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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云端温存 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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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云端温存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沈昭从混沌的梦境中醒来。
她下意识往身旁一摸,床单已经凉了,只有枕头上残留的一丝薄荷气息证明昨晚不是幻觉。
全身的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腰和腿——某个不知节制的家伙留下的罪证。
沈昭撑着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锁骨和胸口斑驳的红痕。她轻轻“嘶”了一声,指尖碰了碰腰侧最明显的指印,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隐约的食物香气。
沈昭慢吞吞地挪下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肌肉的抗议。
她随手抓起顾知周丢在椅背上的衬衫套上,宽大的衣摆刚好遮到大腿,袖口卷了两圈才露出手腕。
浴室里水汽氤氲。
热水冲过身体时,沈昭才发现自己膝盖内侧也磨红了。她洗得很慢,直到皮肤泛红才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楼梯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沈昭光着脚走下楼梯,看见顾知周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家居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金黄的太阳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切好的水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牛奶。
“醒了?”顾知周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在看到那件明显过大的衬衫时眼神暗了暗。
沈昭走到餐桌前,伸手想偷一块吐司,被顾知周轻轻拍开:“先去吹头发。”
“不饿。”她故意凑近他,湿漉漉的发梢蹭过他的手臂,“你看,都把你衣服弄湿了。”
顾知周放下锅铲,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将她困在双臂之间:“沈昭,你确定要现在招惹我?”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
沈昭这才注意到他下巴上还有一道细小的刮痕,好像是她昨晚指甲不小心留下的。
“顾老板,”她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昨晚可不是这个态度。”
顾知周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昭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不是腿软吗?”他抱着她走向客厅,嘴角微扬,“逞什么能。”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
顾知周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温热的风拂过头皮,舒服得沈昭昏昏欲睡。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偶尔指腹擦过耳后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知周。”沈昭闭着眼靠在他腿上,“我们真的今天就走?”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顾知周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梳理她的长发:“嗯,车已经准备好了。”
沈昭睁开眼,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来得及吃完你做的早餐吗?”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
顾知周关掉吹风机,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来得及。”
阳光洒满整个客厅。
沈昭坐在餐桌前,看着顾知周把最后一片培根夹到她盘子里。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很自然,仿佛他们早已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尝尝。”他推过来一杯橙汁,“鲜榨的。”
沈昭喝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好吃吗?”顾知周问,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昭点点头,突然站起身,隔着桌子吻住他。
橙汁的甜味在两人唇间传递,她尝到他嘴角残留的咖啡苦香。
“特别好吃。”她抵着他的额头说。
顾知周的手抚上她的后颈:“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阳光透过玻璃杯,在桌布上投下琥珀色的光斑。
窗外,蓝雪花的藤蔓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无声的见证者。
这个平凡的早晨,因为有了彼此,而显得尤为珍贵。
沈昭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几名助理推着三架衣帽车进来,每一架都挂满了当季新款。
“顾先生说您需要挑选今天的着装。”助理微微欠身,示意助手将衣帽车排开,“这些是刚刚从米兰空运来的。”
沈昭的指尖掠过一排真丝衬衫,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像流水。
她拎起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对着全身镜比了比——深V领口缀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像星河倾泻。
“顾知周人呢?”她转头问道,顺手又拿起一件酒红色的西装外套。
助理递上一个丝绒首饰盒:“顾先生在书房处理文件,说您选好了再叫他。”
沈昭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对祖母绿耳坠,和她手中的墨绿裙子相得益彰。
她轻轻哼了一声,这男人连配饰都给她准备好了。
“让他过来。”她将耳坠放回首饰盒,“就说我不会挑。”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退出。
沈昭听见门外隐约的脚步声,还有助理恭敬的“顾先生”。
顾知周出现在衣帽间门口时,沈昭正举着一条黑色蕾丝裙对着镜子比划。
裙子后背是完全镂空的,只有几条细带交错。
“这件怎么样?”她故意转了个圈,让顾知周看清后背的设计。
顾知周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走进来,随手关上门,接过那条危险的裙子挂回衣帽车:“太薄,今天降温。”
沈昭憋着笑,又拿起一件露肩的雪纺上衣:“那这件?”
