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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城中命案 是萍水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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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本是百姓安宁,长安长乐。
但随着妖族的再现,世间又出现了争端。鬼族由鬼王燕祁掌管,但也常有鬼出来祸害。庸正帝决定重启涉妖寺,由白卿礼担任新寺长。
温家长子温喻和苏家二小姐苏星冉被命名在涉妖寺辅助白卿礼办案,掌管妖族,回百姓安宁。在这世上,武能者心中有灵根,可以修炼,最后都被皇帝安排当世卫或着其他。涉妖寺也算是刑部一部分,协助办案。
“小星子,小星子!”耳熟的声音传来,是温喻在叫她。“睡了吗?没想到这么早,那我就把蜜饯放在桌子上了。”温喻把装有蜜饯放在桌子上,一脸笑盈盈的。“等她醒了,就可以吃到了。”
苏星冉忽然醒来,把温喻吓了一跳。“蜜饯!我闻到了!快给我!”苏星冉像饿狼扑食般冲温喻扑来,温喻赶忙把蜜饯捧在手心,躲开了。
“快…快给我!”苏星冉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温喻,脸颊瘦削,趴着伸手要食,这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温喻给撕裂开。“你咋了?饿晕了?”温喻不解地问道。
“本来就是饿晕的!”苏星冉大吼一声,冲温喻扑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蜜饯盒。
打开盖子,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蜜枣的甜腻掺和着浓郁的糯米香气。咬上一口入口即化,口感软糯香甜,一口枣酥脆。苏星冉吃的两眼冒星光,口里咀嚼着,像一只小仓鼠一样。
“慢点吃。”温喻递过一杯茶,示意苏星冉喝。苏星冉拿过水,咕噜一下全喝了,然后又开始疯狂进食。
“哎,你说你,饿了也不知道去吃饭,差点把自己饿死。”温喻托着腮帮子,一脸无奈。“我哪儿知道会这么久。”苏星冉一边吃一边说。“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苏星冉看向温喻,问道。
温喻思索片刻,轻笑一声,开口道:“这个嘛……我不告诉你。”
“这锦州有名的就是这蜜饯,我排了好久。”温喻指着蜜饯,单手撑着。“话说回来,我们…什么回京啊?”苏星冉口里塞满了东西,嘟嘟囔囔的。“这妖还没抓到,还不能。”
温喻撑着下巴,看向别处。
这是他们来锦州的第二个星期,前一个星期他们接到案子,说锦州有只妖,整天抢村民的东西,伤及他人。
前些天这只妖把一个小孩推下海,惊动了居民,吓得不敢再出门,小孩不许在外游玩,街坊邻居也不再见面。“再不抓住它,恐怕居民们就要把咱们告了。”
温喻伸了个懒腰,满眼的疲惫,头发好久没打理,乱糟糟的,灰暗色的眼睛显示疲惫。
他很瘦,骨骼分明,白皙的皮肤更是个少年郎,面容清秀,一双桃花眼透露着温柔,似笑非笑,宛如桃花般深邃似谭。眼角有痣,鼻梁高,薄唇微抿。性子却顽皮,还直白。
“昨天要不是你非要去那巷子,不然我们早就抓到了。”苏星冉满意的拍拍肚子,还打了个饱嗝儿。苏星冉长得一张乖乖脸,瘦脸瘦身。
扎着两个辫子,圆润自然的脸,眼睛微大,嘴唇薄厚适中,个性分明,古灵精怪。“胡说!还不是你要吃那糕点。”
