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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公主的不安 从来没有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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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上三竿,司祁是忍着不适醒来的,若隐若现的疼痛感和躯体上的斑驳星点都在诉说昨晚的不平静。
司祁的目光飘向身侧,清冷的人还未醒来,但手臂却霸道地圈着司祁的腰。
司祁小心地拉开容隐若的手臂,慢慢坐起,正打算从她身上翻过时,被人抱到了怀里。
“你吓我一跳。”司祁下意识拍了一下容隐若缠着自己的双手。
“你如果不是打算做坏事,怎么会被吓到?”容隐若睁开眼,看向怀里的人。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还不是怪你昨晚太过分。”
也不知道平时身娇体弱的人,昨晚哪来的力气,明明司祁都说要停下了。
越想越气,司祁磨了磨牙,看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容隐若的锁骨,实则连点白印都没留下。
容隐若的肩在她咬上来的瞬间瑟缩了一下,说是咬更像是用牙齿舔,抱住司祁的双手更紧了。
“我帮你涂药。”容隐若主动示好。
司祁挑挑眉,有点意外,但真让容隐若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乱动,我可不想二次伤害。”容隐若说出的话向来没有不作数的道理,翻身坐到司祁的双膝旁,轻掰她的双腿,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床榻上,司祁依靠软枕屈膝躺着,觉得这姿势有些似曾相识,又因着容隐若的动作无助地捂住了眼睛,好羞耻。
偏偏容隐若仿佛故意的把药往里推,司祁瑟缩着要躲,却被她拦住。
“药不达伤处,怎么会起效呢?”
“乖,一会儿就好了。”
这话,她昨晚也说过,果然殷素素说得对,漂亮女人的话不能信。
直到两人用早膳时,司祁还没法直视容隐若,默默地缩在一角。
反倒是容隐若有些不适应用膳时的安静,主动为司祁盛了一碗白粥:“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么。”
容隐若刚张嘴,就被司祁用包子塞住。随后,司祁不再看她,转过头端起白粥呼噜呼噜喝着。
容隐若被包子堵住嘴也不恼,饶有兴致地拿下,细嚼慢咽地吃着:“别急,慢慢吃。”
说着,还拿出手帕替司祁擦掉嘴角多余的粥渍。
司祁看她一眼,没有拒绝,生气什么的实在说不上,只是容隐若突然变得很“攻”,让司祁一时有点恐慌罢了,好在大多时候她还是温柔的。
“好了,我自己来,你也快用膳吧。”司祁喝完白粥,接过帕巾自己擦干净,督促容隐若吃饭。
毕竟她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容隐若长了一点点肉,还是太瘦了,司祁有时候都担心自己会压坏她,所以很有必要监督她多吃饭。
对于司祁夹来的饭菜,容隐若大多来者不拒,直到实在吃不下才会让司祁停手。
待容隐若吃完,司祁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有些想回去睡个回笼觉怎么回事。
“走吧,客人该等急了。”容隐若不急不慢地说道。
“啊?”司祁满脸问号,从醒了到用早膳没听到有侍女汇报有人登门呀。
不过,容隐若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所以司祁没有怀疑地跟上。
偏厅,容怀瑾脸色阴沉地坐在客座上,桌子上的茶上了两壶了,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然而在听到轮椅推动的动静时,容怀瑾的脸上瞬间堆砌出笑容,起身面向容隐若和司祁出现的方向,行礼:“皇姐。”
嫣儿将容隐若推到主位,司祁则停步向这位妻弟行礼:“见过三皇子。”
“本宫昨日旧疾犯了,睡得晚,早上便也起得晚了些。皇弟久等了,快请坐。”容隐若抬手免礼。
“皇姐客气了,是臣弟叨扰了。本该早早拜访,只是……”容怀瑾欲言又止。
“臣弟离京多年,不知皇姐和母后居然蒙受了这么多委屈,好在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有我们姐弟二人相互照应,母后也就放心了。”
说着,容怀瑾打开了边桌上的锦匣。
“这是我从临辽带回来的暖玉,听说有养骨润肤之效,还请皇姐笑纳。”
“有劳皇弟挂念了,只是我这腿恐怕早已药石无医。”容隐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仿佛已经释然。
“皇姐,我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哪怕召集天下名医也会为皇姐治好双腿。”容怀瑾看着容隐若似乎已然放下血海深仇的样子有些着急,忙说道。
容隐若眸中精光一闪,召集天下名医,好大的口气,这位看似深沉的皇弟也不见得有多稳重啊。
“母后仙逝,唯今只有你我二人相依为命,皇姐自然是相信瑾弟的。”
“皇姐放心,臣弟答应你的一定办到,”容怀瑾看着容隐若被自己说动,放下心来,就迫不及待将话题引向司祁,“想必这就是驸马了。”
本来看戏的司祁突然被cue,还有些状况外:“回三皇子,正是在下。”
“百闻不如一见,我在临辽时就曾听闻驸马的风采,云州一战可以说是名震临辽赢得漂亮,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司祁一时搞不清他的目的,只能谨慎回道:“三皇子谬赞了,臣之才能不及家父万分之一,云州大捷是我大乾将士勇猛之功。”