“领口太大。”顾知周皱眉。
“这件呢?”她拎出一条高开衩的旗袍。
“走路不方便。”
沈昭终于笑出声,随手抓起一件香槟金的礼服裙在他面前晃了晃:“顾知周,你是要给我挑衣服,还是要给我裹棉被?”
顾知周捉住她乱晃的手腕,将她拉近。
“安全屋在山上,”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温差大。”
沈昭踮起脚,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那你帮我选。”
顾知周的目光扫过衣帽车,最终停在一件奶油白的羊绒连衣裙上。
裙子剪裁得体,高领长袖,只在腰间有一条细细的皮带勾勒曲线。
“这件。”他取下来递给她。
沈昭接过裙子,故意在他面前展开来看:“为什么选这件?”
顾知周整理着袖口,表情平静:“适合长途旅行。”
“哦——”沈昭拖长音调,“不是因为这件露得最少?”
顾知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坦然承认:“嗯。”
沈昭大笑起来,把裙子往沙发上一丢,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顾知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那种——”她凑到他耳边,“占有欲爆棚的古代暴君。”
顾知周顺势搂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的鬓角:“那爱妃要不要试试抗旨?”
“抗旨会怎样?”沈昭挑衅地看他。
顾知周突然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衣帽间深处的真皮长凳:“试试就知道了。”
沈昭惊呼一声,被他放在长凳上。
顾知周单膝跪地,拿起她丢在一旁的奶油白裙子:“抬手。”
“我自己会穿!”沈昭去抢裙子。
顾知周轻松躲开,眼神危险:“抗旨的惩罚就是——”他解开裙子的珍珠纽扣,“我亲自给你穿。”
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
顾知周的动作出奇地轻柔,像是怕碰碎她。
他帮她套上裙子时,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转过去。”他低声说。
沈昭乖乖转身,感受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将衣领整理妥帖。
顾知周系腰带时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好了。”
镜子里,他们像一幅古典油画——她穿着纯洁的白裙,他一身禁欲的西装,却做着最亲密的事。
“还没完。”沈昭突然转身,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对祖母绿耳坠,“帮我戴。”
顾知周接过耳坠,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耳垂。
金属微凉的触感让沈昭轻轻一颤。
“疼吗?”他低声问。
沈昭摇头,从镜子里看他专注的侧脸。
阳光给他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鼻梁的线条像山脊般挺拔。
“顾知周,”她突然说,“我们像不像在玩过家家?”
他扣好最后一枚耳坠,双手搭在她肩上:“谁家过家家穿高定?”
沈昭笑出声,转身搂住他的腰。
羊绒面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脸颊,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我饿了。”她闷声说。
顾知周揉了揉她的发顶:“早餐在保温。”
“不是那种饿。”沈昭仰头看他,手指解开他一颗领扣。
顾知周捉住她作乱的手:“先干正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路上有的是时间。”
奶油白的裙子在镜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一个温柔的妥协。
既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又成全了她的美丽。
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驶出城区时,沈昭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车载音响。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中控台的液晶屏,最终停在一首轻快的英文歌上。
“这首怎么样?”她转头问顾知周。
顾知周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随你。”
山路开始盘旋上升时,沈昭的话渐渐少了。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松树林,脸色有些发白。
“要不要开窗?”顾知周注意到她攥紧安全带的手指。
沈昭摇摇头,强撑着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困。”
顾知周按下中控台的一个按钮,后座缓缓升起一个隐藏式储物格:“里面有晕车药、薄荷糖和冰毛巾。”
沈昭转头看去,储物格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应急物品,甚至还有一小束新鲜的迷迭香,据说能缓解恶心。她拿起一片薄荷糖含在嘴里,凉意瞬间冲淡了喉间的不适。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她含糊地问,头靠着车窗玻璃。
顾知周瞥了眼导航:“昨晚你睡着后。”
沈昭闭上眼睛,感受着薄荷糖在舌尖慢慢融化。
车子转过一个急弯时,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
“前面三公里有观景台。”顾知周的声音放得很轻,“我们休息一下?”
