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谈十个八个怎么了 多爱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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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是轻轻松松的现代paro，oocoocooc。
出场的刃和对话里出场的刃太多了，总之是混乱ALL向修罗场，普通女大婶和普通人刀男。
【1】
四月的某一天，你收到了一封邮件，背景花里胡哨地画着一些花纹，上书：“你被选中成为魔法师了！如果你想学习魔法、打败鬼怪、成为里世界的大魔法师，就来这里报到吧！”
这行字下面写着一个时间和一个地址，时间是这周六，地址是常去的家庭餐厅，你看了一眼邮箱地址，是个陌生地址，但是这蹩脚又幼稚的行为……用脚趾头想都是鹤丸。
这样想来，确实有些日子没有见过他了，小贞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边腹诽这人毫不靠谱，一边切换到下一封邮件，你在心里将赴约的事列进了日程表，但下一封又是什么……？
你的选修课老师返回了你修改过的课业论文，随邮附上一封短歌，读起来……读起来像是闺怨？你眨了眨眼睛，略做了一番思考。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下次的论文主题吗？但是除了这首歌，什么都没有写啊。你甚至还上网搜索了一番，但并没有找到这首歌的出处，下次的作业，不会是仿写吧？看着被批注了一些看不太懂话语的论文，你战战兢兢地想，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古典文学天赋，这门课到底是怎么出现在你的课表里的啊——
话虽如此，你是不敢告诉朋友这种话的，这门课的老师美得惊天动地，已经连续三年蝉联最难抢选修课的榜首了。很难说这些人到底是真的热爱古典文学还是热爱漂亮老师。
头痛地关闭这封邮件，今日的最后一封未读看起来正常多了，是粟田口家的大哥发来的，告诉你今天前田和平野外出修学旅行了，所以今天晚上只需要给药研补习英语。他还抱歉地表示还是会支付一半的课时费作为安排变动的补偿，虽然你并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你不禁感叹，这就是有一大堆弟弟的人吗，就是会照顾人，不像身边这位的哥哥，完全是反面教材。
膝丸并不知道你在心里对他做了一番怜悯，他依旧任劳任怨地给你常用的木刀做保养，削掉炸开的木刺、给刀柄缠上增加摩擦力的布条。
“好，这样就没问题了。”他一脸认真地将木刀递给你，虽然冷着一张脸，但你觉得这个气氛下，应该夸夸他才好，于是你也这样做了。
“真厉害，”你真情实感，“总感觉膝丸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呢。”
他堪称是惶恐地退了半步，耳根迅速染上了红色，然后那抹红很快蔓延到了脖子，他在你真情实感的夸奖彻底转向迷茫之前，他开口道：“明明、做得很失败……”不是媚眼都抛给了瞎子吗——为什么今天突、突然。
“你哥又说你了吗？”你过剩的怜悯心又泛滥了起来，“下次……下次他再欺负你，你就——”
说到这里你也卡壳了，虽然很想口嗨一句让他来找你帮忙，但你自己实际上也对髭切抱有十一分的敬畏之心，这位隔壁院系大学院的前辈表面和蔼可亲，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他周身的气氛十分可畏。
“总之，”你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你哥今天不来的话，你可以教教我上次那个动作吗？”
【2】
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家，考上大学之后，你严肃拒绝了爸爸要跟着你照顾生活的提议，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独居通校，期待着美好的、自由的大学生活。
表面上确实如此，独居非常自由，同学也很友好，专业也是自己喜欢的，没什么不满意的。在东京工作的姨母出差路过京都，顺便给你带了礼物，你在自己的小窝里用冰可乐和汉堡炸鸡招待了她，她听你说学校和生活都很好，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唯独对你的新家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好一款田螺爸爸。”她用薯条优雅地指了指冰箱上的便利贴，“在你上课的时候来料理的？他是翘班还是请假？薪水小偷，他不会因为和女儿的分离焦虑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吧。”
你哈哈一笑：“没事的，他还有老婆。”
——虽然他老婆最近远在南半球，你们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她了。
临走的时候，你送她下楼，路边已经有车在等了。车窗摇下来，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后面，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赶紧和他打招呼，生怕他又来过问你的学习成绩。
姨母的男友，一款从小到大都贯彻精英路线的精致东京人，别人家的小孩（差辈版），见到你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过问你的成绩，从六岁起、每一年都是这样，比起压岁钱先到的永远是那句话：“飞鸟，这次考第一名了吗？”