“武威将军……可惜了,驸马不必自谦,虽然你久居京都,但第一次上战场就能取得如此成绩,乃是璞玉藏锋、前程无量。”
“而且我听说,多亏了你主动提出谈和,三国才能停战,我才能回来。”
容怀瑾言语里的急切不做掩饰,司祁这才听明白,合着今日登门也是来拉拢人心的。
司祁不觉得自己是香饽饽,反而越被皇子们重视就越会被皇帝忌惮吧。
但又想到容怀瑾毕竟是容隐若的胞弟,终究没有落他的面子:“三皇子客气了,您是公主的胞弟,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哪里还需要说两家话。”
“哈哈哈哈,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容怀瑾听了,果然开怀,显然想要的就是司祁的态度。
得到明确的回复后,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若若,我能歇一会儿吗?”书房里,司祁揉着手腕求饶。
容怀瑾走后,容隐若莫名其妙地让自己练字,司祁已经照着字帖抄了两张了,实在有些累了。
“不行。”容隐若很冷漠。
“系统,明明容怀瑾已经回来了,男主也被甩回临辽去了,怎么还没有任务通关提醒呀?”司祁麻木地继续写字,顺便开个小差问问系统任务进度。
“AI审查检测到女配的处境并没有本质改变,所以剧情没有完全扭转,任务也就没有完成。”系统深度解析原因中。
“所以要想任务通关,就要推动容隐若能够掌握自己的人生,走自己的剧本,那她想要的人生剧本是什么样的呢?”司祁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注意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大墨点。
同时,冰凉的躯体贴上司祁的后腰,纤细的手指包住握笔的手,呼出的热息刺激着颈侧的皮肤:“不专心,是要受到惩罚的。”
司祁被冰得回神,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堵住了嘴。
容隐若吻得有点急,还有点凶,完全不见早膳时的温柔模样,这是怎么了?
司祁想推开问清楚,却被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惩罚似的在唇瓣上咬了一下。
直到两人双双呼吸不畅时,容隐若才肯分开。
只是不待司祁问清楚,她便柔声说腿疼,司祁那还有心思问,赶紧把人抱到美人榻上。
“哪里疼?要不要宣太医看看。”这还是容隐若的腿好了之后,第一次说不舒服,司祁难免有些紧张。
“不要,你帮我看。”容隐若看着司祁眼里的心疼,满足又着迷,缓解着残余的不安。
司祁这才明白不是她真腿疼了,而是闹情绪了。
那如何缓解她的情绪呢?自然是她想要什么就满足她,司祁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几乎是毫无阻碍地褪掉繁复的裙裳,俯身靠近细嫩的双腿时,司祁还不忘自己的职责:“好嘛,公主别紧张,司大夫来给看看哪里不舒服。”
待司祁的双手搂上腿弯,容隐若的呼吸一紧,又因她混不吝的话脸上染上绯红,但仍觉得不够:“疼~。”
说这话时,眼角竟落下了一滴晶莹,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把司祁心疼坏了。
“若若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司祁虔诚地低下头,准备用快乐稀释她的痛苦。
容隐若的双膝搭在了司祁的肩上,刺激和充实填充着心中的空虚,好像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感受到司祁毫无遮掩的占有和在乎。
“若若想练字吗?”
埋头努力的司祁突然开口,容隐若如遭电击深感不妙:“不要。”
“可是若若刚刚都不肯放过我,所以要让若若自己也试试。放心,我会洗干净的。”司祁小心将人搂紧怀里安抚。
良久,怀里的人颤抖地挥着拳头打在司祁身上,呜咽说道:“不练了。”
“好,不练了不练了。”司祁看着眼角湿润的容隐若,有些后悔玩过了。
美人榻下,是一张晕染开的歪歪斜斜的书法字。
好在书房和容隐若的浴房是串通的,司祁用披风将怀里人包裹严实,抱着走向浴房。
双人浴桶里,司祁搂着容隐若的腰帮助她坐稳。
“若若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吗?”司祁一边温柔地帮她清洗,一边希望找到她情绪失控的原因。
“如果定远侯当初没有隐瞒你的身份,是不是今天你选的就是容怀瑾,而不是我了。”容隐若转了个身,坐在她怀里,不肯让她看清神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司祁有些惊讶,怪不得容怀瑾回来,容隐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也许这对姐弟从一开始就没有关系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容怀瑾也许给容隐若带来过痛苦。
可是容怀瑾从小就被送去临辽当质子了,他能带给容隐若痛苦时,容隐若该多小啊。小小的人到底是承受了多少委屈,才会一次次和司祁确认。
“不会。我的选择永远不会变,我说过的,若若,我是为你来的,你不是选项,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容隐若的不安需要万万次确认,司祁一定会给出万万次肯定的回答。
她好像知道容隐若真正想要真正想改变的是什么了,也许这条路并不好走,但司祁会陪着她,一起改写属于她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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