“不用。”沈昭摇头,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你开你的。”
顾知周没再坚持,只是悄悄调高了空调温度,将座椅加热调到最低档。车载音响自动调低了音量,换成了舒缓的钢琴曲。
沈昭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车子似乎减慢了速度。她微微睁开眼,发现顾知周正单手解自己的西装外套。
“别动。”他低声说,“继续睡。”
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袖口残留的雪松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沈昭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衣领,听见顾知周极轻的笑声。
“笑什么…”她含糊地抗议。
顾知周的手指拂过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冷汗:“笑某人刚才还活蹦乱跳,现在像只蔫掉的小猫。”
沈昭想反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打败。她感觉顾知周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她发凉的皮肤。
“还有二十分钟。”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睡吧。”
车轮碾过一段碎石路,轻微的颠簸中,沈昭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垫在了她和车窗之间——是顾知周的手。他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只为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钢琴曲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车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两人的呼吸声。沈昭在朦胧中听见顾知周接了个电话,他压得极低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余韵:
“…都安排好了…对,今晚之前…”
她努力想听清内容,却抵不过困意。
最后的意识里,是顾知周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温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山间的云雾渐渐笼罩了公路。
顾知周打开雾灯,银灰色的跑车像一尾鱼,无声地游向山顶那座隐藏在云端的别墅。
沈昭感觉到车速放缓,睁开眼时,挡风玻璃外已是白茫茫一片,顾知周的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
“到了?”她声音里还带着睡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腿上的外套。
“快了。”顾知周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被浓雾吞噬的道路,“再睡会儿。”
沈昭摇摇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晕车的不适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山间潮湿的凉意。
偶尔有松树的轮廓一闪而过,像沉默的哨兵。
“冷吗?”顾知周突然问。
沈昭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抖。
她刚想否认,顾知周已经按下方向盘上的一个按钮。座椅靠背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随即一股暖流从腰后蔓延至全身。
“顾总的车技装备还真是…”她笑着摇头,“面面俱到。”
顾知周嘴角微扬:“专门对付某个嘴硬的小朋友。”
浓雾中渐渐显出一扇铸铁大门的轮廓,门柱上的摄像头随着车辆的接近缓缓转动。
大门无声滑开,驶入一条幽深的林荫道。
沈昭望着窗外掠过的参天古木。
“到了。”
顾知周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雾气散去的瞬间,一栋灰白色的现代别墅出现在视野中,落地窗像无数面镜子,倒映着流动的云海。建筑依山而建,仿佛从岩壁中生长出来,与山体浑然一体。
沈昭解开安全带时,发现自己的掌心微微出汗。
“喜欢吗?”顾知周绕到副驾驶为她开门。
沈昭仰头望着这座云中堡垒:“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屋’?"
顾知周接过她手中的西装外套,顺势牵起她的手:“嗯,我十六岁设计的。”
沈昭惊讶地转头看他,顾知周却已经带着她走向别墅正门。
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次第亮起,照亮了门廊两侧的蓝雪花丛,在这个海拔居然能开花,显然是经过特殊培育。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滴”声,厚重的橡木门自动开启。
沈昭刚踏入门厅,整栋房子的灯光系统便如星河般渐次点亮,露出挑高六米的客厅和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云海在夕阳的照射下如同燃烧的熔金。
“楼上卧室能看到整个绪安市的夜景。”顾知周松开领带,“地下室有恒温泳池和…”
他的话戛然而止。
沈昭站在客厅中央,奶油白的羊绒裙被暮光染成琥珀色,祖母绿耳坠在鬓边轻轻摇晃。
她就这么望着他,眼里盛着整个云海的光。
顾知周喉结动了动,突然转身走向酒柜:“要喝点什么吗?”
