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梦》十方生灭

2、下 汤姆在

　　汤姆在哈利回过头时消失了。哈利竟然为此松了一口气。

　　他每天的事情就是上班，出勤，然后在夜里黏着安慰剂。说出来挺难为情的。金妮绝对是部门里最关心他的人之一，她怀疑他交了女朋友，她对他说“如果你有女伴了，你可以带给我和罗恩看看，我不会嫉妒她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大可以放心。”

　　———

　　有一天哈利开始做不寻常的梦。他梦见汤姆?里德尔被世界隔离在外。

　　从汤姆出生，被抛弃，来到孤儿院。没有亲人的链接给他任何机会学习人们的温暖关系。他的大脑是聪明的，早熟的。他能辩识每一个人的态度，对趋向或者回避敏感。他有不通寻常的大脑，同时他有不同寻常的力量：他用无形的手移动物品，让蛇与自己说话。

　　他理所应当——自己和同龄人、孤儿院的护工不是一个类别。他是神留下的孩子，而其他人，无趣的、愚蠢的、弱小的。

　　他发现有一些事情，如果他做会让愚蠢的人害怕。害怕他，那么就远离他。他感到安静和一种对别人的影响力，他第一次尝到了操纵的滋味。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倒霉。他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来得到他们。掠夺，这很好。

　　他把手贴在空气上，魔力炸裂。

　　里德尔一直等着谁来找他。在他十一岁时他见到了第一个和他一样具有魔力的人，那是巫师。他果然和愚蠢的普通人不是一个种族，是吧？

　　名叫邓布利多的巫师教授回答他并不是所有巫师能跟蛇说话。同时，里德尔看见了这位巫师因为这一天赋对他的态度带来微妙转变。

　　警惕。

　　人们只有面对可能威胁的时候的情绪。他了解他的能力也许是危险的，也许是受谴责的。更重要的，他为再一次看见人们明显的态度更加失望————他对浅显的情绪有智能低下的认知。他有预感，也许巫师除了能使用魔力跟那些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邓布利多比他想的聪明。他用伪装的火焰燃烧他他藏匿东西的衣柜。他暴露了，邓布利多找到了他的战利品，用谴责的眼神证实他是一个窃贼，并警告他在来霍格沃兹以后必须停止这种行为。里德尔愤怒，也许聪明的人不全是讨人喜欢的，起码邓布利多不是。他拒绝邓布利多陪他去对角巷的邀请。

　　其他人仍然是愚蠢的，这一点在他来到霍格沃兹被证实。他曾以为自己能得到一个群体，他失望了。同时在那一天，他想办法得到了他的蛇语天赋有谁和他一样的能力的信息，萨拉查?斯莱特林。

　　他当天晚上兴奋地难以入睡。他虽然穿着二手的袍子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中间，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凌驾于别人之上。

　　他学习知识，成为级长。每年用课堂学分让斯莱特林成为冠军学院。而荣誉，证书(动词)他的能力，同时带给他同龄巫师的崇拜。所有的。都证明他确实优秀。除了出身。他在了解到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哑炮，并且用魔药来获得爱情又不可思议的想追求真实。她被抛弃，而她抛弃他。

　　里德尔呕吐。他的母亲跟他眼里的低能人群毫无区别，脑袋空空。他的父亲同样，一个只有相貌的男人，不会魔法不是他所有的罪，他在麻瓜中也没有建树。他感谢那个女人把他扔到孤儿院。他不相信自己能忍受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或者直白说，他耻于为人接触他这样的父母。

　　他不是神明流落的孩子，他是一个拙劣手段下不被受欢迎出生的偏差。里德尔自我良好的感觉被撞击。

　　可他有强者的血脉。他的母亲给他唯一值得认可的东西，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那就是他中间名从他舅舅那得到的Marvolo的由来了，一个古老流传斯莱特林血脉的冈特家族。即使他从没有见过他的这位祖先，却愿意去了他的人生，了解他的观点。因为萨拉查强大，有名，被人害怕或者受人仰望，他是被刻入历史的巫师四先锋之一。这个去世百年的人在里德尔心里的形象绝对受到尊重。

