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狗》二叠纪

8、小丑归来 五 哥几个还没

　　“提姆没有问题。”
　　“提姆有问题。”

　　接触结束，泰瑞和艾斯在蝙蝠车里碰头，车门关上，两人说出互相排斥的结论，一时沉默大眼瞪狗眼。

　　泰瑞：“我没查出他和小丑有什么交集。”

　　“提姆不会是小丑。”车载通讯里，传来芭芭拉的声音，老年布鲁斯休息，她在蝙蝠洞临时当后勤。

　　“我没这么想，那也太残酷了！”艾斯大声解释，“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很像小丑的味道，说不定小丑暗中接触过他，想在我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他一击，从而再一次伤害他和主人。”

　　小狗的猜想并非没有可能，小丑那个崽种很爱这么干。

　　泰瑞摸下巴思考片刻，对艾斯说：“我有个办法。”

　　提姆下班了，带着一天班味正要驱车回家，在自己车附近看到了一个青年牵着一条大黑狗，大黑狗还疑似对他咧嘴笑了一下。

　　“你们还想做什么，我有家庭和孩子，现在只想离那些事远点。”提姆走上去，对青年说，作为前罗宾他认得出来青年身上的蝙蝠味，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现在蝙蝠装里面那个人，至于这条狗，也是蝙蝠侠的狗。

　　泰瑞把狗绳一端递给提姆，直接说明：“艾斯闻到你身上有小丑的味道，我们担心小丑会在所有人放松时对你不利，狗给你养几天，他能保护你的安全。”

　　“不需要，我还没到老头子那种打不动的程度。”50出头的提姆认为自己还有对抗小丑的实力。

　　“艾斯身上没有监控设备，他就是一条单纯的狗。”

　　提姆低头看狗，狗走到他身边抬头嗅他并欢快地摇尾巴。
　　“汪，呜呜呜。”

　　“艾斯很担心你的安危。”泰瑞加码，“带上他吧，他隔老远就能闻到小丑的味道，你还能战斗，你的家人不能。”

　　“呜呜呜。”狗人立起来，前肢扒在提姆身上，离近之后提姆看清了狗眼里的期待。

　　上帝啊，他心想，看在狗的份上。

　　“好吧，我养他三天，只有三天。”提姆接过狗绳。

　　“没问题，三天内我们一定解决小丑问题，让你平静的生活能继续下去。”泰瑞给出保证，转身身影闪两下消失在停车场。

　　“像个蝙蝠侠。”提姆说，他低头看狗，说，“蝙蝠侠当初就这样，转身功夫就不见了身影，我一直没学会这招。”

　　“汪。”艾斯从提姆身上下来，蹲在地上摇尾巴。狗什么都不知道，狗只是一条有点聪明关心人类安全的小狗。

　　提姆牵着狗往车里走，打开车门让狗蹲在副驾驶，狗很配合，他看到这些过去的回忆翻上心头，开车时自言自语聊起过去的事。

　　“以前我们也养了一条狗，名字和你一样。”

　　狗面无表情，虽然知道主人一生中不会只有他一条狗，但是听到有前任狗还是会有点点失落。

　　“哦，对了，也是条黑色大狗，老头子的喜好一直没变。”

　　“汪。”艾斯挺胸，心说，就算审美一直没变，我一定也是主人所有狗里最棒的，因为我是最最最聪明还能照顾主人的狗，嘿嘿。

　　“那个艾斯很聪明，它还养了一只猫，宠物竟然还会自己养宠物，真奇怪。后来那只猫成为了庄园的一员，我们叫它蝙蝠猫。”

　　艾斯和猫感情一般，不讨厌也不喜好，听到这里他的想法是主人过去的庄园里真热闹，现在怪冷清的，这对吗？不知道，有空去研究研究人类的作品里怎么说的。如果主人真的喜欢热闹，去弄些普通的猫猫狗狗来养让主人开心开心。

　　“我说这些做什么，都是过去了。”提姆情绪突然低落，摸了摸狗头，不再说话，一路安静到回家。

　　“嗨，亲爱的，你回来了，这是什么，你要养狗吗？”提姆的妻子开门迎接了他。

　　“不，同事托我照顾几天，他很聪明，受过训练，会自己上厕所，不会乱叫和咬东西。”

　　“看得出来，它主人把它养得很好，我去给它弄一个窝。”

　　“它睡客厅就行。”提姆把狗绳松开，示意狗自由活动，和妻子一起去忙活晚餐。

　　艾斯低头在屋子里嗅，再结合主人和泰瑞给他教导，开动狗脑分析提姆家里的情况。

　　忙活一通后，狗得出结论，提姆的两个孩子成年了不在家住，他不会被兴奋的青少年抬出去玩，好耶！

　　再多的就没有了，屋子里没有小丑味，更没有小丑趁家人里不在布置的陷阱、炸弹、等各种坏东西，是一个很安静平和温馨的中年人家庭。

　　安静平和好啊，大伙都该过这样的日子，小丑这种破坏人生活的坏蛋就该有多远滚多远。

　　“艾斯，过来吃饭，希望我们做的东西你能吃习惯。”

