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狗》二叠纪

9、小丑归来 六 蝙蝠狗听反

　　包间很大，因此大鳄鱼追着小丑在包间里绕圈跑并不会影响其它人。

　　大鳄鱼的年纪应该也不小了，跑起来呼吸声急促，小丑现在的年纪也不是18，但好歹比大鳄鱼年轻，因此他跑得过鳄鱼，边跑肺活量还能支撑他哈哈笑：
　　“这是你们给我准备的游戏吗，也就够我热身，韦伦，你老了，等我出去见到蝙蝠侠就说你可以改名叫老头鳄。”

　　“叫我杀手鳄。”鳄鱼怒吼。

　　哦吼吼，艾斯汪了一声，鳄鱼会说话，那日后他要是说话问题也不大，别人问起他就说和杀手鳄情况一样。

　　追了一圈，杀手鳄没追上小丑，扶墙喘气，怒目而视小丑：“冒牌货，咬死你。”

　　“我可不是冒牌货，我就是小丑。”小丑不再管杀手鳄，走到老头们面前，扫视一眼啧啧有声，随便找个椅子坐下，说：“我带了礼物来，你们要吗。”
　　他拉开衣服，左边衣襟里一排大笑的炸弹，右边一排印笑脸的瓶子。

　　艾斯又又又瞪大了眼睛，这是提姆的身体，提姆出门时什么都没带，小丑身上的“礼物”哪里来的，他是有个随身空间，能随时掏点什么东西出来吗，这太离谱了！

　　“shit，小丑笑气。”双面人骂了一声，从轮椅上起来，抄起轮椅就往小丑身上砸。

　　艾斯大受震撼，汪汪大叫，人，站起来了；轮椅，飞起来了；老头，揍人了。

　　“哪来的狗，滚出去！”另一个坐轮椅的老头也站了起来，冲无辜的狗子发火。

　　有两位轮椅哥带头，剩下几个老头也表情不善的站起来，捏拳头的捏拳头，抽刀子的抽刀子，他们好像真的很想把小丑围殴做掉。

　　情况不妙，艾斯思考了三秒，趁大家不注意火速后退，伸出一个小触手拧开门退了出去。

　　里面是提姆的身体，好像是有点危险，但是艾斯认为小丑应该不会吃亏，狗在场，里面那些老头不好发挥。

　　艾斯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小丑哈哈大笑，老头们骂骂咧咧，夹杂着乒乒乓乓的打架声，还有一些狗听不懂的古早黑话，什么当年、什么阿卡姆、什么你早死了、什么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冒牌货，可以想象屋子里非常热闹。

　　艾斯不由得想，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能折腾，这些人年轻时岂不是更难搞，主人能一个人对抗他们一群，主人真是太棒了，太厉害了！

　　三分钟后，门突然打开，耳朵贴在门上的艾斯没注意，踉跄跌了进去，小丑站在门口，咧嘴看狗：“进来。”

　　艾斯进去后跟在小丑身后观察情况，小丑衣角脏了一点，里面几个老头衣服有点凌乱，坐姿和上一次开门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坐轮椅的人变了。

　　感情那俩轮椅就是道具，谁坐都行。

　　杀手鳄趴在地毯上打哈欠。

　　不出意外的话，这群老头已经确定了小丑是真的小丑，不是冒牌货，杀意消失，进入老熟人聚会模式。

　　艾斯心说也可能是老头们年纪大了，围殴也做不掉比他们年轻的小丑，懒得折腾了，坐下来回忆往昔。

　　“信了吧，我真的归来了哈哈哈。”小丑坐下拍拍衣角上的灰，得意地笑。

　　“哦，归来的超级反派小丑先生，你做了什么？”双面人话里有话。

　　小丑摆脸色：“你不看新闻吗。”

　　“看了，你搞黄了韦恩老头的任职典礼。”衣服上全是问号的老头说。

　　“你们都不喊他布鲁斯了，我很伤心，当初我们一起骂韦恩时都喊他布鲁斯，毕竟，他真的很辣。谜语人，你堕落了。”

　　“他退休了，我们不熟，再说，他都拄拐杖了。”谜语人翻了个白眼，调整身下的轮椅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企鹅，你说呢。”

　　“小丑，你跑回来想干什么，蝙蝠侠不会出来陪你玩游戏，他退休很多年了。”企鹅人的鹰钩鼻依旧是那么醒目，年纪大身高缩水后，他看上去比年轻时更像企鹅了。

　　“谁说不会。”小丑笑脸消失，脸拉长，拍拍脚边的狗头，说，“你们看，这是什么。”

　　杀手鳄口吐人言：“一条狗。”

　　“这是蝙蝠侠的狗！”小丑强调，弯腰捉起艾斯的前肢，让它人立起来把肚皮展示给大家看，“现在它是我的，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来，叫一个。”

