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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一切可循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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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围在一起,眼睛直盯前面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的慕风。
“你觉得这像吗?”
“不,我觉得不太像,差点什么。”
“胡说什么呢,我手艺一流的!这这这,一看就像个囚犯啊!”
“不是衣服的问题,而是……”
议论的争议声戛然而止,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慕风那张帅脸上。
慕风被盯的有些不知所措,用手挠挠脸颊,垂下眼不去看。身上的衣服有些宽松,但又看上是恰到好处的,领口处格外宽敞,能看到因练功而挤出的胸中缝。
可正是这完美的囚犯制服,怎么就有了一张帅脸。
“我懂了!”苏星冉足足看着他的有半分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忙从地上抹了把灰,又不均匀的涂抹在他的脸上。
慕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抹完,才愣愣的来上一句:“嗯?我脸是黑了?”
花娘子在一旁看着被涂成小花猫的人,有些沉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这一笑,点燃了其他两位。
待潇盛进来,就发现奇怪的四人,以及看好戏的两位前辈。
而主人公正欲哭无泪地看镜中的他,头发凌乱,脸完全被黑覆盖,衣服也破破烂烂。
潇盛一时分不清状况,手里还提着刚从摊位上买来的包子,站在门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慕风的背影。
半晌,来上一句:
“哪里来的乞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星冉闻言,更忍不住了,完全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其他人不同的笑声。
等慕风委屈地转过头,潇盛才看清。可他的神情很淡定,淡淡来一句:“原来是你啊。”
没有理会慕风的抱怨的声音,只是把包子放在桌子上,告诉大家一起来尝尝。“是街边新开的一家,尝尝。”说着就用纸拿起一个递给温喻,并叮嘱:“小心烫。”
接着分给了其余人,才轮到自己。
“哎,这推了这么久,可明天就收工了,还真是有些浪费时间啊。”潇云歌没有马上吃,只是盯着看。
苏星冉吃的正起劲,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但也不忘回复:“你……浪费时间,不也是在伺(使)用时间吗?”
嘴被她塞得满满当当,温喻贴心拿水,倒也觉得她说的这句话很有道理。
点醒的潇云歌挑眉看她,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人会有深意。“哦对了,刚刚听你们说,有两个人到了涉妖寺?”
温喻小口咬着,点点头。
这时候,花娘子来了说话的念头,一翘腿,嘴开始念:“跟您们说啊,这两人,大惊小怪,见个妖,不问清楚,就往上冲。现在这年轻人,一点都不会动脑子。把涉妖寺搞的乌烟瘴气,娘娘我呢,也因如此,出来避避风头,不然我可不想像大花一样揍的鼻青脸肿。”
说话还很有调,间隔掌握很好,长短发声也恰到好处。
眼见花娘子还要说下去,潇盛赶在说前问道:“两个人?是谁?”
“说是从江南那边过来的,呃…..夷陵好像是吧?”温喻有些不确定,因为当时他们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在思考怎么将涉妖寺恢复原样。
他闭上眼睛,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位称谢殿下的人正在给自己道歉。
“嗯?”他疑惑歪头,然后扶起前面的人。
“非常抱歉!我并不知道这是涉妖寺内受管的妖,一时冲动,就下了手,非常抱歉!”谢殿下真诚道歉,可温喻听完,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原谅之色,反而很平静。
他还在想,是自己的诚意不够,于是说:“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尽管提要求,我都会给你办。”
一直跟随他的人也过来道歉,向涉妖寺内的人都表示歉意。
“真的吗?”温喻听到要求,眼睛一亮。
“是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是谁吗?”温喻听到对方答应,立马变回严肃的样子,仔细看着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奇刚刚的介绍他没有听到吗?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我姓谢,名明华,来自青玄宗。”
“在下魏呈,同自青玄宗。”
苏星冉好奇的凑上去,看着两位。“青玄宗?那是个啥?”她靠近温喻,小声,疑惑问道。
温喻虽曾经听过白卿礼讲五大宗门,但他从没当回事,也就忘记了。
还没说出口的“不知道”被阻拦,白卿礼慢条斯理地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茶。“青玄宗,以水灵根为基础,先天禀赋是入门条件,倒也是五大宗门里唯一好进的宗门。”
他看了眼破损的墙壁,和弄坏的池塘,叹一口气,接着看向苏星冉,“收拾了,不算曾错。”
“???”
苏星冉刚松的眉毛又皱起,眼里溢满质疑。但她这次,没有多少怨言,最多也就是叹息弯腰。
“谢明华?”潇云歌终于吃了一口包子,低头思考,随后抬眼,“若我记性不差,好像是……谢家的吧。”说着看了眼李寺卿。
李寺卿点点头,“的确是谢家二公子,谢明华。他父亲谢天志,也是天明将军,戍守边疆,与顺华将军同在塞北。”
温喻听完,点点头。“那顺华将军是?”