温喻反驳道。“谁让那糕点太诱人了。”苏星冉嘟着嘴,很不满意。“算了吧,世上没有后悔药,早抓早回。”苏星冉起身伸腰,“这破地方我是不想再住了。”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一个破烂不堪的老宅子,当初来的时候,居民们纷纷赞同他们借住在新秦府,秦老爷子也很热情。
但白卿礼不让,温喻和苏星冉也没辙,住在了秦府之前的老宅子,时间长久没修善,破败不堪,下雨时还漏水,当时他们整整忙了一天才把这宅子收拾干净,还是有点不健全,勉强能住人。
他们来到街上,街上热闹非凡。嬷嬷的吆喝声,讲价的大妈,卖各种首饰品的老板,各色的食摊,把苏星冉馋的流口水。
“哎,你可别买啊,咱们带的钱本就少,如今也只有吃饭的钱,没空余钱给你买零食了。”温喻双手往后靠,漫不经心。“行吧。这里的人倒不少,看来是放松警惕了。”“这可不好,没人才好抓吧。”
“不不不,如果妖怪跑进人家家里面,这可怎么办?”苏星冉抬头看温喻。温喻想到了这一点,“也是。”
“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
本来喧闹的街市顿时闹成一锅粥,四处乱跑,逃离此处。
人们叫着嚷着,温喻被挤在其中,大娘的菜掉在地上都不管,险些跌倒。“人命?难道是…”温喻跟苏星冉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就在人流中逆方向前进,人们慌乱的跑着,不知是谁的西红柿砸在了苏星冉的衣服上,红色的酱汁蔓延开,苏星冉气的大叫,但还是扛不住人们的声量。
慌乱的场面,小孩不甚摔倒在地,脚全踏在他身上,疼的直哭。温喻赶忙扶起,抱在身上,“大家冷静!别慌!”温喻大吼一声,可谁也不理他。
大妈找不到孩子,急的在人群中乱窜,最后在温喻这里找到,没问清楚就对着人家张口大骂:“哎,不是,你还堂堂涉妖寺员儿呢,怎的?偷小孩?不去除妖,在这偷小孩?你信不信我告你勒?!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涉妖寺员是个偷小孩的!……”
大妈声音仿佛能抵得过所有人,强词夺理,不分青红皂白。众人都不跑了,都看向这里。大妈一把夺过孩子,安慰道:“不哭不哭。乖乖,是不是他要带你走?”
“大妈,我不是,我没有,这孩子被人流挤得跌倒了,我扶他起来的。”温喻赶忙解释。
苏星冉顾不上这边吵闹,在旁边四周巡视,她好像看到了什么,抓住温喻的衣袖,低声道:“我看到它了,在逃跑。”温喻点点头,道完歉准备走。
可大妈却不让步,肥胖的脸上出现凶狠,蛮横不讲理。她抱着自己的孩子,“哎等等!咋?道完歉就要走?我告你!没门儿!”
“我们得走了,不然它要跑了。”苏星冉在旁边催促。温喻左右为难,脑子里乱得很,大妈一直骂,苏星冉催促,最后他推了把苏星冉,示意让她去追,我来解决这。
“大妈,我都说了,我没偷小孩,你要不信,你让这孩子说句话,听听实情。”温喻眉毛紧促,“为啥要我家小宝说啊,那…那孩子怎么会说实情,肯定会应和你,这不行啊。”
怀里的孩子听见这样说,挣脱出来刚要说话解释,就被大妈又抱回来,紧紧的,不让他挣脱。大妈有点心虚,搂着孩子看向别处。周围的人小声议论。人也越来越多。
“大妈,你这是阻扰我们办案,办不了,我们都有事啊!”温喻无语的抹了把脸,“我呸,办不了案是你们的事,这都这么多天了,这妖怪还没抓到,吃喝到没落下,我看你们不是来破案的,是来吃喝玩乐的吧!”
大妈阴阳怪气,孩子想挣脱,大妈打了他两下,“总之……这孩子也受了惊吓,今儿,不赔钱别走。”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温喻对她没辙,刚要拿银子出来,一道带有威胁的声音传来:
“是谁在此碰瓷?妨碍涉妖寺办案,即刻斩!”
