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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口是心非的公主 司祁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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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她只是趴在身上没有其他的动作后,又有些不满,心悦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吧,没有人会对这副残躯生出什么心思也正常。
容隐若的眼神在自我脑补中越来越凉,连攥住衣襟的手也主动松开了。
“滚——”
滚字还没完全说出口,便被吞咽在唇齿间。
容隐若因为惊讶不设防地轻启唇瓣,给司祁深入的可乘之机。
容隐若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如果司祁再不懂事,就真成了傻瓜了,只不过她之前也想看看容隐若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吧了。
只是没想到公主殿下的耐心也太有限了吧,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呀。
司祁的热烈来得措不及防,容隐若白皙的面颊染上绯红,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推了推司祁。
可既然是容隐若主动的,那司祁哪有便宜不占的道理,没有给容隐若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摸上容隐若的腰肢,将碍事的寝衣推到极限才松手。
容隐若感觉腰腹一凉,身体下意识一抖,察觉到司祁在做什么时,有一瞬间的惶恐,在司祁退离的一刹,右手已经扇到了司祁的脸上:“放肆。”
司祁那张清秀的脸被打得偏了偏,却没有生气,因为容隐若现在的样子实在没什么震慑力。
容隐若也有些后悔,但是又拉不下脸来主动做些什么。
司祁见状,叹了一口气,俯身轻轻搂住容隐若,小心安抚,语气无辜:“公主,明明是你想要我证明些什么,怎么又生气了呢?”
容隐若的身子僵了僵,但却不反感司祁的亲近,反而这样会有些安心,比她那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让容隐若更安心……
容隐若抬手戳了戳了司祁脸上的红痕,有些迟疑地问道:“疼吗?”
“疼,疼死了,不仅疼在脸上,还疼在心里,疼得心都要碎了。”司祁不光语气夸张,还假装摸上心口装作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
容隐若被她样子吓一跳,虽然知道一巴掌按理来说不会怎么样,但是司祁看起来真的疼得厉害,一时摸不准就要宣太医。
司祁赶紧捂住容隐若的嘴,不要脸地说:“这点小事儿就不用宣太医了,公主亲亲,我就不疼了。”说着,还将脸颊凑近。
容隐若哪里还不知道司祁是装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脸颊,她目光闪烁,既后悔扇出的那一巴掌,又觉得主动亲司祁有些不符合身份,犹豫不决。
司祁见状,立刻“哎呦”一声,搞得容隐若心里七上八下,闭了闭眼,轻轻地亲了上去,一触即离。
司祁得逞地笑了,转而亲了好几下容隐若的唇瓣:“公主是想看到司祁的欲望的,对吗?”
容隐若的心底有些慌,自己是这样想的吗 ?她不知道,她只是现在不能接受司祁是为了别的什么才靠近她的了。
“公主想知道什么,臣都会给你答案的。”
司祁继续诱哄,同时手并不老实地抚上花枝,沿着花枝一路向上,摸到了花骨朵。
这花骨朵粉粉的,小小的,有些可爱,被观赏者挑来挑去地欺负也不作声,只是颤了颤又傲立在枝头。
“唔。”
陌生的感觉使容隐若羞红了脸,却并不抵触,反而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渴望被欣赏的可怕心思。她头一回不敢直视心底的想法,觉得荒唐至极又仿佛顺理成章,有些无助。
赏花人仿佛看出了花骨朵的害怕,于是动作更加小心轻柔,直到花骨朵受不住似的,在枝头狠狠抖了抖。
容隐若被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吓了一跳,有些着急地攥住了司祁的衣襟,忍耐着将她拉到耳边:“你接近本宫,是为了容怀瑾?”