“是苏武昌。”
潇盛靠在桌子上,回答道。
苏星冉听后,没有很多的表态,但显然,她是不在乎自己的父亲。
这时,一位侍卫走了进来,报告说:“三皇子,外面有人找温公子。”
提到温的时候,温喻就顿感不妙,下意识要藏起来,却被苏星冉一把抓回,并告:“慌什么,他又不会吃人。”
潇云歌摇着扇子,笑道:“放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我刚刚去府上找你,夫人说你在大理寺,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温公子。”
果然,是谢明华。
谢明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喻只想逃离。
他先是给各位行礼,看到潇云歌时,说:“早闻三皇子功成名就,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潇云歌眯着眼,笑了笑,问:“谢殿下这是来找温公子干什么呀?”
“我想邀请温公子陪我逛一逛这繁盛京城。”谢明华一说出目的,潇盛就狐疑的看着他。
苏星冉则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手里还不忘拿走最后的包子。
在谢明华说完,周围就安静下来。半晌,听到了苏星冉的打嗝声。
温喻躲在苏星冉后面,不去看他。
慕风不管身上的衣服,翘着二郎腿看着谢明华,“谢殿下,不如我来陪你逛逛?”
“嗯?哪里来的乞丐?”
“…….”
“噗!”苏星冉一口茶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喷到了慕风脸上。他嫌弃的抹了把脸,脸上的黑随着动作全都到了手上,也变成了花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星冉笑的给自己呛住,手扶着桌子根本不敢看,尤其是他那张脸,一看不想笑的都笑了。其余人也露出了笑脸,看着中间花脸的慕风。
谢明华摸不着头脑,疑惑问道:“怎么了?还是说这位是来休息的?”
慕风生无可奈看着他,“谢殿下,我叫慕风,是你未来的对手。”他起身走上去,笑着说。
对面的人有些不信,上下打量一番。随后偏头,目光投向温喻身上,“温公子,他是涉妖寺的吗?”
“啊……哦,是的。”温喻一时没有缓过来,结巴回答。
潇盛一直在观察,看到谢殿下眼里满心满意都是温喻,叹息一声。
谢明华没急着走,而是坐下来仔细看这布局,随后看向正中央的木板,上面写满了线索,以及五人画像。
紧接着,他像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不由皱眉,死死盯着。
一旁的潇盛注意到了,直接问:“谢殿下,也对此案有兴趣?”
“不。”谢明华刚坐下就又站起来,走到木板前面,指着吕尚华,“他……死了?”
潇云歌和李寺卿相互看一眼,马上收回笑容,苏星冉也停下笑,目不转睛地看他。
“谢殿下莫非认识?”温喻看了看谢明华,又看了看吕尚华的画像。
谢明华重新坐回,但眼睛从未离开过吕尚华这张凶狠的脸。“算是,是……倒卖妖丹的人。”
一语惊人,除他外,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潇云歌更是重新审视吕尚华这张脸,“他不是卖肉的?”
“你们不知道吗?夷陵那边,曾有大案,正是倒卖妖丹,使用禁忌之术,猎杀妖,然后卖给富贵人家。这个组织很庞大,我当时太小,就听我父亲说过,这批人没有一网而尽,走漏一批。”谢明华平静说出,还时不时看众人几眼,在看到苏星冉茫然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听说过。
“没听过也行,圣上当时要求不要走漏风声,避免引进群众恐慌。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只是曾在我父亲的书桌上看到了这个人的画像。”他顿了一下,“他真的死了吗?”
“没有。”潇盛听完,第一个给他回答。“这个组织有名字吗?”
谢明华思考了一下,“冥教。”
再一次,众人十分震惊地看向他。
“搞什么鬼。”苏星冉有些无语,“这帮人,先是倒卖妖丹,后是说要复活妖王,真够奇葩。”
“我也曾听父王讲过,只不过我并未听到走漏的消息。”潇云歌托下巴,“如果在全军出动的情况下,还能逃走一批。冥教,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难怪那天不跟我们硬碰硬。”苏星冉明白过来,拯救潇盛那次,不是对方消耗太多,不跟她打,而是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故意暴露。可这样做的目的她无从得知。
在大家讨论的空隙,谢明华已然来到温喻面前,用自以为很小声但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公子,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好看。”
大言不惭。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转头看向潇盛,而潇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着,眼底看不出情绪。
唯独苏星冉看出一点端凝。
温喻尴尬笑笑,“谢谢。你也很帅。”
花娘子倒觉得有点奇怪,“谢殿下,你不是要跟他出去吗?”