众人回过头,看到远处一个人骑着马过来,来人身材瘦长高大,身穿黑墨色便服,腰间配剑。最让人发觉的是那双绿眸。
他扫过人群,人们不由的自觉给他让道。淡漠的神情使那大妈不敢再耍诈。这人轮廓分明,面容英俊,一双含情眼,如同森林里的常青木,忧郁的沼泽,死寂般的丛林,到处没有一点生机。
高鼻梁,薄唇上苍白,是好久没喝水,干裂开来。
“在下刑部侍郎潇盛,协助涉妖寺办案,今日却这般闹腾,看来是不欢迎?”男人冷冷的开口,扫过众人时,目光在温喻脸上停留了几秒。温喻看见他那眼睛的一刻,就想起了“常青木。”嘴里小声嘀咕了句。
马的后面跑来位中年人,“欢迎欢迎!”那人气喘吁吁,嘴里重复着。温喻认出了,是京城大理寺的李董伟,李寺卿,之前也帮助过涉妖寺一些事。
“诸位!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刑部侍郎潇盛,近日不是出现命案了吗?他是来协助涉妖寺员主捉拿妖怪的。”李寺卿好意的重复了一遍介绍。
温喻、潇盛:“……”
最后潇盛叹口气,无奈道:“李寺卿不必介绍了。”他骑马靠近温喻这边,大妈肯是吓着了,抱着孩子嫖看。“是你妨碍涉妖寺捉妖的?”
“是…是我又怎样!”大妈冒着胆子看向潇盛,话还没说利索,她猛的瞳孔皱缩,抱孩子的手一颤,孩子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屁股疼的嗷嗷大叫。
她哆哆嗦嗦,缓缓移动眼珠,看向脖子处的剑。周围的嘈杂声从原先的低小变成了高音,不知哪个人尖叫了一下,其余人也跟着叫。
潇盛不动声色,冷冷地看着她,毫不畏惧,以此来证明自己不是吃素的。大妈吓得说不出话,嘴颤抖着,身体颤抖着。
周围的人不知道是谁大叫起来,顿时又慌乱起来,奔跑逃着。“我看谁敢逃!”潇盛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李寺卿也是个懂脸色的人,有条不紊的吩咐手下把这里包围起来,让人都往两边赶,让开道。
散开之后,街道的正中央出现了一具尸体,有人吓的不敢看,孩子都被捂住眼。刚刚在混乱中,有人可能踩到了尸体,惊慌的看向脚底,脚底果然又血迹,惊的他吓晕过去。
温喻挣脱出来,跑到大妈这里,“大妈没妨碍!我让另一个人去追了,大人,放了她吧!她也是爱子心切罢了。”温喻看上去很是担心,他把架在脖子上的剑挪开,张开双臂,挡在大妈面前,眼神格外坚定,大妈慌忙躲到身后。
剑被收了回去,潇盛看了眼温喻身后的大妈,摆摆手,李寺卿识相,赶紧让这大妈和她孩子逃离这里,逃的时候腿还在抖。
“温喻,涉妖寺人员,指的是你吗?”潇盛从马上下来,把马绳递给衙役侍卫。“是我。”温喻看递绳的手一顿,有点好奇歪头,潇盛抿抿唇,刚刚还苍白干裂的嘴唇变得有了血色。
“温子!温子!我抓到了!我抓到了!”苏星冉从巷子里跑出来,手里抓着妖,蹦蹦跳跳的跑来,脸上写满兴奋。“我们能回家…了…”苏星冉前一秒还兴奋,可看到这阵仗,会面几个字变得弱弱的。
手里的妖挣扎着,尖叫着,但被束妖绳捆绑。“这是…”苏星冉看上去有点懵。
温喻使眼色,让她赶紧过来。苏星冉呆呆的过去了,看清潇盛顿时泛起花痴,“你真帅!”