　　他学习高超的魔法，它们很大一部分是黑魔法，不感到学习被禁止使用的东西产生愧疚。他刚刚开始接触它们，就是利用自己成为级长的夜游巡视权，在无人时从图书馆的禁书区翻阅它们。

　　他交朋友。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身边的人空空的脑袋开始被填满了小半，不像孩子一样幼稚。他们变得有上进心，权利欲，不再天真，有的没有。他选取或抛弃一些人，并评估他们的价值，家世、财富、魔力。他利用萨拉查流传到现在已经变得有失偏颇的血统论挑起学生们的矛盾，不像有些蠢蠢欲动又不敢真正放手去做的贪婪巫师们那样。他会真正使用它来制造一个冲突，而他成为一方的领导者，拧结这种力量归他使用。

　　显然，这位天才的情感感官比其他人迟钝，无法轻易感受皮肤表面上的电流：他从不因为女孩的情书脸红 ，或者因为撒谎脸红。他从不在乎自己所有的行为危险为它流汗，或者对他人造成危险流汗。

　　换一种方式讲。里德尔认为别人的情感更支配他们自己，他们能比他要容易受感触。人们把显而易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来互相看。他觉得他们太夸张了。

　　黑魔王在人群眼里似乎是暴躁的，愤世嫉俗的，那是里德尔给别人看到的。他不是一个热血充头的青年，怒气冲冲的对社会规则不满，听起来实在很可笑，对吧？怨愤是弱者在某些事给予希望失败的名词。他从不对任何事有额外的希翼，他相信自己能做到一切。

　　他所有的行为，意义，都只是在掠夺。他利用暴力，当一个独裁者。他坚信他天生跟别人不一样，他生来就是为了改变这世界。

　　再一次的。里德尔喜欢别人肯定他的优秀，这证明他在别人之上。同时他不在意别人对他做不好事情的看法。理由同样。他没必要因为低他一等的存在改变自己做事的方法。他在日记里写

　　“当我掌握超越的力量，我总会摆脱人们认为在生活里拖累的必要品，无聊的社交礼貌，无聊的投其所好，无聊的安全区域。啊，它们确实带给我不少好处，也帮助我达成一些目的。但当我可以用力量解决一切，没有什么我不能做，我不想消耗昂贵的生命干这些蠢事，我现在就已经想停止了。相信我，不会太久了。”

　　随着时间过去，一次次成功，里德尔开始觉得自己在这世界上无所不能，除了死亡。他已经有魔王的力量，而人终究是会死的。

　　然后他得到预言，遇到挫折，一败涂地。

　　他如此坚信只要拥有力量，他的命运就可以由他自己操纵，甚至别人的命运也由他操纵。他从来，他能对别人做什么而不是反过来。哈利?波特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那是一个形容词，哈利感受到了自己对于汤姆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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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从梦里惊醒，怀疑这是不是他把伏地魔灵魂碎片塞进嘴里（形容词）给他的副作用。

　　哈利感到脑子里跟平时不同，他把思维沉入大脑，那些玻璃岁末已经变换了形态。哈利来到自己的头脑，他在黑暗的空房间里思考，记忆。哈利想到了，那个梦，这是记忆的成型。汤姆?里德尔显然非常奇怪自己在哪里，当他看见哈利的时候表情更奇怪了，哈利突然的出现在这又突然的消失。

　　哈利回到外面从书架上拿下那本书，翻到做标签的那一页。

　　用你的身体做媒介聚合灵魂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作为主人，你在大脑里是你天然的房间同时是保护屏障，它让你作为主导者免遭外来灵魂的伤害。你的形象和被聚合者的形象是由你自己决定的，它通常显示的是身体主人心的形象。

