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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影帝徒弟在线飙戏
被夜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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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无殇压在身下的瞬间，沈清玄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卧槽了。
少年滚烫的呼吸洒在他颈侧，带着刚退烧的微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那双手臂环得极紧，像铁箍似的，勒得他腰都快断了，偏偏对方还故意用了示弱的语气，声音软得发颤：“师尊……别让他们进来……我怕……”
怕？你怕个锤子！沈清玄在心里疯狂咆哮，真正该怕的人是我好吗！
这小子绝对是装的！刚才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还历历在目，现在就演起柔弱戏码了，不去凡间搭戏台子真是屈才了！
【宿主！墨长老快进来了！快配合他演！不然被发现你们关系“缓和”，剧情偏离度要爆表了！】系统007急得跳脚。
沈清玄一想也是。墨老头本来就看夜无殇不顺眼，要是让他看见这画面——虽然是被迫的——指不定又要脑补出什么“师尊被孽徒魅惑”的戏码，到时候告到宗主那里，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眼下只能先顺着夜无殇的剧本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原主那副冷冰冰的腔调，抬手想去推夜无殇，语气却因为紧张有点发飘：“放肆！谁准你……”
话没说完，就被夜无殇用眼神制止了。少年埋在他颈窝，睫毛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只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黑沉沉地盯着门口，像蛰伏的野兽。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配合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沈清玄：“……”行，你是大爷。
他硬生生把“以下犯上”四个字咽回去，换成了更符合“恶毒师尊”人设的台词，声音冷得像冰：“躺好！像什么样子！”
嘴上这么说，推人的力道却故意放轻了，听起来更像是在训斥，而非真的动怒。
夜无殇像是没听见，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师尊……我头晕……起不来……”
沈清玄：“……”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墨长老带着两个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嚷嚷着：“清玄仙尊，我就说那小畜生是装的吧？劈柴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还能……”
话音在看到床榻上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墨长老和两个弟子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仙尊被那个“孽徒”压在身下，衣衫微乱，而那孽徒还抱着他们仙尊的腰，哭得可怜兮兮，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清玄：“……”救命，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他被逆推了啊！
夜无殇却像是没察觉门外的人，依旧埋在沈清玄怀里，声音哽咽：“师尊，弟子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头太晕了，才会不小心……”
听听！多会说话！“不小心”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配上他那副病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沈清玄把他怎么样了。
墨长老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指着床榻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们……”
沈清玄赶紧趁着这机会，猛地推开夜无殇，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摆出杀人的表情，对着门口怒吼：“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这一声吼倒是有了原主七分的气势，吓得墨长老身后的两个弟子腿一软，差点跪下。
墨长老也反应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清玄仙尊！你看看他！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安分！这要是传出去，玄渊宗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本尊的事，轮得到你管？”沈清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当然，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想把墨老头嘴堵上。
他转头看向床上的夜无殇，故意加重了语气：“还躺着干什么？嫌丢人丢得不够？给我滚起来！”
夜无殇像是被他吓到了，瑟缩了一下，慢吞吞地坐起来，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委屈极了。
墨长老一看更气了：“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态度！清玄仙尊，我看你就是太纵容他了！这种孽徒，就该……”
“闭嘴！”沈清玄猛地一拍床沿，灵力震得整个房间都晃了晃，“墨长老若是再敢对本尊的弟子指手画脚，休怪本尊不客气！”
他这是真急了。墨老头再逼逼下去，夜无殇那疯批说不定真会当场翻脸，到时候场面就更难看了。
墨长老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愣了半天，才悻悻地哼了一声：“好！好得很！清玄仙尊，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说完，他甩袖带着两个弟子气冲冲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夜无殇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祸水。
殿门关上的瞬间，沈清玄立刻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湿透了。
演戏真累，比他上辈子连续加班三天还累。
他转头看向夜无殇，刚想质问他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疯，就见少年抬起头，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师尊刚才演得真好。”夜无殇笑眯眯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沈清玄：“……”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子烧根本没退，反而把脑子烧坏了。
“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沈清玄没好气地问，“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要是被墨老头抓到把柄，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我知道啊。”夜无殇点点头，语气轻松，“但我就是不想让他看你。”