　　“汪汪！”来了，天大的事，先吃饭。

　　深夜时分，艾斯蜷在旧衣服做的临时窝上面睡觉，耳朵竖起来分五分精力听周围的动静，突然，提姆卧室里传来动静，艾斯蹭地站起来。

　　提姆妻子的声音：“你又做噩梦了？”

　　过了一会，提姆出声，声音很疲惫：“我出去走走，吹吹风。”

　　“夜深了不安全。”

　　“我带上艾斯，就在社区里走，不走远。”

　　“早点回来。”

　　提姆开门，和客厅里已经自己把狗绳衔在嘴里的艾斯四目相望。

　　“确实是条聪明的狗，像他养的。”提姆过来摸摸狗头，拿上狗绳出门。

　　高级工程师住的社区很安全，大半夜在小区闲逛不会有陌生人来找事，偶尔有居民路过，看到是中年人遛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汪汪。”艾斯主动出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提姆确定狗身上没有监听器之类的设备，说给狗不等于说给蝙蝠侠听，但是今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蝙蝠侠相关东西，他深埋了很久的东西突然不想埋了，想宣泄出来，他在路灯下停下脚步，在狗疑惑的眼神中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灯光之外的黑暗，缓声说。

　　“那件事之后我经常做噩梦，枪声、小丑死去时的笑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就在我的耳边低语和大笑。”

　　“汪！”

　　“心理医生说我没事，精神科医生也说我没有妄想症和精神分裂，但是为什么晚上我一直能听见那些声音呢？”

　　“呜呜。”艾斯用嘴筒子蹭他，当作安慰，心里决定下次见到小丑不论怎样都要狠狠咬他一口。

　　提姆摸摸狗，继续往前走。

　　走到路灯照不到的一段黑暗时，他说：“梦里比这还黑，没有路灯。”

　　艾斯听得心脏都疼，他拿头蹭提姆的腿，呜呜咽咽小声叫。

　　提姆又停了下来，站在两盏路灯之间的昏暗中，他等艾斯喊完，猛地低头看他，嘴角带着弧度：“你在同情我，狗。”

　　艾斯摇头。

　　提姆一把攥住狗嘴筒子，哈哈大笑：“又落在我手里了，狗，这次是你自己来的，哈哈哈哈哈。”

　　艾斯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好端端的提姆在他面前变成了个嘴角上扬的小丑，并且鼻子清晰嗅到一个正常人味道迅速变成小丑那种混搭臭味。

　　这对吗，这合理吗，这科学吗，这玄学吗？？？

　　小丑松开嘴筒子，满意看狗脸震惊、目瞪狗呆、瞠目结舌、狗脑过载。

　　艾斯作为狗在视觉上还是太不占优了，如果他有人类的三色视觉，会发现提姆变小丑哪里是脸型和气质变了，就连衣服都变了颜色，总之任何逻辑都解释不了这事，只能从唯心主义方面勉强圆一下。

　　“听着，老蝙蝠的狗，今晚我有个聚会，你乖乖跟我去，让我在老伙计们面前好好露一脸。”小丑待艾斯表情稍微缓和，微笑着威胁说，“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你变成我的狗，到时候对着蝙蝠侠哈哈大笑，笑到死。”他指指自己。

　　艾斯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小丑狗”的场面，实在是太惊悚了，沉痛地点头，心说小丑说的聚会能是什么正经聚会，我假装同意，进去后想办法给他们一锅端掉，如此方不负蝙蝠狗名声。

　　“好狗狗，我们走。”

　　小丑穿提姆的衣服、开提姆的车，用提姆的嗓子笑了一路到达一个隐蔽的棋牌室，牵着狗哼哼哈哈走到最大的包间前面，一脚踹开大门，看清里面人之后走进去张开双臂，夸张语气说：“你们还活着呢，哈哈哈，一个个还咬得动骨头吗。”

　　艾斯进屋，顺便抬后脚把门关上，只见屋子里坐着七八个奇形怪状白头发老头，不仅看上去老，还不健康，坐轮椅的都有俩，地毯上还趴着一条鳄鱼。

　　这群老头看上去怪眼熟的，艾斯想。

　　“什么人都敢自称小丑了，韦伦，咬死他，我们帮蝙蝠侠做掉这个冒牌货。”老头里一个两张脸不一样的人说。

　　艾斯看过去，他是坐轮椅的两人之一，两张脸长得不一样，这时候艾斯想起来一点了，再看看其他老头，恍然大悟，这群想做掉小丑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蝙蝠洞里那些蝙蝠老对手们塑像的老年版。

　　小丑借壳重生，他的老对手和曾经的同行们都开始领退休金了。

　　“嗷！”地毯上的大鳄鱼冲小丑张开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