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不想欠你 你不买！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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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本月月假，和蔡米一起回家。校园距离车站大概2.4公里，每个人都带着行李箱，据学姐的传授，要转车，太不便利了。大概一半的路程来到城区，还要往城外走，蔡米走得很快，体贴地让柏庭界和初中认识的几个同学们在原地等，她去寻找直达车站的路牌。
就在前面不远处的站台，她问了行人，得到新的可靠的消息，准备回来。公交车缓缓停下，看来不是她们要找的线路。
蔡米要带着大家走了。
柏庭界还是望着公交车站台的方向，因为走下来的是燕昔池和他的女生朋友。他们也在另一座城市读书，过来把收集到的素材交给她。一个薄薄的清爽画风的本子，已经写完了。
“你答应帮我继承了？”
“不，我可不想像你一样，被另一个次元的人摆布，以后这类事情不要找我了。”
“哦。”
“哦，还有，你总说你脖子痛说不了话，这是薄荷糖，润喉的，给你买的。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啊。”
之后他又走了，没有超能力的世界是真的很耗费财力呀。
这里不是她们要走的路，初中同学提议：“我们就在这里拼车到车站吧，应该不严重。”
也是过了将近十分钟，一直砍价，每个人7块钱赶赴最后1.2公里。四个人，男同学一个人坐在前排副驾，是唯一个带着手机的，他就帮所有人付了。
柏庭界没有零钱，就拿十块钱给到他手上。
蔡米的两块钱是专门留用坐公交的，也拿出10块钱给他。
女同学：“你们都付了？我刚才没有听清楚，多少啊？”
零钱也给了男同学，男同学把钱当作退还的，全部交给柏庭界说：“没有关系的，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就帮你们嘛，大家都是同学。”
三块塞给蔡米，还剩一块，拿给男同学。男同学还是很客气：“没事的，一块钱，你拿着吧。”
“不行我不想欠你。”
终于，坐上直达家的班车。
蔡米晕车比柏庭界厉害，她摆好了书包放在腿上：“快要到家的时候你叫醒我啊。”
“ok的，没有问题。”
距离家越来越近，沿路的青山波澜起伏，还记得从前开着飞舞号星际穿越机到处轰炸——不是——是到处巡视。
什么时候有机会带着手机来，留存那年见到的“森林旗舰”。
鬼斧神工。
今天刚好赶集，她们提前下车。
“我想买一点过冬的衣服。”
赶集，街上的衣物篷和店里的相比或许可以便宜那么一丢丢。
她们把行李箱放在小镇最大的超市，跟前台说一声，她们就可以出去买东西了。
前台提醒：“贵重的物品不要离身哦。”
这条街最集中的就是服饰，蔡米：“我最想买的就是卫衣，那样校服还可以套在外面，你也可以试一试。”
柏庭界还是很珍惜旧年的毛衣，妈妈以前的冬天织的，柏庭界三件，还有一件新的，比较宽大。不过联想到那些年，初中的时候，冬天维琳红色的卫衣加上质感超好的蓬蓬白色无肩羽绒外衣，十分亮眼。那时候还是拿到了奖状，爸爸来开家长会，才拜托爸爸帮她买一件厚的衣服。
爸爸一开始还不愿意买的样子，笑了笑，没有直接答应，要回家了。后来又拎着一袋衣服来，刚好和维琳的另一件羽绒服撞衫了。她们就相信，两个人缘分不浅呢。维琳还教她怎样收纳厚衣服。
现在也试试自己选一件，预算80就拿下，否则，转身就走。
老板阿姨身材高挑，发型时尚，灰色的大衣腰肢挺拔。也是轻声细语而专业的给蔡米讲解仅剩的两件浅色衣服。让蔡米有点难以抉择，不行的话，老板便宜一点她两件都要。
柏庭界走向前面杆子上的一套紫色卫衣黑色马甲，感觉短了一点，但是穿在校服里面嘛——180。柏庭界立马往外走，等待蔡米。
“你不买就不要看，耽误我做生意。”
本来想，老板可不可以便宜一点。柏庭界不打算计较的，挨两句凶，她过几分钟就根本不放在眼里。
蔡米站到了她跟前：“你不卖就不卖嘛，哪有你这样的做生意的！”
两人也不做多停留，绕路一大圈，遇到了以为更和蔼可亲的大姐姐，体态比较富态，笑盈盈的，下了毛毛雨，她在店门口招呼：“小朋友，进来躲躲雨吧。”
好像每一个顾客来她都当人家是好朋友一样，愿意买就多看看，反正店一直都在这里。
蔡米心意的越来越多，但是最多就还是买两件就够了。旁边的镜子很明亮。
“去更衣室试试不，反正时间不着急的。”
蔡米觉得没有必要了，直接付款，一会儿还要赶去超市拿行李，再晚恐怕打不到车回去了。她说：“就刚刚我们在那边街上买衣服，那个老板娘还吼我们，说，不买就请不要过来看，耽误她做生意。”
大姐姐：“哦——这样啊，她怎么会吼你们呢，可能有些人说话声音确实大了点。那以后你们就直接来我这里买嘛，又便宜有实惠，款式也特别符合你们现在的中学生的胃口。”
店门前面的遮雨伞下面很多的棉鞋，柏庭界走下去。
蔡米：“你要给你爷爷奶奶买棉鞋啊，我也想给我爷爷奶奶买。这样他们冬天脚可以舒服一点。”
一双老板给她便宜一点都是20块，两双也才40.