但这次不一样，他在接受了你的寒暄之后，问：“飞鸟，谈恋爱了吗？”
“？”
“上次我和你爸爸喝酒，他担忧得——”他的话被伸过来的一只手掐断了，姨母坐上了副驾，单手扣上安全带的同时还不忘掐他的胳膊让他闭嘴。
“别听老男人多嘴，”姨母的脸从他身侧冒了出来，她冲你在眨眨眼：“青春可是很宝贵的，只有体验过了才知道什么适合自己哦？”
“诶？恋爱吗？暂时还没有——”
混杂着“他该放心了”的满意嘟囔，在汽车发动声中，姨母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你的耳朵里：“多爱几个哦！”
多爱几个……？这对吗？
昏昏沉沉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夕阳透过车窗玻璃落在你脸上，你眯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酸痛得像是被碾过一样，而且因为垂着头睡觉连脖子都酸痛不已。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样一份课外活动，搞得每次下训都累得半死，细想起来，当初完全是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髭切半哄半骗地填了报名表吧！自己要去的……难道不是隔壁网球社吗？！
无暇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拐进了剑道社的巨坑，来接你的人恭候多时，看到你走出车门，收起了自己手上的活页单词卡，从善如流地接过了你的包，还有手上的点心盒。
“药研！”你看到他很高兴，“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吗。”
“想早点见到你。”他认真地说。
和你差不多高的少年身量纤细，明明半年前还会再矮一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长得很快的。
“今天厚和信浓也不在吗？”
“嗯，去踢球了。”他如实陈述，巧妙地隐去了是自己向他们传递了你明天才来的假消息。
今天粟田口家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只剩下药研在家，小一点的秋田、包丁他们几个分到了点心就乖乖去写作业了，忽略包丁“姐姐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人妻”的夸赞，你礼貌微笑着跟着药研上了楼。
这份家教的工作来得也稀里糊涂，那时候只是想“体验下生活”，在去便利店守夜班和做家庭教师之间犹豫不过半秒，帖子发出去十五分钟之后就收到了联络。于是，这份离家两条街的好兼职就这样轻轻松松到手了，工作内容是给几个小孩补习，内容非常简单，小孩也很乖巧，他们的大哥……也是个温柔的大帅哥。
“你完全不需要补习吧，”你翻动着他的试卷由衷地感叹，“不论是理科还是文科，根本没有什么你不擅长吧。”
戴着眼镜的少年在你批阅试卷的时候专注地盯着你的侧脸，在你出声之后才回过神来，对上视线，他的眼睛是笑着的。
“还有很多东西要追赶吧。”他意义不明地说。
“……？”你略显困惑地看过去，“药研是有什么想要追赶的梦想吗？很难的那种？看到你在背德语单词，长大了想学医吗？”
他嗯了一声算是认下，这个模糊的认可之下还有别的东西，粟田口家孩子多，房间并不大，你们现在挤在一张桌子前，暖烘烘的体温透过制服衬衫传递过来，他一动也不想动，想着如果可以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
可是，你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这点短暂的美好像镜花水月，很快就要消失了。如果没有隔着年岁，你会不会也用落在一期哥身上那种眼神看待他呢？
手落在一处，只需要勾勾手指，他就能碰到你了，但是他并没有实践那个幻想，现在还不够……还不是时候。
“在我赶上之前，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他问。
你将那种侵略性归结为关着门房间太闷产生的错觉。
那段暧昧的对话很快被接下来的学习计划岔开，他送你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一期回来，一期也从善如流地从你的手上拿过包，他松了松领带，玄关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看起来是暖色调的。
“抱歉，回来迟了，弟弟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完全没有！”不如说是非常省心的小孩了。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
一期一振笑了，他看到药研因为被当成小孩而露出不甘的神色，而你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对着他大夸特夸，显然，当事人并没有因此而高兴。
这对兄弟的暗自交锋你并没有察觉，药研的两轮自行车输给了一期的四轮车，你被他从副驾驶座上放下来，隔着一道放下的车窗说些客气的话，临走的时候他说：
“偶尔，就算不是来上课，也可以来我们家玩吗？弟弟们都很喜欢你。”
“……一直都是弟弟怎么样，”这句话你很早就想说了：“你怎么想的也很重要哦。”
你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独留他在原地若有所思。
【3】
“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不来的早，谁替你抢午饭呢？”
和泉守依旧大嗓门，即使是在人声嘈杂的食堂里，他的声音依旧可以精准穿透层层人墙落到你的耳朵里。