谢明华这才想起原本目的,“哦对对,温公子,你愿意吗?”
本不是很擅长拒绝的温喻犯了难,本身今晚就有回家的任务,根本没有时间去跟他逛。
“温公子,今晚有事。”
如救命稻草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潇盛还是保持靠桌站立的姿势,可眼睛却直视前方。
可谢明华还是有些不死心,转头看潇盛,又看温喻,像是在确认,刚要说出口的问题被慕风阻拦下来。慕风一把揽过他的肩,“逛街谁不会,我来陪你逛,温公子今晚的确有事,不能久留。“
说着还朝温喻使眼色,让快点离开。
温喻也在众人的目光中,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匆匆离开现场。
有了一个人的出头,定会有人跟上。潇云歌便是第二个,他伸懒腰时往出走,声音里充满懒散,“既然这样,我也先走了。各位度过愉快。”
接着就是花娘子一扭一扭地往出走,手持团扇,回头看了眼谢明华,红唇勾起,“谢公子,祝你好运~。”
说着,一只眼眨巴一下,愉快走了。
还没听出意思的谢明华不明所以,就被换好衣服的慕风拉着往出走。
“这京城,你要去哪,我闭眼都能给你找到!”慕风揽住他根本不放手,“全京城最好的酒楼就在附近,我带你尝尝。”
谢明华不解,“涉妖寺不禁酒吗?”
“禁酒?”这次轮到慕风不解了,“哪有那么多规矩。来来来,来京城就别这么死板了。”
李寺卿还要整理卷宗,大堂里,只剩下了潇盛和苏星冉。
“不像你啊。”苏星冉双手抱胸,垂眼调侃。“怎么,这回不醋啦?”
“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没那个资格。”话说一半,又换了一个意思,眼底下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他还是凝视前方,没有过多的说话。
这话惹得苏星冉再次笑出声,笑过后,又叹气道:“哎,真窝囊。”
“不过,你能跟我说出‘没资格’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好像变了。”
“变得不是我,是你。”
“三弟,你当真要查五年前的妖丹倒卖一事吗?”庸燧帝坐在榻上,眯着眼听坐在旁边潇云歌的讲话。他刚沐浴完,身上袍子松松垮垮,但他丝毫不在意。
潇云歌眯着眼,端坐喝茶,“大哥,这春香阁一案中吕尚华是当初走漏的吧?”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庸燧帝缓缓睁开一只眼睛,身上慵懒又带有压迫的气势涌来,他一只手托脸,晃晃手中茶杯,“三弟是听那谢明华说的?”
“嗯。”潇云歌睁开眼睛,神态严肃,“这事我得查。”
沉默看了他好几眼的庸燧帝,看出他的坚持,便说“依了你吧,都大了。明日去架阁库拿卷宗去吧。”
“架阁库吗?”潇云歌有些不解,“为什么会在那里?我还以为你会放在刑部。”
“三弟,没有人会一直信任一个人。”
潇尘河就这么坐在这,把玩茶杯。他眼睛垂下,说的这句话像是警示,也像是在提醒。
像是想起什么,潇尘河饶有兴趣的抬头,询问:“三弟,可有心悦之人?”
“为什么这么问?”潇云歌更不解。
短暂的停顿,才听到潇尘河一声叹息,接着是慵懒嗓音传入他的耳朵:“我看……你跟苏家二小姐走得近,要不,你向她提亲吧?”
这下子,潇云歌真的笑出了声,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潇尘河,“大哥,别逗我了。苏二娘子是涉妖寺,不可成婚。”
“怕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潇尘河挑眉看他,肩上一角衣服悄然滑落,露出肩头,但他毫不在意,满眼的不信。
潇云歌觉得现在自己跟他谈不了,扶额摇头。
待潇云歌起身回头说再见时,眼睛有一瞬的惊讶。他看到了庸燧帝脖子上明晃晃的红痕。
察觉目光的人抬眼看他,轻笑出声:“不是要走吗?”
