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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兄友弟恭夫恩妻爱 “谢晏之 ...

  •   “谢晏之,你真是脑子有大病,孤给你宣个太医看看脑子吧?你指定是这里没长好。”东宫里,萧叙白手指戳着谢晏之脑袋,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孤活了二十八年了,没见过和自己争风吃醋的,谢小侯爷,您真是日子过的太舒服没苦硬吃,自讨苦吃啊。墨兮,快把太医请来给孤这表哥看看脑子,他指定是脑子有问题。人都给你送到床上了你都不知道上,孤这么会有你这么心智不全的表哥?”

      “萧、叙、白!”谢晏之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捏着酒盏的手青筋凸起,忍无可忍反击道,“你才是脑子不健全!本侯怎么不该问了?这对本侯很重要!”

      “重、要、个、屁!”萧叙白一字一句道,“你问这些有什么用?你还能和自己较个高下?人都说了喜欢你,你还搞这出,活该你孤枕难眠!”

      “你压根没懂!”谢晏之吼道,“他喜欢的是女的我!女的!我是个男的!男的!”

      “我的晏!裴烬是眼瞎吗?二十年前看不出来你是男的,现在还没看出来你是男的?!你丫的到底在想什么?”

      谢晏之咬着牙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拍案怒吼道:“他说恶心!本侯亲他时他说本侯恶心!他压根接受不了男子!”

      吼完,四周一下子安静了,谢晏之破罐子破摔,气道:“他六年前分明接受不了男子,我一成他恩人他就喜欢上我了,搁你你能信?”

      萧叙白沉寂了三秒,忽猛地一拍桌子,怒喊道:“墨兮!拿剑!孤非挖了裴烬这双有眼无珠的狗眼不可!”说着,抬腿就走。

      “行了,你现在的身体能打得过他?”谢晏之一把拽住萧叙白,吼完后胸口闷气消散了不少,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闷闷道:“挖眼轮不到你,陪我喝酒,烦死了。”

      萧叙白望着谢晏之,叹了口气,吩咐宫人去取酒后,也坐下了下来,道:“晏,你确定你没听错?裴烬不像是会口出恶言的人呐?就算那时他接受不了,也不至于说出恶心吧?”

      谢晏之声音更闷了:“没有,很清晰,一点也没听错。”

      萧叙白又沉默了,恰逢宫人取酒回来,萧叙白利落倒了满满两杯,大气道:“喝!咱今日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不用你喝,”谢晏之将两杯都拦了过来,“你这身体能喝几口,看着就成。”说着,将两杯都饮了。

      萧叙白也没坚持,悠悠叹了口气,倒了杯茶,以茶代酒喝了一口,道:“事难两全,人难圆满啊。有情人无命可白首,长命人无情可厮守。咱俩也真是难兄难弟了。”

      “呵呵呵,”谢晏之干笑几声,道:“什么有情无命?清禾接受你了?人家听到你要赶他走,是一点都没有留念啊。你也是一厢情愿,惨还是你惨。”

      “你丫的谢晏之……孤好心安慰你,你还不知好歹了?活该你栽在裴烬身上!”萧叙白忍住想干架的冲动,一拍桌子,道:“哎,我说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咱俩打娘胎就认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就裴烬这么呆这么笨说十句不回一句的木头,你和他待一起还不闷死你?”

      谢晏之白了他一样,没好气道:“清禾还是个哑巴呢,不也没闷死你?”

      “啧!孤的清禾能和他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孤的清禾虽然不说话,但清禾会抚琴。”

      “裴烬会打仗。”

      “青禾温柔似水!”

      “裴烬温润如玉!”

      “清禾仙姿玉貌!”

      “裴烬玉树临风!”

      “清禾比他有趣多了!”

      “裴烬也有趣!”谢晏之不甘示弱,“他只对你们没趣,对本侯可有趣了!”

      “哈?”萧叙白气得无语又想笑,戳着谢晏之太阳穴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说晏啊,你真是缺心眼,裴烬怕不是狐狸精变得吧?人都那样说你了,你还维护起他来了?你说他哪里好了?哪里值得你对他念念不忘了?”

      “他……”谢晏之刚说一个字,突然顿了下,萧叙白立马拍手接道:“你看你看,你也说不出来吧?他就是个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无趣至极的木头!压根不值得你动心!”