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刚刚打完球的身体还带着高温和湿漉漉的汗液，你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一点。
认识和泉守兼定纯粹是一场意外，虽然是他骑车撞了你，但最终摔断了腿的人却是他，事后你们对着对方疯狂道歉，互相表示会对对方负责（？）。很难说这场事故里真正的受害者是谁，总之你们就这样认识了。
现在，这个撞出来的朋友正坐在你身边吃一份食堂限定的海鲜烩饭，大声吹嘘自己的表现有多英勇帅气，你宽容地容忍了这些噪音，时不时还奉承两句，实际上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了手机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大声抱怨。
天可怜见，让这样一张脸摆出伤心的表情是你的错误，你赶紧放下手机安抚他：“在听在听，你说了有隔壁系的女生给你送水，然后呢？”
他看起来更泄气了。
在“国广可不是这么说的”的嘀咕声里，你强行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面。
“你都恢复训练了，想来腿也好了吧？那我们下午还需要去医院复查吗？”
灵魂发问！他不是在装残疾吗！
你挑了挑眉毛，顺势要走，但他拉住了你的衣袖，忽略他开始泛红的脖子，他还称得上颇有债主的气势。
“别走，”他不再中气十足了，“如果我好了……你就不会再来见我了吗？”
“但是你也不能一直不好呀。”你坏心眼地说。
下午去医院的计划取消，在堀川国广将他接走之前，你带着这个大型挂件坐在图书馆窗边的位置上自习，他在翻开微积分教材十五分钟之后就被睡魔所擒，桌面上只剩下一个晒得蓬松的发顶，带着桃子味洗发水的味道，并不令人讨厌。
在天人斗争一番之后，你放弃了给他编一串小辫的想法。
会闯祸、吃得多、嗓门大，还不太聪明，这不是你小时候的梦中情狗哈士奇吗！
在你盯着他的头顶傻乐的时候，一道人影投了下来，他显然是来找你们的，但却没有立刻说话。你收敛了自己傻乎乎的表情，抬起头来，发现居然是大俱利伽罗，他和你上过一节选修课，是个话少人好的家伙，还和你常去的那家餐厅的老板关系不错。
“……”
“……”
“？”
“光忠。”他将罩在耳朵上的头戴式耳机拉到脖子上，沉吟半晌，只说了一个名字。
你盯着这张表情稀薄的脸，试图看出一点情绪来，你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光忠说，你好久没去过店里了。”
你想起鹤丸这次怎么没有约你去烛台切光忠的店，心里泛起一点嘀咕，但面上不显，你还是笑笑对他说：“这周日没事的话会过去的，可以吃到老板的隐藏菜单吗？”
你流畅地接上了他的话似乎让他压力小了不少，他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点了点头，但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追随者他的视线，一起看向在你身边的位置上呼呼大睡的和泉守兼定。
“这是谁？”
他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4】
“与其说是做梦太多影响了睡眠，不如说在梦里编排熟人的罪恶感更让我坐立难安……”你的大腿上蜷着一大坨呼呼大睡的蓝猫，你怎么揉弄它都不会醒，真是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
隔着正在滑下水珠的冰饮，坐在对面的人在认真倾听你的烦恼，那张美色完全不逊于你的古典文学老师三日月宗近的脸上露出了正在思考的表情。
“是怎么样的梦？”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有一种能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你鼻头一酸，想起了一种名为“妈妈”的生物——等等，不对，首先，姬鹤是男性，其次，妈妈可是只有一个！你无法想象也无法容忍其他人喊妈妈是“妈妈”，同样的，你会对姬鹤也有这样的占有欲吗？
“是……”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个荒诞的梦境，断断续续好多个晚上，你都梦到生活里的熟人变成了你的家臣，他们一口一个“主人”，争先恐后地要来侍奉你，虽然不是未成年禁止的剧情，但这样的编排，还是非常奇怪的吧！听起来像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就是，我梦到我和一些熟人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都有哪些人？”他好声好气地问，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
“……我的老师、同校的前辈、同学、还有在教他们课业的孩子、熟悉的餐厅老板，还、还有——”还有你们一家子。
他从你躲闪的眼神里读到了你没有说出来的东西，他轻轻笑了，那个笑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是非常犯规的，你愣怔地看向他，他又接着问：“梦里你过得开心吗？”
“……”
开心吗？你有答案的。与其说是不开心，不如说是压抑和恐惧。虽然他们叫着你主人，但你却一点都感受不到权力的快感，那种受摆布、被凝视的感觉让你难受。虽然不会迁怒于现实的他们，但这样的梦醒来后总是令人心口发闷，再这样下去，你就该去找医生开安眠药，而不是求助于姬鹤了。
一只漂亮的金渐层轻巧地跃上你的椅背，用它圆圆胖胖的脸盘蹭你的耳朵，小猫的呼噜声让你心情好了很多，你也侧头去回蹭小猫。
“梦里是不太开心啦，”你如实陈述了自己的感受，但也为了不让他担心你，又安慰道：“但我现在过得幸福，不就足够了吗？”