在赏花人的逗弄下,花骨朵说不出太多话,只能用最少的话问出心底最直白的恐惧。
赏花人有些惊讶花骨朵挣扎的原因,但努力摇了摇头,想要安抚她的不安:“不是,我所做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公主。”
司祁突然明白了上午鸾驾内未完的谈话,突然明白了容隐若时有时无的怀疑和试探,于是她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让她看看里边是不是只有一个人,但是她不能,剖开心人就活不了了,活不了了还怎么陪着这朵可爱的花骨朵。
于是,她只能努力证明,努力放大自己的存在感,让花骨朵知道,赏花人只为了花骨朵而来。
花骨朵被赏花人突然粗鲁的动作吓住了,任由赏花人剥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吻向最深处的花蕊,花骨朵被烫得一激灵,无助地搂紧了赏花人的脖颈,任其采撷,却又在这粗暴的动作下找回了久违的安心。
原来花骨朵这么吸引赏花人。
在赏花人的欺负下,那本就娇弱的花瓣显得更加可怜了,随着赏花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颤到人心里去了,终于花骨朵彻底承受不住,在赏花人的指下被迫绽开所有花瓣。
赏花人看着辛苦的花骨朵,怎么能不心生怜惜,拥着可爱的花骨朵,舔走了上面的露珠,但花骨朵却一下子反应更激烈了,挣扎着想逃脱赏花人的锢桎,却只是留下了羞愤的泪水。
赏花人看到那泪水也有些心慌,当即小心地拭去,努力安抚。
花骨朵不堪采撷,晕了过去,只留两片柔软的枝叶不安地圈在赏花人腰上。
赏花人也有惊讶,担心玩过了火,小心地擦试过每一片花瓣后,才宝贝地将唯一一朵花骨朵抱进怀里入睡。
晕过去的花骨朵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了仙逝已久的母后。
母后端坐高台,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端庄模样。
“若儿,婢女说上午陛下抽查课业时怀瑾没有背出,可有此事?”皇后面不改色地询问。
“确有此事,瑾弟因此还被父皇罚抄了呢,但是若儿答上来了,父皇没有训斥若儿,还赏赐了玉如意。”小小的人儿站在母后对面,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极力想要得到母后的认可。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冰冷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娇嫩的皮肤上,瞬间皮开肉绽,耳旁是母后恼恨的斥责:“你弟弟将来是要当太子的,你为什么总想和他争?你弟弟不会的,你怎么可以会,平白让你弟弟受了陛下的训斥?”
“父皇训斥瑾弟,是因为他没背过太傅留的课业,与儿臣何干?”天真无邪的小公主哪里知道母后的偏心,刚开始还在努力地为自己辩解。
直到每次瑾弟在父皇那里受了委屈,母后都要惩罚自己,容隐若才明白了一个道理,瑾弟是男子,是父皇的嫡子,是将来可以做皇帝的人,是外祖一族的希望,而自己是女子,是公主,给不了母后殊荣,也扶持不了外祖。
可是为什么只有男子才能走到那个位置,自己的课业骑术君子六艺样样不比父皇的那些儿子差,甚至要比他们更优秀,可是父皇也不会把太多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只是偶尔用一些不轻不重的玩意儿打发自己。
直到外祖在前朝将父皇逼得太紧,父皇再也不愿忍受前朝后宫都被人掌控的感觉,通过收拢寒门士子的人心,为外祖布下了一张悄无声息的大网,等待着他主动掉进其中。
外祖没有让父皇失望,贪婪的欲望让他一朝行差踏错,再无翻身余地,外戚一族被血洗彻底,母后也被打入冷宫,那是容隐若第一次见识到帝王冷血。
画面一转,破败的宫殿燃起熊熊烈火,瑾弟被父皇送往临辽为质,母后彻底心死,即使见烈火即将烧断房梁也不肯离开。
容隐若想逃,却被母后拽住了衣袖。
“你要救你弟弟,你要救你弟弟,瑾儿是太子,瑾儿是太子……”母后已经魔怔了,可哪怕她神志不清,惦念的也是远离故土的瑾弟。
母后的力道太大,但容隐若还不想死,不想就这样葬身火海,她小心地从鞋履旁抽出护身的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割断了被母后拽着的衣袖。
巨大的惯性让她狠狠跌坐在地,她却没有时间喘息,躲着掉落的房梁,捂住口鼻试图逃离,但就在距离殿门两步之遥的地方,被一块断木砸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冷宫已经变成废墟,母后也变成了一具焦尸,是前来扑火的宫人将她救出来的,父皇也好像才想起还有一个女儿,似是觉得一个女儿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又重新赐了一座宫殿让她住。
容隐若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失去了一双腿。因着她并不受宠,所以连带照看她的侍女也不怎么上心,伺候容隐若沐浴时经常令她烫伤或者受寒。她们仿佛觉得容隐若的腿没知觉,其他地方也就没知觉似的。
容隐若的心思日渐深沉扭曲,她恨过父皇的无情,她怨过母后的偏心,她也曾质问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再后来她便没有什么时间去想这些虚无的东西了,她得先活下去,在这吃人的皇宫活下去。
于是,她学会了奉承讨好,学会了借刀杀人,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学会了戴上完美无瑕的假面示人。渐渐地,殿里的侍女不敢再目无尊卑;渐渐地,皇帝能经常想起这个女儿;渐渐地,容隐若在这座皇宫不仅活了下去还有了一席之地,大乾的百姓知道宫里还有位长公主。
所以,她想要的怎么可能是让那个蠢弟弟回来。与其帮助别人坐上那个位置,攀附他而苟活;为什么不能自己坐上那把椅子,掌握自己的命运。
即使大乾从来没有过女子临朝,她也要争一争,反正是不止一次从鬼门关走过的人,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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