　　艾斯撇嘴翻白眼，但还是配合叫了一声：“汪！”

　　“是我们想的那个蝙蝠侠？”有个老头变成一滩泥又变回一个人，语气惊喜地说。

　　“是我们想的那个蝙蝠侠。”小丑放下艾斯。

　　艾斯扭头火速咬了他一口，没咬破，咬他是因为他是小丑，艾斯之前发誓再见到小丑要咬他一口，不咬破是因为这是提姆的身体，不能伤害。

　　大伙无视艾斯这点调皮，继续针对小丑。

　　“小丑，你堕落了，以前还知道祸祸蝙蝠侠的助手，现在就抓一条狗，有本事你去把现在那个没有披风的蝙蝠侠抓了。”泥脸变成一个巨大的中指，直指小丑。

　　“你们懂什么，我抓蝙蝠侠的狗来就是为了让蝙蝠侠来，现在把你们憋了很久的犯罪预案都对狗说，说不定蝙蝠侠就会跳出来把我们都打一顿然后扭送进阿卡姆。”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杀手鳄爬过来，用鳄鱼吻部嗅艾斯。

　　小丑推开他，有些嫌弃地说：“蝙蝠侠的狗你说它身上会有什么东西？”

　　“说明蝙蝠侠现在正在关注我，哦哦哦。”谜语人兴奋起来，整整衣服，咳嗽两声清嗓子，对艾斯说，“蝙蝠，我有好多新的谜语想告诉你，你还会像以前一样两分钟内解密所有谜语，把我扭送阿卡姆对吗？我要说了，什么东西…… ”

　　谜语人的话被一双大手打断，一个强壮的老头拎起谜语人丢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轮椅上，抢镜头对艾斯说：“不要谜语，要战斗，我想看他还能不能打，我真的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艾斯眨巴眼，试图辨认面前这个强壮老头是谁，脸上有面具，背后有罐子，身上有管子，如果老头没给自己换行头的话，他大概率是贝恩。

　　双面人脸好的那半面观察了一下艾斯，说：“这狗身上不像有摄像头和监听设备的样子，蝙蝠侠真的在关注我们吗。”

　　坏脸凶狠地说：“蝙蝠侠的事你少管，他一定在关注我们，毕竟我们可是聚在一起。”

　　老头们连声应和，如果狗身上没有监控设备，说明蝙蝠侠已经完全不在意他们了，老头们不接受，他们深信，蝙蝠侠就算退休了也会关注他们，就像大家年轻时那份互动和默契。

　　假设了蝙蝠侠正在关注他们，并且过一会会来天降打他们，老头们趁这段时间快乐口嗨。

　　“我有个20岁的孙子，要是十点半我还没回去，他就会把我用谜语定时的200个炸弹放在哥谭各个角落，让蝙蝠侠疲于奔命，哈哈哈。”谜语人说出自己的计划。

　　“你没有孙子。”好脸哈维不客气地拆谜语人台。

　　谜语人大怒：“我这个年纪有一个孙子很正常！”

　　“你有孙子很正常，但有孙子的可能性不大，根据我的推算，你儿子诞生前十个月你在我隔壁坐牢，我出狱后你刑期还有一年，你根本没有时间让你儿子在正确的时间出生，因此你根本不会有20岁的孙子，你孤家寡人到现在。”

　　“哈维，管管你自己！”谜语人大怒，指坏脸双面人。

　　“聊蝙蝠侠你扯孙子做什么，下一个。”双面人往天上丢硬币，打开看是人头，点头，“哦，到我了。”
　　双面人想了半天，没再吹牛，转而开口询问：“我有个问题，我们为什么现在聚在一起聊怎么对付蝙蝠侠，当初怎么不对付，那时候我还能跑3000米不喘气。”

　　“我在下水道吃老鼠，蝙蝠侠送我的。”杀手鳄闷声闷气地说。
　　贝恩：“我在外地。”
　　谜语人挠了挠头：“我持续不停制造谜语，蝙蝠侠隔三岔五来解密，我们很有默契。”
　　泥脸：“蝙蝠侠在想办法救我。”
　　企鹅人：“我在开餐馆，生意很好，对付蝙蝠侠影响我赚钱。”

　　说完大家看小丑，眼神很明显，你天天说要和蝙蝠侠玩游戏，那时候你在干啥。

　　小丑两手一摊：“那时候我死了。”

　　“嘘。”大家长吁一声。

　　“汪！”艾斯出声，提醒他们继续说，别停，多讲点过去，狗爱听。

　　好脸双面看一眼狗，给大家说：“狗身上真的没有监控设备。”

