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狗》二叠纪

7、小丑归来 四 狗鼻子很好

　　艾斯从奇妙世界挣脱后沉重的疲累瞬间席卷他全身，脚痛、肺痛、喉咙痛、心脏痛、头痛哪哪都痛，还好，有主人在轻轻摸他的头，让他能用爱止痛。
　　“呜呜。”艾斯喉咙里冒出委屈的声音，“他对我下毒，主人，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是不中用的看门狗。”说着越想越伤心，用爪子盖住眼睛，小声嗷呜嗷呜叫。

　　老年布鲁斯很想笑，自从艾斯开了智，它总是把自己表现得尽量像人，学说话、做好吃的饭、当管家都在“学做人”范畴里。布鲁斯对此表示理解，小狗能知道什么，它只知道人很厉害，像人也是厉害的一种，称呼动物用“它”，称呼男性“他”，小狗要求家里人称呼他。
　　现在，小狗遇到了一点挫折，经历了开智以后最大的失败，人味装不下去了，狗味汪汪叫着跑回来。

　　布鲁斯从大街上捡回艾斯的时候，他和现在一样，躺在毯子上小声呜呜叫，给他处理毛发不咬人不激动，爪子盖住眼睛偷偷瞅人。

　　矜持的小狗，不对，不是小狗，捡回来时就是大狗，但再大的狗在人类看来也是小的，还是喊小狗吧。

　　小狗一直很聪明，小狗给晚年布鲁斯安静孤独的生活带来了趣味，布鲁斯回想自己和艾斯相处的日常，手从头摸到尾巴尖。

　　“不用感到挫败，艾斯。即使是年轻的我，面对小丑也不是每一次都胜利。”布鲁斯一遍遍抚摸艾斯，安抚他中毒后焦虑的情绪，“你帮我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我才能及时配出小丑毒气。”

　　艾斯不呜呜叫了，他动了动鼻子，努力爬起半个身体用嘴筒子拱布鲁斯，“你的味道不对，主人，你应该去休息，我没事。”

　　哦，看啊，小狗在担心人。

　　泰瑞拿着绷带和药过来，说：“布鲁斯，艾斯说得没错，你需要休息，艾斯的伤势我来打理。”

　　艾斯继续用嘴拱布鲁斯，见拱不动还召出触手推他。

　　布鲁斯也是有点熬不住，他刚刚从小丑毒气中醒过来，不放心狗熬到现在，现在狗没事，泰瑞也在，不硬撑了，道晚安后干脆利落去卧室休息。

　　艾斯重新躺回去，侧耳仔细听一墙之隔另一侧布鲁斯的动静，等布鲁斯呼吸变得平稳后，泰瑞也给他换好药，重新裹好了纱布。

　　“小丑是个不讲任何道理的混球，泰瑞，我们要打趴他，不能让他再靠近布鲁斯一步。”艾斯龇牙凶狠地说。

　　“我把小丑闯进韦恩庄园的事情告诉了芭芭拉·戈登，她将告诉我们当年的事情。”

　　门铃响了，泰瑞抱起艾斯去客厅。

　　“小丑40年前就死了。”这是前蝙蝠助手芭芭拉警长坐下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以为事情会随着时间变得容易，但是有些伤痛永远无法忘怀。”
　　芭芭拉陷入回忆，泰瑞和艾斯一言不发，等知晓过去真相的亲历者缓缓道来。

　　“那时候夜翼离开了布鲁斯，哥谭市剩下我、蝙蝠侠、罗宾提姆·德雷克三个人，在一个晚上，提姆独自行动却没有按时回来。”

　　“很快，我们确定了他的失踪，我们不眠不休找了三个星期，警察、□□、街头混混，和犯罪相关的团体我们都询问了，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我们收到了邀请函。”

　　泰瑞猜到了什么，说：“小丑的邀请。”