这个眼神潇云歌是知道的,炫耀,玩味,戏弄。
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温喻这晚睡着并不是很踏实,他时常半夜醒来,每一次都只隔一个小时,这让他的睡眠根本不能满足。
在经历第四次醒来时,他呆愣住了。
眼神空洞,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知道眼前出现了各种颜色的长方形图条,一晃而过。
他抬头,一个温暖的炉子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是潇盛今下午托人送来的。
外形为椭圆,上面半圆体,下面圆柱。圆柱中间开了一个口,里面装满炭火,散发出的热气会让温喻感到温暖。
为了保障安全,潇盛在外面套了一层透明保护膜,在背后贴上保护符。
美观耐用,里面内容很大,炭火发出的滋啦声,让温喻的思绪一点一点拉回。
而半圆上面,他看到了一个微笑表情。
他好像见过这个,盯着看了好几秒,终于在脑海中寻找到身影。
少年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书翻页,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少年面前,就有一个智能型暖炉,屏幕上正模拟炭火,和发出的滋啦声。而上面,也存在微笑贴纸,一摸一样。
暖红的光照在他半张侧脸上,很是柔和。屋内光线柔和,是护眼灯。
林喻就这么盯着他看,此时的他正处于低谷状态,生活的压力和自我的痛苦混杂在一起,让他根本踹不上气。
而少年就这么看书,也不肯让林喻离开,因为一旦离开,后果会发展成什么样,他无法想象,也不敢。
“为什么……”温喻觉得自己看错了,揉揉眼,才发现自己没看错。
如果用他来说,记忆的缺失正在一点一点侵噬他的灵魂。
身影逐渐模糊,期间,多次闪过这几天来的画面。
似乎要占据他前世的记忆。
没想多久,窗户纸就被打破。一颗石子飞了进来,完美撞进铁炉里。火焰又上升几分,随后又下降。
“喂!喂~”小声警惕的声音传进温喻的耳朵里,正是苏星冉的声音。
温喻推开一看,苏星冉和慕风正趴在屋顶上,穿的还是黑衣。
“你们……是要改行当刺客吗?”温喻眼睛抽搐一下,无法直视他们两个,因为他们头上带黑帽,嘴用黑色纱布包住,身上穿的还是黑色。
不是刺客,就是盗贼。
他非常无语的捂脸,下身穿衣,从窗户走出去。麻溜爬上屋顶,与两个“刺客”会面。
“其实你们可以从大门进。”温喻左看看苏星冉,右看看慕风,小声提醒。
而苏星冉根本不听,还比了一个嘘的动作,“你不懂~这种超乎常人的进出方式最不容易被逮。”
“也是最容易发现的。”
温喻道出事实。
即便不容易抓住,但这身打扮,完全是举灯路过的人都会发现的程度。
没有说话的慕风只是在笑,待他们说完了,才道:“原来当贼的感觉是这样的。”
“什么贼!我们这是保镖!”一听此话的苏星冉当场炸毛。
温喻就看着他们打闹。
半晌,眼看着他们就要打起来的程度,连忙走上去小声提醒:“好啦好啦,不是要走吗?我们走吧。”
冷风吹过慕风干裂的脸,他的内身穿着今早的伪装服。他脸上还多了几道黑粉,是刚刚在与苏星冉进行“搏斗”时对方给他弄上的。
这一弄,简直是点睛之笔。
潇盛早就在牢前坐等,等到看到三个人影,才缓缓抬起头。
火柱的光照在他脸上,一年昏暗一面暖阳,眸光随着火烛闪烁,凝视三人,一动不动,显得有些阴森。
这让苏星冉跟慕风吓了一跳,双双抱住对方。
只有温喻打着哈欠走上去,将对面的人另一半脸也照亮,这才全部看清潇盛真正面貌,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没有睡醒吗?”温喻到面前挥挥手,“现在好了吗?”
苏星冉在看清后,嗖的一下跑上前,伸手戳戳潇盛的脸蛋,“好像真没睡醒?”
慕风待缓过神后,也走上去。
潇盛成为他们三人的玩具。
在苏星冉的再三搞怪下,慕风也加入了这个队伍。他来到潇盛面前,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鬼脸。
忍无可忍下,潇盛终于做出决定,他一把抓住慕风的脸,闭上眼睛将对方拽起拖到一边,又冷眼看了眼苏星冉。
“哎?可别这样子看,我这是在唤醒你。”苏星冉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冷眼,往后退一步。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下次别了。“潇盛没做什么,看完就看向慕风,“慕公子,我们进去吧。”
四人来到牢里,已经等候多时的稚雀在看到温喻的时候,高兴挥手,对方也礼貌敬回一个。
潇盛把慕风安置在床上,将一旁的草堆推过去,并问:“能把灵气收起来吗?我想,这人有很大可能会察觉到。”
慕风照做,将灵气收回去。
这时候,温喻将一个像海螺的东西放在慕风手里,“这是传声螺,知道怎么用吧?”
对面的人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放进耳朵。
一切准备就绪后,温喻跟潇盛来到外面。苏星冉也将结界设好,只要在结界之内,她都可以看到内部情况。
“现在,让我们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