　　“你救了我。”汤姆喃喃道，他敏锐地察觉了一切“你竟然会救我，因为你发现我是你的灵魂伴侣了吗，善良的救世主？”

　　哈利道：“你早就知道，你有单词…你是汤姆?里德尔吗？”

　　汤姆奇怪道：“不，是伏地魔。我在你的脑子里让你的记性不好了？”停顿“真是个没有新意的句子。”

　　对了，那是在第一个学年对着奇洛脑袋上的汤姆说的第一句话。哈利恍然，那是他幻想出来的。

　　哈利发现汤姆在审视他。哈利注意到自己穿着格兰芬多的校服。

　　伏地魔嘲笑道：“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你四年级。”汤姆绝对发现了自己的样子，也穿着学生衣服。哈利看到他皱眉，看来他同样不喜欢自己的形象。

　　伏地魔刺中哈利了。哈利知道为什么自己像四年级，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直面身边的人死亡。在这一年，三强争霸赛里塞德里克被杀死在了自己眼前。他是多么的想回到那一天之前，从那以后，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在他眼前。

　　哈利暴怒的攥着里德尔的衣领，安静的几十秒。里德尔被他捏在那，不反抗。他很虚弱，而且无力，所以他不动，惹怒哈利不是他现在应该做的。

　　哈利冲汤姆打了一拳。他的拳头肉眼可见的融进了汤姆的胸口。汤姆哼了一声。哈利看他的时候汤姆对他拉起一个冰冷的笑容，低下头。“看来这种方式可不行，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手拿出去呢？”

　　哈利感到从手传来熟悉地黏糊糊的甜蜜的感觉。他把手抽出去，就像他把手从黄油里拔出来。同时他注意到汤姆闭紧了嘴唇。

　　———

　　傲罗是一个非常忙，而且处在危险之中的职业。哈利不抱怨它，事实上，他很喜欢这个职业。他追捕犯人的同时开始购买熬制黏金剂的魔药材料，过量地忙碌也能让他疲惫。

　　他躺在床上，回到自己的脑子里休息一会。当他进入汤姆的空间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光着脚拿着一本书在看。

　　那些沙发，壁炉，桌子和书架是哈利构建的，哈利还好心地给汤姆弄了一个红色的圆毯子。

　　哈利问道：“你为什么不穿鞋，”他找它们在哪“你把它们放哪去了？”

　　汤姆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从疯子的地方来讲，这真的很黑魔王）他举着那本哈利制造的书道：“七个错误的单词，两个段落语法用错了，你制造东西不检查它们吗？”

　　哈利对他重复道：“鞋子。”

　　汤姆道：“它在冬天时让你靠近，在夏日让你避之不及。如果靠的太近它会伤害你，离得太远你又感受不到它。它是什么？”

　　哈利道：“壁炉。”

　　汤姆点头道：“真神奇。它们居然可以被烧没，没有烟也没有灰烬。”

　　哈利打量了所有的角落。“包括你的袍子和你的袜子。”

　　汤姆称赞道：“你的眼睛不是摆设，可是你的头脑不太好使。你应该看看这架子上的书，除了有点意思的炼金书籍，它们的内容十分无趣（比如怪叫草的旅途），你不看政治或者高深魔法研究方面的书吗？它们其实很诱人。”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不会打你，是吧？”

　　汤姆道：“你不能。”

　　哈利把手压在汤姆的胳膊上，他用力到一个程度，他的手指没入了汤姆的胳膊。

　　一种轻松的，甜蜜的感觉，从那传过来。哈利抓着汤姆的胳膊，躺到沙发上。

　　汤姆道：“我不太舒服。”他犹豫的用手抓向哈利，他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没能打破哈利的皮肤。“为什么我不行……松手，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道：“为什么？”他的手指在汤姆的胳膊里，因为被甩动在胳膊里滑行了一段。这让汤姆非常明显的抖了一下。“你对幸福感过敏吗？”