　　“对，小丑的邀请。”芭芭拉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布鲁斯卧室方向，继续说道，“小丑将我们引到破旧的废弃阿卡姆疯人院，我们见到了被小丑改造后的提姆，他们称提姆是他们领养的小丑宝宝。”

　　“提姆……”芭芭拉艰难说出后面的话，“提姆一直在笑，对我们的呼喊视而不见，他变成了小丑的孩子，对小丑和小丑女言听计从。”

　　“狗屎小丑！”艾斯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人。

　　“接下来我去对付小丑女，我们战斗时小丑女失手掉下了高楼不知所踪，我返回去找布鲁斯和提姆，小丑心口中枪倒在地上，枪在提姆手上，布鲁斯脸上全是血，半躺在地上很是失神。”

　　泰瑞轻声说：“提姆杀了小丑。”

　　芭芭拉看向窗外：“我事后问布鲁斯，他告诉我，他当时心神不宁，在和小丑的战斗中落败，小丑命令提姆向他开枪，但是一直大笑神志不清的提姆最后一刻将枪口对准了小丑。”

　　“小丑输了他自己开启的游戏，我们也输掉了提姆。我们请值得信任的医生朋友花一年时间帮提姆恢复了神智，布鲁斯对提姆的事十分自责，不再让提姆当罗宾，之后也不再收任何助手，独自一人作战。之后提姆想要回来，布鲁斯用近乎残酷的言辞拒绝了他，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提姆现在如何？”

　　“他现在是顶尖通讯工程师，已婚，有两个孩子。”芭芭拉说完，不愿再聊这惨痛的过去，上楼看过布鲁斯确定他没什么事后去客房休息。

　　泰瑞和艾斯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心绪翻腾。

　　“是个好结局。”泰瑞说。
　　“小丑死得好，他活该。”艾斯赞同。

　　“我要去接触一下提姆，他可能会与今天的事情有关。”泰瑞捏了捏眉心，说。

　　“我也去。”

　　泰瑞拒绝：“你脚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走路。”

　　“我是不一般的狗伤好得快，再说，我记得小丑的味道，我能闻出提姆身上有没有小丑味。”艾斯指自己鼻子，“如果提姆和小丑没有关系，我认为他和布鲁斯可以见一面好好聊聊，40年的分开，这是我能活两辈子的时间，他们分开够久了。”

　　艾斯的鼻子让泰瑞无法拒绝，他只思考了一会，点头：“好。”

　　次日一大早，泰瑞带着四只爪子还包着绷带的艾斯在提姆上班的工地找到了提姆。他们一个穿能隐形的蝙蝠装，一个假装是一只路过的流浪狗，计划暗中观察，悄悄获得线索，再换装过来正式接触。

　　计划很好，现实不太好。

　　泰瑞刚爬上提姆工作的通讯塔，在上面打开隐形功能观察升上来维护通讯塔的提姆，观察不到十秒，这位身上已经看不出一点蝙蝠元素的中年男人出声。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我不再是当初的罗宾，但那些训练还在。”提姆抬头精准地看向泰瑞藏身的地方。

　　被点名后泰瑞不再躲藏，显出身形，“你知道了布鲁斯的事。”
　　“芭芭拉告诉我了，很可怕，我和小丑没关系。”

　　艾斯听力很好，听见泰瑞已经被发现，不再假扮野狗，走到气味最重的地方大大方方埋头找气味，一边嗅一边听他们聊小丑，聊过往，聊当初的离开。

　　工地的味道庞杂，艾斯花了点时间分辨出属于提姆的味道，海盐、芯片、金属生锈后被风吹到高空再混在雪里落在地上，平静雪面下缓慢燃烧的烬火。

　　好闻，一点都不臭，比小丑好闻多了，艾斯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闻着闻着，艾斯狗脑瓜里有点疑惑，这种混搭的感觉怎么有点像小丑？味不对，但配置比例很像。
　　怪，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