柏庭界找找有没有够厚的袜子，好像男士的要适合一点，两双可以一人一对。
老板娘帮着她挑选说：“爷爷的袜子有了，还有奶奶的呢，也一起拿去吧。”
“不了，我的钱已经画的够多了。”
“可是爷爷的有了，奶奶的还没有啊，再买两双给奶奶带去嘛。”
“送我。”
“啊，那不行。”
大姐姐给她们拿了更大的包装袋来，这天气，棉鞋可得好好保护带回去。她对蔡米说：“你也消费多了，你的我干脆给你半价吧，我知道你们读书的时候也是没有那么多钱的哈。”
到了家里，没有到时间爷爷都没有开灯，小火堆微光凌然。爷爷抱着膝盖坐在小凳子上，缩成黑黑一小团。
“爷爷，给你们买的棉鞋，试试吧。”
爷爷们实在是没有特别穿过这么趴和（柔软、温暖）的鞋子，柏庭界偷偷把新从卡里取出来的一百块放到袋子里，然后连同袋子给奶奶。
“你怎么想到给我们买这么好穿的鞋子哦。”
“奶奶你别忙了，先试试好不好穿，老板说不合适可以换的。”
二老连连笑眯眯的说：“合适的，合适的......”
但是在火边他们就不能穿太久，小火星跳出来就点坏了，叫柏庭界收起来，放到房间去。
柏庭界正要说那是姑姑叫她买的，里面还有姑姑给的一百块钱，让他们上街的话，买点菜来吃吧。
爷爷就从怀里拿出一百块，和柏庭界放在袋子里的折叠手法一摸一样。
爷爷说：“你这几回那时候打车走的我们都不知道，还是要提前点那给你才行。”
旁边，有一个姑姑给爷爷买的医院里常见的那种拐杖。
这应该是姑姑拿给爷爷的，爷爷要拿给柏庭界。
手稿是“《未置可否》，关于璐戮和上官琳雅的。”
从他的神情里，可以感受到，他真的办不到，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无论文子扮演谁他都会喜欢上他的‘替身工作者’”。
姑姑发来消息：“小界你到家了啊。”
“嗯，到了。”
“你看爷爷了吗，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饭啊。”
没有，他说他吃不了，脖子里面塌了一层，守在小火坑，倒了一壶温水，放在桌子上，玻璃杯上有着红色的小花纹。他很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又放下。
柏庭界来到厨房，也坐在小板凳上，爷爷面带着不明显的微笑，令柏庭界放松：“你给我的那个糖，我吃起来倒是提神的，就是太辣嗓子了。还是吃不成。”
那是铁盒子，爷爷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打开。声音像是泡水的海绵。
爷爷又拿出一百块：“你不用给我们的，你要自己留着用，你没有我们更得想办法找来给你。”
“嗯。”柏庭界只垂眸望着火苗一点点虚化，像有了形状的发光星球。
很晚了，柏庭界说：“爷爷你先去睡吧，我在这里看着火，灯火熄完了我再走。”
好吧。爷爷支撑着膝盖撑起来，柏庭界扶着他，但是他说自己可以走到房间去的，就不要她担心了。
第二天姑姑就来了。
柏庭界在和燕昔池打电话，急匆匆挂断了。但是姑姑明显感受到是个男生的声音。
爷爷躺在场上，越来越虚弱。
“我让你来看他，你没有看啊！”姑姑先是火冒三丈：“还有你那我的实名和别的的男生打游戏我都没有说你什么，叫你看一下你爷爷你都不干！”
爷爷手抬了起来，她背对爷爷坐在床尾，脸上的鼓起包，强压着伤心和恼火。
柏庭界没有说话，自己也才刚走开一会儿，期间是伯伯在他身边。她的眼睛掩在头发下。
爷爷咿咿呀呀的声线，嘱咐柏庭界不要难过，去写作业去吧。
奶奶冒着小雨去山上割草回来，姑姑给爷爷安置好更舒适的毛毯，厨房生起火。
姑姑质问：“叫你这个天气就不要上坡去了，叫你随时拿手机好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呐！”
奶奶眼神飘忽尴尬地笑，陪笑的表情：“我不会用。”
“教过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会用！不会用！”
“我——懂不了哦——”奶奶也是泄气无力的。
“还有那些年，叫你去帮他拿药你就只晓得割草，也不早点去。”
“那时候领药的人多哦。”
“他是说你不帮他去，他发起病来连床都起来不到！”
玉米、薏仁大篓大篓地挑。
奶奶没有叹息过渡，看向没有插话只在听的柏庭界：“你也不要揪心哦，你爷爷他六七十岁了也是活够了的，死的了。”
就是在说，爷爷这一生是没有什么遗憾的，重要的是留下来的人，要好好的生活。
姑姑疲倦地想了想，晃晃悠悠去到房间，和伯伯一起好好照顾爷爷，陪伴在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177章 不想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