      “才不是!”谢晏之仰头一口喝完里杯中酒,大力掷下酒盏,掷地有声道:“他会给我送花!”

      萧叙白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盯了他,许久后,缓缓发出一声:“哈?”

      “还会摘莲蓬给我吃!”谢晏之又大声道。

      “啊?”萧叙白挖了挖耳朵,做出没听懂的样子,转身向墨兮询问道:“墨兮,你听到我表哥说啥了吗?孤耳朵是不是坏掉了?快叫太医来,孤这病已经影响到耳朵了,孤怕是活不久了。”

      墨兮笑道:“殿下别胡说,殿下的身体会好的,定能长命百岁。”

      “那你听见表哥说啥了吗?什么花?什么莲蓬?”

      墨兮又笑道:“听到了,谢侯爷说喜欢裴将军给他送花,摘莲蓬,殿下没听错。”

      “嗯嗯。看来孤的耳朵没问题,”萧叙白连连点头,并吩咐道:“快去请太医来。”

      墨兮:“殿下耳朵没问题还请张医师做什么?”

      “给表哥看脑子啊!”萧叙白忽然拍桌而起,指着谢晏之气道:“谢晏之啊谢晏之!你真是脑子坏掉了!我看你不是去北方打了两年胜仗!你是把脑子丢给敌人吃了!你丫的有大病吧?什么花什么莲蓬!你就是想要太明湖里的月亮,为你跳湖捞月的人都要排队,尸体都能堆满太明湖!你丫的被几朵花几个莲蓬给治住了?我看病入膏肓的不是我,是你谢小侯爷!你真是有头无脑、有眼无珠!”

      “你懂什么!”又几杯酒下肚,谢晏之什么也不顾上了,起身大声驳斥道,“本侯没说要花!没说要莲蓬吃!捞月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看本侯想要才去捞的?哪个不是想拿月亮换赏赐的?但裴烬他不会,他什么也不找本侯要!他看见漂亮的花就想摘给我看!看见莲蓬长得好就想摘来给我尝尝!看见颗奇形怪状的石头都要拿给我玩!虽然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话也说不明白,但他!就是时时刻刻把本侯放在心里!

      “他!就!是!很!好!

      “很!有!趣!

      ”而!且!他!只!给!我!送!花!”

      谢晏之抬着下巴一口气说完,说完心中只觉得又甜又涩,五味杂陈,更觉烦闷了,又一屁股坐了下去,自顾自闷头喝酒。

      良久,被吼得石化的萧叙白渐渐反应了过来,慢吞吞坐下,摸着下巴喃喃道:“看不出来啊,裴烬还这么浪漫呢?丫的,谢晏之,孤竟然嫉妒你了!清禾可一次花也没给我送过。”说着,萧叙白又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花圃里认真打量着开得正艳的各色鲜花。

      “我早就说了,他只对你们没趣,”在萧叙白赏花的时候,谢晏之一边喝酒,一边嘟囔道,“他在我面前可有趣了。我抚琴他觉得好听,我舞剑他觉得好看,我做什么都是好的,我骂他砸打他都是好的。”

      “嘶—最后这点有点变态了吧?裴大将军果然不是寻常人。”萧叙白赏着花也没忘谢晏之,边说着,边摘了枝开的最艳的红玫瑰,对一宫人吩咐道:“给清禾送去。”

      “呵,”谢晏之瞟了他一样,道:“是挺变态的,和你有得一比。”

      “胡说!孤可没觉得被你打骂还如食蜜饯!”

      “那被清禾打呢?”

      “清禾那叫打吗?清禾那叫爱抚!”

      “呵,”谢晏之嘴角抽了抽,讥讽道,“裴烬还是比不上你。”

      “啧!你别不信!”萧叙白快步折回桌旁,捂着心口道:“我家清禾那力气和小猫撒娇一样,那拳头落在孤身上,孤心疼都来不及,生怕打疼了他的手。”

      “……”谢晏之无语至极,转对墨兮道:“去请太医吧,你家太子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啧,别瞎说,孤一口酒没喝,脑子清醒着呢。”萧叙白在谢晏之对面坐下,摸着下巴咂摸了一会,纳闷道:“哎,孤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这裴烬怎么听都是对你有情啊,这妥妥的就是喜欢你呀!那你们是怎么个回事?”

