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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公主玉佩宣主权 驸马懵懂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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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禹逝世,司祁作为世子承袭侯爵,成了新的定远侯,皇帝论功行赏又赏赐下不少珍宝。只是也以守孝为由,停了司祁的职。
对此,司祁当然是乐得自在,带薪休假,还能在家陪老婆,何乐而不为。
司祁赋闲在家,可有人却闲不下来。
六皇子容怀曜为了在容怀瑾回来之前守住自己的地位,不断地设宴招拢群臣,试图让百官给皇帝上眼药。
但他的这些小动作,皇帝岂会不知,只是并不放在眼里,再加上皇帝本就不喜三皇子,隐隐也有不太想让他回来的意思。
直到容怀曜试图拉拢司祁,才引起了皇帝的警觉。
一个无兵无权的庶子,皇帝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百年之后传位给他也不无可能,但是皇帝尚有余力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试图染指军权,自然会引起他的怀疑和不满。
司祁看着这个月六皇子派人送来的第三份拜帖,也是有些无语了。
“这六皇子怕不是个傻的,往公主府里送请柬?”司祁将拜帖随手搁置在石桌上,转而继续给容隐若剥瓜子。
面对司祁的吐槽,容隐若淡然一笑:“他可不傻,看似拉拢你,实则是将你和容怀瑾更亲近的关系摆到父皇眼前罢了。”
“这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司祁有些不敢相信。
容隐若从善如流地接过司祁递来的瓜子仁:“之前或许是吧,现在可不一样了。”
云州城一战,让司祁彻底在西北诸军立稳脚跟,司禹死得不明不白,那些将士自然希望能有个人将担子挑起来,否则等和谈事宜一定,西北就是一块待分割的肥肉。
此外,外戚干政和功高震主一直是皇帝的心病。人啊,一旦有了心病,再小的风声也会杯弓蛇影。
“那三皇子想要回来,岂不是就更加困难?”司祁有些挫败,忙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
容隐若目光闪躲,终是没有说出心中所想只是说道:“这倒也未必。”
果然,没多久宫中就传出了耶律恒要和三皇子交换回国的消息。
司祁得知此消息时,正在府内堆雪人呢。
昨日夜里下了冬岁的第一场雪,容隐若体寒不能挨冻,司祁便自己跑到正厅对着的院子里堆雪人,这样容隐若也能看到。
“若若,看!”
除了在院子里堆了两个大雪人,司祁还专门堆了一个手掌大小的雪人,专门拿进厅内给容隐若看。
“这是本宫?”容隐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小雪人,神情冷冰冰的,有些熟悉。
“没错啊,我捏的像吗?多可爱!”司祁将小雪人移到容隐若审判庭,仔细比对,越看越觉得像,越看越觉得可爱。
“可爱?”容隐若看着司祁眼中的自己,有些新奇,伸出手指碰了碰它,有些凉。
“当然,超级可爱!不过还是若若本人最可爱!”司祁笑着给容隐若发了一个最可爱奖。
大概也只有司祁会对着容隐若说出可爱二字,不过领奖人却也没什么异议。
只是收回手后,轻飘飘地说道:“你的小雪人好像有些化了。”
雪人,这还是容隐若从司祁口中知道的称呼。
“真的有点化了,我还是先把它送出去吧。”
司祁感受到掌心有液体流淌,有些慌乱,当即就想跑出了,被容隐若拦了下来。
“你在雪地里都待了半个时辰了,当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成。”容隐若嗔怪地看了一眼司祁冻得通红的双手。
“好吧,好吧。”司祁乖巧地将小雪人交给了一旁的侍女,认真烤火。
临辽到大乾,路途迢迢,待三皇子容怀瑾回到京都时,已经临近年节了。皇帝特地为他设了宫宴。
今年冬天冷得厉害,司祁都有点庆幸停职在家了,否则每日骑马上值,非要冻掉手脚不可。
只是这冬日的社交,旁的能推,宫宴是万万推脱不了的。
临出发前,司祁不放心地给容隐若披上最厚重的披风。
“总归含光殿里是有暖龙的,驸马不用这么紧张。”容隐若看着司祁紧张的模样,失笑。
“我舍不得若若受冷不行吗?”司祁闻言,只是认真系好披风,然后黏糊糊地从身后抱住容隐若。
两人今天穿的都是紫色系的冬装,乍一看还有点情侣装,司祁看着铜镜里亲密相依的两人,默默欣赏。