她直接夸了上去。
温喻瞪大眼,赶紧踢了一脚,苏星冉才从幻想中出来。连忙介绍:“你好!我是涉妖寺成员苏星冉!”还深深地鞠了一躬。温喻无语的抹了吧脸,李寺卿上去把苏星冉扶起来,小声说:“冉冉啊,这是刑部侍郎潇盛,来协助你们的。”
“不必紧张,在刑部里你们职位要比我高,我应当是那个紧张的。”潇盛走上前,眼睛只看温喻。温喻发现,刚才死寂沉沦的眼眸有了一丝光亮,“看来也不需要我出手了,你们抓到了。”
“哦…没,这妖聪明得很,我们花了一个星期才抓到。”温喻挥挥手,苏星冉在旁补充道:“我刚才抓他的时候,它假扮成小孩,骗孩子们给它糖吃。这妖善装扮,不经常换真皮露面,还经常装扮成小孩。如今可逮住它了。”
妖还没露出真容,还是个孩童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挣扎,还咬绳子。
潇盛走过他俩,走过的时候温喻感觉潇盛在看他,一回头那种灼热的目光不见了。
来到尸体旁,检查伤势。“怎么样?是这妖怪伤的吗?”温喻站到他身边,微微弯腰,看向潇盛。“是的,还是只独特的。看来这是另一桩案子了。”
潇盛起身对李寺卿道:“李寺卿!把这里的人都放了吧,我要封锁此地,外人不得入内。这里要加强防备。”李寺卿应声,对身边的展捕头说两句话,就指挥人群离开。
李寺卿走到潇盛旁,“殿下…我们还没给这里的衙役打过招呼,何况圣上那边…这样冒然行动…会不会不妥?”
李寺卿的声音有点生硬,“没事,有人去打招呼了。圣上不是请我们来协助的吗?圣上那边你不用管,我来就行。”
潇盛擦了擦手,“对了,李寺卿,圣上前些天不是封温喻殿下为世子了吗?把圣旨给他吧。”
李寺卿本来有点恐,听潇盛说圣旨后,放下心来。
点头从袖子里拿出圣旨,走到温喻面前,递过去:“前些天,因温家办事有力,辅佐圣上办事,为圣上出谋划策,圣上钦点温家为御王,辅佐圣上办理公务,朝堂之上的事。”
他打开圣旨,“你现在是世子,圣上看你办案勤快,捉妖厉害,赏宅,御王府。”
说罢倾身递去。温喻结过圣旨,还有点懵,根本搞不清。苏星冉从他后面窜了出来,夺过圣旨,看着里面,温喻没去抢,呆呆的愣在这。
潇盛看他这副呆愣的表情,不禁轻笑一声。“李寺卿,请马上联系这里的仵作,进行勘验。再找个画师为死者画像,然后贴满,让家属来认领。仵作来之前不得以任何人进去。现场也由仵作勘验。”
“哦,好的好的。”李寺卿叫来侍卫让把尸体抬回义庄,便去联系仵作了。
“其实也不用找,我捉妖多年,尸体一看便知是什么妖。只需画像便可以。”温喻拿过苏星冉手中的圣旨,苏星冉抱怨她还没看完,踩了一脚。
温喻疼的直跳,面部表情失控。“叫你还敢抢我东西。”苏星冉得意一笑,“明明这是我的。”温喻疼的声音发抖。潇盛看此景,若有所思。
“认得出,就怕抓错妖,还是得验一下,流程也是得走的。”他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挂着笑,看得出来,他也算是个不爱上班的人。
“你们关系还真好。”潇盛看着他们二人打闹。苏星冉一把搂过温喻,得意的摆摆手,“可不。我们可是搭档,若捉妖的地方有我,那便就有温喻。”温喻被搂得不知所措,无语地推开她。
潇盛无意间的握紧拳,松开。“世子殿下,你方才说你一眼便知是何妖,那不妨说说。”
他语气里带着不满,又有点抱怨,常青木般的眸子里光亮少了许多。“嗯,我刚看了一眼,是…”温喻话没说完,苏星冉夺了去:“是狐妖。”
“狐妖?”潇盛不解的看着温喻,温喻看着那眸子,“哦…是的,是狐妖。不过刚刚人群拥挤,狐妖是怎么做到在人群中谋杀。”温喻不解的托下巴,灰暗色的眸子低沉了几分,是他思考时独有的思考方式,这代表他陷入了思考。
“化作人形了,狐妖,修炼千年,方可修成人形。可这只妖…有些怪。”苏星冉说着还不忘踢地上的妖。“狐妖需千年,但这只好像只用了百年,也算是妖界百年一遇的奇妖。”
地上的妖叫的大声,温喻抵住耳朵,“喂!别叫了!”从腰间的囊袋里拿出“失声”符,贴在了妖的脸上。妖没了声。
温喻见潇盛对那“失声”符有点奇怪,以为对方不懂,就解释道:“哦,这是“失声”符,说的是失声,其实就是个闭嘴符,这妖身上绑的事束妖绳,涉妖寺常拿它来捉妖。”