沈清玄：“？”看我？墨老头看我干什么？他又不是断袖。
等等……这小子的意思是……
沈清玄猛地反应过来，看着夜无殇那双毫不掩饰的、带着占有欲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疯批……不会是把他当成所有物了吧？！
【叮！检测到主角对宿主产生强烈占有欲，剧情偏离度40%！警告！警告！】系统的警报声快把沈清玄耳膜震破了。
“你想多了。”沈清玄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慌，板起脸，“墨老头就是来找茬的，跟你没关系。”
夜无殇却像是没听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颈侧，那里因为刚才的挣扎，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少年的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下来：“师尊，刚才……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沈清玄：“……”他那是没推开好吗！
“本尊是怕你病情加重。”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劈柴？”
夜无殇笑了，那笑容落在沈清玄眼里，怎么看都带着点邪气：“师尊放心，弟子不会死的。弟子还要……一直陪着师尊呢。”
那语气，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诅咒。
沈清玄打了个寒颤，决定不再跟这疯批聊下去，再聊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心梗。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药。”他起身就想走。
“师尊。”夜无殇突然叫住他。
沈清玄脚步一顿，没回头：“又怎么了？”
“刚才……谢谢你。”少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谢谢你没让他们把我带走。”
沈清玄愣了一下。
他想起原著里，夜无殇前世生病的时候，原主不仅不管，还故意让人把他扔到思过崖，美其名曰“磨练意志”，结果差点让他死在那里。
难道……刚才他那几句维护，在这小子眼里，就算是“好”了？
沈清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含糊地“嗯”了一声，快步走出了房间。
他去药房拿了药，又让侍女熬了粥，折腾了半天，才端着东西回到夜无殇的房间——他已经把人从自己床上挪到隔壁客房了，实在不想再跟那疯批同处一室。
夜无殇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眼神亮了亮：“师尊。”
“药来了，喝了。”沈清玄把药碗递过去。
药熬得黑乎乎的，散发着难闻的苦味，沈清玄光闻着就觉得舌头发麻。
夜无殇却面不改色地接过去，仰头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苦吗？”沈清玄下意识地问。
夜无殇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有点。师尊有糖吗？”
沈清玄：“……”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带糖？
他正想说没有，就见夜无殇从怀里掏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糖，递到他嘴边：“师尊要不要尝尝？很甜的。”
沈清玄看着那颗粉色的糖，愣住了。
这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他突然想起，昨天给夜无殇送的晚膳里，有一道甜品是桂花糕，上面撒了几颗这种糖做装饰。这小子居然偷偷藏了一颗？
“我不吃。”沈清玄别过脸。
夜无殇也不勉强，自己剥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师尊，我明天还能去劈柴吗？”
沈清玄瞪了他一眼：“你觉得你现在这身体能劈柴？老实在家待着，等病好了再说。”
“哦。”夜无殇点点头，眼神却有点失落。
沈清玄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点别扭。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真就这么喜欢劈柴？
他把粥碗递过去：“先把粥喝了。”
夜无殇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却一直黏在沈清玄身上，像是有看不够似的。
沈清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没话找话：“你刚才看的什么书？”
“《上古阵法大全》。”夜无殇说。
沈清玄愣了一下。这书是玄渊宗的禁书，据说里面记载了很多阴毒的阵法，原主的书房里倒是有一本，锁在最里面的柜子里，他也是偶然才发现的。这小子怎么会有？
“你从哪弄来的？”沈清玄皱起眉头。
夜无殇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坦然：“从师尊的书房里拿的。”
沈清玄：“……”他就知道！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沈清玄有点生气。那本书里的阵法太过阴邪，万一被这疯批学去，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
“师尊的东西，不就是弟子的东西吗？”夜无殇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带着点偏执，“师尊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沈清玄：“……”
他现在无比确定，这小子不仅疯批，还占有欲爆棚，简直是行走的定时炸弹。
“那本书你不能看，太危险了。”沈清玄沉下脸，“吃完粥就还给我。”
夜无殇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师尊，这本书很有用。等我学会了里面的阵法，就能……把师尊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沈清玄：“？？？”
留在身边？用阴毒阵法？这小子是想把他囚禁起来吗？！
【叮！检测到主角危险想法，剧情偏离度45%！宿主请注意安全！】系统尖叫起来。
沈清玄吓得后退了一步，指着夜无殇，半天说不出话：“你……你……”
夜无殇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觉得很有趣：“师尊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让沈清玄心头猛地一颤。
他想起《仙途》的结局，夜无殇虽然报了仇，却成了孤家寡人，守着一座空寂的仙山，直到死都没能解脱。
难道……这小子重生回来，不仅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留住“沈清玄”？
这个念头让沈清玄毛骨悚然。
留住他？用这种偏执疯狂的方式？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就往外跑，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夜无殇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幽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跳得很快，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也因为师尊惊慌失措的样子。
“师尊……”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