嫣儿却在此时端着一个托盘上前来:“公主。”
容隐若微微退开,拿起托盘上的物件,要往司祁腰上挂,司祁探眼望去才看清,是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看着就是极好的料子。
“这难不成是新春礼物?”司祁看容隐若系得仔细,笑着开口。
“没想到今年居然被若若抢了先,好像有点失败呢。”司祁张开双臂,好让容隐若系得方便些。
容隐若看着玉佩的绳结牢牢系在司祁的腰间,仿佛心中也有一根绳索栓住了她,很是满足。
“驸马喜欢吗?”容隐若系好后松开了手。
“喜欢,喜欢。”司祁握着玉佩爱不释手,一看就是容隐若精心准备的,很是开心,俏皮地亲了亲容隐若的脸颊。
“驸马喜欢就好,不过本宫还是很期待驸马的礼物。”容隐若握着玉佩将人重新拉近,吻向了司祁的唇瓣。
怎么感觉公主最近变攻了好多,是错觉吗?司祁呆愣一瞬,搂着容隐若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皇宫,含光殿。
从殿门而入,目之所及的最高处是皇帝的龙椅,其旁是虞贵妃的宝座,往下三阶,是皇子公主亲王们的座位,再往下便是按照官员品阶设立的大小席位,一眼望去得有几百桌。
司祁和公主到时,已经有不少官员入座,见到二人时纷纷起身行礼。容隐若的座位在虞贵妃下首,司祁作为驸马自然是和公主坐在一起。
六皇子容怀曜已经坐在皇帝下首的位置,他旁边空着的那个座位想必就是三皇子的,至于十一皇子尚是个娃娃,并未参宴。
容怀曜见了二人也不打招呼,显然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待百官都入席,皇帝和虞贵妃才施施然来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平身!”
皇帝大手一挥,落座。
众人刚坐下,屁股都没坐热。
容怀曜便争先恐后地表现:“新岁启封,瑞气盈宫。儿臣恭祝父皇龙体安康,福寿绵长,愿我大乾国运昌隆,四海升平!”
底下的大臣见状纷纷起身附和,一起恭祝皇帝。
司祁跟着起身时发现不少率先起身的都是朝廷重臣,显然不少人已经将宝押在六皇子身上。
一个是皇帝宠妃的成年皇子,一个是尚在襁褓不能语的稚童,明眼人大概都知道怎么选。
至于三皇子容怀瑾,既无母族扶持,又在敌国当了多年质子,还不得皇帝宠爱,俨然已经被大臣们视为在继承人行列之外了。
只是百官看着迟迟未有主人落座的席位,一时之间心思各异,一个根基全无的质子刚归国居然就敢驳皇帝的面子,有些匪夷所思。
众人还没想明白时,忽有战鼓号角声响起,由殿外传来,愈发嘹亮,仿佛有百万雄师排山倒海般推来,令人心中一震。
但见皇帝稳坐高台,不见异色,百官才强作镇定在席位上坐住,只见已经有胆小者拿出帕巾擦汗了。
那战鼓号角声越来越近,直到一群身穿大乾铠甲的士兵冲进殿内,声音最响最震慑人心,只见带着面具的“将军”带着士兵们冲进“敌营”,擒敌首级,折敌军旗,士气高涨,好不威风。
得益于在西北待过的那段时间,司祁认出这是大乾军队中常见的“战舞”,通常舞于作战前用于鼓舞士气,或者舞于取得胜利后用以庆祝。“战舞”,实则舞战,鼓角齐鸣,十分震撼。
一舞毕,鼓角停,士兵们退出殿内,唯有面具将军留在殿中央。
那将军面向皇帝跪地行礼,摘下面具,道:“儿臣叩贺父皇王师凯旋、边尘尽扫,祝父皇天地人和、万寿无疆。”
众臣这才知道面具“将军”就是刚刚缺席的三皇子容怀瑾,这“战舞”想必就是给皇帝的新春贺礼。
“好!瑾儿有心了,这方是我大乾男儿应有的气魄,赐座。”
高台之上,皇帝龙颜大悦,显然很喜欢这个礼物,全然不见嫌隙,若是不知情的人,恐还会以为这是一幕难得的父子情深的景象。
待容怀瑾落座,司祁才看清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这是一道从右眼一直到左嘴角上面的横穿整个面部的伤疤,很是骇人。
一个月前西北传来三皇子遇刺的消息,虽然最终没有性命之忧,但自容怀瑾回到京都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甚至连公主府都没有拜访,所以今日是大部分人第一次见到刚回来的容怀瑾。
他那道横布脸颊的刀疤在西北传回来的消息中并未提到。
自大乾开国以来就没有残疾的皇帝,同时也没有面容有损的皇帝,所以容怀瑾的这道伤疤可以说是在无形中彻底斩断了承袭皇位的可能。
只是皇帝对待这位向来厌恶的皇子的态度,有些蹊跷,不知又会挑动多少大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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