“是，”他似乎若有所思，他安抚性地将你放在桌上的手拢进入自己的手掌下，体温熨帖着手指，温度顺着指尖流进心脏，他总有一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气质，“如果睡眠一直不好的话——”
要我陪你入睡吗？
这句略显轻佻的话不带任何旖旎和猥亵的意义，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现在还太早。
你在等他说下去，但那后半句话他并不准备说出来，微微的僵持之下，窗户上传来的动静拯救了当前的局面。
来者呲着一口白牙，笑得十分开心。他敲敲双层玻璃，又哈了一口气，在快速散掉的雾气上冲你们画了一颗心，隔着两层玻璃，他的声音有点失真的传过来：“没有课的周五，天气这么好，你们不出来玩吗？”
突然冒出来的后家兼光打断了你们的对话，也无意中替姬鹤解了围。他猫毛过敏，不能进这间一文字家名下的猫咖店，甚至你靠过去都能引得他打上几个响亮的喷嚏。
店长兼一文字家的“引退”首领一文字则宗笑眯眯地要你们带上冰好的水再出门，真是一位好心的前辈，如果他没有邀请你吃晚饭就更完美了。
你想起上次那锅他亲手制作的“美食”，还有梦里他的脸，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打了个寒颤。
你们骑自行车去打网球，最终是后家兼光被你和姬鹤联手打得落花流水，但他是一个脾气很好的家伙，就算被锤爆了也不会急眼，他坐在场边兜头盖脸地给自己罩上毛巾装死，你欣赏了一会他短袖下露出的手臂，发现他在透过毛巾的缝隙偷偷看你。
“你有什么要说的？”你好心发问。
他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略显心虚地看了看场地另一头整理装备的姬鹤，侧过身子小声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小秘密？”
“打听闺蜜之间的对话，真是不识风情。”
毛巾从他的脸上滑了下来，他坐直了身体，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我为什么不是你的闺蜜？”
“三个人的关系还是太危险了，”你坏笑着将毛巾重新盖在他的头上，揉一揉会有在擦一条大型犬的错觉，“你可以来当好闺蜜一起抚养的小狗。”
至于他丝滑地进入了小狗的角色，就是另外一件令你后悔那句口嗨的事了。
【5】
真是一个忙碌的周末！
周六要去给粟田口家的孩子上课，出来之后要改古典文学课的论文，还要赴鹤丸的约，周日要去烛台切的店，下午还要去机场接机，因为妈妈出差回来了，一家人少不了要一起吃饭，如果不订餐厅的话就需要提前采购要用的食材，总不能让爸爸一个人做。
七点，你坐在床上盯着墙壁发呆，在脑子里捋顺这个周末的安排。和姬鹤谈过果然有效，昨夜是个平安夜，没有梦到那个连续剧一样的怪梦，但梦到了别的。在梦里谈了十个八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也说不上不是怪东西吧！
你和鹤丸坐在餐厅的外摆区边吃边聊，今天天气很好，晚霞也很漂亮，从这里看出去的河道上也镀上了一层橘色。你说起最近的生活和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隐掉一些关键信息版），他倒是对那个梦很感兴趣。
“听起来超级有意思啊！”休学跑去菲律宾当了一阵子海员、晒黑了一点的鹤丸国永如是说。
“哪里有意思，明明是怪东西！”
“唔，大概因为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吧。成为‘主公’什么的，”他笑着说，“这样很酷耶。”
“可是我不喜欢，”你转着饮料里的吸管说，“我以为当‘主公’至少得像大河剧里的德川家康那样吧，但我自己做的时候，似乎并不觉得快乐。”
“不快乐那就不做，”他隔着桌子将脸凑过来，眼睛是温暖的金色，“那你今天多看看我吧，这样梦里的我就能做那个带你摆脱这一切的骑士了。”
梦里的他是什么样子呢？依旧是一身白，但是穿着和服，带着一振漂亮的刀，梦里的他似乎和你说过类似的话，但具体是什么，你不记得了。
面对你的眼眶里突然滑下来的眼泪，他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被吓到了。
他手忙脚乱地抽餐巾纸给你擦眼泪，你被他粗糙的手法遮住了视线，但你准确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田中同学？这是……在和男朋友约会吗？”
还是那句老话，在街头喊上一声“田中”，可能会收获一众回头，但你现在很确定这个声音是在喊你。
被突如其来的泪水模糊掉的视线重新恢复清晰，你的古典文学课老师正穿着一身衣品堪忧的常服站在你们桌前，“date”这个词在他的嘴里被拖出了暧昧的味道，他背着夕阳，但背光的昏暗并没有模糊掉他美貌惊人的脸，你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笑容。意思是……他虽然笑着，但看起来并不高兴。
“谁啊？”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鹤丸只是无辜地歪歪头，将问题抛给了你。
“是老师。”你弱弱地说。
没有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你觉得他的笑容看起来更加高深莫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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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我谈十个八个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