      “我怎么知道。”谢晏之烦道,“我也以为我我们是两情相悦,谁知道会是我一厢情愿。”

      谢晏之越是烦闷,酒喝得越猛,一杯一杯接着,但他酒量其实一般,没喝完一壶已经已经有了醉意,脑子混沌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嘴上更忙,一边喝一边骂裴烬。

      萧叙白摸着下巴,兀自琢磨两人的事,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抬头见谢晏之已经喝得面色绯红,趴在桌子上怨怨哀哀胡言乱语了,心道再琢磨下去,自己这表哥钢打铁铸的身体怕是要喝出情病,心碎肠断了,于是也不琢磨了,一挥衣袖了,命令道:“来人!给孤把裴将军抓来!爱男爱女,孤今日非要拷问个明白!”

      裴烬被东宫侍卫带到东宫凤园时仍一头雾水。凤园中百花齐放,蝶飞蜜舞 ,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屏风摆在百花中,太子萧叙白翘着二郎腿坐在屏风前的一把紫檀木椅上,右手边摆着一张高几,右手端着一青花瓷茶盏正慢悠悠品茶,左手拿着只扇子悠悠扇着,见他走近,唰地一声合上了扇子,咚地一声放下茶盏,严词厉色喝道:“裴烬!你可知罪?!”

      裴烬请安的话刚到嘴边,闻言一脸茫然地转问道:“臣......有何罪?”

      “你敢骗婚皇家,还不认罪?!”

      “臣不曾骗婚,殿下所出此言?”

      “呵!”萧叙白冷哼一声,厉色道:“你心里念着万安寺的女子,还请旨和孤的表哥成亲,可不是骗婚?!”

      “……”裴烬隐约明白了什么,温声问道:“晏之来了?他在哪?”

      “与你何干!”

      “......”裴烬仍旧好言道:“臣昨日已和谢侯爷完婚,是谢侯爷的妻,有权过问。”

      萧叙白不接茬,道:“孤的问话裴将军还未答呢!孤问你,既然放不下万安寺的女子,为何要请旨和我们晏成婚?!”

      裴烬沉默了须臾,诚恳道:“臣是知道万安寺的女子是谢小侯爷后,才决定求陛下赐婚的。”

      啪--青花瓷茶盏在裴烬脚边炸裂开来,萧叙白显然真怒了:“所以你当真是为了报恩才求婚晏的?!”

      裴烬微微吸了口气,望了屏风一眼,平静道:“不是。臣是因为爱慕谢侯爷才请陛下赐婚的。”

      “你在讲什么狗屁不通的鬼话!一会是一会不是的,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孤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给孤认真回答。孤问你,你为何要请旨和谢侯爷赐婚?”

      裴烬未有停留答道:“万安寺前给臣狐裘的小姑娘心善、温暖,是臣在寒冬中的太阳,臣对她一见钟情,臣每一次上战场前,从战场活下来时想的都是她,臣真心想娶她为妻。”

      萧叙白提声怒骂: “裴烬!你--”

      “但臣也喜欢上了七年前在定襄军营遇到的谢小侯爷!”裴烬提声打断了萧叙白,紧接着高声说道:“七年前臣初遇小谢将军,谢小将军矫矫不群,是天上众星捧月中的皎皎明月,臣和其他凡人一般,被谢小侯爷吸引,臣知道自己不该,可仍情不自已的爱上了谢小侯爷。

      “若是万安寺的’姑娘’不是谢小侯爷,若她在等臣,臣会遵从承诺娶她为妻,专心专意爱她。但在臣得知她是戏言,早已忘了臣时,臣却又觉庆幸,卑劣地想到自己有了选择的自由。

      “臣向陛下请旨赐婚是因为臣恢复了自由身,臣求娶谢侯爷是因为臣爱慕谢侯爷。”

      哗啦-- 梨花檀木屏风被从后蹿翻倒地,谢小侯爷抱臂立在屏风后。被酒染红了的脸上嘴角高高翘起,望着裴烬的琥珀一般的明眸光彩熠熠。

      春风乍起,百花摇曳,谢晏之轻启红唇:“裴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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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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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