　　汤姆盯着哈利的脸道：“显然你感到的跟我不一样，有个人在你皮肤底下游动，你觉得那是幸福感？”

　　哈利感觉自己很好，他一部分因为这种感觉快乐，一部分他不想太在乎伏地魔的想法。哈利道“你说'为什么我不行'，但你不说'这对我不公平'。我救了你，你只需要付出一点东西。”

　　汤姆道：“很聪明的解释。”

　　———

　　从那以后，哈利常常抓着汤姆的胳膊在沙发上躺着。又一次哈利进入房间，他看见汤姆在天花板上。

　　哈利站在那，头抬起来。“……”他走出去再重新进来，汤姆依然在天花板上。

　　汤姆正写着什么，他的姿势很端正，还有一点优雅（忽略他在哪儿的话）他语气温和地问“哈利，你为什么进进出出，你的眼镜对你造成额外的负担了吗？”

　　哈利道：“你对我造成了额外的负担。”

　　听到这句话，汤姆突然改变了姿势，冷漠地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哈利感受到的全是伏地魔的眼神的和语气。“我觉得你乐在其中，也许你已经忘了你该和我保持距离。你从没提起你的词是什么，不过我知道，Avada Kedavra，对吗？我用它对你说，我也对你的父母说——”

　　哈利的脸扭了一下，他道：“下来。”

　　汤姆抱着胳膊道：“我很抱歉，我刚刚说了不恰当的话。”

　　哈利跳了一下，控制自己跳的很高。这里不是使用魔法的地方，如果汤姆可以，他应该也能，飞飞或者无重力的形式走路，只是他不去那么做。他抓住汤姆的衣服把他从天花板上扯下来，他们摔在地上。

　　哈利按着汤姆的肩膀，看见对方的眼睛里隐藏地怒火。

　　哈利几乎要冷笑了。他的掰着汤姆的下巴，手指用力就没入进入。然后他咬在汤姆的喉咙上。

　　那绝对是“咬穿”。汤姆发不出声音，全身绷紧了，推着哈利。

　　哈利的牙齿不流血的咬进喉咙，舌头舔进表面的皮肤之下，舔着汤姆的喉咙。里面像他一直想的那样是黄油的口感。他感到汤姆不可遏制的吞咽。

　　他们拉扯着，哈利把汤姆的毛衣卷上去，然后是衬衫。哈利肯定自己粗糙，不温柔，他是泄愤的抓对方，以至于挫伤腰腹的力量。通常人们会开始觉得自己打错主意，觉得这会是一个不美妙也不有趣的尝试，从而放弃它。

　　汤姆感受不到疼，仍然试图推开哈利，因为现在哈利表现得太危险了。

　　哈利的一只手抓在汤姆的腿上，当他用力地抓进里面，汤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地呻吟。

　　哈利道：“你感受到了吗？压迫，被穿透，被人掌控。”他把一只手插进对方的胸口，大面积的接触性融入让哈利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伏地魔。你对践踏道德的线熟视无睹，对他人的痛苦不为所动，因为你生就跟别人不一样。你缺乏感情，你不能去爱。我不会为这一点原谅你造成的伤害和杀人。你的追随者也许会为你的谎言被你欺骗，为你的力量追随你，他们认同你，替你说话，其他的人憎恨你，斥责你，但…这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因为你只在意你自己的结果，对吗？你死了，现在你从我的身体到再一次的机会，我不会让你复活，更不会让你好好的，你以为你在这就没人能惩罚你犯过的罪？没有人能让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不能进阿兹卡班，却仍然会在这里得到终生监禁，直到我死。”