沈昭没回答。
她赤脚踩在温暖的胡桃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他身后,手指轻轻勾住他的皮带扣:“顾知周。”
酒柜的玻璃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顾知周放下水晶杯,慢慢转身。
暮色中,他耳垂上的耳钉微微发亮。
“你带我来这里,”沈昭的指尖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上爬,“就为了看风景?”
顾知周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楼上有更好的观景台。”
沈昭轻笑出声,任由他把自己拦腰抱起。
旋转楼梯的玻璃扶手折射出无数个交叠的身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梦境。
主卧的落地窗前,夕阳将云海染成紫红色。
顾知周把沈昭放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单膝跪地替她脱去沾了松针的袜子。
“顾知周。”沈昭突然唤他。
“嗯?”
她俯身捧起他的脸,望进那双映着云海与火光的眼睛:“谢谢你带我回家。”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射在整面玻璃上。
远处绪安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在人间的星子,而他们站在云端,守着这一刻的安宁。
山顶别墅的观景台悬在云海之上,整面落地窗外是翻涌的雾气与渐沉的暮色。
沈昭被顾知周抵在贵妃榻上,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半年来错过的温度全部讨回来。
她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衣料,真丝衬衫早被揉皱,领口大开,露出锁骨上她刚刚咬出的红痕。顾知周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贵妃榻的丝绒面料随着动作摩擦出细微的响动,混着两人交错的喘息。
“窗户……”沈昭偏头躲开他的唇,声音发颤,“会被人看见……”
顾知周低笑一声,齿尖磨过她耳垂上的软肉:“那就让他们看。”
沈昭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托着臀抱了起来。
她惊喘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顾知周大步穿过,踢开主卧的木门,径直走向浴室。
浴缸早已放满热水,水面浮着几片新鲜的白菊花瓣。
蒸腾的热气里,顾知周单手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布料滑落的瞬间,沈昭的指尖已经抚上他腹肌的沟壑。
“急什么?”他哑声问,故意松手让她跌进浴缸。
温水瞬间浸透沈昭的裙子,衣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她还没坐稳,顾知周已经跨进浴缸,水波剧烈晃动,溢出边缘打湿了地面。他俯身压下来时,白菊花瓣粘在她锁骨上,被他卷走。
“顾知周……”她抓着他的手臂,在浴缸光滑的陶瓷壁上无处着力,只能被他困在方寸之间。
他忽然咬住她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飞快:“可以吗?”
沈昭仰头看着浴室穹顶的星空彩绘,水汽让那些星辰变得朦胧。
她的回答被撞碎在唇齿间,化作一声呜咽。水面晃动的频率越来越急,花瓣被推挤到浴缸边缘,像一场沉默的溃逃。
“疼不疼?”他低声问,指尖抚过她腰间泛红的指印。
沈昭摇摇头,懒洋洋地靠着他,闭着眼享受热水的包裹。她的腿还微微发软,但身体却放松到了极致,仿佛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被水流冲走。
顾知周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肌肉。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可沈昭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他问,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顾知周,”她侧过头,湿漉漉的发梢蹭过他的下巴,“你现在的样子,和刚才在车里可一点都不像。”
顾知周挑眉,指尖忽然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挠。沈昭猛地一颤,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却被他牢牢扣住。
“现在像了?”他低笑着问。
沈昭瞪了他一眼,却被他趁机吻住。
热水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蒸得她头脑发昏。他的吻从她的唇滑至颈侧,再到锁骨,最后停在那道疤痕上。
“顾知周……”她轻声唤他,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
水波荡漾,雾气缭绕。
沈昭仰头靠在他肩上,看着水珠从浴缸边缘滑落,一滴一滴,像是时间的刻度。
而此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