　　“没监控设备就不说了吗，哥谭的年轻人现在都不听我说话，我出门吓唬人他们哈哈笑还冲我丢包菜，我是老了又不是死了。”杀手鳄语气很委屈，为自己现在过气的境遇感到非常伤心难过，“现在这里好歹还有条蝙蝠侠的狗，狗不会笑我，只会安静听我讲话。”

　　贝恩沉默一会，说：“哥谭的年轻人也不怕我，我走在街头他们说我是cosplay，还cos的是几十年前的老人物，一点都不时髦，太落伍。”

　　坏双面：“那群年轻人嫌双面太少，想把自己搞成六面，出门丢骰子确定往哪边走，我是不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

　　艾斯听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这群人活跃的时候他爷爷搞不好都没出生，听他们聊过去聊和蝙蝠侠的互动，艾斯窥见了一点点过去的蝙蝠侠，别的不知道，目前知道主人年轻时很有魅力，以至于现在这些老头还念念不忘。

　　小丑打断大家对自己年龄的反思，说：“我死了那么多年你们怎么不和蝙蝠侠玩游戏，中年那么多年呢。”

　　杀手鳄摊手：“我出狱后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在打类魔，我犹豫了一下，等我想要去找蝙蝠侠时，他在天启星打达克赛德。我寻思，蝙蝠侠在干大事，我就算在哥谭添乱他也来不了，来的只会是别人，没意思。”

　　小丑阴阳怪气：“你还挺正义，不想给蝙蝠侠添麻烦。”

　　“是不想和蝙蝠侠之外的人玩。”杀手鳄纠正。

　　“你说是就是吧，贝恩，你呢？”

　　“我从外地回来，蝙蝠侠在和正义联盟打视差魔。那时候地球上到处是绿灯侠，我刚搞点事出来，有个发型难看的绿灯侠差点把我丢出地球。”

　　小丑：“蝙蝠侠真忙。”

　　艾斯悄悄摇尾巴，主人好厉害，这些敌人一听就很厉害，主人能打他们，主人不仅有魅力，实力还非常强大，好棒。

　　小丑又问其它人，答案差不多，都是蝙蝠侠很忙，打完这个大事件打那个大事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打这种状态的蝙蝠侠，不要命啦。
　　等着等着，就等到了自己过气，新的反派冒出来，再等等，蝙蝠侠退休了。

　　蝙蝠侠退休，那大伙更没有什么心情干坏事了，毕竟蝙蝠侠退休，他们也到了退休年纪。

　　艾斯：主人年轻时太忙了，现在才能休息，不容易，我要学会更多菜谱，让主人的退休生活丰富多彩。

　　小丑听罢恨铁不成钢，猛拍大腿：“没出息，没出息！”

　　泥脸又对小丑竖中指：“你有出息，你抢身体回来第一件事是抢狗。”

　　小丑瞪大眼：“狗自己送上门来，不能叫抢。”

　　谜语人讽刺：“它叫蝙蝠狗，不叫小丑狗，你就是抢的狗，你才没出息。”

　　艾斯咧嘴无声笑，老头们坐轮椅很好笑，但是只要骂小丑就是好老头。

　　“蝙蝠侠怎么还不来，我们都聊这么久了。”杀手鳄看时间。

　　好脸双面再次强调：“狗身上没有监控设备，蝙蝠侠不会来。夜深了你们还不回去睡觉吗，我现在熬夜第二天会头疼。”

　　“哈维，你闭嘴，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净了。”坏脸哈维差点气得吹胡子瞪眼。

　　贝恩：“让我和蝙蝠侠再打一架，明天死了都不亏，他的拳头一定没有我硬，我一直坚持锻炼。”

　　企鹅人：“我打不过蝙蝠侠，他再不来我回去继续做生意。”

　　谜语人：“我又想了三个谜语，他真的不来吗，小丑。”

　　小丑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他来不来，你们说的，他早就退休了。”

　　叩叩叩，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企鹅人喊道：“谁，不要包间服务。”

　　“开门。”一个年轻的男声说，“蝙蝠侠。”

　　“嗷嗷嗷嗷嗷。”

　　艾斯目瞪口呆看这些老头欢呼着跳起来，然后泰瑞撬门进来后这些激动的老头立刻喜转怒，大骂：“滚出去，冒牌货！”

　　他们丢轮椅、丢椅子、丢泥脸、抬起杀手鳄丢出去，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想要原来那个蝙蝠侠不要现在这个。

　　泰瑞当蝙蝠侠以来没见过这场面，面对一群耍无赖的老头束手束脚，打得火起，不由跟着大骂：“你们，你们神经病啊！”

　　小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斯不再压抑自己，也跟着笑：“汪汪汪汪汪汪。”

　　透过泰瑞身上摄像头看到这混乱场面的退休蝙蝠侠：………
　　老家伙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欺负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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