　　汤姆看着哈利的瞳孔收缩，并为突然的刺入嗯了一声。哈利的手腕被汤姆握住了，不过无法阻止哈利深入。他的手往下到汤姆的腹部，抓着，而汤姆在哈利的触摸之下直接叫了出来。

　　“嗯！”汤姆“哈利！停下——别这样———”

　　哈利在黄油一样的膏体里抓握，他碾着那些，滑的手感和满足感从手掌沿着不存在的血管冲进他的心脏。

　　哈利迟疑过，他怀疑自己是否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如果他对象是任何一个他喜欢的女性，他会先跟她温柔的吻上好一会，就只是，沉浸在那种幸福和满足当中。然后他会搂着她的腰，手从后背解开对方的内衣…但是，如果跟他躺在床上的是伏地魔呢？对方跟他甚至没有一个实体。在他融进对方身体的时候，他确认了。这是不正常的，他仍然被满足了。

　　哈利低低的问道：“它是肮脏的，它是纯洁的。有人批评它，有人赞美它，它是我心中的烧在地狱的火焰，它是我的灵魂照在天堂的光。它是什么？”

　　汤姆回答道：“欲望。”他崩溃地闭眼“萨拉查啊！”因为哈利触摸颤抖着，扭动着，呻吟或者大叫，就像哈利正在干他，而他到达了高/潮一样。

　　哈利没想过汤姆会这样，他陷入汤姆腹部的手伸展开五指，那块地方比其他的要热一些，他的手没在对方身体里抓着。

　　“我要杀了你……”汤姆的腿在地毯上踢，挣扎想把哈利甩开。哈利被汤姆推，他不被推动。汤姆拧自己的脊椎，腰，喘气并叫。汤姆肯定意识到哈利做这事的决心，而激怒他会加重事情的严重性，汤姆开始求饶。

　　汤姆的声音都变调了“嗯——嗯———我真的很抱歉！——哈利——求你了！！”他想逃走，想离开，但哈利把他抓在这，哪儿也去不了。

　　渐渐的，汤姆软下来了，就像哈利当初包裹着对方的碎片那样。汤姆软在那，哈利碰他的时候他的骨头被粉碎一样，他无法抬胳膊或者腿。

　　哈利看见汤姆的眼睛里非常恐惧，这对他似乎是雪上加霜。

　　好像开始哭。灵魂没有眼泪，可哈利感觉汤姆哭了。对方的腿软在地板上发抖，脚趾蜷缩。

　　哈利问他道：“你故意让我生气，你想掌控我的情绪。我看出来了，为什么？”

　　汤姆的声音发抖：“因为我发现你居然爱我。我一直在找一个原因是你救我，我找到了。我认为我被动的地位会让你想控制我，虽然我对你很感兴趣，但我不会把主动权交给你做任何事。”

　　哈利逼问他：“所以？”他的手在汤姆肚子里扭转。

　　汤姆的嘴发抖，似乎因为强烈地快感一时失语。哈利根本不给对方缓和的时间，他不停下，让汤姆一定要说。

　　“我不想让它发生，那我就让你想起来你对我的恨，这不难。我只是没想到你依然会对我这么做——在你意识到我是伏地魔，是怎样的人之后——”汤姆因为哈利的用力再一次大叫起来“我没预料到你爱我的原因竟然就是这个——啊！——我以为我对你的伤害足够多——哈利，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哈利道：“我不会放开你。”他另一只手抓进汤姆的后脖子。“我看过你的记忆，我在这抓住你，打破你。你就能更明显地感受到我，和其他人对你的区别。”

　　汤姆道：“是的，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不同的。”他因为哈利窥探他的记忆开始警惕，眼睛危险的扫着哈利。

　　哈利道：“你一直想要我，杀了我，或者通过这个。我不能让你对我这么做，爱上你已经很可悲了。我不会让你因为我爱你感到征服欲，并使我成为你的战利品的，永不，汤姆。”

　　汤姆不说话，被一个更高的浪潮吞没了。

　　END