潇盛点了点头,听出温喻的口音是特地为他解释的。“我是练剑的。自是对捉妖神器颇为好奇,见笑了。”说罢,指了指腰间的剑。
苏星冉提起妖,像提东西似的在手里摇晃,摇的直翻白眼。“没事没事,捉妖他最行,我是练斧头的,哈哈。我给他护航,他给我捉妖。”
“不如我们边走边说吧。”温喻提议。
其余两人点点头。温喻感觉到潇盛现在的神情不似见面时的冷漠,不近人,这会儿他眼里有光,嘴角似笑非笑,看上去很是欣喜。
而那双常青木般的眼睛,温喻似乎在哪见过,但又没见过。
义庄里,潇盛看见众多侍卫吐的发晕,一个个都像见过恶心的事物般恐惧。李寺卿从里面跑了出来,捂着嘴巴,刚要吐,看见老人,赶忙憋了回去。“找到了,找到了。”他一只手捂鼻,一只指着义庄里面,“找到仵作了。”
“找到了便找到了。为何成了这样?“潇盛看向里面,温喻扶起李寺卿,李寺卿道谢。
“是名女子。本来义庄里有位男仵作,但这位仵作没剖过尸,呕…我们一筹莫展时,这位女子出现了,唔…她说她可以勘验剖尸。唔…哦对,死者家属认领过了,画师一画完刚贴到街上,就有家属认出来。家属已经同意剖尸。唔…现在正在…呕…剖尸。”
李寺卿说的时候,一想到画面,就想吐,可还要上报,就每次憋回去。潇盛看他如此难受,指了指旁边木车的地方,让他去那吐了。李寺卿感激的竖了大拇指,跑去吐了。
苏星冉嫌弃的捂住口鼻,“女子?有趣。”她轻笑一声,摆摆衣裙,西红柿的汁水已经干透。苏星冉走上前去,被温喻制止,“你也想吐吗?”苏星冉摇摇头,“这点算不了什么,我心理素质很好的。”
她小声的对温喻说。“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心态。”温喻靠近她,低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心态好呢,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那你去吧。”温喻不阻拦了,给她让了个道。
潇盛早已进去,但看着门外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他进去就看见有名女子正在剖腹,取心。
他走上前去,这名女子似乎没注意到他,专心取心。
温喻一进去就看见这场面,忍不住捂住口鼻跑了出去。苏星冉被他跑的时候撞了一下,生气的叉腰。潇盛见状,也跟了出去,查看温喻的情况。
温喻没有吐,只是受了吓。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只是捉妖,尸体倒是见了很多,但他受不了剖尸。“没事的。潇公子,你忙你的,”温喻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表示他没事。
“无坊,我现在是等仵作剖尸完毕,在找她询问。”潇盛轻轻的拍他的背,温喻突然干呕了下。“想吐便就吐吧。”
常青木般的眼睛里出现了担心。“没事没事,你去问尸体的情况吧,和尸体的信息,不用在这陪我了,我待会就好了。”温喻摆摆手。
两人靠的很近,温喻能感知到潇盛的温热的鼻息,拍背的手很冷,接触到背的时候就很冷。
潇盛似乎认识到这一点,就不拍了。手上有残余的温热感,是从温喻身上提取的。
温喻直盯那如同森林般沉然的眼眸,像常青木,常青木藤。冷漠时是深不见底的沉谭,令人噤若寒蝉;可一看到温喻,这双眸子就出现了不一样的感觉,似冬与春的交界,无止的春。
含笑时,秋风波澜,扣人心弦。常青木藤的暗绿直带人心。
“我心疼。”潇盛这句话很坚定。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紧绷的嘴唇,透露出心疼。
温喻有点搞不懂了,明明是第一次的见面,却感到熟悉,不知在哪见过,心被他的眼眸牵住,泛起波澜。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双眸子深沉的令人着迷。
是久别重逢,还是萍水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