我笑着眼泪就掉下来,滚烫的泪水在脸颊上变得冰凉。
“你叫什么?”
“我叫魏辰月,一中高二一班。”
阿烻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来擦我的眼泪。
我希望以一个新的身份重新认识你,于是我在心里向她说: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